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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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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2)

給認了出來,可把她嚇了一跳。

“哎呀我的媽啊!大夫人,實在是奴婢花了眼睛,竟然沒有認出是您。”一面扇著自己的嘴巴!

“你少廢話,趕緊去把大爺請來。”朱玉實在是太累,她都快扶不了長孫亦玉了,因此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起這婆子來。

這婆子本來還要問怎麽在府上也弄成這個樣子的,但是見朱玉催促,看著大夫人又不好,連句話都說,也不敢耽擱,只好趕緊去通知大爺了。

不料今日這商墨書是歇在小妾的屋子裏頭,那萬俟容聽得婆子的信兒,穿了衣裳便去帶人去敲小妾的門。

屋裏頭正是香風艷雨的,又都在興頭上,聽到敲門聲,哪裏有不煩的,因此那商墨羽不禁朝著門口摔了只鞋子過去:“哪個不長眼的,有什麽事情明日在說不行麽?”

外面的萬俟容聽到裏頭的聲音,不禁又氣又惱,心道為了個小妾,你連你母親都不管了,不過這話卻沒說出來,畢竟她一直都是個賢妻良母,哪裏能把這話說出來呢!只是朝著裏頭回著:“老爺,是我,有件急事找你做主!”

聽見是萬俟容的聲音,那商墨書更是煩了,只覺得她越發的不如以前來,自己這好久都沒來小妾的屋子裏了,這好不容易想盡興一晚而已,她卻還巴巴的追來了,心裏到底是不痛快,只沒好氣道:“什麽個事兒,明日在說!”

萬俟容見此,心裏只將那小妾罵了個遍,依舊耐心的敲著門:“真是急事兒,老爺出來聽我說了,在回去也是一樣的。”

這在回去哪裏一樣,商墨羽的興致已經叫她掃去了一大半,只得起身胡亂的穿了衣裳,板著臉將房門打開,看著外面的萬俟容梳妝整齊,不有的問道:“什麽事情?”

那萬俟容瞧了瞧左右的丫頭們,只湊到他耳邊去輕聲說道:“剛剛後門的婆子來稟,母親一身狼狽,叫朱玉扶著來,話都說不出來,也不曉得發生了什麽事情,我自己做不了主兒,才來叫你的。”

不管這話是真是假,商墨書也不敢耽擱,因為他曉得自己的父親是個什麽脾氣,母親做了那些糊塗事情,父親哪裏可能不動怒,尤其是白天沒見到母親出來,那五爺小妾圓成她又沒去,因此多少有些擔心,當即沒敢耽擱,哪裏顧得了什麽小妾,叫丫頭伺候穿戴整齊,夫妻倆便急匆匆的朝著後門趕過去。

那朱玉等了許久,實在是站不了,只得將長孫亦玉扶著坐到婆子打瞌睡的椅子上,自己也就隨著旁邊地板上做去,靠著椅子扶手。

想是太累了,等那商墨書夫妻倆來的時候,竟然給睡了過去。

在說商墨書跟著萬俟容到此,見著眼前的景象,不由得都楞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只趕緊叫醒那朱玉,又將一身狼狽不堪的長孫亦玉背起來,一面詢問起朱玉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那朱玉只說白日裏夫人跟著老爺發生了口角,大夫人是哭著回房的,身上已經有好幾次處瘀傷,後來聽說了十四奶奶要跟著管家,她便去長生閣質問,不小心罵了老祖宗一句,正好叫剛剛過來瞧十四爺的大老爺聽到,不過幸虧絲絲姨娘攔住了,而且十四爺又給氣倒了,大老爺才沒追過來的。

萬俟容本就還記恨著莫離的,因此聽見朱玉這話,只道:“我看都是十四弟妹惹出來的禍事,她沒嫁過來的時候,父親和母親何嘗動過手?”

