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隱藏的秘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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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慈學院是半個月上課,再放兩天假,到了時間,裏安自然就回來了。

索裏告訴秦惑,看到裏安天天跟薩加接觸,昨天薩加還給了裏安什麽東西,好像是用來對付秦惑。

秦惑垂眸,“讓大貴族們動手,不要讓薩加跑了,今天裏安回來之前,把仆人們全部解散,通知完貴族們你也可以離開了,全部仆人金幣翻倍,以後也不用回來了。”

索裏一驚,“主人……”

秦惑擡起手,“不要說了,走吧。”

索裏深深的看了秦惑一眼,感覺到好像古堡要出大事,為了明哲保身,他還是決定離開。

“謝謝主人!”

索裏做事麻利,仆人們雖然不解為什麽突然解雇他們,可是沖著不菲的薪酬,他們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等到裏安回到家的時候,古堡裏只剩下了三個人。

秦惑,裏安和歐伯。

歐伯本來還以為自己被遺忘了,沒想到秦惑還記得他,所有人都走了,就是留下了他。

“父親?”

偌大的古堡,竟然只空蕩蕩的一個人坐在大廳。

裏安心裏有些慌亂,感覺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就要發生了,秦惑看向他,“怎麽了?不認識了?”

裏安茫然的搖搖頭,“父親,古堡裏的仆人們呢?”

“啊,他們啊,因為貴族們的反對,我已經不是領主了,所以仆人們也就離開了。這座古堡是我的私人財產,所以才留了下來。”

“怎麽會?”裏安震驚的瞪大眼。

秦惑淡淡的說,“沒什麽不會的,歐伯在我們家工作了那麽多年,回去也沒地方去,我就留下他了。”

歐伯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臉上的褶子堆起來,“我……”

他沒說完的話在秦惑的註視下沒能說出口。

“總之,以後我就不是領主了,也不是什麽高等貴族,這個古堡我們三個住著也沒意思,所以我打算封了,等到以後裏安你想住的時候再住。”

裏安不解,“那我們以後住哪?”

秦惑站起來,“我在你學校旁邊新置了一個房子,我們就先去住那兒。”

裏安瞬間覺得自己口袋裏的東西好像特別沈重燙手。

他強扯了一下臉皮,“呵呵……好啊。”

歐伯沒辦法,他當初把自己賣給了秦惑,當對方一輩子仆人,跟其他人不一樣,是簽了死契的,所以秦惑不放他走,他就不能走,還得做秦惑的仆人。

而且在後山這麽久,他當初的意志力早就被累垮,當初怎麽得意,現在就怎麽後悔。

他一個普通人,怎麽能夠生出搶奪領主地位的念頭的?

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啊!

“那我去給你們做飯吧?”歐伯在三人沈默的氛圍中站了出來。

秦惑點點頭,“歐伯你也不用拘束,現在我已經不是領主了,我們平常來就好。”

歐伯心知對方肯定沒那麽容易放過自己,臉上尷尬的笑了笑,對方還真的是會戳他的痛處。

這也是一種變相的懲罰。

裏安心裏猶疑不定,他的眼睛時不時要去看看秦惑,充滿了掙紮和疑惑。

秦惑看向他,“怎麽了?”

裏安慌亂的搖搖頭,“沒什麽,就是餓了。”

“我去幫歐伯做飯。”裏安的手指緊緊握著,猛的走進了廚房。

在廚房裏看著歐伯在做飯,他站在正在熬煮的湯前面,手放進了自己的兜裏,手指接觸到那個冰涼的小包,又縮了出來。

歐伯驚訝的看著他,“少爺,你不用進來。”

裏安心跳的很快,感覺像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一樣,吞了吞口水,“沒什麽,我這就出去。”

他走出來,神情恍惚的坐在沙發上,眼睛沒有任何聚焦的盯著自己的腳尖。

就這麽一會兒,他的手心、後背全部都是冷汗。

秦惑不留痕跡的撇了他一眼,隨後收回視線,冷眼看著裏安掙紮。

歐伯的手藝不算差,都秦做的家常菜,幾人沈默的吃完了晚餐。

秦惑放下手裏的叉子,“明天一早我們就搬家,記得今天把東西都收拾好。”

歐伯尷尬的誒了一聲。

裏安沈默了一下,低聲說,“我的東西很多。”

“那就少搬點,那個房子也不大。”

