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獸人不好教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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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秦惑!是你殺了族長!”白媚尖叫起來。

秦惑皺眉,想捂住兩個小獸人的耳朵,可是兩只手都抓著小獸人,怎麽也捂不了。

艾奇眼睛一亮,“白阿姆?”

白媚楞了一下,似乎是在辨認這個小團子是誰,“你是……艾奇?”

艾奇猛的點頭,耳朵趿拉著,有氣無力的說,“是我,白阿姆,父親死了。”

他當然也聽到了白媚說的話,可是他覺得秦惑不是那種人,而且也是他親眼所見到巫術的存在。

白媚猛的向前俯沖,試圖搶奪艾奇,可惜沒成功,她被趕來的獸人攔住了。

“你們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白媚聲嘶力竭的吼道,“秦惑!你肯定是想做族長很久了,你這個殺人兇手!是你!一定是你殺了族長!!!”

一旁抓著她的獸人險些讓她掙脫,“祭司,現在怎麽辦?白媚這是怎麽了?”

“估計是看到族長離去受刺激了,把她帶回去,你們守著,沒事別讓她出來。”秦惑冷冷的說道。

獸人點頭,“好。”

白媚使勁的掙紮,可是完全掙脫不開,“放開我!秦惑!你以為你把我關起來就沒事了嗎?我告訴你!我才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角!你算個屁啊!!!”

秦惑皺眉,抱著兩個小獸人轉身回去,一邊走還一邊說,“白媚好像真的被刺激大了,你們這段時間少去看她,知道了嗎?”

布瑪點點頭,“父親,白媚這個樣子,我才不想看到她,你就放心吧。”

而艾奇則是沒有出聲,良久,他問道,“祭司,白阿姆的這個病能治好嗎?”

秦惑瞇著眼,看向正在努力進行覆建工作的族人們,“這個外用藥是沒辦法的,只能看她自己恢覆了。”

艾奇的目光偷偷的看了一眼遠方,那是白媚離開的方向,把自己的心思沈了下去,沒有讓其餘兩人看出不同。

又過了幾天,他們的身體都好了很多,能夠正常的活動了。

艾奇開始去護衛隊學習觀察部落情況,而布瑪則是跟著捕獵的大部隊進山捕獵、主要還是學習。

布瑪這兩天可完全是在秦惑的嘲笑中學會用獸形的,一開始歪歪斜斜的根本走不了路。

老是左腿拌右腿,踉踉蹌蹌的,還好艾奇不在,不然他真得羞愧死。

秦惑這幾天也忙起來了,部落裏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他做決定,還有各種後勤工作。

比如尋找能夠消毒的草藥,再進行加工制作,族人們在山洞裏待了太久,又和鼠人族戰鬥過,可能會遇到一些細菌感染的問題。

這一忙起來,秦惑的腳步就沒停下來過。

他差點忘了大明湖畔還有個被關著的女主白媚。

“祭司大人。”赫恩步履匆忙的來找秦惑,低聲說,“白媚不見了。”

“不是叫你們看著嗎?”秦惑皺眉,女主的魅力還真是大啊,都精神崩潰了還能跑出去。

說到這個,赫恩有些頭疼,“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突然發現不見了,護衛隊也有一個獸人不見了。”

“去找。”

“找不到。”赫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從那幾天開始看守以後,他就發現護衛隊有幾個獸人不對勁,一開始也沒註意,沒想到今天就來了這麽一出。

“其他獸人也不知道?”

“他們、他們不肯說。”赫恩嘆氣。

“是問到白媚和獸人的下落就不知道了是嗎?”秦惑又問道。

“對。”赫恩問道,“現在該怎麽辦?”

