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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二)晴陸漫漫(3):他們倆的關系,絕非一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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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二)晴陸漫漫(3):他們倆的關系,絕非一般 (1)

“你們幹什麽!!!放開我——該死的!!你們這群禽/獸!!”

向晴就這麽半+裸在人前,只覺羞憤難當。

“小妖姐!”阿祖見情況不妙,連忙迎了上來,“您這樣恐怕不太合適吧?她到底是黎少的人!要被黎少知道了,恐怕面子上也過不去吧?傀”

阿祖實在沒辦法,只得搬出陸離野來壓她贅。

提到黎少,小妖那濃妝艷抹下的神情閃爍了幾下。

而,就那麽幾下,向晴已經認定,這個女人是忌憚他們嘴裏那個所謂的黎少的。

向晴連忙順著桿子往上爬,掙紮了幾下,瞪著小妖的手下,警告他們道,“你們可別忘了,我是黎少的女人!!你們這樣侮辱我,就等於是在侮辱黎少!!”

“黎少的女人?”

小妖聽聞一聲譏笑,走近向晴,伸手一把抓過她的發根,用力往上拉,將她的頭舉高來,譏諷的唾棄道,“憑你?我呸!!你配嗎??”

向晴被她拉扯著發根,腦袋被迫往後仰,頭皮疼得發麻,但她依舊不敢示弱,緊+咬著貝齒,怎麽都不肯放低姿態,甚至於,連眉頭都不皺一下,諷笑道,“我不配,你配?可你這樣的,人家肯要嗎?”

單單幾句對白,向晴就理清楚了這其中的緣由來。

這女人喜歡那個叫黎野的壞男人,可偏偏這壞男人‘要’了她景向晴!

所以,這戰火自然就莫名其妙的燃到了她身上來。

可她景向晴又不是個吃素的良人!

惹到了她,哪怕是粉身碎骨,她也得還回來才爽!

照陸離野以後的話來說,她這樣的就叫:有勇無謀,智硬!智力為硬傷!!

無疑,向晴的一句話,踩到了小妖的痛腳,她面容幾近扭曲,整個人炸毛起來,勒著向晴頭發的手越發用力,“你以為你個是什麽東西!!要不了多久,你也會是人盡可夫的ji女!!到時候,我倒要看看,黎少還瞧不瞧得上你!!”

向晴想罵回去的,卻偏偏頭皮撕疼得根本張不開口罵人。

小妖看著她吃疼的模樣,得逞一笑,“我倒要看看他黎少為了你這樣一個賤骨頭會怎樣跟我小妖置氣!!”

她斷定黎野是不會為了一個露水情緣的女人與她鬧不愉快的!

“把她給我帶下去!!”

“是!”

手下領命,拽著向晴就要走。

“小妖姐!!”

一見小妖真要帶人走,阿祖有些急了,連忙迎了過來,擋在向晴的跟前,“黎少出去的時候,有特別叮囑,讓咱們務必將她看好,您這一來就把人帶走,待會黎少問起話來,我們這做手下的,可真不好交代了啊”

阿祖的臉上,寫滿著為難。

小妖冷哼一聲,“黎少讓你們把人盯著,是擔心她不安分的跑了!這會我帶人走怎麽不行了?你們可別忘了,這人本就是咱們場子裏的!我現在要把她帶回去,也不過只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而已!帶走!!”

小妖說著,強硬的就要拉向晴離開。

才一下樓,卻未料,黎大少爺恰時領著十幾名手下從外面回來了。

“野哥!!”

所有的人見狀,忙恭敬的喊了一聲。

“黎少……”

小妖也軟+綿綿的喚了一句。

陸離野挺拔如松的立在人群最中央。

今日的他,一席黑色的長風衣披在身上,內襯一件簡單經典款的白色襯衫,領口下方的紐扣,隨意的散開幾顆,露出一片古銅色性/感的肌理。

淡淡的妖魅之氣,流瀉而出,卻是迷人至極。

而身上那道渾然天成的威懾之氣,讓人為之膽寒。

墨染的桃花眼,涼淡的掃視一眼全場,在經過向晴那具幾近赤果的嬌身時,眸光陡然冰寒,卻又飛快的,恢覆自然。

薄唇輕揚,似笑非笑,讓人完全揣測不出此時此刻他黎少的心思來。

所有的下屬,屏住呼吸,不敢說話。

tang

就連剛剛囂張跋扈的小妖,此時也默默的噤了聲。

誰人都知道,他黎少向來不輕易發怒,但一怒,便是整個圈子抖三抖。

那狠厲的手段,連他們的老大都得忌憚三分。

陸離野也沒有急著說話,不疾不徐的脫下+身上的長風衣。

身後的手下見狀,忙恭敬地上前來替他拿衣服,卻被他冷顏拒絕,只沖對面的向晴命令道,“過來。”

聲音……

冷澈如冰,厲如刀刃!!

