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3章 隱藏的秘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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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同秦惑所說的那樣,裏安等了一晚上,直到自己睡著,芭芭樂都沒有出現在他的眼前。

第二天,聽說芭芭樂就病了,在床上躺著起不來。

管家恭敬的給兩位主人遞了一碗幹凈的茶水,“據說是昨天在古堡裏跪的時間太久了,膝蓋已經快廢了,手指也被泡出血。”

“她今天一早上就來說她頭昏腦漲起不來,看上去挺嚴重。”

秦惑放下手裏的刀叉,“是嗎?”

他微微勾了勾唇,“給她三天時間養傷,等過了這個時間段,不管她的傷勢如何,都要繼續她的本分工作。”

三天,裏安就放三天假。

管家恭敬的說,“是。”

秦惑沒有再去管這個問題,反而是問一旁的裏安,“怎麽了,不好吃?”

裏安盤子裏的金獸肉都沒動過,似乎神色也有些不太對勁。

“沒、沒有。”

裏安有些含糊其辭,神色似乎也有些不太對,大多是迷茫。

“歐諾什麽時候會過來?”秦惑淡淡的問道。

裏安咬著唇,小聲說,“明天,我們約了明天。”

“嗯。”

秦惑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反正小孩子同齡人玩什麽隨他們去,自己又不可能陪他們。

裏安有些欲言又止的不停的看向秦惑,隨後又快速垂眸,看上去糾結的不行。

“怎麽了?你怎麽老是看我,我得臉上有花還是有字?”

裏安搖搖頭,細聲細氣的問,“父親,您還會繼續閉關嗎?”

秦惑挑眉,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暫時不會了,這麽多年,我因為修煉而忽略了很多東西,我現在的能力也夠了,可以抽出空子看看我以前忽略的東西。”

意思就是他不會再去閉關修煉,並且還會盯著古堡領地,開始重新掌權。

原主的能力不差,現在已經算得上是這片大陸的巔峰,所以他完全沒必要再去修煉。

裏安垂下眼眸,一只手拿著管家剛剛給他遞的茶水,手裏不停的晃動。

秦惑也沒說,他拿著餐巾擦了擦手,“學校給你布置作業沒有?”

裏安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紙質作業有,也有一些實踐的,課後練習,我自己就懂。”

碗裏的茶水不小心灑了出來,一下子倒在他的衣服上,水漬一下子就被衣服給吸收了。

管家連忙上前,急道,“裏安少爺,您沒燙到吧?”

裏安搖搖頭,“沒有,我已經吃飽了,現在上去重新換件衣服。”

“去吧。”

秦惑已經吃完了,看裏安也吃完了,就揮揮手讓管家把這滿桌子的食物都給撤下去。

自己則是去沙發上,看著今天新送過來的報紙。

報紙上的信息每天更新的挺及時,而且還有不少八卦新聞,好歹也讓這個沒有電視的古堡多了一絲生動。

他看了一會兒,轉頭看向樓上,裏安已經上去了。

秦惑想了想,放下手裏的報紙,喚來管家,兩人一前一後的上樓……

裏安是褲子被打濕了,用幹的餐巾擦過以後沒有那麽多明顯的水漬了,他捂著褲子快速跑回房間。

由於他的房間跟芭芭樂的房間之間有一扇門是相通,所以他一進門就聽到了裏面的打鬧和哭泣聲。

裏安換好了褲子,房間那邊的聲音卻更大了,還時不時的傳來摔碎瓷器的聲音。

還聽到那邊在怒罵什麽混蛋啊之類的話。

他猶豫了一下,沒打算過去。

誰知道那邊好像聽到了這邊的動靜,連忙喚道,“裏安!你給我過來!”

聲音裏帶著壓迫和命令,裏安不知道怎麽了,自己的身體就不自覺的跟著對方的話進去了。

芭芭樂哭著趴在床頭,腿上、手上都有被紗布包紮,白色的紗布還有一些漏出的血跡。

本來嬌俏的臉上還有幾個巴掌印,圓溜溜的眼睛都哭腫了,頭發也是淩亂的不行,身上的衣服就是昨天的,變得破破爛爛,像是從垃圾堆裏撿回來的一樣。

裏安的腳邊全是玻璃碎片,還有很多房間的裝飾品,以及芭芭樂自己的私人物品。

由於是芭芭樂向外甩的,所以她自己的身邊倒沒有什麽東西。

芭芭樂惡狠狠的盯著身著華服的裏安,聲音沙啞的質問,“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領主大人面前講我的壞話?所以領主大人才會這麽狠心的對我!”

裏安渾身僵硬的站在門口,明明對方已經沒有了任何打他的能力,可是他竟然還是從內心裏恐懼對方。

見他沒說話,芭芭樂自認為找到了幕後兇手,“呵!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在背後講我的壞話!”