只是這話商墨書聽著卻有些別扭,“你怎麽說的話,這與十四弟妹有何關系,我看倒是父親這次帶回來的姨娘,有些不大對勁才是。”

大爺到底是個孝順的,將長孫亦玉安頓下來,只是又怕丟人,叫其他兩房的曉得了,終究是沒去喊大夫來,他自個兒也沒在去小妾的屋子,那萬俟容只將他伺候歇下,一切自不在話下。

經昨晚一折騰,這一夜沒睡好,早上卻又起得早,才吃了晚膳,那花房的大大小小管事便過來了,這倒是不怎麽的費心,依舊猶如從前一般的,管事的也都算是和善的,莫離留了賬本,這收拾著便去了針線房。

柚子青杏跟在身邊,想起昨晚二人如此為自己,莫離心中便有種莫名的感動,只是什麽感謝的話說來也都無用,只想著以後定然好好待她們就是。

到針線房的裏,二夫人的卻還沒有來,想是與三夫人在帳房吧,因此莫離便在這裏等著她。說來這裏頭管事的,莫離認得一個,那便是翔子娘,莫離因坐著無聊,只讓她那賬本來瞧,卻是推三阻四的,說是要等二夫人來了才能瞧。

什麽等二夫人來了才能瞧?莫離心知肚明,她這是閑著沒事也要挑撥自己跟二夫人,正欲開口說幾句,二夫人便來了,只將那翔子娘責罵了幾句,隨之才與莫離解釋道:“大老爺今日開始動工修祠堂,打發人來帳房拿銀子,所以我便耽擱了一會兒!”

莫離喜歡與二夫人在一起,也不曉得是不是因為她沒有長孫亦玉的那公主身份,所以才沒有端架子的脾氣。“無妨的,左右還早著,午膳之前總是能將賬本清理完的。”

二夫人應著聲,只把大大小小的管事都喊來,各自把賬本的呈上來,也就是隨意的看了一下每月的總賬,至於那些小賬,莫離便拿回長生閣去瞧,若是有差池在找這些管事也是一樣的。何況拿回去,還能讓商墨羽幫門著看呢!

那二夫人雖然以前不常管家裏的事情,不過此刻莫離看起來卻是熟練得很,只在一旁看著她與管事的媳婦們訓話,等著這邊交代完,時間竟然還早得很,不過昨兒沒睡好,莫離便先回長生閣了。

這回來,把賬本放下來,三姑奶奶那裏便有丫頭來了,那宅子她要了,本來是想直接去找十七爺,讓十七爺帶著她那兒子方少陽去把銀子交了,將房契拿過來的,可是卻又沒個地兒尋十七爺,最後才又使丫頭來托莫離的。

午飯的時候,莫離便與商墨羽提了,“十七弟找的宅子,三姐要了,本是請十七弟帶著大公子去拿房契的,不過找不到十七弟,你定是曉得他在哪裏的吧!”

商墨羽應聲,“嗯,晚些叫他自己去一趟香穗館就是了。”

“如此甚好,也省得我閑了。”莫離欣然答應,一面想起長孫亦玉來,不禁道:“今兒也沒聽說青松園有什麽動靜,不曉得母親現在怎樣了?”

“你操心這個作甚,有這心思倒不如把你那些賬本看了才是整理。”商墨羽聽見她提起長孫亦玉來,口氣似乎有些不悅。

莫離自然是發現了,不禁多看了他兩眼,卻也沒在提長孫亦玉,只是笑道:“你些賬本可是拿回來給你瞧的,那麽多我哪裏能瞧得玩。”

商墨羽聞言,卻道:“拿去給月酌看就是了。”

月酌靠譜麽?“那還是我自己瞧吧。”想著月酌那小孩兒,莫離還是有些不信任。然這過了午飯,她才開始翻賬,卻見月酌笑瞇瞇的來了,“奶奶,爺讓我來給你瞧賬本。”比起在商墨羽身邊貼身伺候,月酌比較喜歡幫莫離看賬本。

莫離有些詫異的看著月酌,“我還以為你們爺是跟我玩笑的呢!不過你你平時書都不怎麽瞧,看得懂這賬本麽?”

“奶奶您這樣太瞧不起小的了。”竟然看不起他,月酌繞到桌前來,只拿起莫離剛剛看過放下的賬本,不過是眨眼的功夫,便將那賬本放下,得意的將賬都與莫離說來。

那賬本莫離剛剛看過,還記得很是清楚,此刻聽見月酌將賬本裏的每筆帳都準確的說出來,眼睛珠子都快驚得掉落出來,聽說過有些人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不過卻沒有能真正的見過,尤其是月酌這種平日裏不學無術,只曉得跟著主子後面瞎晃打發時間的小廝。所以到底還是有些不信他,“你別是什麽時候已經先看過了,這會兒才在我眼前炫耀的吧?”

