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被過去所掩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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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新鮮出爐啦,唉!昨天電腦跳掉了,好不容易碼了點又沒了,今天乖乖更新,獎勵我吧!

關於女主的過去,會一點一點揭露的,嘻嘻,畢竟“過去”這種東西其實有很大的不確定性,對吧?

而且貌似很多人其實把女主的行為真的當成了“反派作風”?

難道真的是我誤導了?其實大家都是熱血的好孩子啊~~~~`嘿嘿!

基本上,女主的無敵地位也該結束了,雖然到現在為止她好像都很得意的樣子,這都要感謝她娘,也就是我一直以來的照顧,不過好孩子的成長多多少少也要有點對手才能茁壯的對吧?難道都沒人發現這孩子在跟人打交道方面存在很嚴重的問題嗎?

唉!小孩子果然應該有點活力才對!

謝謝回帖的各位,今後也拜托大家光顧啦!

裕太回到聖魯道夫的時候,正好趕上晚飯時間。作為教會學校,聖魯道夫對於學生管理雖然嚴格,但是一點也不吝嗇,宿舍、食堂和娛樂設施等等都很對得起作為納稅人的各位父母親所交納的高昂學費,幾乎可以作為景點之一的食堂尤其如此(這也是作者的惡趣味,忍受了四年生不如死的惡劣大學食堂,請讓我在文裏自我滿足一下吧!),半年前才翻新過的洛可可式風格外觀比教學樓還要來的有氣勢,提供的三餐雖然不比家裏的,但是還算搭配合理。

赤澤很有義氣地幫他留了位子叫了份C餐。

“你這家夥到底是去了哪裏啊,觀月生氣了!”三年級的野村拓也把套餐托盤放下坐在赤澤對面,幸災樂禍地報告壞消息:“說是晚飯以後要好好監督你把今天的練習加分量補上哦!”

陸續在附近座位坐下的各位網球部正選也開始發揮青少年特有的好奇心。

“是去約會了吧?”柳澤慎也擺出好色的面部表情假裝羨慕地說,下午部活的時候大家就在揣測這個可能性。

“咦,是這樣嗎,所以才不敢跟觀月請假?”勤勉正直的金田一郎刻意壓低了聲音,他完全把猜測當成事實了。

“看來是個不錯的女孩子呢,讓裕太連部活都請假。”木更津淳象個高雅的藝術家一樣把面前的飯菜擺弄成自己喜歡的形狀。

“餵,餵!你們夠了吧,不是那麽回事啊!”裕太無力地掙紮在誹聞邊緣:“是去見一個很重要的朋友,不過不是女朋友,絕對不是啦!”

他的腦子裏一直都在回放著關於濱名京“退學”的消息,所以對同伴們的調侃也沒有很認真地反駁,不過漲紅的臉色倒是洩露了他的心情。

“吶,觀月前輩和部長都會一起商量部裏的事情,對吧?”裕太用勺子在咖喱飯上戳下一個個彎月形,心不在焉地挑起一小口含在嘴裏。

“如果是網球部裏的事情,大部分會吧。”

“那麽,有關上次那個濱名顧問的事情也一樣嗎?”

雖然說轉換話題這種把戲不怎麽高明,不過對於之前來過的“一日顧問”,大家的好奇心也很大,所以輕易就把註意力移開了。

“裕太你好奸詐的說。”柳澤瞥著嘴巴抗議:“不過觀月跟女生這麽要好還真少見的說。”碰到感興趣的話題,他那讓人不爽的口頭禪馬上就出來了。本來嘛,那個說話刻薄又很小氣的觀月經理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很受女生歡迎,偏偏他又不怎麽愛跟女生來往,柳澤一直覺得這是在浪費上天厚待他的資源(同學,要怪就只能怪你娘沒有把你長成觀月那樣)。

“啊,好像是因為觀月姐姐的關系。”赤澤隨口報告著自己知道的情況。

“咦?”

“觀月姐姐在律師事物所做助理啊,之前跟那個女生的哥哥是同事,好像關系還滿不錯,後來她家出了一點事情,因為觀月姐姐有幫忙,就一直來往了。”

原來是這樣!

“可是為什麽要騙我們說她不會打網球。”關於這點,大家一直耿耿於懷。

“咦?也不是騙啦,聽說是真的不會打。”赤澤一本正經地澄清。

“可是她好厲害,只是看過那麽一下下,馬上就能指出優劣,不覺得很專業嗎?”金田一郎曾經把隊友們的練習賽制作成光盤,希望可以象觀月那樣收集到有用的數據,誰知道原來這種事情真的很難,看來看去也只能是對比賽做出經驗性的分析而已,更深入的就比較困難了。

“恩……我是有問過觀月,聽說那個女生以前是藝術體操的好手。”赤澤其實也不太清楚,不過眼前數雙亮晶晶的期待眼神多少讓他覺得很難拒絕。

其實男生八卦起來一點都不回輸給女生嘛!