“你知道領主對我是不同的,我才十幾歲的時候,是領主親自把我帶進古堡的,他還給了我特權,你知道嗎?領主肯定是喜歡我的。”

“今天你這麽對我,等哪天領主氣消了,我就讓他好好知道知道,你是一個什麽樣的陰險狡詐的小人!”

“我是未來的領主夫人,我是古堡裏的女主人!你不過是我手裏的一條小可憐蟲,你別以為這次你就勝利了,我之前那麽對你,管家不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領主更不用說了,所以你給我乖乖的,趕快去給領主說我好話,聽到了沒有?!”

芭芭樂眼睛通紅的瞪著裏安,同時手掌重重的一拍床頭,本來頭頂就有些不穩的花瓶砰的砸在地上,碎片碎了一地。

裏安嚇了一跳,腳步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芭芭樂的話似乎剛剛讓他稍微好一點的心情又突然覆滅。

就好像是一個多年沒有喝過水的人,今天喝了小兩口水,然後又突然告知他以後再也不能喝水一樣。

裏安對於芭芭樂從來都是沈默的。

因為他說與不說,都是無用的。

芭芭樂有一點說對了,這麽多年都過來了,父親管家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他們是放任芭芭樂的所作所為。

所以裏安突然驚醒過來,他怎麽會對父親有所期待呢?

說不定跟芭芭樂說的一樣,父親只不過是一時之氣罷了,要是芭芭樂和父親重新和好,那麽他還有未來嗎。

這時候,裏安突然慶幸自己沒有在父親說要把芭芭樂從他身邊趕走的時候點頭。

他經受過太多的恐懼和折磨,已經怕了,不想再去折騰了。

裏安沒動,也沒說話,只是他的手指背在背後,死死的用手指甲摳在自己的肉裏。

“呵。”

突然,傳來一聲冷哼。

是一個男人的冷哼,不是裏安,也不是芭芭樂。

他們兩個同時驚訝的看向聲源處,竟然是秦惑,他的背後還跟著一臉震驚加恐懼的管家。

“你不過是我當年看你可憐,隨手把你撿回來的仆人罷了,是什麽給了你錯覺,說我要娶你?”

“你還要挾裏安不能把這些事告訴我,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大放厥詞!”

秦惑的眼眸似寒冰利劍一般看著面如死灰的芭芭樂,沈聲說,“我這麽多年,專心修煉,見你的時間比見裏安的時間還短,我甚至在今天之前都不記得你這個人長什麽樣,你不過就是一個伺候裏安的仆人,你的權力不過是你的工作帶給你的,怎麽就變成我對你情根深種?”

“這麽多年,你仗著裏安不懂事,仗著我不管事,仗著管家看你年紀小不計較,所以你變本加厲,對裏安是連哄帶騙,甚至還常年打他……”

秦惑話鋒一轉,“管家,這種欺上瞞下,欺騙主人,甚至是肆意虐待的仆人,在耀陽大陸的法例中該怎麽審判?”

管家抖著嘴唇,哆哆嗦嗦的說,“是、是要用最堅硬的木板將腿打殘,然後扔進長久未進食的魔獸群。”

剩下的他沒說,但大家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而且這種惡毒的人,被魔獸群生生撕咬死後,她的靈魂會變成黑暗亡靈最喜愛的食物,永遠墮入黑暗。

秦惑冷冷的笑了一聲,“那好,把芭芭樂拖下去。”

“啊!不——!”芭芭樂長嘆一聲,痛哭流涕的快速爬到秦惑腳邊,因為經過玻璃碎片區,手掌已經鮮血淋漓。

“領主大人,我知道錯了,求您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欺騙裏安少爺,我不該趁著您閉關肆意妄為,求求您,饒了我吧……”

“哼。”秦惑勾唇,眉目如鋒,“剛剛你對裏安可不是這麽說的,你囂張跋扈,說你是這個古堡未來的女主人,言之鑿鑿,讓他好好求你,說的我都差點相信了。”

芭芭樂隨後一把轉頭抱住裏安的大腿,裏安一下子渾身僵硬,臉色發白。

“裏安少爺!我知道錯了,我之前說的都是些騙的話,領主大人全都不知情,我照顧了你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求求你,你求求領主大人饒了我吧,我現在就走,遠遠的離開古堡!”

芭芭樂聲淚俱下,臉上更是一團糊塗,“我不要被扔進魔獸群,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秦惑看向一旁的管家,輕聲說道,“歐伯,你在想什麽?”