那月酌聞言,只滿臉叫冤,“奶奶您竟然不信我。”一面將桌上的賬本都攬到自己的面前來,“小的是沒有什麽出息,唯獨瞧賬本最是快的,便是爺的賬本都是小的來整理呢!”這月酌說著,突然發現自己說漏了嘴巴,連忙改口道:“哦,小的是說流雲記下後,小的看。”

有道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他越是解釋,那就成了掩飾,使得原本還沒有怎麽註意的莫離不禁蹙起眉頭來,“是麽?”

“是是,真的是,小的看的是流雲整理的那個賬本,真的沒有看過其他的。”月酌只趕緊解釋,只是這越是著急,便越是容易口誤。

“那其他的都是誰看?”莫離不禁笑問道,口氣裏到底有些好奇。

那月酌卻是雙手將嘴巴捂上,一面朝著莫離搖頭,不在回話了。

莫離見此,不但不在追問他,反而溫和的笑起來,“我聽說爺一直想把你送進宮裏去,不如一會兒我跟你們爺說去,就說月酌他想進宮了,你說爺會不會很高興呢?”莫離說得,特意的朝著他挑了挑眉。

慢慢的放開捂著嘴巴的手,月酌滿臉可憐兮兮的看著莫離:“奶奶·····小的不想。”

“不想就跟我說,你們爺在外頭有多少銀子?”撿起一本賬本,隨手的翻閱著。她就想,商墨羽怎麽可能手裏才那點銀子呢!果不其然,人家外面還有銀子的,只是卻還敢瞞著自己。商家的她不敢動,那這商墨羽的怎麽也得給拿過來,免得以後出現個什麽狀況,才不枉愛他一場呢!多少得有點補償什麽的吧!畢竟這樣的封建社會,自己一個女人沒點銀子可怎麽過呢!

那月酌疑遲在遲疑,最終還是老實開口道:“小的就知道大秦的產業,其他的幾個國不知道,不歸小的管。”

“其他幾國?”莫離實在是不能不吃驚,下意識的脫口道。

月酌點點頭,“小的長這麽大,還沒出過這大秦呢!那賬本拿來又太遠,花費的時間太久,所以小的一般就管在大秦的這些。”

這商墨羽到底是有多少產業呢!按照月酌這麽說來,都發展到國外去了,那這大秦應該也有不少吧?因此便朝月酌問起重點來,“那大秦的大概值多少?”

“小的沒仔細算過,就是絲綢這一項,穩定的話一年也有百萬兩,只是今年的絲綢生意不怎麽好做。”月酌含糊的回道。

一百萬兩銀子?能修一座上好的莊子了,只是自己怎麽才能拿過來變成自己的呢?莫離心裏細細的盤算起來,不過即便是知道商墨羽有這些產業,她的鋪子也照樣開,銀子嘛,誰嫌多了。一面將賬本都推開月酌,“既然你一個人也能管那麽多,那這個也交給你了,反正對你來說都是小菜一碟,奶奶我睡個午覺去。”

莫離說著,示意一旁伺候的青杏走了。

那月酌真想扇自己兩個耳光,早知道自己跟在這邊慢慢的看,混時間就好。可一得意,不止是現在得看這些賬本,興許以後還是自己看,最重要的是一激動就把爺給賣了,也不曉得奶奶會不會去找爺的麻煩,那時候爺在來找自己。

想著想著,月酌不禁擔心起來,難道真的得進宮去當小太監了?

這月酌果然是個天才,竟然一個下午便將莫離給他的賬本看玩了,而且聽說他還抽空去玩了一會兒,只是一整天都是悶悶不樂的,每每遇到莫離的時候,就露出一張苦瓜臉來。

空野無月,厚厚的雲層似乎隨時可能掉下來似的,空氣裏處處透著悶熱,商墨羽將那桌前的窗戶半掩起來,桌上的險些被風吹滅的燭火才逐漸的又燃起來,將書房照亮。

那三管家不知道什麽時候進到書房裏來的,手裏提著一個小丫頭。

商墨羽瞧了那小丫頭一眼,卻是認得的,正是上一次綁莫離的那個賞金獵人。

商藍翎只將她往那椅子上扔去,看朝商墨羽去:“爺,這小丫頭如何處置?”一面抹著手背上一處被咬傷的痕跡。又道:“屬下瞧見她整天跟在奶奶身後,怎也不像是個好的。”

卻只聽商墨羽說道:“她就是上一次綁了莫離的賞金獵人,當初她受了傷,五爺帶著人去的時候,她必死無疑是,是莫離救的她,想是念著當初的恩情,才回商家來的吧!”這丫頭他早就發現了,也曉得那桑兒一事是她所為,因此後面發現她還跟著莫離,便沒在管。

“啊?”商藍翎卻是有些意外。“那爺的意思是要將她放了麽?”

