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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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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姓李的正顏正色起來:“我們也接到報案,說這裏有黑社會性質的團夥對客人敲詐勒索,何歡,你說說吧!”

“呵!李隊這是講的什麽話?您說接到報案,就讓那報案的來說唄,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鹿死誰手

“那可不行!我們得保護線索提供人員,防止他們被不法分子迫害。”說罷姓李的話鋒一轉,“倒是劉局長,我想問問你們是接到什麽人報的案?”

劉長山還沒開口,就聽徐子燁先搶話了:“李隊那兒是老子報的案!怎麽著,誰他媽不服啊?”

他話一出口,幾乎同時,何歡就在心裏罵,說傻缺年年有,就屬今年多,媽的這貨腦子裏裝的糠啊!

那位李隊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現在何歡他們還在指證徐子燁強奸呢,結果他突然玩兒了自爆這一出,這不自個兒拆自個兒的臺嘛!

劉長山說:“我們接到的是匿名電話。李隊也說了,要保護線人,這帝宮三教九流什麽人都有,報案者自然也害怕被報覆,所以堅持不透漏自身信息,因此對方是什麽身份未能確定。不過……”劉長山頓了頓,指指徐子燁,“這個人現在有強奸嫌疑,他報的案……不可信吧?”

“老子報的是遭受人身傷害!”你說這人,睜著眼說瞎話也不臉紅,不過沒啥,何歡不也面不改色心不跳嘛!只不過這徐少爺道行太淺了。

“剛才李隊說的可是有黑社會性質的團夥對客人敲詐勒索!”劉長山一句把徐子燁噎住了。

“黑社會?”何歡做出很吃驚的樣子,“這李隊可得好好查查,要真傳出去,我們帝宮生意做不下去是小事兒,外頭不知道的可會說我們黨的幹部的治理無方,人民公安辦事不力啊!這麽大頂帽子,我們可受不起啊!”

這李隊被兩面夾擊,估計快吐槽無力了。他又開始轉移話題:“劉局說是匿名報案,既然這樣,那麽很可能是有人報的假案。”看了看劉長山,“連情況都沒弄清楚,劉局長就急著抓人,未免有些操之過急了吧?”

“喲,李隊,話可不能這麽說,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報的案,但這案情可是明擺在這裏的。您這樣講,反倒成我們汙蔑了!”何歡顯得有些生氣。

“警察同志,您可得給我做主啊……”外頭突然傳來一陣女子扯著嗓子啼哭的聲音。

說話間,就見一個女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披頭散發,涕淚橫流,衣衫不整,花容暗淡。

何歡見她一股腦兒坐地上就放聲痛哭不住抹淚,神色一下子緩和下來,道:“吳湮兒,誰讓你來的?”

吳湮兒是花名,風月場所的姑娘一般都不用真名,取個花名,什麽吳湮兒顧盼兒紅紅青青的,好聽也好記。

眾人聞言,忙向那女人看去。待看清了的長相,徐子燁直接氣得一蹦三步高,這就是剛才跟他做露水夫妻的美眉。

徐少爺過去沖著美眉就是一個窩心腳:“你個臭婊子,還敢來,要不是因為你,小爺能倒這黴?”美眉沒躲了,疼的在地上不住翻滾。何歡趁機沖美眉使了個眼色,美眉會意,滾了幾下就假裝承受不住暈過去了。

“哎喲……這還有沒有王法了?”何歡也叫了起來,她指著徐子燁,“這是什麽世道啊!你欺負了我們的姑娘拒不認罪不說,還想殺人滅口,我跟你拼了。”說著她就做足了架勢朝徐子燁撲過去。

徐子燁正火著呢,使勁兒一推,“我去你媽的!”

何歡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喪得更甚了。有那麽一刻,徐子燁可能就覺得自己練成了如來神掌了吧!

“沒天理了……”何歡向前爬了幾步,抱著美眉身子嚎了起來,“這是個什麽世道啊!殺人放火的是爺,我們這些善良勤懇的就活該倒黴呀……李隊,劉局,你們可得給我們做主啊!湮兒啊!你快醒醒吧,你可不能有事兒啊……”

美眉聽到召喚,“神奇”地緩緩睜開雙眼:“何總,我不想活了,我明年就要回家結婚了,發生了這種事兒,我怎麽還有臉見人啊!嗚嗚……”

“湮兒啊!這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兒,一輩子還長著呢,你可別想不開啊……”

兩個女人“哭得”稀裏嘩啦,比唱戲還熱鬧呢!