氣氛,一度寒到了至低點。

“黎少……”

小妖不悅的喊了一聲,似還想說什麽,卻被陸離野冷聲截斷,“過來!!”

他直接無視了小妖。

向晴整個人被麻繩捆著,但好在雙腳還沒有被捆死,聽得陸離野兩聲呵斥,她連忙碎著小步子,朝他蹦了過去。

那木訥的模樣兒,看著倒有幾分滑稽。

向晴倒也積極得很,才一過去,便直接鉆進了陸離野那件向她敞開著的大風衣裏頭,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了才作罷!

長舒了口氣,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身旁適時出現的男人,心裏有些慶幸,卻又滿滿的都是感恩。

還好,他來了!

“黎少,你確定你要護著這個賤人嗎?”

小妖的臉色,極為難看。

陸離野低頭,隨意的整理著袖邊的金屬紐扣,懶洋洋的強調,“我再說一遍,這個女人,我黎少要了!而且是,要定了!!”

他笑,只是那笑,絲毫不達及眼底,“誰她/媽要跟我講規矩,我黎野倒也不介意好好教教她,什麽才叫,這裏的規矩!!”

明明是句霸道又粗暴的恐嚇話語,卻偏偏,至他陸離野的唇+間吐出來,還那般優雅而從容。

“為……為什麽?”

小妖有些不敢相信,“這賤人有什麽過人之處?不過就一晚而已,值得你黎少這麽袒護著她??”

對於這個問題,連向晴也百般不解。

偏頭,狐疑的看著他,如小妖一般,期待著他給出的答案。

這時,陸離野也偏了頭過來,看向晴。

桃花眼彎起來,性/感的嘴角噙著一抹邪肆的笑,驀地伸手,扣住了她小巧的下巴,“本少爺就喜歡她這種生澀的味道!吃過之後,‘嘴’有餘香,簡直教人難以自拔……”

“……”

向晴的臉蛋兒‘刷’一下,漲得通紅。

心裏暗罵了他幾句‘臭流/氓’,警告的瞪了他一眼,下巴不悅的從他的手指間掙開來。

但她識趣的沒有戳穿他的謊言。

這時候還不與他站在同一戰線上,那自己絕對就是一大傻+逼!

聽到陸離野的話,小妖瞪著向晴的眸色更恨幾分。

但她心裏清楚得很,自己再這麽跟人黎少爭下去,也決計討不到任何的好處。

不過只是讓他對自己越發生厭而已!

“好!黎少,其他事情我可以不予她計較了,但……她動手打我這事兒,黎少你也別怨我不給你面子,她當著這麽多兄弟扇了我小妖一巴掌,折了面子不說,這往後我還怎麽在弟兄們面前立威呢?!”

小妖也不是好對付的主。

她在這裏的地位,也向來不可撼動。

陸離野魅眼微微瞇了瞇,“你想怎麽樣?”

“我想怎樣,還不得看黎少你怎樣做。”

小妖哂笑。

陰翳的掃了一眼對面的向晴,冷笑道,“我想回賞她一巴掌,不過,黎少你舍得嗎?”

陸離野墨染的眼瞳中波濤暗湧,淡淡的朝身邊的阿祖遞了個眼色。

阿祖心領神會。

忽而……

“啪——”

巴掌清脆的聲音,響徹於整個大廳。

阿祖領命,毫不遲疑的就在向晴那張紅腫的面頰上,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登時,眼淚就從向晴的眼眶中飈了出來,向晴有好幾秒的時間,被阿祖一巴掌給抽懵的。

“你他媽有病吧?!!你憑什麽打我啊?!”等她回神過來,她忍不住失控的朝阿祖怒吼。

眼眶,通紅。

吼完,又轉而不甘心的朝陸離野大叫,“你們憑什麽動手打人啊?我他媽到底欠了你們什麽?!!一個個都這麽欺負我!!”