現在她是沒什麽威脅,不過誰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來報恩的呢!所以商墨羽自然是不能這麽放任她跟在莫離身後的,只朝商藍翎吩咐道:“你將她帶下去,問她究竟何意,若是有半點不軌之意,你便看著處理。”

聽得這話,商藍翎自然是高興的應了聲,還巴不得她就是對十四奶奶有不軌之意呢!到時候就直接把她給宰了。

“有事?”商墨羽在這問起商藍翎這麽晚來,所為何事。

商藍翎叫這小丫頭一攪合,竟然也將自己來找商墨羽的正經事情忘記了,此刻叫他問起,方想起來,“北海沈船的消息,明日府上想必就會收到消息。”

“二老爺呢?”商墨羽眉頭微微蹙起。

商藍翎卻是垂著頭有些沮喪的回道:“暫時沒什麽消息。”一面見商墨羽臉色不大好,生怕被他發了脾氣,只趕緊又道:“不過屬下發現另外一個問題。”

“說!”

只聽商藍翎回道:“這一次大老爺帶回來的這位絲絲姨娘,似乎是十爺買來給商賈,在借商賈之手轉送大老爺的。”言下之意已經很是清楚了,這絲絲就是十爺放在大老爺身邊的眼睛。“而且大老爺似乎並不知道。”

不知道是正常的,他這個父親心思向來算不得慎密。所以商墨羽也沒什麽好意外的,只是這老十的手,伸的也太長了,如今把眼睛都跟著父親一並帶到商家來。

“宮裏怎樣了?”商墨羽又問到,最近因為這北海沈船一事,都快將七皇子給淡忘了。

“屬下按照爺的吩咐,把太子私吞賑災銀子詳細寫好,送給了四皇子,昨日四皇子就已經寫了奏折遞上去,聖上大怒,此刻太子已經被軟禁東宮了。”商藍翎回道。

且說這大秦皇室之中,除了以及立下的儲君長孫戰捷之外,最有實力的便是四皇子長孫慶瑭,而且四皇子的母妃,正是嬪位只低皇後一級的賢貴妃,賢貴妃是出生世家,兄長正是南平侯施耀,這些優厚的條件,無形中便給四皇子提供了與太子相爭的實力。

所以商墨羽吩咐將太子貪汙賑災款項一事透露給四皇子,依照四皇子的性格,自然是會把以他自己的名義將這奏折遞上去,何況又是證據十足的,如此的話算是點起了他與太子之間的第一把明火。不過說來他也是運氣好,第一局他就贏了。

不過商墨羽要的是鷸蚌相爭,讓七皇子最坐收漁翁之利,所以好戲才是剛剛開始而已。

商藍翎見商墨羽沈眉不語,便道:“下一步可是要助太子?”

“嗯。”太子被軟禁在了東宮,就四皇子一個人唱著獨角戲實在是沒意思,所以自然得將太子救出來。

商藍翎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屬下明白了。”

商墨羽擡頭望著外面越來越暗沈的夜空,“山雨欲來風滿樓,這場大雨怕是不小。”一面轉過身朝商藍翎道:“下去吧!”

商藍翎帶著那個小丫頭自然也怕回去晚了被大雨淋,因此也不跟他閑話,逐告辭提上那小丫頭便退了下去。

商墨羽這才熄了桌上的燈火,打起門旁的燈籠往大廳去。

大廳這邊,莫離還等著他,見他自己打著燈籠回來,只趕緊迎上去:“在不來我就叫丫頭去接你了,瞧這天一會兒有雷雨。”

“又沒有多遠!”將手裏的燈籠交給旁邊的丫頭,揚手拂過莫離額前的劉海,“今天累麽?下人們有沒有刁難?”

他這還是頭一次這麽關憂自己,莫離反倒是有些不自在,“還好吧,何況有二夫人在呢!”

莫離提起這二夫人,商墨羽逐想到明日二老爺失蹤的事情就會傳到商家,不由得擔心起來。見他眼中的愁緒,莫離不由得凝起眉頭來,有些擔心,“怎麽了?”