“哦。”

秦惑的眼睛看向裏安的口袋,按照索裏說的,薩加交給裏安的東西就在那個,裏安帶了回來,可是又還在舉棋不定,秦惑期待他的選擇。

晚上,秦惑一個人坐在書房裏,思考著裏安會不會過來,什麽時候會過來。

在這期間,他把所有的資料都銷毀了,只留下加侖家族的信息放在桌面。

如果沒有猜錯,裏安應該會過來書房,這個東西就讓他自己看看吧。

“扣扣扣!扣扣扣!”門被敲響了。

“父親,您在裏面嗎?”門外傳來了裏安的聲音,聲音稍顯緊澀。

“在,你進來吧。”

秦惑放下手裏的資料,“裏安,這麽晚了,你不睡覺,東西收拾好了嗎?怎麽來找我了?”

裏安緊張的手抖了一下,手上還拿著一瓶果汁,“這是我親自給您榨的果汁,學院說要多跟家長溝通,多為家長做事,我看你有時候睡得很晚,很忙,所以想親自榨果汁給您喝。”

秦惑的眼神放暖了一點,“你長大了啊,我記得你小時候每次見我都喜歡抱著我的腿,最喜歡我抱著你舉高高,後來我忙著閉關,竟然也錯過了裏這麽多年的成長,唉。”

順手接過裏安的果汁,“以後好了,我沒了領主的職位,也不用閉關修煉了,以後我就好好陪在你身邊。”

裏安楞了一下,笑的非常牽強和不自然,“是嗎?”

說著,他的腦海中還真的模模糊糊的有了一些記憶,有的是自己抱著秦惑的腿,把口水都糊秦惑身上。

還有的是秦惑溫暖的大手抱著他小小的身體,把他的身體在空中舉上舉下。

還有的是秦惑把自己的冰系元素挽成一朵朵冰花,還有兩人一起堆雪人的畫面……

秦惑嘆了口氣,他說的的確確有其事,是這幾天他一直看原主的記憶中搜尋薩加和加侖家族的時候找到的。

不過時間也的確很久遠,原主自己選擇了冰封了這段記憶。

原主在裏安剛剛出生的時候,原主對他其實還有一點感情,也是留下來陪過裏安幾天,可是沒過幾天就扔下裏安去閉關修煉了。

這段記憶從此就被原主徹底冰封。

裏安那時候也太小,根本就沒有什麽記憶。

秦惑不知道該怎麽評價原主,其實原主及時救下裏安,又給了裏安如今的的地位和生活,只是沒有給裏安一個感情氛圍。

如果是作為家長,原主給了他好的生活環境,卻沒有給予感情,這樣的孩子內心空虛,心裏很有可能是不健康的。

裏安在記憶中盤旋了一下,回過神來以後就看到秦惑已經把他的果汁湊到了嘴邊。

“等一下!”

“怎麽了?”秦惑擡起頭,“我總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裏安舔了舔唇,心跳如雷,“沒、沒什麽啊,我、我就是覺得這個果汁我沒弄好,我出去再給你重新打一杯。”

秦惑的唇角柔和了一點,“果汁有什麽的,不就是榨汁嗎?”

“不不不。”裏安上前把秦惑手裏的果汁搶的了回來,杯子裏的果汁還不小心的濺了出來。

“我去給你換一杯。”

說完裏安就打開門跑了出去。

秦惑看著自己腿上的果汁,果汁留在他黑色的衣服上,水漬浸了進去,黑色衣服的表面卻留下了一些白色的不明粉末。

看來裏安放的挺多的。

把腿上的粉末裝在了一個小容器裏,收好,起身換了一身衣服,然後睡覺。

搬家的事情,秦惑雷厲風行,三人沒帶多少東西,搬得當然很快。

只是秦惑把所有仆人都遣散了,沒人趕馬車,還好歐伯會。

新房子就在裏安學校不遠處的住宿區,這裏的房子很多都是富豪們給學生們置辦的,有的時候學生不回去,富豪們就過來這裏住幾天。

秦惑卸任領主的事情竟然沒有人知道。

裏安有些疑問,可是歐伯卻說這種事是不能夠被所有人都知道的,都是私底下秘密進行,一直到新任領主上任才能告訴所有人。

更加令裏安慌亂的不是這個,而是從那天起,薩加就失蹤了。

他怎麽找都找不到,去學校,學校說已經辭職了,去家裏,家裏已經很多天沒有打開,寫信,不知道地址。

裏安在學校裏忐忑不安,上課學習的時候也不那麽認真集中,做作業還好幾次出現錯誤答案。

學校裏的老師也是憂心忡忡,眼看著來了一個好苗子,可是苗子最近不長了?!

