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夫人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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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瀟瀟不再追問莫風,而是笑著看向雲淺,“貪吃鬼!我們去吃燒烤,上大學的時候你最愛吃的那家徐記燒烤。”

雲淺眼底也閃過一絲懷念:“明明是你最愛吃……”

當初大學的日子,真是無憂無慮啊。

話題一打岔,夏瀟瀟也忘了桂花香的事,到地方的之後,老板引著三人去了一個露天的燒烤攤。

材料都擺在桌子上,需要自己動手用炭火烤,夏瀟瀟最愛幹這個,抓起一把羊肉串,招呼雲淺,“小淺,你把辣椒醬遞給我。”

雲淺在材料盒中找到辣椒,正要遞過去,忽然聽莫風在她耳邊說:“你的手怎麽了?”

雲淺手一抖,辣椒醬掉在地上。

正在點火的夏瀟瀟聽到動靜,擱下羊肉串跑過來,等看見雲淺結著薄痂的雙手後,驚地站在原地,“小淺!你的手!”

雲淺有些不好意思,想把手給縮到背後,卻被莫風一把抓住。

他垂下眼,桃花眸裏的暖意消失,變成冷色,“這是用重物傷的。你被砸到手了?還是被擠到了?”

莫風的手很涼,冰人的那種。她記得小時候莫風哥的手一年四季手都溫熱如火……

說到小時候,她又想起車內的桂花香,頓時心亂如麻。

雲淺急忙把手從他手裏抽走,攏了攏袖子,蓋住雙手,“我沒事,那天搬東西不小心磕到了,過幾天就好。你們忙,我去一躺衛生間。”

夏瀟瀟還欲再問,“小淺!”

雲淺已經快步溜走。

夏瀟瀟盯著她的背影,皺起了眉,“阿風,你說小淺在陸家是不是受欺負了啊?”

莫風溫和地說:“你別擔心,她的手應該是個意外。今天你做東,專心讓她吃好這頓飯就行了,其他的事不用我們操心。”

夏瀟瀟猶豫地點頭,“那好吧,我去烤肉啦。阿風,你喜歡吃什麽味兒的?”

莫風的聲音溫潤如常,“番茄的,和你一樣。”

夏瀟瀟笑的瞇起了眼,眼底溢滿幸福。

“瀟瀟,我去車上拿一下錢包,你等我一會兒。”莫風突然懊惱地開口。

夏瀟瀟頭也不擡,“好啊!”

******

陸家書房。

陸少擎手裏捏著一份資料,掃了幾眼後,遲遲不願攤開,最後,擱在在桌面上,有些煩躁的揉了揉眉心,“查清楚了?”

周福嘆了口氣,“夫人,確實是那對夫妻的女兒。”

陸少擎眉頭皺的更緊,起身,走到窗邊,背影冷寂。

許久,淡淡的吩咐:“暫時別讓夫人知道。”

“是。”

陸少擎目觀遠處的群山,唇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

世事弄人,他真沒想到……

初次見面,她救了自己,卻被自己糟蹋。他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娶她也不算麻煩事。畢竟,比起娶一個自己選的女人來講,他更討厭被政治聯姻。

後來和雲淺去民政局領完證,雲淺問他為什麽要娶她,他說他欠她的,不過是為了讓她安心……

本以為這件事過去了。

可上次在機場,陸昭然一眼就指出雲淺那張臉……似曾相識。

他才猛然發覺,他對她最初的好感,確實來自於那張臉……而他上一次見到這張臉的時候,是十年前……

出於心底隱晦的不安,他吩咐周福繼續去查十年前的那樁事。

沒想到,那對夫妻,竟然真的是她們的父母。

這件事,最好瞞著。

他當即做了決定。

“知道夫人在哪兒嗎?”陸少擎看向周福。

“徐記燒烤,和夏小姐在一起……”

“派車。我過去。”陸少擎淡聲吩咐。

*****

徐記燒烤。

衛生間。

雲淺用涼水洗了一把臉後,一邊擦幹凈傷口上的水珠,一邊擡眼看著鏡中的自己。

今天這頓飯吃的尷尬。

莫風哥到底怎麽回事?

……他現在跟瀟瀟在一起,而自己也已經嫁人,年少時的好感和愛慕早已煙消雲散……大家,還是過好自己的日子吧。

應該找個時間,徹底跟他說清楚。

將衛生紙扔進垃圾桶,雲淺離開衛生間,回去的途中路過徐記燒烤院內的一處水塘,水塘邊的楊柳隨風搖擺,有幾分意境。

雲淺心裏一松,走到水塘邊,吹著涼涼的夜風,心情緩緩平覆下來。

正要離開,一個渾身酒氣的男人走過來。

他手裏還拿著多半瓶,一邊往嘴裏灌,一邊醉醺醺地對雲淺笑,“美女,一個人啊?”

雲淺看他一眼。

滿臉肥肉,五官橫生。這種人看起來就不像善茬。

雲淺不願找事,對他點了點頭後,快步離開,準備去找夏瀟瀟。

卻被醉漢抓住胳膊,“美女!別走啊!陪哥哥喝一杯,哥哥給你五百塊錢行不行?”

雲淺怒不可遏,“滾!給你一千塊你跳下去游一圈啊!神經病!松手!”

醉漢卻越拽越緊,將啤酒瓶口對準雲淺的嘴巴就往裏面灌。

雲淺猝不及防被他灌了一口,啤酒卡在喉嚨裏,大聲的咳嗽起來。

下一刻,拼命掙紮,“你松開我!”

醉漢力氣極大,眼見雲淺咳嗽,笑的更歡,拉著她就往自己懷裏扯,一邊伸手朝她臉上摸過去——

“啊!”雲淺失聲尖叫,下一刻,身體一松,自己被人從醉漢手中拽出去。

雲淺落進一個陌生的懷抱中。

猛地擡頭,對上莫風染上怒意的雙眸。

“莫風哥!”看到是自己熟悉的人,雲淺緊繃的神情一松,聲音沙啞,“謝謝你……”

剛道完謝,那邊醉漢就猩紅著一雙眼,五官一橫,聲音發狠——

“小婊*子!你他媽敢偷男人!”

雲淺聽了他的話,在莫風懷裏氣到發顫。老娘跟你什麽關系!輪得著你來罵我?還偷男人……

這人是神經病吧?!

下一刻,醉漢不等雲淺反應,拎著酒瓶子對著雲淺正臉砸過來——

“啊!”雲淺來不及躲閃,驚叫一聲,看著那當頭劈來的酒瓶子,眼前一黑。

啪!

酒瓶子撞在肌*膚上的聲音響起,因為用力過大,啤酒瓶應聲而碎,帶著尖刺的玻璃狠狠戳進肉裏面,鮮血跟脫了閘一樣往外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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