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我會去道歉的

關燈
“我還要忙,就不陪應董事了,不好意思。”

我微微低了低頭,退了一步想著她應該會不和我計較地走開,卻沒有想到她依舊像個門神站在門口。

傳說中的給臉不要臉就是這樣的?

我漸漸勾起了唇,我平生最討厭這種沒事找事的人,真是討厭什麽就偏偏來什麽。

既然她軟的不吃,那就只能硬闖了,我抱著文件憋著一口氣就想沖過去。

“拿個文件拿去了天外?要你這個助理有什麽用?”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朝惟辭清俊的眉輕皺著,語氣有點點地責怪。

“總裁不好意思,應董事在您門前,應董事想和我聊聊天,才耽誤了總裁的時間。”

“嗯?”

朝惟辭的眼神一閃,微微一轉便落在不知什麽時候站去了旁邊的應桐身上,嘴角有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朝某以為應董事之前就離開了,沒想到居然和我這個助理聊得這麽開心……”

“惟辭,她是你的助理?”

應桐因為朝惟辭的話臉色有些尷尬,輕輕一咳,卻還是瞇著眼睛看著我,傲然的眼神中有一絲疑惑,更多地是不屑。

“朝某的辦公室也不是隨便的人就能進出的。”

朝惟辭淡淡一笑,意思很明顯。

“既然作為助理,就做好助理的事情,不要仗著離地近就想做些不識身份的事,嗯?”

不知是哪個給應桐的自信,她邁了一步站在我面前,揚起的眼角上下掃著我,語氣傲然。

“怎麽個不識身份呢?”

我向前也邁了一步,笑得無辜,“應董事,我文科不太好,應董事這種在朝氏,在朝總面前,讓他的助理掂清身份,這樣算什麽?”

應桐被我說的噎了噎,眼神微凜,冷哼一聲,“我只是在好心地提醒你,心思花在工作上,會比花在另外一些不該想的地方要更好。”

“謝謝應董事,我做的自然是我想的事情。”

我微微一笑,而應桐臉色微青。

“你……”

應桐冷笑著上前一步,而我依舊淡笑,身體卻是戒備了起來,如果她想做些什麽,我可是絕對不會吃虧的。

“應董事和原非的合同協議會簽似乎在十點,現在九點四十,應董事從來都是守時地很,現在不會遲到吧。”

朝惟辭擡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嘴角的笑意淡淡。

“惟辭,有你的提醒我不會遲到的。”

應桐對著朝惟辭一笑,轉而目光又落在我身上,“你這助理倒是有趣地很,下次見面我可要和她好好聊一聊才行。”

“應董事說笑。”朝惟辭淡淡一笑。

應桐傲人冰冷的目光在我身上轉了一圈,深深睨著我冷哼一聲便向著外面走去。

朝惟辭的目光不冷不淡掃了我一眼,進了辦公室,而我咬了咬唇,也抱著文件跟了進去。

“蘇雨霏,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麽魔咒,只要一出門就會惹禍?”

朝惟辭坐在辦公室的軟椅上,眉頭無奈地皺著,看著我搖了搖頭。

“我身上是不是有魔咒,朝總從第一天的開始就應該知道了吧,只不過這次的禍應該是對著朝總您來的,不是嗎?”

我看著朝惟辭眉眼間的無奈聳聳肩。

那個女人,在外面的對我和對朝惟辭的態度根本就是兩個樣子,而且她的寓意不就是在說要我不要攀附朝惟辭嗎。

自己引來出的苗頭,難道還要怪在我一個無辜的路人身上?

朝惟辭的眉眼微皺,沈靜的眼眸淡淡睨著我,無端地有些寒意,我挺了挺腰,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

“你去看看文件吧,這是Y市主要家族產業的人員和企業信息,你先了解一下,明天晚上的宴會我再帶你認識一下上面的人。”

朝惟辭說完低頭只是繼續看文件,

他穿著白色的襯衫,清俊的眉目在潔凈的辦公室裏顯得文雅又有些淡淡的疏離,更顯得陌生。

他的聲音仿佛淡淡的清泉,清冷又有些涼意,滲進了我心裏。

我訕訕地應了一聲,便在一旁的助理辦公桌上看起了文件。

看著看著,突然便看見了應桐的信息。

應桐,應氏總裁長女,應氏持已有股份最多的股東之一……近期,應桐所掌管的旗下娛樂城華興將與朝氏進行一次合作……

怪不得這次要教訓我,我心中有些明了也有些憤懣。

原來是因為應桐和朝氏有一次合作,而我今天剛好不知好歹地和應桐頂嘴,肯定讓他不好讓朝氏和應桐談生意。

我瞥了那個輕皺著眉頭看文件的人一眼,憤憤地瞪了他一眼,他卻不知道是不是註意到了我的眼神,正好擡起眸來,對上我的眼神,清俊的眉皺起了起來。

我趕緊低下頭,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辦公室裏是一片寂靜的氣息,可是,我卻還是能感受到朝惟辭的眉頭攏地更緊了。

現在做也做了,總不能讓我趕上去給應桐道歉吧,我心中有些郁悶,“刷”地一聲把文件翻地很響,朝惟辭擡頭,目光更加沈冷。

而我被抓住現行的有些尷尬,心中更加郁悶,便只是咬住唇偏過頭去不說話。

道歉還是不道歉呢?

這件事雖然總的原因是朝惟辭,但是現在畢竟我寄人籬下,還這麽硬的口氣對著別人,總是我不對……

“總裁……這是今年的業務表。”

一個人進來了,或許是被辦公室裏的氣氛有些嚇到了,語氣斷了斷才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好了,謝謝你。”

我上前去接下了遠遠離著,被朝惟辭沈冷的氣場震懾住,有些不敢靠近的那人手裏的文件,淺淺一笑,他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便出去了。

我一轉身,便感受到一道沈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宛若寒潭。

“剛才應桐的事情對不起,是我太沖動,我會去道歉的。”

在朝惟辭略有壓迫的目光下,我把文件放在朝惟辭桌上,低了低頭說道。

“呵。”

朝惟辭盯著我,半天,一個冷冷的詞才從輕揚起的薄唇中飄出。

這是什麽意思?

我看著他似有嘲諷的表情有些怒氣,又有些不解,我知道剛才的事情我自己做錯了,只是現在也知道了要去彌補,就算他不感到欣慰滿意,至少也不用嘲諷吧。

見他繼續攏眉低頭看文件,我也只是撇了撇唇,心中悶悶地坐去了一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