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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獸人不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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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惑!你放開我!”布瑪心急如焚的扯著自己的手臂,企圖掙脫秦惑的控制。

秦惑卻緊抿著唇,拉著他的手指如同鐵圈一樣,兩人後退了一段距離以後,面前的巨獸也終於掙脫黑暗,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這是一頭身形類似於棕熊的巨獸,黑色的皮毛又粗又密,體型健碩而龐大,雙肩隆起背部渾厚,前臂很長,爪子上有著鋒利的指甲,指甲又硬又長,抓在地上,留下了很深的坑,鼻息間噴灑而出的熱氣掀起了一陣熱潮。

“是黑棕獸,我們死定了……”布瑪看清全貌以後,已經呆坐在地上不會動彈了,他喃喃自語,“這種巨獸是生長於中圍的頂級霸主,就算族長過來,也會死傷慘重,上一次遇到這種巨獸,我們部落死了十多個勇猛的獸人。”

那十幾個獸人可以說是當時部落裏的主要戰鬥力,那次以後,部落裏的戰鬥力所剩無幾,導致不得已封閉部落,隔絕所有往來。

“中圍的頂級霸主?族長他們不是去中圍了嗎?怎麽這個會出現在這裏?”秦惑問道。

“不知道,但是我們跑也沒用了。”布瑪說,“這種黑棕獸看上去雖然很笨重,但實際上跑的很快,獸人在它面前也不堪一擊。”

“都是因為你!早知道我們可以早點跑!”布瑪轉頭指責秦惑。

黑棕獸對面前出現的兩個食物很是滿意,搖頭晃腦的就慢慢向兩人走了過來。

龐大的身軀遮住了頭頂的陽光,每當腳步一動,地上就會震動幾下,驚起林中飛鳥無數,周圍的野獸們也紛紛夾著尾巴逃走。

秦惑一把甩開布瑪的手,“你退後。”

布瑪看了他一眼,想說他是獸人,但是看到巨大的黑棕獸時,轉念一想,迅速離開向後跑去。

眼睜睜看著獵物跑了,黑棕獸顯然有些慍怒,加快了腳步,地面也因此震個不停。

眼看著就要到了秦惑眼前,黑棕獸的腳踏上陷阱,就一頭栽了進去,巨大的灰塵瞬間彌漫在空中。

“吼!!!”

黑棕獸發怒了,巨大的吼聲讓整個森林都為之顫抖,空氣中還能聞到一些血腥味從洞裏傳了上來。

秦惑不再遲疑,這種生物的皮毛以及脂肪都很厚,能夠很好的阻擋致命攻擊,也就是說他下面設置的陷阱對這個巨獸並沒什麽有什麽用,而且還顯然的激怒了對方。

快速拿出弓弩,慢慢靠近坑的邊緣,坑當時挖的很深,以獸人靈巧的身體是可以上來,但是這種體型的生物有一個弱點就是不太好爬這種坑。

秦惑看下去,發現黑棕獸已經開始利用它尖利的爪子爬坑,坑底的鋒利物有的被壓爛了,有的還留著半截在黑棕獸的身體上,血液從黑棕獸的身體上緩緩留了出來。

“吼!吼吼吼!!!”

黑棕獸也發現了頭頂的敵人,巨怒無比的仰頭嘶吼起來。

秦惑舉起弓弩,擺放好姿勢,沈穩的對著黑棕獸的眼睛射.了過去。

“咻——!”

一擊即中,黑棕獸的一只眼睛當即被射中,黑棕獸劇痛無比的倒在坑裏打滾。

“吼吼吼!!!吼吼吼!!!”