歐伯站在書桌前,一板一眼的跟秦惑說著裏安學校老師傳來的訊息。

秦惑淡淡的嗯了一聲,好像完全不著急,也不在意。

歐伯楞了,“領主,您……您不在意?”

秦惑說,“下次叫我秦先生,不用叫我領主了。”

歐伯舉一反三,“可是少爺他最近的精神很不對勁。”

秦惑搖搖頭,“你不用管,你只負責幫我好好監督他,我要隨時掌握他的所有動向,記住,別讓他知道,其他的都不用管。”

歐伯表示看不懂秦惑的操作,現在他已經看不透秦惑的態度了。

以前還那麽在乎裏安,現在怎麽對裏安一點動靜都沒了,難道是……裏安又失寵了?

可是既然這樣,秦惑為什麽要離開古堡,還把房子都搬到這個學院旁邊來?

在歐伯離開以後,有一只烏鴉前來敲窗。

他卸任的事情當然是騙裏安的,而留下歐伯,就是需要有一個人幫忙騙他,裏安雖然恨歐伯,可是也同樣相信歐伯不會幫秦惑說話。

把烏鴉腿上的信拿了下來,上面寫著——

【薩加逃跑。】

秦惑瞇著眼睛把紙條燒了個幹凈。

看來他還真的是小瞧薩加了,竟然在這麽多人的守備下還能成功逃跑。

不用想,薩加逃跑成功以後絕對會來找裏安,甚至也能想到是他把薩加的事情透露了出去。

瘋狂的人能夠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不是他們能夠想到的。

秦惑走到客廳,“歐伯,你今天離開吧,這裏已經不需要你了。”

歐伯還在房間裏打掃衛生,突然聽到這個消息,手裏的抹布都掉了。

剛剛對方還讓他密切關註動向,怎麽突然就要自己離開了?

秦惑回房,拿了一些金幣給他,“這些就是你的酬勞了,快走吧。”

歐伯接過秦惑手裏的金幣,驚奇的無以覆加,不敢相信秦惑就真的這麽放過他了。

秦惑認為之前讓一個老人去不分晝夜的打理三個山頭其實也已經懲罰夠了。

歐伯不敢置信的收了東西,離開了房門,站在大道上,冷風吹了過來,一下子把他驚醒。

剛走了兩步,歐伯突然蹲下身,老淚縱橫。

十多年了,他已經六十多歲了,舉目無親,沒了工作,他能去哪兒?

一直以為能在古堡裏死去,可是現在他什麽都沒有了。

一個普通老人,歸宿能去哪兒?

這時候,學院已經放學,學生們緩緩從學院門口湧動出來。

歐伯擦了擦眼淚,拿著自己的東西,一步一步蹣跚的離開了這個地方,他要去找一個能讓他安全留下來養老的地方。

學生群體中,裏安似乎是有所感應,可是回過頭卻又什麽都沒有發現。

跟自己的同學分開以後,裏安背著自己所謂的書包走進了一條巷道裏。

這裏是他回現在的家的必經之路。

突然,他的後方快速閃過一個人影。

“嗚——!”

裏安猝不及防,被身後的一個手掌緊緊的捂住了嘴巴,然後被對方大力的拉到了一個更加黑暗的角落。

他使勁的掙紮,卻在背後的人身上聞到了一絲血腥味。

“裏安,是我。”背後的人急匆匆的低聲說。

聽到熟悉的聲音,裏安這才緩緩的停下手裏的掙紮。

“薩加老師?”

背後的人松開手,裏安轉過頭,卻發現薩加的身上、臉上都有一些血跡,而且對方看起來也非常虛弱。

“老師?你怎麽了?”

薩加苦笑著,“我被你父親帶去,他不分晝夜的毆打我,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見你一面。”

“為什麽?”裏安震驚,“他為什麽要抓你,我們兩個的事情不是很隱蔽嗎?”