商墨羽這才回過神來,揚眉一笑,“沒什麽事情。”一面拉著莫離坐下身來,詢問起她鋪子的事情,“鋪子可都安排好了,若是人手不夠,與我說,叫月酌給你找幾個去。”

經得他這提醒,莫離忽想起月酌那裏套來的話,不禁問道:“你老實說,真的就只有十萬兩銀子麽?”

商墨羽先是有些不明白她為何突然問起這個來,隨之想起下午是月酌去給看的賬本,隨著想到月酌那張臭嘴,大致想到定然是他在莫離面前顯擺,說漏了嘴吧!只笑道:“是有些銀子,本來正打算跟夫人說的,沒想到夫人先問起了。”

“是麽?”莫離有些不相信的看了他一眼。

“夫人難不成還不相信為夫的麽。要是不信,那明天便將所有的契約都給夫人收著就是了。”商墨羽知道他這個女人喜歡銀子,便趕緊討好道。

莫離是喜歡銀子,也想將商墨羽的銀子拿來,可是真的聽商墨羽說把所有的契約都給她,卻又覺得沒有想象的高興,總覺得不是自己掙得,沒個什麽意思,因此只擺擺手,“罷了,我自己那兩間還管不過來呢。”

在說那商藍翎,把西冷提著回了他的院裏,左右都沒找著一個合適關押她的地方,因此便先扔到自己的寢房去,因怕她一會兒醒來跑了,因此便給綁到椅子上,自己則去了書房,將商墨羽吩咐的事情給辦好了,正要回勤奮去,卻不想那大雨卻是鋪天蓋地下了起來,雖然是備了傘的,不過這雨勢實在是太大,將他的袍子打濕了一大截。

回到寢房這邊,把傘給小丫頭收了,也沒讓丫頭進屋子伺候更衣,便給打發下去了。進到屋子裏,一面先進了洗簌間裏洗了臉,才將衣裳給脫下來搭在屏風上,穿了件裏衣朝著裏間去找衣衫換,卻見那西冷這冷著一張小臉瞪著他:“你到底想做什麽?”

這西冷易容成小丫頭在商家也不是一兩日了,自然是認得這商藍翎的,此刻見他就穿著裏衣走進來,不禁滿臉防備的看著他質問道。

那商藍翎進她如此緊張的模樣,隨之反應過她的話來,不禁好笑道:“你想哪裏去了,就你這樣的小丫頭,誰對你有興趣?”一雙俊目,自西冷胸前微微隆起的地方仔細的打量而去,“果然是小丫頭,太小了,太小了!”一面還搖著頭。

西冷何曾叫人這麽羞辱過,此刻是又羞又惱,直呼起其名便罵道:“商藍翎,你個無恥小人,快把你小姑奶奶放了,若不然姑奶奶定然不會繞過你的。”

商藍翎本來已經要到隔壁去找衣裳了,聽見她一個階下囚竟然這麽膽大妄為的罵自己,不禁又折回身子,走到床前特意的彎下腰,將臉靠得更近些,俊俏的臉龐上揚起一抹十分欠揍的笑容:“你剛剛罵什麽?我沒聽到,你在罵一次。”

西冷氣得滿臉通紅,恨不得一把掐死他,無奈自己有被他綁著,不過有一句話叫士可殺不可辱,她容得商藍翎一刀殺了自己,卻是不能容忍商藍翎衣衫不整的與她一個姑娘家靠的如此之近。一雙杏眸瞪著他,重覆起剛才的話道:“你個無恥小人,道貌岸然的小人。”

原本在商家,看著商藍翎就很是輕浮,從來沒瞧著他做過什麽正事,看見他不是在這裏跟著幾個小丫頭說笑,就是在那裏跟著幾個侍女談天。

她越是罵,那商藍翎卻是不怒反喜,“你在說,在說本管家就敢無恥給你看。”

“你······”西冷到底是個小姑娘家的,還是怕他幾分,最後只要將嘴巴閉上,不過一雙眸子卻含著濃濃的殺意,那般盯著他。

商藍翎見此,卻是樂的開懷笑起來,片刻停下來,心裏頭不知道又想到什麽,臉上竟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來,一面問道:“你天天跟著我們十四奶奶,到底有什麽意圖?”

西冷聽見他的這話,才猛然反應過來,莫不是他早就發現了自己,不過又想自己一直都是易容成別的丫頭,他怎麽可能認出來,因此便不承認:“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麽?”

