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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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書心神不寧的坐在床上胡思亂想,微信界面還掛著跟裴燼通話結束的消息,距離裴燼說等他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

窗戶傳出“嘭”的一聲輕響,紀書睜大雙眼,似乎想到什麽,連忙下床開了窗。

他朝底下望,就看到裴燼正穿著一件深色棉服,手插著口袋裏,靜靜站在那處。

這個距離他看不太清裴燼的神色,但就這麽短短開窗的功夫,紀書就冷的直發抖。

紀書家住三樓,不算高,但的確也不算低。

他拿過手機給裴燼發微信,讓他上來。

這個點他爸媽應該都睡了,就算被發現了也還有其他的借口,總之他父母都是很好相處的人,紀書在手機上一股腦打了許多字發過去,迫切的希望那人趕緊上來。

也在告訴他不用怕,可能對方也根本不怕,不然也不會這麽晚還過來了。

直到對方顯示“正在輸入中”,紀書才舒口氣。

他悄悄溜出房門,盡全力放輕聲音拉開大門,連忙拉住身上一片冰冷的裴燼就往自己房間走。

等到房門終於合上,紀書也被人抱進了懷裏。

一觸即分的擁抱,裴燼身上冷,而紀書只穿著薄薄的睡衣。

紀書將房間暖氣開大,紅著臉看裴燼。

他們分別不過幾小時,卻又想盡辦法待在了一起。

裴燼伸手捏了捏紀書的下巴,眉眼俊美淡然:“剛剛哭什麽?”

“啊?”紀書似乎選擇性的忘記了自己的糗事,非常自然的就裝了傻。

兩人還傻傻的站在門後面,紀書心裏卻一點也不平靜。

裴燼放開他,也沒再問下去,不經意的打量了一下紀書的房間,然後坐到書桌旁邊的凳子上。

紀書楞楞的站到他面前,然後就被人拉進了懷裏。

裴燼早就被暖氣給吹的發熱,連身上的棉服都帶著幹燥,懷裏圈著一個大寶貝,埋入他的頸窩裏瞇了瞇眼。

紀書剛洗完澡,身上又暖又香。

紀書乖乖的坐著,盡管耳垂已經被裴燼的呼吸給打的通紅,卻還是一動也不敢動。

真的沒想到,有朝一日他會把人主動放進自己的房間,然後躲在裏面……做這種事。

裴燼擡起頭,啄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後就開始扒他的褲子。

紀書被他二話不說就脫褲子的行為給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就急了,“不要,不要……我爸媽還在……”

裴燼頓了頓,似乎輕輕笑了一下,拿起書桌上的藥袋,示意他只是想幫他抹藥而已。

紀書這才想起,裴燼是因為什麽而來……

雖然但是,與其讓裴燼給他抹,倒不如讓他自己來啊啊啊啊!

“要不然我自己來吧。”紀書想提過袋子,水汪汪的大眼睛裏眨個不停。

裴燼挑挑眉,答應的痛快:“你來,我看著。”

紀書:“……”

不由的腦補了一下裴燼在旁邊看著他自己抹藥的場景,明明就只是單純的抹藥,但如果是他自己做的話,怎麽著都有點自己搞自己的感覺。

反正又不是沒看過,更過分的事兩人都做過了,遛個鳥而已,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紀書咬咬唇,終於不動了。

裴燼把懷裏的人往上提了提,這次再脫他褲子就順利多了。

男孩的性器幹凈又可愛的窩在前端,裴燼眼神一凜,強迫自己不再看,他用棉簽沾了藥膏,細致的塗抹男孩微腫的後穴。

因為紀書是在裴燼懷裏坐著,所以兩人睜眼就是這一場面,紀書更是臉紅的要死,連帶著前面的小雞雞都緊張的抖了抖。

紀書心裏微松,幸虧沒硬。

抹藥終於結束,兩人心中都想這活甚是折磨。

裴燼把棉簽丟到垃圾桶,幫人把褲子提了起來,“舒服點了沒?”

紀書坦然點頭,那處被藥膏抹的冰冰涼涼,已經舒服很多了。

“嗯,”裴燼想到剛剛在手機裏紀書對他露出那副要哭不哭的樣子,什麽都沒想就直接來找人了,就跟失了智一樣,紀書簡直把他給勾的不輕,“那我先走了。”

紀書“啊”了一聲,低頭說“好”。

“明天記得把藥帶去學校,”裴燼道,“我幫你抹。”

紀書哪能讓他再幫,“我自己可以的。”

裴燼不置可否,把他下巴扭過來朝那紅的要命的唇上親了一口。

也就輕輕一碰,裴燼起了身,懷裏的人也隨著起身,兩人分開。

紀書想著把他送出去,剛握住門把,又被人抵在了墻上。

紀書詫異的看他,問:“怎麽了?”

“沒,”裴燼回,略帶深意的盯著紀書看,“別露出這幅表情,不然會讓我以為,你一刻也離不開我。”

“……”

裴燼走了之後,紀書窩在被子裏輕輕發抖。

捏住棉絮的手漸漸發緊,心裏是揮之不去的羞恥感——剛剛裴燼在說些什麽鬼話。

他才沒有,一刻也,離不開……

紀書閉上眼睛,不願意再想下去了。

……

第二天,周一。

紀書出房門的時候,紀媽媽已經差不多做好了早餐,紀爸爸正在餐桌上回郵件,還不忘跟紀書說一句“早上好”



紀書抿了抿唇,淺淺笑了一下,也回了一句“早上好爸爸”。

出門時紀媽媽給他準備了水跟雨傘,叮囑道:“一會可能會下雨,這傘拿好了,還有這溫水記得喝,你呀,就是因為水喝少了才總愛生病,對了,早上的藥吃了嗎?”

紀書心虛的回:“吃了。”

紀媽媽這才滿意,終於放人走了。

紀書到三班門口時,發現隔壁班異常的吵鬧。

餘曉剛從四班出來,晃晃悠悠的想上樓,就被紀書給攔下了,“你怎麽一大早從四班出來了?”

餘曉看到他眼睛一亮,說:“剛剛在搞事情!”

紀書歪頭,露出疑惑。

餘曉解釋道:“就是那個唐婷啊!她到處跟人說她跟阿燼交往,我裴哥黃金單身漢一個,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摸過,至於受她編排?!然後阿燼就來教訓她了。”

紀書心裏一顫,想到他前幾天還在吃唐婷的醋臉上就控制不住的發燙。

“也就是阿燼不跟女生計較這麽多,”餘曉沒察覺到他的反常,自顧自道,“不過就是明裏暗裏的說了她幾句,警告了她幾句,結果她就哭了,正在班上掉眼淚呢。”

“那裴燼呢?”紀書問。

“阿燼說完看你還沒來就回班了,這時候應該在班上補覺呢吧。”

餘曉停不下來,“還哭呢,看她班上都沒人理她,一看就是平時不會做人。”

紀書沒再跟他聊了,書包沒放就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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