薩加搖搖頭,“不,你太天真了,坐在一個領主,沒有什麽事情能夠逃過他的眼睛而耳朵,相信我,他的手上肯定有很多人命。”

裏安下意識的反駁,“不可能啊,我有意識以來,他就一直在閉關,不可能害人。”

“你太天真了,裏安。”薩加的眼睛註視著裏安,定定的說,“你要知道你根本你不知道他到底閉沒閉關,都是聽別人說的。”

“那、那怎麽辦?”裏安手足無措的看著薩加。

薩加突然吐了一口血,“咳——裏安,我告訴過你,他的天賦是後天激發的,過了不久你的家族就被滅了,這都是他做的。”

裏安是知道這個事情的,“那是因為獸潮。”

“不,獸潮只是一個借口。”薩加又吐了一口血,“我已經研究出來了,後天激發天賦的人就是把其他的天賦搶奪過來,而你的親生父親,就是他搶奪的目標,過後他還殺人滅口……”

“他就是察覺到我已經追查到這個消息,所以才那麽急著殺人滅口,我是拼著最後一口氣要把真相告訴你,不然我可能根本堅持不到現在……”

裏安越聽越心驚,“那他不是我的親生父親,我的親生父親是誰?”

“是當時的族長,他的大哥。”薩加的臉色越來越慘淡,“你知道我為什麽讓你去查那些家族被滅的人嗎,就是我想警醒你……”

“你、你要小心他、小心所有、所有人……”

說著說著,薩加的聲音就虛弱下去,然後身體一歪,直挺挺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裏安震驚的看著薩加倒下去,心已經沈到了冰窟裏。

薩加剛剛說的話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怎麽父親突然就變成他的殺父仇人了?

不對,現在還要加上殺了薩加。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裏安對薩加的離開竟然詭異的有了一絲解脫?

好像有什麽禁錮他的東西被破解了。

薩加死前的最後一眼,眼裏包含了太多東西。

巷道外面傳來了隱隱約約的人聲,裏安撐著自己冰涼的手,從地上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深深的看了一眼薩加的屍體,隨後快步離開。

在他離開以後,黑暗中的屍體卻詭異的動了一下,然後緩緩撐著墻壁站了起來。

踩著血跡一瘸一拐的把身體隱入了黑暗之中……

裏安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家裏的,廚房裏傳出了一些動靜,他看過去,竟然是秦惑自己在做飯。

秦惑拿著鍋鏟,聽到動靜,回過頭,“你回來了,很快就能吃飯了,去洗手。”

裏安僵硬的放下書包,走到洗手間,看著鏡子裏臉色慘白的自己,然後從一旁的兜裏拿出了之前薩加給他的藥粉。

據說這個藥粉就是一個用來可以讓人昏睡的東西,然後再用一種神秘的陣法就可以把秦惑身上的魔法天賦轉移到自己身上。

那個陣法當時薩加已經交給了他,可是裏安在最後一刻心軟了,沒有讓秦惑喝下那杯果汁。

“吃飯了,裏安。”

外面傳來喊他的聲音。

裏安的手指猛的捏緊手裏的藥粉,把藥粉放回自己的兜裏,然後伸手拍了拍臉,一直到臉色被拍的紅潤,與平常無異。

他心裏還有疑問。

為什麽秦惑要對他那麽好,當初怎麽不把他一起殺死,而是把自己當做他的兒子。

而且一般父親擁有這麽強大的天賦,怎麽可能他一點都沒有遺傳。

他更從來沒有看到秦惑殺人,其實秦惑的態度更趨向於所有人都是同等。

可是、可是薩加都死了,在死前告訴他的事情,應該是真的才對,薩加一直都是一個醉心研究的科學家,又為什麽要編造謊言來欺騙他?

這不可能……

裏安感覺自己的左腦和右腦就像兩個小人,代表著雙方,他們兩個現在就在自己的腦子裏打架,打的昏天黑地,讓他自己都暈了。

用力的甩甩頭,裏安糾結著走了出去。

要不要問父親?問?不問?

裏安糾結的把碗裏的菜剁了個稀爛。

秦惑看著他神思不屬的樣子,“怎麽了,你今天怎麽魂不守舍的,是不是考試沒考好?”

裏安心虛的別開眼睛,他不知道該怎麽看待面前這個男人。

“沒,沒事,我就是在想題目而已,今天為什麽是您親自做菜?”裏安試圖轉移話題。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歐伯家裏臨時有事,我已經讓他回去了,這麽老了,回去也是正常。”

裏安心不在焉的嗯了幾聲。

他吃了沒兩口,就拿起書包跑回房間。

秦惑看著了跑走的背影,皺了皺眉,裏安這樣子更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人?

