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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藍方晨穆傾洲戰火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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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傾洲看看上面的來電顯示,眉心不自覺的就擰起來,他看了一眼閆果果,表情有些覆雜。

不知為何,閆果果覺得這個電話來的有些蹊蹺,而且她總覺得這個電話跟自己有關。

“我去接個電話。”說完穆傾洲就拿著電話去了臥室。

閆果果看著他關上臥室的房門,心裏更加沒譜。

“有事?”穆傾洲的聲音冷冷的,仔細聽還能聽出來其中的惡意。

可電話那邊的藍方晨卻笑嘻嘻的,聲音裏滿是嘲諷,“怎麽?我這個時候打電話不會是破壞了你什麽好事吧?”

“你胡說八道什麽?”穆傾洲的手指捏緊手機,好像現在要是藍方晨在他面前,一定要好好的揍他一頓似的。

“呵呵。”藍方晨還是笑,而且這次笑的更加妖孽,更加嘚瑟,讓穆傾洲聽上去就很不爽。

“你到底有什麽事情,如果沒有我就掛了,我可沒有時間和一個小小的設計師助理廢話。”

藍方晨的臉色突然一變,笑容也瞬間收了起來,“是閆果果告訴你的?”

“怎麽?做了還怕別人說?其實我也很想知道,你為什麽放著好好的總經理不做,非要去經貿當什麽設計助理,你是閑著吃飽了撐的?還是說你另有目的?”

“穆傾洲,這可不像你的風格,有話直說好了。”藍方晨也懶得繞來繞去,反正他們之間的仇恨已經積壓了二十多年,不在乎再多一些。

“好啊,那我就直接說。你去經貿當設計助理是不是為了接觸安雲溪?”

“是。”

“你承認了?”

他明明是承認了,可他承認的速度和語氣讓穆傾洲聽起來更加不爽。

“好了,我在外面出差,我想回去之後我們有必要好好聊一聊了。”

聊?

恐怕兩個人又是一見面就掐起來了吧?

“好啊,奉陪到底。不過現在我打電話可不是為了和你說這個,我問你,閆果果現在是不是在你的房間?”

穆傾洲一怔,倒是沒想著隱瞞什麽,“你怎麽知道?”

“而且她身上現在穿著雲溪的睡衣,是嗎?”

“是。你到底想說什麽?”

“呵呵。”藍方晨又開始笑了,“沒想到聰明過人的穆傾洲慕大總裁,居然連這點小伎倆都看不出來?還是說,假裝故意看不出來,好順水推舟啊?”

“藍方晨,故意你的用詞。”

“我很註意了。穆傾洲,在你帶著別的女人在房間裏喝酒聊天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雲溪現在的感受。那是她的衣服,現在穿在閨蜜的身上,你是她的男人,現在也在閨蜜的身邊,你說她此時此刻會是什麽樣的感受?你每天口口聲聲的說愛她,可現在你有多少天沒有聯系過她了?你們之間有誤會,可你作為一個男人為什麽一個解釋都沒有?一個電話都沒有呢?你從小就說我是弱者,懦夫,我看你才是。”

穆傾洲的手指已經泛白,捏著手機咯吱咯吱響,聲音從他的牙縫裏擠出來。

“藍方晨。”

“怎麽?是不是現在就想打我啊?沒關系,你好好記著吧,但是,別光記下我的賬,也記住你欠雲溪的。”

說完藍方晨就把電話給掛了,穆傾洲看著“嘟嘟嘟”作響的手機,心裏突然莫名的煩躁。

藍方晨的話還一直回蕩在他的耳邊,“你是她的男人,現在也在閨蜜的身邊。”“你從小就說我是弱者,懦夫,我看你才是。”“也記住你欠雲溪的。”

一句句一字字,仿佛都變成了一把把利劍,狠狠的紮進他的心裏,讓他覺得很痛,又無可奈何。

是啊,他在處理和安雲溪之間感情的時候,確實是個懦夫,確實是個弱者。

他似乎總是讓她受傷,而受傷之後又不懂得怎麽去安慰她,怎麽陪在她身邊,而是讓她獨自去面對,讓她一個人流淚到天亮。

他真的是太笨太壞了。

想到這裏,他突然拉開臥室的房門,看見閆果果正在仰頭喝一杯紅酒,而那個紅酒瓶裏也只剩下了一半。

“我一會兒還有工作要忙,你先回去吧。”

閆果果一怔,果然,那個電話有問題。

難道是安雲溪?

可如果真的是他,一開始穆傾洲的表情就不會那麽冰冷。

一定不是安雲溪。

閆果果假裝喝醉,晃晃悠悠的站起來走過去,可臨近穆傾洲的時候,腳下突然一滑,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本能的就抱住了穆傾洲的脖子,身體也軟綿綿的靠在了他身上。

“穆總。”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就像是一片溫潤的羽毛,一下一下的撫過他的身體,他的心。

穆傾洲低頭看她,正好和她的眼神想對,閆果果神情慌張的馬上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帶了幾分怯意。

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她的臉蛋兒紅撲撲的,嘴唇粉紅飽滿,雪白的貝齒輕輕咬住豐潤的下唇,一副預語還休的樣子。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自然知道自己什麽模樣是最好看的,最容易打動人心的。

可她這次真的是失算了。

穆傾洲冷冷的看著她,雖然她今天的妝容看起來和安雲溪平日的有些想象,還穿著她的睡衣,可他現在的腦海裏只有安雲溪的樣子,其他女人再和她想象,也終究不是她。

他一只大手伸過去,抓住她的手臂使勁兒一拉,便將她和自己拉開了一段距離。

閆果果感到手臂上的痛意,不自覺的皺起了眉心。

“穆總。”

“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可是……”

“如果再廢話,明天一早的飛機送你回海城。”

閆果果震驚的睜大眼睛,並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就惹得穆傾洲發如此大的火。

“穆總,我……”

“滾!”

穆傾洲最後的一點耐心也被磨沒了,只剩下滿心的煩躁。

閆果果被他罵的嚇了一跳,即使心裏有千萬個不願意,現在也必須離開了,否則她真擔心穆傾洲會把自己從這裏的陽臺扔下去。

“那好穆總,我先走了。”

說完,她就急匆匆的離開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一瞬間,穆傾洲重重的松了一口氣,一副頹唐的樣子坐在沙發上。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紅酒,拿起來就喝光了半瓶。

這時,他滿心滿腦子都是安雲溪的身影,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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