向晴當時的心裏,別提有多委屈。

想她景家二小姐,家裏哪個不是對她百般捧著供著。

可如今淪落到這種風塵之地,人家對她想罵就罵,想打就打,她偏偏連丁點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本以為他黎野如此袒護著自己,會是個好人,可結果呢?

跟他們這群沒血性的禽/獸如出一轍,根本也好不到哪裏去!!

面對向晴的怒聲質問,陸離野倒依舊是一臉的沈靜,甚至於是,漠然。

小妖倒有些怔鄂於黎野的狠厲,而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挑釁的看一眼對面臉色紅腫的向晴,而後,領著手下,訕訕離開。

…………………………………………

厲威問小妖,“給黎少做衛生的服務生怎麽說的?”

小妖彈了彈煙灰,不悅的將服務生的話覆述給厲威聽,“床單上有血跡,兩個人在房間裏也挺親熱的。”

厲威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旖旎的夜色,劍眉深蹙,“我總覺得黎少跟那女人的關系可不像表面上這麽簡單……”

“他不跟你解釋了嗎?”

小妖吹了口煙圈,有些抑郁。

剛聽厲威說了才知道,原來黎少身患隱疾,居然只有那賤丫頭才可以讓他硬+起來!

“那種病對一個男人來說,可真不是什麽小問題!拿東區貨源來換,倒也還能理解。”

厲威則不敢茍同,搖搖頭,詭譎一笑,“這女人真的是他黎少治療隱疾的藥引?我怎麽就這麽不相信呢?除非那個一向不肯碰女人的黎少,當著我的面把那女人給上了……”

“……”

小妖不解的看著厲威,皺了皺眉,“厲哥,你到底在懷疑什麽?”

“難道不值得懷疑嗎?”厲威沒有回頭去看小妖,自顧自道,“他黎野是何許人也?城府向來比任何人深,從不輕易把自己的弱點爆露在人跟前,可是,他今兒居然拿東區的貨源來跟我換一個女人!!這對他而言意味著什麽?意味著這個女人,在他心裏比整片東區還重要!!這可實在不像他黎野會犯下的錯!”

除非……當真是萬不得已!!

小妖吸了口煙,兀自分析,“既然連你都覺得這不該是黎少會放下的錯,那你有沒有想過,或許當真只是你想得太多,而那個女人的位置於他根本就沒有那麽重要呢?跟你拿東區交換,確實不過只是想治好自己的隱疾呢?你們這些臭男人,為了性/事豪擲千金的例子還少嗎?更何況人家黎少算是初嘗這種味兒,如此交易,倒也能說得過去。再說了,要倆人關系真不一般的話,黎少今兒也就不會為了給我出氣,扇她那巴掌了!”

說起這事兒,小妖難免還有些得意。

厲威回頭看她,表示詫異,“黎少為了你打了她?”

“那可不!那賤人可悍了,你瞅瞅,人家這張小+臉兒都被她給打傷了,這幾日讓人家怎麽見人嘛……”

小妖撒嬌的偎進厲威懷裏去,軟聲央道,“厲哥,有機會你可一定要幫人家討回來啊!”

“好!來,哥幫你吹吹就不疼了……”

厲威一把捉住了小妖的細+腰,將她粗暴的壓在沙發上,而後,便是一番兇猛的顛+鸞+倒+鳳。

“小妖,那妞進我們酒店的時候,你們驗過身了嗎?”

厲威一邊肆意的要著小妖,一邊問她。

他向來是個冷靜的人,哪怕忙著風流快活,也不忘處理

正事。

“當然驗過的,雖然sao了點,但確實還是個處……”

小妖趴在他的身下,粗喘著氣兒回答他。

“嗯,我知道了!”

厲威冷笑,狠狠地一挺身,沈聲道,“改日有機會,再驗過一遍……”

總有一天,他要抓+住黎野的小辮子,一舉將他掰倒!!

——————————————————————————

向晴又被陸離野扔進了房間裏去。

她裹著他的風衣外套,坐在沙發上,癟著嘴,生悶氣。

臉上,還火辣辣的疼著。

本想他救了自己,自己該言說一聲謝的,可那個‘謝’字還未出口,就被那一巴掌扇得煙消雲散了去。

謝?謝個屁!!

