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沒有我,你每次都是那麽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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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到馮阿姨對我的好,我雙唇囁嚅幾下,“她不是故意的。”

“是你媽打的?”

“不是。”

我媽對我做了那麽多過分的事情,她若是把我打成這樣,我也沒有理由護著她。

畢竟早已在醫院的那件事情之後,我跟我媽的母女情分就徹底毀了。

紀封航見我不願意說,面色一點點下沈。

他是不喜歡我的隱瞞,還是關心我,想要替我討公道?

我有些不安全的輕輕絞著手指,垂眸不敢去看他的不善的臉色和深沈的視線。

“你這個女人,每一次都會把自己弄的那麽狼狽,如果下一次再敢這樣的出現,我一定會把你丟出去門!”

紀封航用力的捏住我的鼻子,惡狠狠地語氣聽上去很駭人,可我卻覺得心中暖暖的,好似連日來的陰霾就這樣被他的一句話給驅散了。

“我……我知道了,如果下次受傷,我……我一定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

“不來找我你還能去找誰?!”紀封航鳳眼一瞪,語氣有些氣急敗壞。

他謔謔的磨了兩下鋼牙,猛然想起他特殊的癖好,我急忙伸手捂住脖子,一臉戒備的看著他,結結巴巴的道:“那……那你是什麽意思?”

是你說不讓我出現在我的面前,那我滾的遠遠地還不行嗎,你幹嘛還要發那麽大的火?!

“笨女人!”

紀封航咬牙切齒的說完,涼薄的唇瓣好似怕疼痛我一般,輕輕地滑過我的臉頰,落在我因著他前後矛盾的話語而委屈的氤氳出一層霧氣的眼睛上。

他薄唇一張一翕,輕輕地低語著:“不許哭,掉一滴眼淚,就做一次。”

混蛋,每一次都會拿那檔子事情威脅我!

我不滿的撅了下唇,紀封航就跟我肚子裏面的蛔蟲樣,我在他的面前跟本就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洞悉我心中的想法,唇一路下滑落在我的唇瓣上,輕吻著我破了皮的嘴角。

他的動作溫柔,我一直緊張不已的心緩緩地放松下來。

僅僅一天我的人生就發生了極大的顛覆,我身心俱疲,躺在溫水中,緩緩閉上眼睛。

“別鬧,讓我睡一會兒。”

已經起了興致的紀封航見我睡了過去,在我的唇瓣上輕咬了幾下。

我睡的正香,眼睛都沒睜,想也沒想一巴掌打在了紀封航的臉上。

“唐芷!”

這一巴掌格外響亮,紀封航用盡了最大的忍耐力才沒有弄醒我,他嘩啦一下起身出了浴缸。

他奔向將我丟在浴缸中自生自滅,卻在走到浴室門前後又折返回來,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文件袋,低頭看了眼之後,隨手放在一邊,彎身抱起我,隨手扯過浴巾裹在我的身上。

“馮阿姨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我跟你一樣都是這件事情受害者,我……”

“你給我閉嘴!”馮阿姨面目猙獰,手中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一步步朝著被五花大綁的我走來,“你的存在就是顧言背叛我的證據。都是因為你,林美儀才會覺得有跟我搶奪顧太太的籌碼。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看她以後還拿什麽跟我狂!”

語落,她用力地握著匕首朝著我的胸口捅來。

“啊……”

我猛然從噩夢中驚醒,坐起身不斷粗喘著,額頭上冷汗涔涔。

“做噩夢了?”

“別碰我。”

我還沈浸在噩夢中不可自拔,突然伸過一只手,我嚇的急忙甩開,把身體蜷縮成一團。

紀封航打開床頭的暖燈,拿過紙巾輕輕地幫我拭去額頭上的冷汗,“沒事了,只是夢。”

“不是夢!”

感覺那是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我吼完他才發覺他是好心勸說我,我緩緩低下頭,說了句“對不起”。

紀封航難得的沒有跟我計較,伸手把我攬進懷中,輕輕地拍著我的後背,“不管是夢,還是以前發生的事情,那都跟現在無關,睡吧。”

“我現在只剩下你了。”

我用力的抱緊紀封航,好似要把身體嵌進他的胸膛中才安心,如果有一天你也不要我了,我就真的無家可歸了。

聞言,紀封航攬住我身子的手驀然一緊,我有些喘不上氣來,可即便是這樣,我還是喜歡被他緊緊鎖在懷中。

喜歡那種被需要的感覺,我緩緩從他懷中擡起頭,吻上了他的喉結。

“你在點火。”

紀封航的喉結輕輕滾動著,聲音也染上幾許沙啞,我跟他滾過不止一次,知曉這是明顯動情的前兆。

我微微勾了勾帶著絲絲清涼的唇瓣,臉上也是涼涼的很是舒服,不用猜,肯定是他給我上過藥了。

我的心好似被一團暖陽托著,沒有任何猶豫,擡起雙手環上了他的脖子,無言的告訴他我的想法。

“你確定?”