秦惑沈思片刻,“先把那幾個獸人關起來,白媚的事我去找。”

“好。”

等到赫恩離開,秦惑開始翻看原著劇情,原著中並沒有這段的描寫,主要著重講了女主一生桃花不斷,整個世界但凡有點用的獸人都被勾搭走了。

標的是一對一結局,只有一個男主,但是世界都為白媚折服,所以白媚自己說的還真不錯,這個世界都在為她服務。

這也不難說現在為什麽她能逃出去,這萬人迷光環真是太厲害了。

“父親!我回來了!”

人還沒進來,就已經大聲叫喊了起來。

推開房門進來的是一個身形頎長的男人,正是長大的布瑪,面容俊美,可依舊在秦惑面前帶著一絲小孩子氣。

“捕獵回來了?”秦惑起身。

最近布瑪能夠變身以後,部落裏的族人也立刻接受了他,也主動開始帶著布瑪學習各種捕獵技巧。

布瑪看到他竟然沒有像往常那樣擺弄草藥,有些驚訝,“父親,你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秦惑看向布瑪,突然想起來對面可是一個已經成年的反派,雖然並沒有原著裏的陰鷙偏執,但有一點,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喜歡過女主,是一個對女主光環完全免疫的人。

“剛剛赫恩說白媚不見了,懷疑是看守的一個獸人帶走了,其餘幾個獸人都不肯告訴我們實情。”秦惑簡單概述了一下這件事。

誰知道布瑪竟然驚訝的搖頭,“不是啊,白媚不是其他獸人帶走的,是艾奇帶走的。”

“什麽?!”秦惑突然站起來。

“艾奇帶走的?他什麽時候帶走的?為什麽帶走他?失蹤的獸人去哪了?你是怎麽知道的,怎麽不跟我說?”

秦惑一連串的問題都問蒙了布瑪。

“就今天我們出去捕獵的時候,我肚子疼正好看到他打暈獸人帶走了白媚,當時隊伍要集合,我就想著回來告訴你。”

秦惑緩緩坐下來,捕獵的隊伍天還沒亮就出發了,難怪艾奇帶走白媚其他人不知情。

但是既然不是那個獸人帶走的,那麽獸人去哪兒了,剩下幾個獸人為什麽不肯說?

“布瑪,你跟我出去一趟,看一下那些不肯說的獸人是怎麽回事。”

“好,那我把獵物先放一下。”

秦惑這才看到布瑪手裏還拎著很多獵物,不禁欣慰,終於長大了知道自己找東西吃了。

布瑪轉過身,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等他把獵物放好,兩人沒有停留就去了關押獸人的地方。

赫恩一直在守著他們問話,可惜他們還是不肯開口。

“祭司……”他迎上來,正準備問,秦惑一個手勢阻止了他。

“赫恩,你現在趕快帶其他護衛隊找艾奇的下落,你們一起出去捕獵這麽多次,應該有辦法找到他吧?”

赫恩拍拍胸膛,“祭司放心,我絕對能找到。”

“好,你去吧,這裏我和布瑪都在,沒事的。”秦惑說道。

布瑪讓秦惑坐下來,自己站在他的背後,目光灼灼的盯著秦惑對面的幾個獸人。

獸人們紛紛垂下眼眸。

秦惑問道,“白媚失蹤是你們做的嗎?”

“不是。”奇怪的是,這次對於秦惑的問話他們回答的很幹脆。

“剩下那個獸人去哪兒了?”

“不知道。”

“那你們剛才為什麽對於赫恩的問話不說?”

獸人們紛紛說,“是我們看不慣赫恩,所以不喜歡他的問話,我們敬重祭司,所以才說。”

“誰帶走的白媚你們也不知道?”