忽而,一支藥膏朝她扔了過來,落在了她的身側。

“擦了!”

陸離野命令她。

語氣,同樣不善。

向晴不予理會。

坐在那,一動不動,也不吭聲。

陸離野在一旁的獨立沙發上坐了下來,漠然的睇著她,臉色很差,“你別以為跟我置氣就有用!”

向晴掀了掀嘴皮子,“我哪敢!!”

“你們是朋友,是兄弟,為了她,抽我一耳光又算得了什麽?!我景向晴就TM該死,犯賤!!好好的日子不過,偏要往你們這火坑裏跳!!我活該被你們打罵!!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所以,這藥,我也不需要!!我承受不起!!”

向晴沖陸離野慍怒的高喊著,抓起身邊的藥膏,眼也不眨的,就摔進了垃圾桶裏去。

一口氣喊完,頓覺心裏舒坦多了。

推開陽臺的落地玻璃門,想讓壓抑的自己透口氣的,才發現這玻璃門後,竟是別有洞天。

向晴以為玻璃門外只是個簡單的露天陽臺,卻不想,竟是一片碧藍的泳池。

金色的陽光,從天際間瀉落下來,灑在水中央,粼粼的波光閃爍著,如若給它們籠上了一層薄薄的金紗,美不勝收……

美好的天氣,以及新鮮的空氣,讓向晴壓抑的心情頓時舒展了不少。

她輕輕的閉上眼,認真的深吸了口氣,用心感受著這片溫暖的陽光浴……

這是她這麽些天來,真正見了光的日子!

多值得讓人神往啊!

睜眼,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面,向晴忽而也不知哪裏來的勇氣,沒做多想,直接褪了身上的長風衣……

下一瞬,如一條妖+嬈的美人魚兒一般,一躍,墜入了那碧藍的池水中去。

不顧一切的,接受著這份來自大自然的洗禮……

不著寸縷的她,在陽光下,清水裏,努力的向前游著,拼命的往前游……

仿佛,泳池的盡頭,就是她的爸爸媽媽,她的家!!

爸,媽……

你們在哪裏呢?知不知道你們的女兒,現在有多想念你們……

還有哥,還有小+三兒……

陸離野憑門而立。

墨染的魅眼攫住泳池裏那道幾乎不著寸縷的性/感嬌影。

眸仁,緊縮了些分。

就聽得手機那頭的人,不解的詰問他,“你怎麽把東區那麽重要的位置分出去了?你明知道咱們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跟到那邊的線,現在就只等著上頭下令抓人了!”

“什麽時候把我身邊這麻煩精帶出去?”

陸離野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他沒說劃出去是為了救他嘴裏那個所謂的麻煩精。

淩厲的目光,鎖住泳池裏那道炫目的身影。

她如俏皮的魚兒一般,潛下去,又躍出來,再潛下去……

金色的陽光,灑在她染著水珠的麗影上,雪白的肌膚通透如凝脂,在晶瑩的水光暈染下,如下落凡塵來沐浴的七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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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二)晴陸漫漫(4):黎少是護著你的!【求月票】

淩厲的目光,鎖住泳池裏那道炫目的身影。

她如俏皮的魚兒一般,潛下去,又躍出來,再潛下去……

金色的陽光,灑在她染著水珠的麗影上,雪白的肌膚通透如凝脂,在晶瑩的水光暈染下,如下落凡塵來沐浴的七仙女……

卻忽而…奧…

美人魚潛下去,就再也沒有探頭出來的意思。

水面頓時平靜得有些異常。

該死,溺水了!!

“我們會盡快把她營救出來的,在這之前,我們會想辦法與她的家人取得聯系,不過你把東區的線分出去了,咱們這邊就等於白做了,恐怕這臥底的工作在年前是沒辦法結束了……”

後續的話,陸離野沒再聽下去。

顧不上應答,將手機一扔,下一瞬,“咚——”的一聲,就躍入了泳池中,朝溺水的向晴急速游了過去。

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水中央的向晴。

長臂才一托住她的翹~臀,就感覺懷裏的人‘撲騰’了幾下,胡亂的掙紮了起來。

而後,兩個人一同從水裏冒出了頭來。

“你幹什麽呀!!”

向晴顧不上抹去臉上的水珠,就去推身前的男人。

翹~臀被他托舉著,即使浸在水裏,還火辣辣的發燙。

陸離野意識到這女人根本沒有溺水,而是潛水鬧著玩而已,一時間臉色陰沈到了極點,抱著她的猿臂愈發收緊了力道,“你覺得本少爺想對你幹什麽?”