“少給我裝了,不要以為本管家是吃閑飯的。”商藍翎撐起身子來,不過卻是就地在床邊坐下來,又看了那西冷一眼:“西冷是吧?”

西冷一怔,滿臉的驚駭:“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難道是莫離所說?可是不可能啊,她從沒發現莫離與商藍翎接觸過啊?如果不是莫離,那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來嘛,弄得我好像是壞人似的。”商藍翎見她那副表情,不禁笑道。

“你說什麽我不知道。”那西冷只側過臉去,決定還是矢口不承認。

見此,商藍翎也不著急,只是不知道他手裏合適多了一根孔雀羽毛,在手心輕輕的撫著,“你不知道不要緊,本管家會讓你知道的。”

西冷聽到他的話,還沒曾當一回事,卻發現他竟然在脫自己的鞋子,一時間著急起來,“你做甚麽?”

“我在想法子讓你知道啊!”商藍翎回答的一本正經,將她的鞋子脫下來,雪白的襪子一拽,嘿嘿一笑,將跟孔雀羽毛往她的腳底板輕輕的掃去,“聽說你就是這麽對付桑兒的,我也試試這招是不是很好用。”

“商藍····哈哈哈···哈哈··商藍翎··你·····哈哈·····個小···哈哈·····小··小人哈哈····”那西冷張口想罵他,可是卻是忍不住一陣陣的笑起來,此刻哪裏還顧得了什麽腳給他一個陌生男子看了去的羞怯。

商藍翎見此,方停下手裏的動作,朝她問道:“是繼續呢?還是老實的交代?”

不想,那西冷卻是個及其倔強的,商藍翎手裏的動作才停下來,她便開口罵起來:“你個小人。”

商藍翎見此,只笑著搖頭,手裏的孔雀羽毛又在她的腳底掃了起來,又是一陣咯咯笑聲,連著怒罵聲。

約摸過了小半住香的功夫,見著那西冷笑得眼淚都出了,又是上氣接不了下氣的,才將手裏的動作停了下來,“怎麽樣?”

那西冷卻是還想罵他的,無賴卻沒個什麽力氣。

然正是此刻卻聽見門口傳來一陣響聲,商藍翎是個習武之人,這聽力自然是普通人比不得了的,當即站起身來,隨手將被子打開,將那西冷蓋上,一面走到外間,然房門已經叫人推開了,但見來的竟然是一個妙齡少女,很是隨意的將蓑衣接下來,便瞧見她裏頭穿著一套粉紅色的裙衫,容貌秀麗可愛,瞧著商藍翎,便奔過來想要一把摟住他。

那商藍翎見此,卻像是見了虎狼一般,趕緊的躲開,一面急忙道:“紅俏姑娘,你這是作甚?大半夜的私闖本管家的房間。”

原來這紅俏姑娘真是公孫先生的弟子,比她師父先回這京城來,便直接來找這商藍翎了。此刻聽見商藍翎的問話,只毫不隱諱的朝他道:“我師傅要把我許給青國的一個商賈,我自然是不願意的,可是這想來想去的,就認識你們幾個,旁人我是不敢染指的,唯獨你商藍翎。”

“所以你想做什麽?”商藍翎聽到她的這話,下意識的拉了拉衣領。

“當然是先跟你把生米煮成熟米飯,到時候我是你的人了,總不能看著我被我師父賣給那個青國商賈吧?”紅俏說著,竟然開始寬衣解帶。

那商藍翎見著她真的在自己的屋子裏寬衣解帶,不及著急起來,又是害怕公孫先生,何況他只將這紅俏當作小妹妹來看的,若是真的與她有個什麽,以後自己不就得跟一個不愛的女人共度一生麽?哪得多難受啊?他不敢往下想去,只朝著裏間躲去,一面朝紅俏道:“小姑奶奶,您趕緊將衣裳穿上,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紅俏卻是嘻嘻一笑,“藍翎哥哥,我可是真心喜歡你的,要不然也不會不顧女兒家的名節半夜跑來找你了。”她說著,那臉上竟然露出一絲紅暈來。

商藍翎反倒是給她嚇了一跳,想自己又是穿著裏衣的,若是她在脫下去,來個人瞧見,那他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一面朝著身後看去,突然看見床上睜著一雙美眸瞧著自己的西冷,二話不說只趁著那紅俏低頭解著衣裳的時間,跳到床上去,一把將那被綁著的西冷摟在懷中,頓時底氣足了些,一手將那紅俏的發鬢解散,才朝著還在外面脫衣裳的紅俏道:“紅俏妹妹,其實我已經心中已經有了人,你若是懂得什麽是愛,就請止步吧!”