“這個我們知道,是艾奇帶走的。”

“我不是說不讓白媚離開讓你們看著嗎?為什麽還讓艾奇帶走。”

“因為艾奇是候選族長。”

秦惑對於他們突然轉變的態度很是奇怪,“你們先關著,等找到他們再說。”

走出關押的地方,秦惑依然有些費解。

布瑪趁機說道,“父親,您的地位這麽高,我覺得他們說的應該沒問題。”

“先看看吧,你也去找艾奇吧,你們倆差不多是一起長大,應該了解他的行蹤吧。”

布瑪點點頭,“那行,我去找赫恩。”

部落裏如今已經基本回歸了正軌,族人們的生活又逐漸恢覆了平靜。

族長的死對於部落來說只是一時的悲痛,他們對於死亡並不害怕,更多的是一種向往和憧憬。

一路走來,秦惑還是覺得不對勁,但是具體是哪裏不對勁他又一時想不起來。

對了,巫術!

巫術這個原主曾經在青龍部落見過,而且當初逐出青龍部落的時候就是以相關人員為借口。

那次陷害原主的巫術仔細想來,好像跟族長這次所中招的差不多。

青龍部落是整個獸人部落裏最強大的部落,難道這次鼠人族的事情跟他們有關?

可惜原著裏天天情情愛愛,一點有用的都沒有。

“祭司大人,我家小獸人的頭突然好熱,怎麽辦啊?”一個老雌性看到秦惑跟看救星一樣。

也是這一聲打斷了秦惑的思考,他來不及多想,“我跟你去看看。”

小獸人面色潮..紅,秦惑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在發高燒,“什麽時候開始的?你發現之前他有什麽奇怪的舉動沒有?”

老雌性抹著淚,“昨天他大半夜的非要跑出去沖涼水,回來不久就說頭痛,我也沒在意,後來今天我看他一直沒起床,再去看就是這樣了。”

“估計是感冒……咳,受風寒了。”看老雌性不懂,秦惑又說道,“就是沖涼水沖的,你跟我去拿一點清熱退燒的草藥,回來煮水讓他喝一天就好了。”

老雌性感激的直點頭,哽咽的說,“以前我們部落也出現過這些情況,好多都這麽去見天神了,我以為、我以為……”

秦惑嘆了口氣,這個部落的醫療也真是太落後了吧,得病全靠扛,扛的過就過,扛不過就死。

給老雌性抓了些草藥讓他帶回去,“記得煮水喝,一天分三次,一次煮一半,這一次就可以喝三次,這裏是兩天的量,明天還沒好轉你再來找我。”

老雌性千恩萬謝的走了,秦惑剛準備收拾一下房間,遠遠的就聽到白媚的尖叫怒罵。

“你們放開我!我是族夫,你們算什麽東西敢抓我?!”

一行人回來的很快,布瑪和赫恩走在最前面,身後就是被五花大綁押著的艾奇和白媚。

艾奇倒是沈著臉什麽都沒說,也老老實實的不動彈。

“父親,我們回來了。”

“祭司大人,我們把白媚和艾奇帶回來了。”赫恩停下來,說道。

“把他們關起來,我等會兒再去問話。”

“是。”

布瑪看他沒有立刻去問話,有些驚奇,“父親,你怎麽現在不去?”

秦惑看了他一眼,“你先說說你們是怎麽找到他們兩個的。”

布瑪聳肩,“其實他們兩個根本沒走遠,就一直在我們捕獵的森林邊緣徘徊,我們尋著艾奇的氣味就找到了。”

“艾奇一直沒反抗?”

“對,他好像早就知道我們會去抓他,一直都沒反抗,任由我們抓他,就是白媚一路上叫個不停。”

“布瑪,你去看著那幾個獸人,我單獨去跟他們聊聊。”

布瑪臉色有些沈了下來,“父親,你為什麽不帶我去,我也想知道他為什麽會做出這種事。”

秦惑拍了拍他的肩,“這幾個獸人我覺得更重要,他們身上應該還有秘密,所以才把這件事委托給你的,所以你別讓我失望。”

“有什麽秘密?我看他們就是不喜歡赫恩,說不定你上次換個人就能問出來了。”布瑪嘟囔著。

布瑪不滿意,但又拿決心已定的秦惑沒辦法,只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秦惑眼睛微瞇,片刻後才轉身離開。

白媚和艾奇並不在一個地方,他們彼此分開,秦惑直接去了艾奇關押的房間。

艾奇看到他,也不驚訝,點頭問好,“祭司。”

秦惑在他對面坐下來,“是你帶走白媚的?”