他說著,邪魅的俊顏強勢的逼近向晴,咬牙切齒般的詰問她,“在本少爺眼皮底下果泳,我還沒問你想幹什麽呢!!”

他抱著向晴,就往泳池邊沿逼了過去。

“你放開我——”

向晴掙紮。

未果,倒讓自己出了一身汗來,最後作罷。

她無力的看向跟前的陸離野,“你就當我想讓自己透口氣,還不成嗎?這些天我被你們這些壞蛋整得還不夠慘嗎?就想好好兒的游個泳,也不成??”

陸離野深沈的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向晴那張生氣的小~臉上,半晌,諷笑一聲,涼漠的問她,“難受了?”

簡單的一句話,似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

他探出大手,強勢的扣緊向晴的下巴,警告她,沒有半分憐惜,“景向晴,知道難受,就給我把你那點公主脾氣收回去!!跟我發犟有什麽用?再犟,小心遲早有一天自己怎麽死在這的都不知道!!要還真想活命,再苦,都得給我咬碎了牙,往自己肚子裏咽!!咽不下去,就滾!!”

因為她這枚定時炸彈的突然出現,導致他近一年的臥底工作白搭了。

眼見著這臥底的日子就快要到盡頭了,可結果,就因為她……

他又得繼續這樣暗無天日的渾沌下去!

每天活在不分敵我的黑暗世界裏,那種煎熬,對任何人而言,都是一種極刑!!

對他訓練有素的陸離野而言,也一樣!!

向晴不太明白他話裏的含義,卻能清楚的感覺到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份讓人膽寒的暴戾。

他似乎很生氣,而且是在生她的氣!

可向晴實在不明白,自己到底什麽地方惹惱了他,至於讓他動這麽大的肝火。

“你……你到底……你到底是什麽人啊?留著我在這裏,想幹什麽?“

向晴覺得跟前這個男人,於她就是一個謎……

一個如何都猜不透的謎題!

陸離野沈默,不予答話,拽抱著她,就往岸上游。

向晴還有些懵然,就任由著他抱自己在懷裏,她也懶得游了,攀在他結實的身板上,被他帶上了池邊去。

陸離野托舉著向晴,把她抱上岸,自己適才從容的從水池中闊步走去。

這個男人的身形,是極好的。

陽光下,他身上的襯衫和長褲,早已被池水浸~濕,帖服在他挺拔的健軀之上。

tang

結實而不突兀的胸肌,以及那八塊訓練有素的腹肌,在半透明的白色襯衫的烘托下,盡是說不出的狂狷性~感。

黑色的長褲,包覆著他修長筆直的雙~腿,他緩步從水中邁出來,陽光暈染下,一如從畫報中走出來的國際男模……

他的膚色,是那種曬過後的性/感古銅,五官輪廓深邃,卻還透著些讓女人癡狂的妖魅……

強烈的雄性荷爾蒙,不期然的流瀉而出,讓向晴竟不覺有些看癡。

“看夠了沒?”

陸離野冷沈的聲音,幽幽的從向晴的頭頂飄過。

他徑直繞過岸上不著寸縷的向晴,回房,按下內線電話,“阿祖,讓人送幾盒安~全~套進來!”

“……”

向晴聞言,跳起身來,抓過地上的風衣將濕答答的自己裹緊,警覺的瞪著他,“你想幹嘛?”

陸離野壓根沒理會她,只淡淡的從上至下瞄了她一眼,而後,轉身進了浴~室去。

他不說話,就剩下向晴一個人在那幹著急。

他要安~全~套幹什麽?

難道真的因為自己剛剛果泳了一番後,刺激到了他的雄性激素,導致今兒真的要把她給辦了?

怎麽辦,怎麽辦?

向晴急得像只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著,腦子裏絞成了一團亂麻。

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的太過放任,可是,後悔有什麽用呢?

正當她糾結著要如何逃生的時候,忽而,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向晴猶豫了好幾秒,方才去開門。

門外站著阿祖。

手裏還拎著幾盒安~全~套,牌子好像是岡本的。

阿祖看了她一眼。

目光掃過她紅腫的臉頰,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卻欲言又止了。

向晴還想著剛剛他扇著自己的那一巴掌,雖知他是領了裏面那混蛋的命,但火氣也丁點壓不下去。

因為那一巴掌扇得可不輕!