紀封航擡手理了理我額前的碎發,完美的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我這個時候在他的眼中大概就是個欲、求不滿的女人吧,我面色倏然一紅,剛欲打退堂鼓。

只是我哪裏知道,他在浴室中就已經渾身燃起了邪火,此刻那簇一直沒有熄滅的火苗,不斷地在蠢蠢欲動。

紀封航不給我反悔的機會,低頭攫住我的唇,狠狠地在上面輾轉研磨。

我需要發洩,需要讓自己筋疲力竭,好好地睡上一覺,再去想其他的事情,所以我跟世界末日來臨一般跟紀封航在床上瘋狂的糾纏著。

直到臥室中的光線逐漸亮起,這場歡愛才偃旗息鼓。

渾身黏膩,我連眨眼的力氣都沒有了,紀封航除了醉酒意識不清醒時,每次事後都要清洗的。

這次也不例外,他把我拎進浴室簡單的沖洗後,帶著我去了我之前居住我的客房。

客房中的擺設沒有變,還是我在的模樣。

我以為他放下我之後就會離開,我心裏一陣失落,在我詫異的眼神下,他在我的身側躺下,伸手將我攬進了懷中。

奇怪的是,我都累成了的這樣,此時此刻我竟然還是了無睡意,我擡手輕輕地戳著他的胸膛。

“還想再來一次?”

紀封航無論表面上看上去多麽的禁欲,實則他的骨子裏有著大多數男人的共性,那就是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他好似以牙還牙一般,在我的胸前摸了兩把。

擔心他會說到做到,我急忙抱住他的手像他示弱,笑的極其討好。

“不要的話,就別磨人,閉眼睡覺。”

回來的時候我關顧著自己傷心難受去了,沒有註意到他的眼中遍布血絲,眼窩處也有一圈明顯的青黛。

“你熬夜了,最近很忙嗎?”

“是,很忙,忙到一天三餐只能吃一頓。”

“明天早上我給你做早餐。”

“那你現在就該起來了。”

“好。”

我看了下已經亮起的窗外,小小糾結下準備起身。

“睡吧。”

紀封航猿臂一伸,將我撈了回來。

他竟然也會開玩笑?!

我輕輕地眨巴幾下眼睛,手指在他的下巴處輕輕地摩挲著,堅硬的胡渣戳的我的指腹酥酥麻麻的。

“不想睡?”

紀封航抓住我的手放在唇邊,用牙齒輕輕地咬了幾下。

“你們男人為什麽那麽喜歡出軌?”

“什麽叫我們男人,難道女人就沒有背叛婚姻的嗎?”

紀封航聞言語氣略有些不悅,咬我手指頭的力道突然加大。

“嘶……”

這丫的上輩子一定是條狗,而且還是一只泰迪狗!

“是女人也不是沒有,但我現在見到的,都是男人先背叛的。”

陳默宇是,就連我認為的好男人顧言也是。

“那是你沒有先遇到我。”

自戀,以他的財勢樣貌就算是不去撩女孩子,也有人願意倒貼上來,他的需求那麽大,我就不信他會那般潔身自好。

我不想去過問這些事情,一是我自知沒有資格,二是不想給自己添堵。

我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考慮再三才說道:“你對顧家了解多少?”

顧家跟紀家都是桐城有名的豪門世家,生活在同一個圈子裏面,應該多多少少的知道一些。

“問這個做什麽?”

“顧言跟馮雅娟的女兒是怎麽沒的?”

馮阿姨說是被我媽偷偷抱走的。

我雖恨我媽,但畢竟她生我養我多年,我還是不願意去相信她是個十惡不赦,連一個小小的孩子都能下去狠手的人。

“據說是顧言陪著馮雅娟去醫院,家裏傭人疏忽,被人偷偷潛入家中抱走的。後來警察通過調查鎖定了嫌疑人,卻因為她早已經離開桐城而一直沒有逮捕歸案。”

“那個孩子呢,有她的消息嗎?”

“沒有的,顧家這些年找遍了桐城附近市區的福利院都沒有發現那個孩子。聽說馮雅娟去了寺廟替她的女兒蔔了卦,說是兇。馮雅娟本身就有產後抑郁,受不住打擊,精神失常。為了緩解她的病情,顧言就從宋家……”

紀封航說到這裏突然頓住,擡手揉了揉我的發頂,“如果覺得她把你當成另外一個人心裏不舒服的話,以後就不要跟她來往了。”

馮阿姨把我當成另外一個人,那你呢?

話語在我唇邊打轉,我始終卻沒有吐出。

“去紀氏上班吧。”

“你……你剛剛說讓我去紀氏上班?”

我聞言,有些不敢置信的擡頭看向紀封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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