艾奇低下頭,“是。”

“你為什麽要帶走她,我說過不允許她離開房間,而且她受了很大的刺激需要養身體。”

“白阿姆說她沒病,她想出去看看,在房間裏憋得慌,太悶了。”艾奇如是說。

“……”秦惑都快氣笑了,怎麽還有這麽天真的理由。

“所以你打暈了發現的獸人然後帶她離開了,再然後就等著我們去抓你們?”

“是的。”艾奇非常老實的點頭,“就是白阿姆一直在吵著要走遠點,我沒聽她的。”

“算你還有點腦子。”

“祭司,我能問一下,我父親究竟是怎麽死的嗎?”艾奇看他要走,急得一把站起來。

秦惑疑惑的轉頭,“你為什麽會這麽問我,你自己親眼看到的,是巫術。我也正在找巫術的來源,白媚跟布魯走得近,說不定她會知道些什麽。”

艾奇搖搖頭,“我問了她了,她說她跟布魯不熟,以前都是布魯追著她跑。”

“……你別告訴我你信了。”秦惑幽幽的說。

艾奇皺眉,“她可是我的阿姆,而且她當時哭的那麽傷心,我覺得她沒有騙我。”

……行吧,男女主光環太厲害了,這樣也能發生碰撞。

秦惑放棄跟艾奇的對話,問他還不如去問白媚。

艾奇糾結了半天,“祭司,不是我不信你,可是白媚她畢竟是我的阿姆。”

“她和族長還沒結契。”秦惑提醒他。

“我知道啊,可是她是我父親認定的雌性,那她就是我的阿姆。”

“你就坐在這兒,等會兒會有人來放你出去。”秦惑徹底放棄。

艾奇的思想似乎進入了一場怪圈,白媚是他的阿姆,所以他就要無條件的信任,這到底是愚蠢還是光環的作用。

白媚似乎早就知道秦惑會來找她,也不叫了,也不鬧了,就那麽正襟危坐正對著門口。

“秦惑,你來了。”

秦惑沒有說話,他還沒想好怎麽問她。

白媚冷笑,“我早就說過,這個世界的女主是我,你遲早是我的踏腳石,還想關我,癡人說夢!”

“布魯和你有什麽吧,布魯的這種巫術我在青龍部落看到過,你們是不是背叛了部落。”

“你在說什麽呢?”白媚嗤笑,“我看明明就是你殺了族長,再然後嫁禍給巫術!布魯的死你要負全責!”

“你是不是忘了,你一路都跟著我,我們也是同時得到族長出事的消息,你怎麽就認定是我殺了族長?”

“因為你要做族長!”

秦惑發現這倆主角的腦回路他竟然完全對不上,又不是眼瞎,信口雌黃還說的一套一套的。

“你就好好待著吧。”

秦惑說完這句就準備離開。

白媚突然冷笑一聲,“你這個被青龍部落逐出的流浪者,我會看著你是怎麽被青龍部落拉下這個高高在上的位置,到時候我要讓你跪著求我放過你!”

青龍部落?

“你怎麽知道這個事?這次鼠人族的事情果然跟他們有關。”

白媚不打算說下去了,直接瞪著眼睛閉著嘴讓他滾。

“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我不打女人。”秦惑突然說,“後來我又說了,你在我心裏,就不是一個人。”

“你想幹什麽?”白媚一秒破功,震驚的看著他,“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你竟然打女人?!!”