巨大的聲音把森林深處的獸人們也驚動了,分辨出這是什麽聲音的時候臉色大變,顧不上他們還在捕獵,紛紛急忙往回趕。

此時黑棕獸已經重新站了起來,他仇恨的用剩下的一只眼睛盯著秦惑,那只眼睛通紅,透露著滿眼的血腥與仇恨。

秦惑姿勢不變,又對著黑棕獸射了一箭。

這種生物雖然身上難以留下傷痕,但是頭部等脆弱部位才是他致命的弱點。

黑棕獸有些懼怕這個把自己眼睛射瞎了了的小棍子,伸手就去拍打,一只箭被拍了下來。

秦惑並不氣餒,接著又射.出幾箭,黑棕獸只有一只眼睛,動作也變得遲緩了很多,就這麽短短一瞬間,它的另外一只眼睛也被射瞎了。

巨獸痛苦的嘶吼聲響徹雲霄,它再也沒力氣站起來,癱在坑裏痛苦的捂住眼睛,開始狂躁的亂抓起來。

秦惑沈下眼眸,剛要再去拿箭,卻只聽到身後的破空聲,一個巨大的推力把他推進了坑裏。

緊急間,秦惑反手一把扣住對方的手臂,在對方手臂上留下了幾道很深的抓痕,隨後才掉落在坑裏……

半路折返的布瑪撞到了偷偷跑回來的艾奇,兩人均是一楞。

“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怎麽會在這裏?!”

布瑪顧不上以前的恩怨,連忙拉住他,把他們遭遇黑棕獸的事情說了一遍。

艾奇臉色很差,“我回去找我父親,你們那邊不是留了兩個獸人嗎?”

布瑪搖頭,“我沒有看到他們,可能……”

兩人沒跑多遠就遇到了緊急趕回來的獸人大隊,族長臉色難看,“我都知道了,我們快回去。”

一群人趕到坑邊的時候,周圍全部都是戰.鬥過的痕跡,坑底只有野獸和雌**纏的氣味。

所有獸人都沈默了,族長問道,“留下來的兩個獸人去哪了?去找!”

布瑪沖到坑邊,大喊,“父!”

“……親???”

其他獸人均是不解的湊上前,還以為是布瑪悲傷過度,結果都往坑底這麽一看——

只見秦惑一腳踩著黑棕獸龐大的屍體,一只手還在屍體的脖頸邊切割著什麽,渾身是血,那雙黑亮的眼珠卻看的上面的獸人不由地渾身一顫。

“你們回來了?”秦惑擡起頭,收起了手裏的巨獸牙齒。

還別說,黑棕獸的牙齒真是鋒利,他弄了半天都撥不開的皮,突發奇想把黑棕獸的牙齒拔了,結果一割就割開了。

布瑪呆了,艾奇楞了,所有之前嘲笑他的獸人傻眼了。

“嗯……說不定是其他兩個獸人的功勞,這個雌性怎麽可能殺死黑棕獸?”

“我也覺得是,那兩個獸人可能和黑棕獸一起死了,只剩下這個雌性。”

“沒錯,肯定是這樣。”

“這個雌性真是太過分了,早就告訴他不要進來森林,還害死了我們的獸人。”

“族長,一定要嚴懲他!”

“對!一定要讓這個雌性付出代價!”

“族長……”

布瑪咬咬牙,忍住沒有吭聲,因為他也不相信秦惑有這種本事。

艾奇推了推他的身體,“餵,你不跟你阿姆說話嗎?”

布瑪扭過頭,“關你屁事。”

艾奇偷偷向黑棕獸的屍體看了一眼,覺得這次黑棕獸的死亡不太像是獸人們的做法。

秦惑被其他獸人帶了起來。

族長問道,“這個黑棕獸是你殺死的?”

“沒錯。”秦惑點頭。

“你撒謊!”一個獸人反駁,“你一個雌性,怎麽可能能殺死黑棕獸?”

“看在你是雌性的份上,再問你一遍,這個黑棕獸到底是誰殺死的?!”族長問道,臉色之間已經有了一些慍怒。

秦惑挑眉,“你們說不是我殺死的,那麽你們告訴我,這個黑棕獸是誰殺死的?”

獸人怒氣沖沖,“肯定是留下來幫助你們的兩個獸人!”

秦惑又問道,“那我再問你,你們獸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氣味,如果殺死其他猛獸也會留下,你聞聞,這個黑棕獸的身體上,到底是誰的氣味?”

