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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你好,我是她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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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我介紹?!

你不是已經知道朝惟辭了嗎?!

你是存心來挑事的吧?!

我偏眸,不停地用目光‘掃射’著某個類似於攪屎棍的人。

朝惟辭松開擁住我的手,把我微微轉去他的身後,淺淺勾唇,微笑著開口,“江董事長,你好,我是她的未婚夫朝惟辭。”

未婚夫?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朝惟辭。

“你是小霏霏的未婚夫?怎麽小霏霏手上連個訂婚鉆戒也沒有。”

江陵還輕挑著唇,笑得玩世不恭。

“霏她總是會丟三落四,連這麽重要的東西都忘在家裏,難怪別人總是不知道你的身份。”

朝惟辭輕笑一聲開口,居然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了一個絲絨的盒子,打開盒子裏面居然就是一個絢爛奪目的鉆戒,形狀像是水滴又像是心臟,美的簡直讓人驚嘆。

只不過震驚住我的不是這顆鉆戒,而是朝惟辭接下來就把他手中的鉆戒套在了我的手指上,冰涼的觸感讓正在發怔的我微抖,像是電流一樣,一下刺在我的心上,讓我抖了一抖。

我的目光落在手上,那和我的手指一樣大小的尺寸鉆戒牢牢地套在我的手上,像一個承諾一般,把我套牢,冰涼的戒指被我漸漸捂熱,慢慢地竟然有些炙熱地燙人,熱地我都能聽見我的心房‘咚咚’跳動的聲音。

“感謝江董事長作為合作對象,也能不辭辛勞地關心霏,朝某和霏不勝感激。”

朝惟辭一手握住我的手,淡笑間一手向著江陵還伸去。

“既然朝總這麽感謝我,那看來陵亞要和麥林多合作幾次了,我就能幫朝總多照顧照顧小霏霏了。”

江陵還握住朝惟辭的手,笑得流蕩。

“那江董事長可要抓緊時間,不出兩個月,我就會和霏完婚,如果江董事長願意,倒是可以和我朝氏合作一番。”

朝惟辭同樣當仁不讓,笑得平淡。

兩個男人,一個穿著黑色風衣顯得清俊如畫,一個穿著酒紅色的西裝顯得妖孽俊美,面容,身形,氣質上,都不相上下,兩個人這樣氣場全開,引得機場的人不斷側目,幾乎都要移不開眼。

而我就瞬間變成了旁邊的一個背景板,或者就是一個眼神的箭靶子。

“朝……惟……辭?朝總的名字,我似乎在哪裏聽過。”

江陵還放開朝惟辭的手,眼眸盯在面前的朝惟辭身上,眸色流轉間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江董事長見多識廣,朝某雖然不是什麽的有名人物,江董事長略有耳聞倒是朝某的榮幸。”

朝惟辭的眼眸微閃,也不過像是深潭上翻過的微光,很快就平靜下來沈於幽靜的湖底,淺笑著淡淡開口道。

“如果江董事長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和霏回家了,她一路上辛苦,就恕朝某不奉陪了。”

朝惟辭轉身,把旁邊的我拉進懷裏,一個輕吻落在我的額間,眸間是淺淺的溫柔撞擊在我的心上。

“時間是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江陵還點點頭,一手插在褲兜裏,本來都已經轉身離開的人,又重新轉身過來,“小霏霏,剛才一路上在爺的床上睡過來的,可不要睡太久了,對身體不好。”

“好了,爺走了,拜拜。”

江陵還步子邁地非常漂亮,動作非常瀟灑。

可是,我卻似乎聽見了我腦中的一根弦‘蹦’地一聲斷掉了。

“一路上睡在他的床上睡過來的?”

在我腦子裏的那根弦還沒有接回來的時候,朝惟辭淡淡轉眸,似笑非笑地開口。

“我……我沒有,不是……”

我開口結結巴巴地解釋,朝惟辭卻是不想再聽我的樣子,只是拿著我的行李箱,放開我的手,走向他的車。

“不是,那只是他的私人飛機,我沒有和他睡一床。”

上了車,朝惟辭面色清冷,淡淡地目視著前方,氣氛冷地簡直壓人,我感覺我腦子裏的弦已經接了回來,趕緊擺手解釋道。

“不是已經買了機票嗎,你怎麽在他的私人飛機上?”

朝惟辭轉眸,微微彎唇,笑意耐人尋味。

“我……”

我剛想解釋,卻是想了一想,難道要我說因為我喝醉了酒,被江陵還直接拉上他的私人飛機的?!

這個要是說的話那就是一個死字,不行不行……

“這個,圖方便嘛……”

我幹笑了兩聲,咽了咽口水,選了一個聽上去後果不會那麽慘的理由。

“方便去江陵還的床上睡一覺?”

卻是見朝惟辭冷笑了一聲,一手搭在方向盤上,連眼角流露的光芒都有些不甚迫人的寒意,有些涼人。

我輕咳了兩聲,不再做聲,比起再多說越說越錯,還不如不開口,而且,我心裏也有些不太舒服,我也不是故意的,為什麽要我才一回來就吵架呢?

“不用你拿,我來。”

開車到了我家,朝惟辭幫我把車門打開,我下了車,便看見朝惟辭想去提我的行李箱,心裏還有些氣,便自己伸手去搶朝惟辭手中的行李箱。

“別動!”

朝惟辭擋住我的手,輕喝了一聲。

“不用你拿,我自己的東西自己會拿。”

我眼睛瞪著他,直接伸手去搶他手中的行李箱。

“蘇雨霏,不要鬧。”

朝惟辭只是退了兩步,目光還是冷冷淡淡地盯著我,像是在看一個沒有什麽耐心相待的陌生人一樣,剛才的溫存全然被掃清,只留下上午微涼的風在兩人間流轉。

“我……”

我的心像是被潑了半碗涼水一般,張了張嘴,可是朝惟辭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我,提著行李箱就直接往樓上走。

在樓下吹了幾秒鐘的風,我才回過神來,默不作聲地跟著朝惟辭往樓上走。

“帶了鑰匙吧,開門。”

站在門前,朝惟辭和我說了兩句話,我楞楞地掏著自己的口袋,拿出鑰匙,撇了撇旁邊的朝惟辭,卻叫他已經轉過了臉,對著我的一半側臉冰冷。

我低下頭,就看見自己手上的戒指,雖然無比閃亮這個時候卻冷地嚇人,剛才還可以溫柔地把戒指帶在我手上,現在臉色又可以這樣冷地要嚇死人,是不是現在對我沒有什麽耐心了,所以只要是一點事情就可以這樣發火……?

心裏想著想著,竟然眼眶一紅,因為低著頭,竟然淚就‘啪啦啪啦’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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