秦惑揉了揉自己久沒有活動的關節,關節處“哢哢”做響。

“我不打你其他地方,你不就是靠這張臉楚楚可憐的樣子迷惑其他獸人嗎?我看你沒了這張臉,你還用什麽迷惑。”

秦惑面色平靜的走了過去,一只手強硬的壓著白媚亂動的身體,一只手撫摸著白媚光滑細嫩的臉蛋。

“我記得我昨天才打了你,下手也不重啊,現在就沒痕跡了,真是太神奇了,讓我再試試吧。”

“不、不!秦惑,你、你放了我,我剛剛那是說笑的,真的!我就是呈口舌之快而已,你別放在心上……”

意識到秦惑沒有說笑,何況昨天被打的痕跡雖然沒有了,可是依然能夠回憶那種刻骨銘心的疼痛。

白媚最在乎的就是這張臉,這張臉傷了她會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哆哆嗦嗦著身體,試圖勸慰秦惑,“你、你放過我吧,好不好,我把青龍部落的事情告訴你,我現在就說,你別動手,別動手……”

“我什麽都說!我什麽都說!”

秦惑瞇著眼睛,一字一句的說,“晚了。”

“啪——!”

“啊!”

“啪——!”

“啊啊啊啊!!!”

白媚的尖叫聲簡直響徹雲霄,秦惑聽的青筋都起了,隨手把一旁的用來綁她而多餘的繩子給她塞上了。

世界一下子安靜了。

秦惑手下的力氣用的並不小,白媚的雙頰很快就紅腫起來,跟昨天的一點紅痕完全是兩個畫面。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白媚含著眼淚在說什麽。

眼裏是憤恨的目光,秦惑不喜歡。

“你再看,我就用骨刀把你的臉劃爛,劃破,信不信?”秦惑威脅道。

當然,也僅限於威脅,他可以殺獵物,也可以對敵人下狠手,可是還是不能接受獸人這邊對於自己人也能殘殺的生存法則。

對於白媚來說,這句話的威脅力度不亞於殺了她,甚至比威脅殺了她還恐怖。

“嗚嗚嗚!嗚嗚嗚……”這次是哀求的眼神。

秦惑把繩子抽出來,“說!青龍部落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取出繩子,白媚的口水就不自覺的留流了出來。

濕噠噠黏糊糊的,秦惑頭皮發麻,一陣惡寒的後退了好幾步。

白媚努力咽下口水,“前段時間我在部落外面救了一個青龍部落的獸人,那個獸人似乎是青龍部落的高層,他問我白虎部落的情況,我就說了,聽到你做了祭司的時候他就笑了,說什麽你是逃跑的叛徒什麽的。”

“就這些?”

“就這些!”白媚猛點頭。

“那你後來還有見過他嗎?”

“沒有了。”白媚使勁搖頭。

“那個獸人長什麽樣子,名字是什麽?”

白媚努力回憶了很久,才模模糊糊的想到一個名字,“好像叫龍、龍天?長得很帥!身材高大!對了,他的脖子後面有一個小金龍!”

這個描述,很像原主記憶中青龍部落的現任族長,也是那個把原主拋棄以後轉頭陷害的人。

原主離開青龍部落已經很久了,所以記憶已經有點模糊,幸好有小金龍這個標志,不然秦惑還真想不起來。

當初因為這個標志,青龍部落才把龍天當做是天神再世。

“我都說了,你可以放了我嗎?”白媚弱弱的詢問。

秦惑笑瞇瞇的說,“那你還願意讓我繼續打臉嗎?如果我再發現你妄圖逃跑,那就不是兩巴掌可以解決的事情了。”

白媚的小心思被當場點破,哭著說,“你怎麽能這麽對待一個嬌弱的女孩子?你到底是不是我們那個世界的人,這裏都知道保護雌**護雌性,你簡直就是個變態!”

秦惑挑眉,“隨便你怎麽說,但是再讓我發現你逃跑,我就讓你跪在部落中心,讓所有獸人圍觀你的醜態!”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說因為昨天的大烏龍而加一更的,結果做飯的時候正好切到平時碼字的手指了,唉,現在速度下降,等兩天我手好了再加吧π_π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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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蜜餞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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