獸人們一楞,他們完全被雌性的身份所蒙蔽,哪裏會去糾結傷口的氣息,就已經心裏私自定了罪。

聽到秦惑這麽說,其他獸人也才開始去聞屍體上的氣味。

“這……”

“全是這個雌性的氣味?”

“這怎麽可能!”

“他不過是一個雌性,黑棕獸連我們一起上都對付不了,怎麽可能會是他殺死黑棕獸?!”

族長沈默了片刻,“那兩個獸人呢?”

秦惑搖頭,“自從你們離開以後,那兩個獸人就走了,再也沒有出現,直到現在我也沒有看到他們。”

“!!!”所有獸人都震驚了。

丟下雌性和幼崽離開,並且在危險時刻都一直沒有出現,這不是一個合格的獸人以及部落族人做出的事情。

“族長,找到赫恩了,但是沒找到布魯。”搜索的幾個獸人擡著昏迷的赫恩說道。

“赫恩怎麽了?”族長問道。

“應該是從背後受到襲擊,但是襲擊的是什麽我們還不太清楚,赫恩已經快不行了。”

秦惑湊過去,“我來看看。”

獸人們或多或少聽說過他的傳言,說過天神賜福,但是只醫治過雌性、亞獸人和幼崽。

獸人的身體素質很強,一般身體都能夠進行自我修覆,可是這次赫恩是被從身後幾乎砍斷了脖頸,血流不止,根本不可能修覆。

“雌性,別添亂。”一個獸人推開秦惑。

“赫恩已經不行了,這是天神要帶走他。”

“大巫都做不到的事情,你還是別管了。”

“雌性,你還是別做這些沒用的事情了。”

艾奇跑過去,“父親,就讓秦阿姆試試吧,說不定真的可以救活赫恩叔叔。”

族長看赫恩也是快不行了,嘆了口氣,“那就讓他試試吧。”

秦惑看了一眼獸人受傷的脖頸,發現其中的血脈已經依靠獸人極強的自愈能力修覆了一些,現在只要及時止血和把脖子連上去就可以了。

“布瑪,把我的背簍拿出來。”

布瑪連忙跑過去把背簍給他,秦惑從背簍裏翻出了一些草藥,隨便揉了幾下就塞到了赫恩的脖子上,然後又用幹凈的樹藤把赫恩的脖子給纏了起來。

初步回位以後,秦惑又拿出一根骨針,後面是雌性們縫制獸皮的一種堅韌的絲線,據說是一種來自於森林邊緣植物藤蔓裏面生產的,柔韌而不易斷。

於是獸人們就圍觀了秦惑像縫獸皮一樣縫赫恩的脖頸,不由紛紛頭皮一緊,脖頸發涼。

“可以了。”

終於縫完,赫恩脖頸間的血也不流了,秦惑拍拍手,把骨針收了起來。

“這樣就好了?”艾奇驚訝的蹲在他身邊,問道。

“是啊,我們明天才會回部落,依獸人的自我修覆能力來說,今天晚上就可以活動了。”

話音剛落,被獸人們說要死了的赫恩緩緩睜開眼睛,虛弱的開口,“……族長?”

“赫恩?!”

“真的醒了!!!”

“這真是神跡!”

“是天神!肯定是天神!”

獸人們紛紛匍匐在地上,感謝天神的神跡降臨。

艾奇湊過去,“赫恩叔叔,怎麽樣?你的脖子還痛嗎?”

赫恩這才想起來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急忙掙紮著要爬起來,“雌性!黑棕獸!”

“族長,是您救了我們嗎?”赫恩看到周圍的獸人和站立的秦惑,立刻想到了這個解釋。

“……不是。”族長很想說是,但是依然艱難的把真相說出來了,“是秦惑,他殺了黑棕獸,也是他救了你,這是天神的奇跡。”

“什麽?!”

赫恩蒙了,“他是一個雌性!他怎麽會可以殺了黑棕獸?這不可能!”