“東西給我吧!”

向晴沒好氣的向他伸出手來。

“小……景小姐。”

阿祖低喚了一聲,抿了抿唇,低頭與向晴道歉,“剛剛那一巴掌,其實我真的是迫不得已……”

“我知道!”

向晴不想聽他解釋太多。

她知道,做人手下的,不得不順老大的意,她能理解,但不代表她就會和顏悅色。

這裏頭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值得她和顏悅色對待的!

“其實,野哥也是迫不得已才讓我扇你的!他打你這一巴掌,那也是為了護著你!小妖姐那種人你不了解,但野哥了解她,如果剛剛他不讓我扇你一巴掌的話,那女人絕對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的!今兒要不讓她出了這口氣,往後她還得十倍奉還到你身上來,受苦的還是你自己!”

阿祖說了一大堆話,見向晴不語,以為她還沒聽懂,又繼續道,“簡單說來就是,如果今兒野哥不給你這一巴掌的話,往後你要受的苦可就不只是這一巴掌了,下面這麽多人都想爬上野哥這位置,而你畢竟是野哥帶回來的第一個女人,如果被他們知道野哥寵著你,還不明著暗著的給你找不痛快來挾制野哥嗎?”

寵??

向晴因他的用詞忍不住嗤笑出聲來。

這廝還真以為自己活在古代呢!

敢情裏面正沐浴更衣的男人成了皇帝,而她景向晴就是一後宮爭寵的妃子?!

妃子?妃子好歹是有名有分的,她呢?

看著阿祖手裏遞過來的那幾盒安~全~套,心裏登時有千萬只的草~泥~馬正瘋狂的奔騰著。

“嗯,我知道了。”

這回,她是真知道了。

接過他手裏的袋子,闔了臥室門,進了房間來。

這事兒後來向晴坐在沙發上又仔細琢磨琢磨了一會。

雖然貴圈的事兒,她實在參不透,也管不了,不過,總的說來,今兒這姓黎的也確實是救了自己一回。

不管阿祖說的是不是事實,這巴掌也算是扯平了。

向晴盯著垃圾桶裏那支被自己丟下的藥膏,遲疑了還半晌,最後,還是彎身拾了起來。

想想,再賭氣,也不能拿自己的臉開玩笑啊!

這兩巴掌扇下來,受苦受難的人是自己,到時候要真毀個容什麽不,不還得自己受著?

多劃不來!

向晴彎身拾起藥膏,起身的時候,無意間瞄到了沙發角落裏居然擱著一臺手機。

那一刻,向晴仿佛聽到了自己心臟“咚咚咚”,猛烈的撞擊著胸腔的聲音。

她飛快的掃一眼那張闔著的浴~室門,聽到裏面水流‘嘩啦啦’的響著,向晴連忙撲過去,一把抓起那只手機,就要撥緊急電話。

手機帶電子鎖,向晴早就想到了。

可,帶鎖的手機,緊急電話至少還是可以撥的啊……

但她手上這只……

Sh/it!!

向晴搜索著整個屏幕,也沒見著‘緊急呼叫’這四個字,而手機密碼呢,居然繁覆到是由三組密碼構成:

指紋密碼。

十位阿拉伯數字密碼。

手勢密碼。

還必須得三組密碼同時成立,方才能打開這臺手機。

“……”

這到底是有多少見不得人的秘密,才要把鎖做得如此密不透風?!

向晴簡直有種沖動想把手裏的手機給砸碎了。

難怪那家夥會如此肆無忌憚的把手機扔她的眼皮底下,原來是一早就料定了她會束手無策。

正當向晴手足無措之際,忽而,一只大手探了過去,毫無預警的就從她的手中將手機抽了過去。

向晴擡頭。

正對上陸離野那雙深究的黑眸。

他剛沐浴完畢。

什麽都沒穿,只緊~窄的腰間,系著一條短不過膝蓋的浴巾。

堅實的胸膛上,還沾染著晶瑩的水珠,順著性/感的肌理線緩緩地滲下來,浸入到三角地帶的浴巾裏,讓人……當真有些想入了非非去……

向晴剛尷尬的別開眼去。

居然會覺得有些口幹舌燥起來。

“你……你先穿件衣服吧……”

向晴沒敢再去多看他一眼。

“安~全~套呢?”