管家腿一軟,立刻就跪了下去,隨後趕緊站起來,哆哆嗦嗦著腿去叫來了年輕力壯的仆人們。

芭芭樂一邊掙紮著,一邊聲嘶力竭的吼道,“哈哈哈!!!你以為就我一個人對裏安不好嗎?我是兇手,他管家歐伯就是幫兇!他知情不報,他幫我隱瞞!”

年輕力壯的仆人們才不管她的,聽從領主的吩咐,拖到了後花園的一個垃圾堆裏,把芭芭樂一把扔在地上。

隨後幾人合力按著芭芭樂的手和腿,另外的兩個人尋來了最堅硬的木板,重重的打在了芭芭樂的腿骨處。

“啊——!!!”

芭芭樂淒慘的叫聲響徹雲霄。

秦惑走上前,用手輕輕捂住裏安的耳朵,把裏安攬在了自己懷裏。

裏安的身體顫抖著,然後越來越快,他的手突然抓住秦惑的衣角,手指用力,骨節發白,用力的抓住衣角。

芭芭樂的叫聲很快被捂住,最後她淒厲的叫聲是被仆人們帶去了後山被飼養的魔獸群。

裏安的身體一直都抖動,秦惑知道他可能被嚇到了。

秦惑回過頭,管家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上身緊緊的貼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秦惑半抱著裏安經過管家的身邊,冷哼一聲,“管家這是做什麽,你又沒錯,跪在這裏像什麽樣子?”

管家哆哆嗦嗦的說,“是仆管教不嚴,令裏安少爺竟然一直被那惡毒的女仆虐待,是仆的過錯。”

“起來吧,裏安的家教要到了,你這個樣子,說出去可一點不像我的管家,而是一個路邊乞討可憐的乞丐。”

“等家教來了,以前他住哪兒就住哪兒,不準上樓,今天裏安不上課。”

“是。”

管家從地上爬起來,背部死死的彎著,頭也不敢擡的下去了。

秦惑把裏安帶著回了自己的臥室,把裏安放在他的床上。

“裏安,你怎麽不說話,覺得我剛剛處理的不對嗎?”

裏安一直怔楞著。

他想過父親對芭芭樂的事情不知情,也想過芭芭樂是故意騙他欺負他,可是他沒想到,芭芭樂竟然這麽快就死了。

是他懦弱,被整整欺負了這麽多年,他早就沒有勇氣去跟父親告狀,而且父親對他沒什麽感情,他能夠感覺的到。

所以告了狀也沒什麽用,說不定在父親的眼裏他還不如一個被他隨手撿回來的女仆,一時的懲戒有什麽用,最後跟他生活的還是女仆和管家。

裏安想的很清楚,所以他從來不去說這些事,自己也不提,也不反抗,也不與人交朋友。

這樣既保護了古堡也保護了父親,所以他不敢提,在父親詢問他的時候,他閉口不言,以為不說,父親就永遠不會知道。

永遠不會知道他的後代,竟然還這麽一個懦弱無能的人。

今天早上他問父親還是不是修煉的時候,就想過以後芭芭樂不會再明目張膽的欺負他。

不過他更沒想到,父親竟然會撞破他和芭芭樂的對話,而且隨後就將芭芭樂直接扔進了兇惡的魔獸群。

這麽幹脆果斷,這麽讓人猝不及防。

裏安的心裏有些空空的,又好像有些什麽被巨大沈重的東西壓著的東西突然得到解放了。

可是他卻不知道怎麽面對父親對自己的問話。

所以,良久,裏安搖了搖頭。

秦惑嘆了口氣,“你覺得開心嗎?”

裏安垂眸,輕輕點了點頭。

秦惑又問,“那你知不知道自己存錯在哪兒?”

裏安茫然的擡起頭,不解其意。

“第一,你是主,她是仆,你們倆的階層等級是個不可跨越的鴻溝,就算我不在,你也不應該讓兩個仆人欺負到頭上。”

“第二,我三番五次的跟你強調,我是你的父親,你是我的兒子,你應該多信任我,相信我,而不是相信一個女仆,遇到不明白的要當面跟我問清楚。”

裏安的手指不停的揪著自己的衣角,咬著唇,神色間除了懊惱就是迷茫。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對不對?我不可能天天跟著你,你也應該有點領主兒子的氣度,端起你的架子。”

良久,裏安點了點頭。

他似乎有些迷惑不解,“我、我錯了嗎?”

原來他堅持了這麽多年的事情竟然都是錯的嗎?

就算不是秦惑,原主也絕對不會一個這麽惡毒的刁奴欺負自己的侄子,也不會放任對方。

身為本土原住民,可能原主的手段會比他所實行的還要殘忍很多倍。

秦惑沒有正面回答他,“你自己認為呢?”