“這是真的。”艾奇說道,“赫恩叔叔,是你傷了你?”

說到這個,赫恩楞了一下,努力回想,“我不知道,本來這裏很平靜,可是突然出現了黑棕獸,當我看到黑棕獸的時候,正好準備下來救雌性和幼崽,但是突然後面就有東西碰到了我的脖子,就不知道了。”

秦惑環視四周,“族長,你沒發現這裏還是少了一個人嗎?”

“是布魯,布魯沒在。”

族長皺眉,“你問這個幹什麽?”

秦惑說道,“獸人的後方只有自己認定的同伴可以接近,而且還會毫無防備。”

赫恩不敢置信的說,“我想起來了,布魯待的那棵樹就在我的身後。”

“雌性,你說的沒有證據。”族長說。

秦惑挑眉,“的確,那我還可以告訴你們一個事,就在剛剛我準備在洞邊殺黑棕獸的時候,有獸人在背後推我下去,而我下去之前,在那個獸人的手臂上留下了劃痕。”

其他獸人紛紛低頭,互相看了一下對方的手臂,“我們都沒有。”

秦惑說的可是大事,一個獸人竟然故意傷害雌性,明知道下面有黑棕獸卻不去幫忙,反而將雌性推下去置於死地,這是多麽可怕的一個獸人。

族長點點頭,“那要等布魯回來再判斷。”

秦惑說道,“那我還需要你們幫忙,等會兒布魯回來之前告訴我一聲,我和赫恩會裝死,你們看看布魯的手臂和反應就懂了。”

獸人們對視一眼,決定不去懷疑自己相信的同伴,但是這又是大事,紛紛點頭同意。

又過了不久,赫恩的頸部已經看上去好了很多,已經可以站起來了,聽到其他獸人七七八八的解釋以後,鄭重的向秦惑道謝。

“布魯回來了,就快到了。”一個獸人快速跑回來小聲說道。

秦惑立刻把黑棕獸身上的血跡擦在自己身上,又故意弄了一些“假傷口”,隨即倒在地上。

布魯趕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獸人們圍著秦惑的“屍體”,心裏又喜又驚,急忙跑過去,“族長!你們怎麽過來了?”

艾奇問道,“布魯叔叔,你剛剛去哪裏了?這裏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為什麽你作為留下來的護衛卻不在?”

布魯慚愧的低下頭,“在黑棕獸出來之前出現了另外一頭巨獸,我拼命把那頭巨獸引開,留下了赫恩在這裏,沒想到……是我的錯,希望族長懲罰!”

獸人們都沒有說話,赫恩說的很清楚,在黑棕獸之前,並沒有什麽巨獸出現。

布瑪走上前,扯出布魯一直藏在背後的手臂,手臂上赫然有幾道指甲印,而且有的地方還在流血,似乎是被人刻意抓出來的印子。

“布魯叔叔,你這是怎麽回事?”

布魯訕笑的抽回手,“我剛剛跟巨獸打了一架,這是不小心被抓的。”

“咳!咳咳咳!”

這時,根據計劃,赫恩先“醒”了過來。

布魯顯得有些驚慌,“赫恩?你沒事吧?”

赫恩揉了揉脖子,“還好,就是脖子有點疼。”

“你的脖子?”布魯震驚,他明明用了那麽大的力氣去砍,明明看著快死了才走,怎麽會跟沒發生一樣?

獸人們又重新問了赫恩之前發生的事情,兩者一對,就發現了兩人說的不一樣的地方。

“布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族長厲聲喝道。

布魯咬死不認,“族長,我真的就是看到了有其他猛獸追了出去,可能是赫恩觀察雌性太認真所以沒有察覺。”

“那你手上的傷是怎麽回事?”艾奇圍著布魯走了兩圈,“你跟猛獸搏鬥肯定是變為獸形,可是獸形再轉為人形後的傷口不會這麽小,這就是你人形的時候受的傷,那你告訴我,是什麽猛獸的爪子這麽輕這麽小,我們都聽到黑棕獸的聲音趕過來,你卻這麽晚才過來?”