“好了!”那姓李的實在受不了了。

有小弟過來扶起何歡,吳湮兒也跟著裝模作樣地站了起來。

“何總,光憑你們一張嘴說可不算數,沒有證據,就是誣告,都跟我回去坐兩天!”李隊長又發威了。

“證據?”何歡揩揩眼角,指了指身後的兄弟們:“他們可都是人證,李隊要是覺得不夠,可以把外面的客人服務員也叫進來問話。”

“何總,你這是蒙我呢?這些都是你的人,你讓他們怎麽說他們怎麽說,我還能問出第二種答案來?”

“好!”何歡一瞪眼,發起狠來:“既然李隊信不過這些人證,那我們只好拿物證了!”

她看了身旁的吳湮兒一眼:“湮兒,把褲子扒了,李隊說咱們的人證有假,把你褲衩兒上的物證給他看看,讓李隊給咱們做主!”

此言一出,劉長山、李隊長以及在場的警察,包括隋抑等的所有人都傻了。

倒是吳湮兒聽罷,也不再扭扭捏捏,撩起裙子就要脫褲子。這些風月場上的娘們兒,都是豁得出去放得開,就是讓她們光著身子走兩圈兒她們都不帶臊得慌的。何歡手下這波人也顯得很平靜,一來都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二者說他們在何歡身邊呆久了,她能玩兒出什麽花兒來都不奇怪。

“別動!”李隊連忙喝止住吳湮兒,隨即看著何歡:“你想幹什麽?”

何歡今兒個是吃定這姓李的了,她算準這貨魄力不夠,所以玩兒不起。她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別人跟她耍流氓,她就跟人講法律,可一旦有人跟她講法律了,她一準兒跟人耍流氓。就劉長山這樣的手段,也就跟她打個平手,何況這個還不如劉長山一半兒能耐的李隊。

“喲餵,李隊,幹什麽得問您吶!是您說的,我們的人證都做了假,您還要把我們帶回去審問。我們這不為了證明自己清白,讓湮兒給您現場取證嘛!”她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兒,越發弄得姓李的下不來臺了。

“你們這是耍流氓!”李隊長氣急敗壞了。

本來就是,何歡暗道。

可嘴上她不能這麽說:“唉!這可真是官字兩張口嘍!李隊,怎麽說都在您吶!您說我要是讓湮兒換個地方給您取證吧,您再說我們又弄虛作假了。所以我們幹脆就在這兒把事兒都辦完了,您眼皮子底下,這麽多雙眼睛盯著的,我們可使不了詐了吧?李隊您別急,一會兒就完。湮兒,楞著幹什麽,接著脫!”

吳湮兒聽罷有手忙腳亂扯起裙子來。

“可以了!”也不知打哪個犄角旮旯裏傳出這麽一嗓子。

李隊長聽了如蒙大赦,但他覺得這會讓自己很沒面子,畢竟當前這屋裏頭他是最牛逼的。他剛想說你是哪根兒蔥,循聲望去,才發現是裏邊兒坐著的那黑哥們兒隋抑喊的。

姓李的當時就傻那兒了,算起來他也是單方面認識隋抑的,去年這黑哥們兒到他們省會去了,呵!那場面兒,他們省老大的兒子都跟孫子似的奉承著,這個李隊也參與接待了,不過因為檔次不夠,擺酒宴的時候連桌子都沒讓他上。雖然這樣,他也記住了隋抑,一來人家爹拼得起,二來這哥們兒黑得特色鮮明,想不記住都難。

這麽一看,姓李的知道自己也不能充大爺了,低眉順眼地跟黑炭哥打了聲招呼:“隋少。”

黑炭哥點點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何歡越看這黑貨越有意思,暗想老娘可是知道這小子為嘛這麽黑了,裝逼遭雷劈!

隋抑走過來看了看何歡劉長山等人,沖姓李的說道:“李隊,今天這事兒是誤會,我看就這樣吧!不如你們先回去,我們私了。”

“啊?”不只是姓李的,徐子燁也懵了,心說這麽好的機會,你私了?

“隋抑……”徐子燁忍不住嗷嚎了一嗓子,死了爹似的望著隋黑炭。

“這些等會兒再說,李隊,還有劉局長……”他邊說邊向劉長山望去,“讓大家白跑一趟,實在對不住,改天我們好好敘敘,眼下也不早了,你們先撤吧!”

隋抑的口氣更像在命令。姓李的也覺得憋屈,他本來想著好好敲何歡一筆的,計劃也落了空。劉長山看如今勢頭何歡並不吃虧,知道她也應付得來,便帶著手下跟李隊的人一起撤了。

剛才還風風火火地帝宮,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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