紅俏聽到他的話,只覺得好笑,心道你認識的總共幾個姑娘啊,難不成我心裏還沒數?一面進到裏面來,卻見著商藍翎竟然已經躺到床上去了,而且床下還有兩雙鞋子,有一雙分明就是女人家的鞋子,心頭沒由來堵了一口悶氣,忍著朝那床上看去,卻到一個女人的半張臉,以及那灑滿了整個床頭的墨發。頓時楞住,直直的看著床上的一幕,竟然一時間說不出半句話來。

在說這西冷,原本正瞧著這屋裏即將發生的好戲,卻突然叫商藍翎這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動作給摟在懷裏,正欲張口罵他,揭穿他的計謀,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被點了啞穴,只得恨恨的瞪著他。

雖然從小在江湖上混,可是何曾與一個男子這麽親密的接觸過,尤其是這商藍翎,不過是穿了一件裏衣,西冷能清晰的感覺到他溫熱的體溫,以及屬於男人特意的氣味,一切的一切,只叫她又羞又惱,卻是罵不得,又打不得。

不過幸虧這商藍翎還有些良知,也只是抱著她而已。

好半天,那紅俏似乎才回過神來,卻是不相信商藍翎,“我不信。”一面又笑道:“我知道藍翎哥哥不過是怕我師父,所以才隨意找個小丫頭來糊我罷了。”

那商藍翎最是了解這紅俏的,因此有些害怕她來把被子揭開,到時候豈不是就穿幫了,因此只在朝著那被自己強行摟在懷中的西冷歉意一笑,在被子裏點了她的動穴,又迅速將繩子解開。

只是西冷很快就發現,他解開的不止是自己身上的繩子,而且還有衣裳,無賴卻是說不了話,一雙美眸卻已經噴出火來。那商藍翎何曾沒有感覺到呢,而且也曉得自己是在毀她的名聲,可是他也是被逼無賴,真的不想叫這紅俏纏著,所以也只好對不住西冷了。

果然,那紅俏走到床邊來,就直接將被子掀起,一面笑道:“你少騙我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然這話還沒說完,便見商藍翎的懷中,這女人竟然只穿著裹衣,頓時僵了一張臉,被角從她的小手中滑落下來,卻只遮到西冷的胸口。

商藍翎瞟了一眼西冷露在外面的大片雪白肌膚,心無故的顫了一下,只將被子拉上來,趕緊將她的身子遮住。一面朝著僵著臉的紅俏道:“我是真心愛她的,本來是要等你師父來在成親的,不過你既然這般鬧,那我就只好先請你師叔幫我們主持婚禮了。”

然紅俏卻是沒聽他把話說完,只一手將床邊的燈臺推到,便哭著拾起地上的衣裳跑了出去。

那商藍翎見此,還沒容來得及松口氣,卻見叫紅俏推到的燈臺卻打落到床上,將被褥迅速的點燃起來,頓時嚇了一跳,只趕緊爬起身來將那被褥扔下床去,將其撲滅,看到那最後一縷青煙滅了以後,才得以喘了口氣。也才想起床上給自己脫得差不多的西冷,卻見她臉上竟然滿是淚水,一時間著急起來,摸著鼻子上前去,只將她的穴道解開,一面解釋著:“那個方才實在是迫不得已,你千萬千萬別因此放在心上。”一面背過身去,讓她將衣裳穿上。

西冷卻是一改先前的態度,一句話也不曾說,穿好了衣裳便朝著商藍翎道:“我跟著十四奶奶,那是因念著她待我的好,既然你懷疑我,那我便離開商家。”說著,便要走。

只是商藍翎哪裏能叫她走,又不曉得她說的是真假,只將她攔住:“不行,不能光憑你三言兩語就放你走,何況你當商家是什麽地方,任由你來去自如?”

西冷聞言,擡起頭來只朝他看去,帶著些哭腔的聲音問道:“那你還想做什麽?”嬌美的小臉上還滿是淚痕。

商藍翎不由得一陣心虛,又想起方才的種種,心裏竟然有種說不上來的奇異感覺,而且他竟然找不到該拿什麽話來回答西冷,最後只得道:“我說不能隨便離開就是不能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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