“藝術體操?那種喜歡把東西拋來拋去做出奇怪姿勢的舞蹈啊?”柳澤的國文讓人很想海扁(尤其是我),高雅的體育運動被形容成這樣真是人類語言文化的倒退。

“好像是小學的時候就一直在藝體學校,專業成績很突出。”

“難怪,氣質和身段都很好,看過一眼就印象深刻。”木更津淳也放下了筷子當起聽故事的好寶寶。

“國中的時候因為不想再練習體操的關系所以報考了非藝體類學校。”

“是城成湘南吧?”不知不覺就說出了口,裕太反應過來時,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了。

“啊……我……我是偶然知道的。”慌慌張張塞了口飯掩飾被眾多目光探究的不安。

“城成湘南的入學學分不是很高嗎?”一個藝體學校的學生,文化課相對應該比較弱才是。

“恩,可是觀月說她的成績很好,即使是城成湘南這種精英學校也沒有理由不錄取。而且那所學校的老師好像也對她很有興趣的樣子。”赤澤索性把吃飯的事業暫停,托著腮回憶觀月初之前告訴過他的那些:“城成湘南的網球部有個很厲害的指導老師,聽說她很喜歡把選手作為作品來培養,而且學校和隊員對她都很信任,因為她的方法很精確有效——說是叫什麽適才性訓練。”

“方法?”

裕太記起早前濱名京偶然說過的:“裕太想要象梶本君那樣成為真正優秀的選手,恐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畢竟訓練的方法不一樣,這也是正常的。”指的就是這個吧?

“就是用儀器測量人體極限,然後通過計算機計算和安排訓練的側重方向。似乎這樣可以讓每個人的優勢發揮到最高,而且幾乎不會出錯的樣子。”

“那跟顧問會網球有什麽關系?”

“因為最初被安排做人體測試的就是她嘛。”

“人體測試?”好像什麽細菌試驗一樣可怕的名稱:“難道要用來解剖?”

柳澤你不說話大家會很高興的,所有人哭笑不得地用眼神傳達這個信息。

“就是通過觀察選手的慣用動作,在人體接受的範圍內通過模擬測試來決定選手的走向啊。比如說選手柔韌性很好的話,就讓她模擬選手的身體動作讓計算機把動作升級,然後測試人體的承受極限,經過改良,最後把測試結果套用在相應的選手身上。”

“不是很危險嗎,”裕太想起梶本貴久怪異的發球姿勢:“那種測試對身體多少會有損傷吧?”

“所以才不能直接在網球選手身上做測試,可能因為是藝術體操選手的關系,柔韌性和關節還有肌肉的控制能力都比一般人要強,為了練習器械拋接,動態視力也在無形中受過很好的訓練,知道怎麽樣發力和肌肉的每一個動作會對手上擊打出去的球走向產生什麽樣的後果,是這樣吧?”木更津淳想像著電視轉播上藝術體操選手的優雅動作:“比如說,在動態過程中,怎麽樣把器械拋出到希望的高度和角度,可以使它在動作結束的時候掉在預期的位置,沒有很好的控制能力是做不到的吧?”

“聽起來雖然有道理,可是被當作測試的對象不是很可憐嗎!”野村拓也明確表態,自己不喜歡這種怪事。

“不過那個叫濱名京的好像沒怎麽抗議,據說她還滿努力的,久而久之有了很好的觀察力,索性被安排在網球部做現場監督了。”

“我就在想,搞不好最後就是因為受不了才轉學的。”赤澤翻著眼睛說,他也不怎麽能接受拿人來和機器較勁的事情,而且他也搞不懂怎麽會有人願意接受這種測試——尤其她跟網球完全沒有任何關系。

“轉學?”不是……退學嗎?

裕太突然撐起胳膊,桌子上的盤子被他咋呼得跳了起來:“關於退……轉學的事情,觀月前輩說過原因了嗎?有說吧?”

一桌子人,連帶整個食堂裏還沒有離開的學生都被小獅子猛然的威力爆發嚇了一跳,形成了將近半分鐘的寂靜。

“裕……裕太,餵!反應太大了吧你。”赤澤無奈地提醒他,這家夥的飯完全沒有動過啊,小孩子的好奇心這麽強不是好事呢!(赤澤你也沒比他大多少好嗎)

“赤澤前輩!”雖然窘迫,不過小獅子依然堅持等待著答案。

“沒有說!”

“誒?”

“觀月什麽也沒有說,不過我猜想應該是因為身體的緣故吧,那種測試做多了怎麽可能還好好的,所以轉到青學去了。”赤澤有趣地看著裕太別扭的模樣:“吶,裕太為什麽這麽有興趣,對那個女孩子。要是很喜歡的話,可以拜托觀月讓她多多來做指導哦,反正對我們來說也是不錯的事情。”

“前輩不要胡說,才不是那個樣子,大家不是都很好奇嘛。”裕太忙著掙脫赤澤纏上來的手臂,左顧右盼地試圖擺脫被看穿的不自在。

“對呢,青學不是裕太哥哥的學校嗎,看樣子她的本事完全沒有人知道,這麽好的人材放著真浪費。”附和的聲音接連響起:“挖角到聖魯道夫來不就什麽都解決了嗎!(她已經拒絕了,各位)”

“切……”說到哥哥,他就很不服氣,一直被叫做“天才”也就算了,為什麽連那麽好的顧問都要在他的學校啊(裕太,不要大意地去搶吧,大家都會支持你的)!

“有空在這裏說閑話,我看裕太你還是擔心一下將來的好。”

觀月大人陰惻惻的聲音不期然嚇掉了一堆人的下巴。不知道什麽時候悄悄出現在旁邊的孔雀陛下惱怒地用噴著火的眼睛指責裕太不把他放在眼裏的不軌行為:“趕快吃完,四十分鐘後到球場來,該好好給你們這些家夥長點記性了。”

“誒?為什麽我們也要!”哀號遍野,部活的時候不是已經“長過記性”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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