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只是想走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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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情節發展比較慢,不好意思啊!

因為小秋不太喜歡老是"偶遇"的,畢竟東京再小也是個城市,我就很少在大街上偶遇誰,有巧合當然會有故事,可是太多巧合就造作啦.所以故事裏的孩子們多數會是自己摩擦生熱,慢慢發展的吧.

關於這裏出現的觀月這個人,說實在我看動畫的時候實在不喜歡他,說到炮灰,他的華麗程度跟好多人比差遠了嘛!但是再一想,其實他也真夠厲害的,才十多歲的年紀就會這樣運籌帷幄,真的很聰明,雖然性格上有點郁悶,不過不是有人說了嗎,這種看起來自信的人其實最孤獨.

所以還是想要好好寫一寫他!

請大家多回帖哦,想知道大家喜歡什麽樣的人物和有什麽感想,拜托啦!

午休是愉快的時刻,但是距離地區預賽只剩下最後兩天,網球部的成員們不約而同地選擇在愉快的午休時刻回到球場上。

“想怎麽聊天隨便你們,但是不允許做附加的練習,尤其是海堂。”乾在鐵絲網外鄭重警告,午餐以後劇烈的運動會對對身體產生負面影響,況且這些家夥還在賽前興奮中。海堂那張怎麽看都藏不住事情的臉果然僵直起來——他對勝利的執著很少人比的上。

“噓……”習慣性地發出奇怪的聲音,雖然有著蝮蛇一樣修長的四肢和天生看起來象強盜的兇狠模樣,海堂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好孩子,對於前輩一直很尊敬,他說的話當然也會遵守。

基本上乾說的這些淺顯道理大家都懂,好好保護自己的身體才能保證比賽的結果這是常識,不過身體自發做出來的動作常常是難以控制的,於是為了避免以上種種,乾汁的出現成了必要。果然在它的壓制下,正選們毫無異議地安靜下來開始了對賽前的討論。

“玉林,柿木……不知道大家有多強哦!”菊丸興奮地在一邊跳來跳去,抓著幾只網球玩接拋的游戲。

“只要打出正常水平就好了,青學也是很強的。”大石說的可不是只有字面上很有把握的話。

“沒問題的,大家不是一直都很努力嗎。”河村搔著頭憨厚地笑。

“今年的話,應該會有一兩匹黑馬吧?”乾翻開筆記本,反光的鏡片反射出裏頭密密麻麻的數據資料,當中用有色熒光筆重重劃上的幾筆紀錄:“根據推算,會對青學造成破壞性影響的可能性不超過百分之四十。”

“有點好奇哦,會怎麽分配呢?”菊丸把球拋向大石,那邊的搭檔默契地接住:“我和大石應該是雙打,說起來,好想知道第二雙打是誰。”

“切~~~~~”桃城原因不明地突然把頭扭了過去,看向越前打盹的角落,他還不打算這麽快暴露他和越前預備自動請纓第二雙打的事。

“與其在這裏胡亂猜測,不如在比賽上留點心眼。”乾拍拍手上的筆記本,擡起腳步準備離開。

“前輩沒有什麽指導嗎?”桃城百無聊賴地倒在地上,雖然不能打球,不過偶爾就這樣在球場裏放松也不賴。

“有的,不過要等到數據全面以後,不過基本上,如果沒有別人惡意插手的話……”乾推了推眼鏡,轉身離開球場。

“?”比賽就是比賽,什麽叫所“惡意插手”?所以這句不著頭腦的話很快被忽略掉。

“要去哪裏啊乾。”菊丸不太滿意數據狂擅自離開團隊,他還想八卦一下他的數據的說。

“生物室。”青學數據狂人招牌乾汁的制造窩點!

“……”

看樣子他對乾汁的執著幾乎可以稱之為對某種事業的追求了!

乾中午一般在舊生物室,也就是在距離教學樓比較遠的副樓二樓,從前這裏作為物理,化學和生物實驗室存在,這座副樓在新教學樓修建起來以後已經不怎麽使用了,偶爾也有社團用搬來的儀器組建社團活動或者做些有興趣的實驗。乾在升上三年級以後為了督促網球部成員的成長開始制作有益飲料(這話說的未免太動聽了點),於是才開始在中午時間光顧這裏。

生物室最裏面一排的坐位看出去,很容易就可以看到對面樓一樓的舞蹈排練室,那邊作為專業使用教室,層高相對更高一點,面積也比一般教室大上許多。以往這個時候,應該可以聽到那邊傳來優美的鋼琴練習曲,也能用眼角掃到一具挺拔跳躍的身影。可惜今天卻配合著校園午休的時刻,格外安靜,那道有些老舊的雙開門也掛著顯眼的大鎖。

“不在……”乾做了個不得其解的表情,決定還是先調配他苦心研究數日的健康飲料。

公立上野綜合醫院。

小田切醫師對於面前的兩個孩子抱有一定程度的好奇,說起來其實他們應該算是見過很多次面,可是從來沒有說過半句除了檢查相關的廢話。

兩個多月前,這兩個看起來還是國中生的孩子就時常相約出現在這裏,也許是現在的孩子都太早熟,他搞不懂他們到底是怎麽回事,既然總是一起來,應該是關系很好的朋友才對,可是雙方既不怎麽說話,表情又很冷淡是什麽意思?