“我……”布魯眼睛轉了幾圈,企圖再辯解幾句,結果看著秦惑的“屍體”竟然自己站了起來。

頓時震驚的後退了好幾步,“他、他不是死了嗎?!”

秦惑把臉上的血擦幹凈,對大家說,“你們都聽清楚了吧?他說的話全部都是謊話。”

赫恩臉色難看,“布魯!我們都是同伴,你為什麽要殺雌性,為什麽要殺我?我們到底怎麽得罪你了?”

布魯看大家似乎都知道了真相,心裏盤算怎麽把白媚摘出去,“我就是看不慣他一個雌性跑來森林拖我們後腿而已,至於赫恩,根本不是我做的,為什麽要說我殺你?你不是現在好好的站在這裏嗎?”

赫恩冷笑,“那是因為我被秦惑治好了,如果不是他,我現在早就被你殺死了,你砍我的東西應該就是你上次從集市上換回來的骨刀吧,你拿出來我們聞一聞氣味就知道了。”

“治好?”布魯後背發涼,“他真的是天神使者?”

“沒錯!”

其他獸人應道,他們都是眼睜睜看著本來要死的赫恩被硬生生的救回來。

布魯猛的垂下肩膀,“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因為我痛恨雌性拖後腿,也痛恨赫恩人緣好,所以我才趁這個機會下手。”

布瑪猛的想到一個可能,大聲問道,“你剛剛出去不是去追猛獸,你是去追我?你要去殺我?!”

“呵。”布魯笑了,“算你聰明,要不是你中途遇到艾奇,你早就死了,後來我為了躲避你們的追問,所以才故意等到現在才回來。”

“不過,我也是為了給族長分憂,他早就看不起你要殺了你,我都是為了族長好。”布魯說道。

其他獸人頓時低下頭,不敢去看族長的臉色,艾奇偷偷看了一眼,族長的臉色漆黑一片。

“壓下去!先看管起來,等我們回到部落再處置。”

“等等。”秦惑說道,“族長,你們這樣看著他,他肯定會跑,我這裏有藥粉,給他吸一點就會渾身不能動,只有我才能解開。”

秦惑的能力已經初步得到了這群獸人的認可,自然也就同意了他的話。

“你這個……”布魯激動的向他沖過來,結果被秦惑一招放倒,嘴裏激動的含糊說著什麽。

秦惑冷笑的一腳踹在布魯的下.身處,痛的布魯悶哼一聲,滿臉痛苦,可是不能出聲也不能動彈,臉都漲紅了。

其他獸人紛紛感覺後背一涼,下意識的遠離了這個兇殘的雌性。

“布魯,你想保護的雌性是誰呢?”秦惑附身,湊到布魯耳邊輕聲問道,“是白媚嗎?”

布魯狠狠的瞪著他,沒有回答。

秦惑直起身,轉身對族長說,“族長,我剛剛忘記說了一件事,剛才的黑棕獸是被布魯故意引過來的,我有證據。”

他從布魯的懷裏摸出了一把小心翼翼的用幾片大葉子包裹住的小包,“這是一種藥粉,能夠吸引這些猛獸,是猛獸最愛的氣味,這個我之前讓布瑪挖坑的時候聞過,當時我雖然懷疑,可是並沒有證據。”

現在證據有了,在場獸人的表情不言而喻。

“布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族長聲音沈重。

這個葉子裏還有粉末,布魯故意把這麽多粉末帶進來,說是教訓秦惑一個雌性根本說不過去,說不定他的目標可能是整個捕獵的隊伍。

可惜布魯不能說話,也沒人想聽他的解釋,幾個獸人再也沒有把他當做同伴,幾個人把布魯架起來綁了起來,跟著黑棕獸一起,扔在了布瑪挖的坑裏。

“秦惑,這次你可救了我們整個捕獵隊啊!”

之前幾個帶頭看不起秦惑的獸人都悄然後退,企圖讓自己消失在秦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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