陸離野沒理會她,只問道。

“……”

向晴擡眼瞪他,下一瞬,趕忙將那幾盒安~全~套護進懷裏,“你……你要幹什麽?”

“給我。”

陸離野淡淡的掀了掀唇。

“不給!!”

陸離野皺了皺眉,一副耐心漸漸喪失的樣子,“你以為我要做什麽?”

“我……你……”

向晴看看幾乎赤果的他,又看看只裹著一件風衣的自己……

臉頰‘呲拉呲拉’的發燙起來。

卻忽而,懷裏一空,手中的安~全~套毫無預警的被跟前的男人搶奪了過去,就聽得他不屑的輕哼道,“收起你那點骯臟的心思吧!本少爺不會碰你!”

確實是,不會碰!

而並非,不想碰!!

這其中,區別很大。

他陸離野在接受部隊特訓後,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吊兒郎當的紈絝子弟了。

雖然特訓隊裏學的也是打槍開炮,但軍人的操守那也是該有的!

何況拋開與雲小怪的那層關系,如今自己與景向晴之間,也就如同臥底和人質的關系,就職業操守而言,這人就碰不

得!

碰了還得了!!

向晴眨巴著媚眼兒看著他,甚是不解,“既然你都不喜歡我,也對我沒性/趣,那你……”

她說著眼珠子一轉,登時笑得如花似玉,“黎少,你看咱們倆能商量個事兒嗎?”

“想出去?”

陸離野正忙著拆安~全~套的包裝盒,聽聞向晴如此一說,他適才擡了擡眼看她。

向晴急忙點頭如搗蒜,腆著笑臉裝乖賣萌的討好他道,“黎少,我打從第一眼看見你開始就覺得你跟那群王八羔子不一樣……”

“……”

王八羔子?

陸離野嘴角隱隱的抽了兩抽,幽幽道,“確實不一樣!我記得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你罵的還是‘禽獸’!”

他刻意把‘禽/獸’二字,加重了語氣。

“……”

“我罵的是那群貪圖本姑娘美色的狂妄之徒!!”

向晴趕忙狗腿的解釋,“我知道你一定是個好人,你看你,又幫我解藥,又把我從那群王八羔子手裏救出來,您如此心慈面善,一定會幫我出去的,對不對?”

向晴堆著笑,一臉殷切的看著他。

陸離野也看著她。

“會叫船(床)嗎?”

“……”

向晴差點因他這沒頭沒腦的問話,而嘔出一攤血來。

“你……你剛剛說什麽??”

向晴瞪大眼,幾乎以為是自己耳背聽叉了話。

“看你也不太會……”

陸離野掃了她一眼,總結。

“不是……”

向晴完全不明所以,搞不清現在的狀況,“黎大少爺,我剛剛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啊?”

還有,這些事情,跟那什麽什麽叫……叫船有關系嗎?

陸離野拉著向晴在他身旁坐了下來,沈色道,“聽進去了,但沒門!”

“……”

靠!!

所以剛剛那一頓違心得簡直能讓自己嘔吐的誇讚,也等於白搭了?!

陸離野拿過她手裏的那支藥膏,涼聲交代,“待會一疼,就叫出來!”

末了,又補充一句,“叫大聲點,要讓外面的人都能聽到。”

“……”

你以為殺豬呢!

陸離野將藥水噴在向晴紅腫的臉頰上,疼得她瑟縮了一下,但也沒叫。

陸離野似乎不甚滿意,又拿手指給她揉了揉紅腫的地方,這一揉,果然讓向晴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疼——”

“啊————啊————疼死了,你輕點,輕點————”

陸離野斂眉看她一眼,適才稍稍放輕了點力道。

“再叫……”

他命她。

“我都不疼了……”

“要疼才肯叫,嗯?”

陸離野輕揚尾音,警告的睨著她。

向晴向來是那種識時務者為俊傑的人,她忙擺手,“不疼也能叫。”

說著,假惺惺的扯著喉嚨幹叫了兩聲。

陸離野臉都黑了。

向晴即刻就察覺出了他的臉色不對勁,幹脆也就懶得再喊了,“你到底要我怎麽叫嘛?”

陸離野投了一記‘朽木不可雕’的眼神給她,半晌,問她,“島國的愛情動作片看過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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