“有什麽問題嗎?”兩個人當中的男孩子用空出來的左手指尖繞著額前微微的卷發,語氣有些不耐煩——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可能是緊張或者焦急。

“不,筋骨沒有什麽大的問題,不過肌肉稍微有損傷。”小田切醫師慢條斯理地稍微揉捏著男生的右手肘部分:“會覺得疼嗎?”

“沒有。”說實話,這個男生的臉很清秀,個子和臉蛋一樣小,如果不是眼睛太伶俐,處處看起來一副精明的樣子讓他少了點親和力,他的長相應該屬於大眾意義上受歡迎的美少年。

“最近對上臂肌肉的使用有些過度了,網球的抓拍或者使用的力度不對吧?”有點年紀的醫師在初次為他診斷的時候已經問過了,這個看起來很精明的男孩子據說還是中學的網球部經理——果然現在的小孩都越來越厲害了嘛!不過比起那時候筋骨勞損的很嚴重的情況,現在看來已經恢覆的很不錯了。

“觀月同學的訓練方法有做過改動嗎?還是盡量不要太使用粗暴的方式,人的肌肉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再想提高也只能慢慢來。”好心地絮叨。

結果一直到兩個人離開的時候,那個同來的長頭發女孩子也沒有說半句話,她一直筆直地站在門邊的角落裏,除了陰沈的臉色,沒有什麽存在感。

果然是夏天到了,午時的陽光激烈得象要征服世界,悶熱的空氣讓汗凝聚在皮膚底層,積聚煩悶的感覺。

“看來找到方法了呢。”坐在醫院大廳的等候室,女生維持著一種平常人不喜歡的筆挺坐姿,把手交疊在膝蓋上。

“恩哼哼……”觀月初的指尖饒著額發,思索著什麽。

“這樣的話趕得上比賽進程嗎?”平時在學校顯得陰森森的女生垂著頭,大部分長發遮住她的側臉,顯得似乎有些和氣起來:“不會不打算把那個教給你的王牌吧?”

“還差一點……還沒有完成。”觀月初突然笑起來,一副志得意滿的神情:“聖魯道夫不會輸在前期,來得及!”

他轉了轉右手腕,盯著因為常常執拍而起著繭子的手掌。

旁邊的女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還是說你打算自己使用?”

“你管太多了。”觀月初感覺很厭倦,對於她總是能把他的想發看得那麽透徹,覺得十分煩躁。他自以為傲的優雅和精明在她跟前老早就分崩離析個徹底了。

“就身體狀態而言,你的手肘和手臂的力量不足,你的小王牌比你自己要適合的多。”濱名京從口袋取出一張紙,上面留有密密麻麻的字跡。

“這個,試試看吧!”她盡量用溫和的目光平視他還閃耀著傲氣的眼睛:“我想這樣的訓練方法不會有多大壞處,只要不經常使用……”

“你管太多了。”話是這麽說,他還是接了過去。

“我只是希望小初可以一直走直線而已。”她站起來,拍著他的肩膀說:“無論輸贏。”

不要經過那麽多曲折,不需要經過過多無意義的歷練,馬上走到終點然後預備下一次沖刺——雖然結果好像已經是註定了。

她身上的淺草的青學校服和觀月身上聖魯道夫的男生校服意外地和諧,也許最主要是沈默的氛圍裏,陰沈和精明兩種氣味得到很好的融入和改良,逐漸變得溫和起來。

觀月初,聖魯道夫網球部經理——也就是實際上的網球部教練。作為教會學校,網球這種運動好像理所當然被忽略了很久,即使是熱血的年輕人不斷加入其中,也必須經過漫長的磨練整合,才能好好地成長起來。觀月其實並不是太急功近利的人,他只是固執。

想得到勝利,不斷不斷努力,各個方面——收集其他學校的有用資料,研究新的訓練方法,挖掘有潛力的網球人才,也有的人很不喜歡他,“不擇手段”、“卑鄙”、“奸詐”之類的評價從來沒有少過,可是沒有專業的網球教練,他只能靠自己,吸取別人的經驗,不斷不斷地在自己身上做試驗。

從濱名京的角度來看,觀月其實根本不需要這麽辛苦。這個人就吃虧在太不認輸,他的驕傲比顯示在臉上的那部分還要強烈,可是這麽小的孩子——十四歲,怎麽說也就是玩鬧撒嬌的年紀,要以這個年紀的智慧和能力去管理一所學校的網球部,即使他確實聰明而且精打細算,畢竟也太超過了。

只有她知道,他為一個人苦苦支撐的那點固執付出多少的心血和努力。那些孤獨和寂寞,只有她知道!

(今天也有話說哦!請看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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