剛剛在裏安跑走的時候,秦惑好像聞到了什麽氣味,這種氣味很淡,很輕,其中還夾雜著一絲絲的血腥味。

他今天去哪兒,又遇到了什麽人?

幾個大貴族們約了他今天出去談事,所以秦惑也沒時間思考,腦子裏好像已經有了模模糊糊的線條。

等到秦惑出門,裏安鬼鬼祟祟的看了門口一眼,又等了一會兒,看秦惑好像短時間不會回來。

裏安躡手躡腳的跑到了秦惑的書房,他覺得書房說不定會有什麽線索,如果秦惑真的不是他的親生父親的話。

他慌慌張張找了一遍,可是什麽都沒有找到。

然而不經意間,他看到了桌子上的資料。

是關於加侖家族的事情,然後還有薩加的調查報告。

裏安顫抖著手,越看越心驚,手指也抖個不停。

這份資料雖然沒有明說,可是前後連串起來,不難猜到薩加的真實身份。

薩加說他是被秦惑給抓走造型拷問,如果是按照這份資料來看,秦惑的確實是有理由和動機抓走薩加。

裏安驚慌的看著資料,心裏的天平搖擺不定。

如果薩加是為了報覆秦惑才這麽說呢?

但是家族又沒參與加侖家族的覆滅,被薩加報覆的可能性不高,但是秦惑又抓了薩加,薩加因為這個事情報覆是說的通的。

生怕秦惑回來,裏安把資料放回去,然後快速跑回了自己房間。

他躺在床上,心跳如雷。

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

而秦惑出去也是為了薩加逃跑的事情。

幾個貴族說是薩加是帶傷逃出去的,那麽昨天晚上裏安身上的血腥味估計就是薩加的。

秦惑給他們圈了一個範圍去找,就是學院附近,薩加如果還想再次蠱惑裏安,他絕對不會離很遠。

回到家裏,疲憊的走去房間,結果發現他在書房門口做的暗記已經被動了。

秦惑心念一動,走進書房,很快就看到書房裏有被翻動的痕跡,而且桌子上的資料也有被翻動的痕跡。

他最近在查薩加的過去,加侖家族的覆滅與家族沒有直接關系,可是薩加又為什麽還要報覆他們。

或許是薩加的過去與他的家族有什麽來往而不知道。

秦惑回到房間,在床上翻了幾個身。

現在裏安顯然是被薩加刻意引導,怎麽才能讓裏安走出來呢?

他想了半天,總是想不出來。

其實相對於很多人來說,裏安是幸運的,他足夠幸運,才擁有現在的一切。

如果當初沒有被原主救了,他要麽是死了,要麽就是成為一個乞丐,而普通人的世界是沒有測試什麽天賦不天賦的,都是靠上學靠智慧。

裏安就是生活的太好了,秦惑才把他帶出古堡,讓他去普通人的學校上學。

首先得把這個身份芥蒂和高高在上的態度給消滅了。

這幾天裏安放假,他倒是可以帶裏安出去逛逛。

想好了,秦惑第二天就跟裏安宣布了這個事情。

“我準備帶你去體驗一下生活。”

“什麽?”裏安手裏的叉子都掉了。

秦惑繼續說,“現在我也不是領主,自然財產就被封了,還好你的學費是之前交了一年的,剩下的幾年還沒著落,所以我打算帶你這幾天去打工。”

“不!”裏安強烈的反對,“為什麽要去打工,我不要給那些普通人工作!”

秦惑臉色一沈,“你不要忘了,你也是一個普通人,你有什麽資格說這話,這事沒得商量,你必須得去。”

“這不是通知,這是命令!”

裏安咬著牙,“我不會去的。”

秦惑點點頭,伸手指著門,“你不去工作,就沒錢交學費,這個學不是我上,而是你上,沒有文憑,我看你怎麽在普通人的世界裏立足!如果你不去,那你可以離開這個家了,我養不起你。”

“我本來就不要去上學,我也不需要什麽文憑,你不要我,我也不要你!”

“反正你也不是我的親生父親!”

說完,裏安怒氣沖沖的摔門離開。

秦惑突然皺眉,這件事他是怎麽知道的,知道這件事的只有他一個人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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