但凡裏安端起一點主人的架子,在這個等級分明的世界裏,誰敢這麽欺負他?

裏安的眼睛閃爍著,有些動搖,又有些不確定。

“我以為,隱瞞可以保護你。”

秦惑突然笑了,“你是不是傻,我還需要你的保護?我是領主,這裏所有的仆人都是我可以隨意處置的,誰敢說半個不字?”

“名聲?我要那個幹什麽,我又不是靠名聲坐穩這個位置的。”

雖然很殘忍,可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

階級制度分工明確。

“她剛剛才說的你都信了?”

裏安小聲說,這時候的他,膽子倒是大了一些,“小時候我是信的,因為我兩歲的時候她就在我身邊了,你又一直忙著閉關,我見不到你,她也小,長得又漂亮,就說她是你的未婚妻。”

“本來她對我也還不錯,可是後來你一年都看不到人,所以她又說你其實一直有跟她偷偷聯系,等她長大了你們就結婚,就生屬於你們自己的小孩,所以就不對我好了。”

典型的給裏安灌輸後娘理論。

裏安繼續說,“後來她十八歲了,成年了,但是你們還沒有在一起,我就有點懷疑她說的話是不是對的……”

秦惑沒想到芭芭樂竟然從小就這麽惡毒,那時候她才多大,十幾歲,家人又全部都死了,還有心情謀劃這些。

編造她是自己的未婚妻,不僅能夠光明正大的虐待裏安,裏安也的確就不敢跟原主說明緣由。

“那之前我問你你怎麽不說?”

秦惑的眼睛看著裏安,裏安有些躲閃,“我不敢。”

“那你以後還會聽信這些人的話嗎?以後遇到不知道的還來不來向我求證?”

裏安喏喏的說,“來。”

秦惑一把拉起他的衣袖,裏安的手臂光滑。

“她打你了,打你哪兒了,我怎麽沒看到?”

裏安不好意思的起身,咬著牙說,“她是用針紮我的屁..股。”

秦惑疑惑的看去,果然看到好多紅色嗯小針點,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因為這些針點又小又不易察覺,隨著時間的過去,三兩天就能好,不留痕跡。

他瞇起眼睛,這個芭芭樂,剛剛他的懲罰似乎還是對她太輕了。

一個孩子被她整整虐待了將近八年,被她硬生生逼成了一個陰沈內向自卑的人。

這明明應該是最天真爛漫活潑的時候。

秦惑摸著裏安的頭發,心疼的說,“是父親以前不管事,太松懈,而且還很粗心,如果能夠早點發現不對就好了。”

裏安搖搖頭,伸手抓住秦惑冰冷的手掌,輕聲說,“其實也沒什麽,但我覺得父親很厲害,這才幾天就識破了她的陰謀,而且也為我報了仇。”

“管家你覺得應該怎麽辦?”秦惑征求裏安的意見。

裏安的眸子閃爍,想了半天,最後說,“我不知道。”

管家是放任,是知情不報,裏安不知道他是一個什麽心理,可是曾經嗯自己也試圖跟管家求救,可是管家沒有理他。

秦惑想了想,“那就我處理吧。”

裏安不懂這些,他還是太小了,又被這些宿仆人欺負的都不敢大聲說話,也不敢輕易表達自己的觀點。

“好。”

跟裏安溝通完這些事,秦惑起身,“裏安,既然芭芭樂已死,你應該振作起來,只有你自己變得強大,才不會有人欺負你。”

裏安擡起頭,定定的看著秦惑,重重的點了下頭。

“走吧,我們下去,今天雖然你不用上課,可是我還沒有見過你的家教,今天正好可以跟他聊聊你的學習情況。”

每一個學生,都是懼怕家長被老師叫去開家長會的,家長跟家教也是這樣,就跟當中處刑一樣,忒羞恥。

裏安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我的作業還沒做完,我先回房間了。”

秦惑看著他跑下樓,自己也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後跟著下去。

途中遇到管家,“把女仆的那些東西全給我燒了,把那間房仔細消毒,然後把那個房間做成小書房。”

管家生怕秦惑發難,現在對方要他幹什麽就幹什麽,而且還絕對是會盡心盡力的去幹。

“領主大人放心,仆絕對會好好做,今天就可以完成。”

秦惑點點頭,下樓。

大廳裏的沙發上已經坐著一個人,這個人穿著一身白色西裝,戴著一副金邊眼鏡,倒是一身書卷氣,看上去挺斯文儒雅。

“領主大人,我是裏安的家教薩加,非常榮幸能夠看到您。”

秦惑走下樓,打量著這個年輕人,淡淡的嗯了一聲,“坐吧。”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感謝各位小可愛的支持~評論區關閉以後我也有在後臺關註你們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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