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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恬的妒嫉心[修]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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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扶蘇理所當然地說:「那些女的不敢抗你的命,自然對你千依百順,我可不一樣,我是敢於和惡勢力作對的皇帝!」

「好吧,我的皇帝陛下,你可曾想過何時站起來,與我一同往後花園共賞佳月?」秦牧捏了捏扶蘇的腰側,示意他起來。

「嘖嘖嘖,要不是你求我,我才不坐呢!」扶蘇傲驕地說。

秦牧難得地反了反白眼,握著他的手,想說甚麼卻又覺得滿滿的言語充斥在胸臆,最終所有說話都化成一句:「安全回來就好了。」

扶蘇有點懵了,這突然轉向的溫情氣氛是怎麼一回事?

他乾巴巴地回了一句:「嗯,我回來了……」

兩個人對望著無語,許久後,秦牧先動了動身體,若無其事地拉著扶蘇,說:「我們先去用膳。」

扶蘇看著兩人緊扣的雙手,手緊了緊,勇敢地與秦牧一起手拉著手,走了出去。

──至於那些宮人是怎樣看他和秦牧,那就不是他們所考慮的範圍了。

作者有話要說:_(:3」∠)_不知要是把秦老爹拱上皇後的位置會不會被扁死……

可是總覺得偷偷摸摸什麼好累啊……

我想要光明正大的秀恩愛……("▔□▔)/

85扶蘇秦牧回京

扶蘇回到九原的時間只比秦牧的軍隊晚上一天,因此在軍營中隨意可見士兵打完仗後的疲憊的表情。

扶蘇與秦牧並肩走在軍營之中,只見戰後的東西還亂糟糟的,但是軍醫那處卻忙得不可開交,來來往往的士兵盡是拿著熱水或血水匆匆而過。

扶蘇問:「匈奴已徹回他們的地方,恐怕短時間內不會再來進攻,我們應該也回鹹陽了吧?」

秦牧答:「的確,已防匈奴,我們還是加緊腳步把剩下的地方都收覆回來,好一統我大秦江山。不過你所制之物也的確方便,新的弩弓只需一人之力便足以使用,今次也是多虧了這批武器才能使匈奴人不戰而逃。」

「嗯……」扶蘇摸摸下巴,琢磨著:「如果能弄出手槍出來,那威力才叫強呢,呯的一聲就可以殺人。不過以現在的科技,難咯。」

「真想隨你到‘現代’觀之,皆是不凡之物啊。」秦牧感嘆:「若其中一二能拿回來使用,這豈不是能一舉踏平天下,盡皆我的掌握之中?」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你又何必一定要這樣執著呢?」要說秦牧是開疆辟土的國君,而扶蘇就是守成的君主,他不期望自己的國家有多大,只希望能夠安穩地過完這一輩子。

「你此話雖不無道理,但男子在世,想創一番功業乃屬正常,你難道不享受萬民景仰的時刻嗎?」秦牧傲然回答。

「我享受過了,雖然敝人在現代不是甚麼出名的明星,但粉絲數量還是有不少的。出入機場總會有人接送在側,想出個門也得防狗仔隊。」扶蘇誠懇地說。

「……」要是在以往,秦牧絕對會哼之以鼻,不屑的說一聲:區區戲子。

但如今他被扶蘇嗆了,也不會口出惡言,只是默默地暗咬牙,飲恨他的不上進。

「不過,」扶蘇話鋒一轉:「該是我的東西也應該要拿回來,尤其項羽,不幹掉他我內心不安。」項羽和劉邦可是歷史上終結了秦代皇朝的兩個人物啊。

「不良你何不把劉邦的孽子亦一並了結?還留在申兒身邊,這豈不是礙事?」秦牧淡淡地說。

「我相信有你我在的一天,他也翻不出甚麼風浪。如果我和你死了後,申兒連這樣也守不住,那大秦江山讓給別人也算了。」扶蘇聳肩:「連身邊人也制不住,談何來制得住百官?」

「與百官角力之中,你的確做得不錯。若是我以往,亦需聽他們一二。」秦牧感嘆道。

扶蘇抹了一把臉,挫敗地說:「別提了,我覺得他們快聯合起來幹掉我,關系太差了。」

「他們不敢。」秦牧淡淡地說。

「申兒不要學我,我只是沒有一個好開始,搞砸了而已。」扶蘇背著手,擡起頭看著藍天白雲,悠悠地嘆了一口氣。

──不過他不後悔與百官的關系弄得這麼差,反正理念不合,想法不合,能妥協的他都退了,不能妥協的他一步也不退。現在只等屬於自己的人手真正培養起來,那些老臣可以退休去了。

「不過是你與他們之間的角力,終有一勝一負,若非你站在上風,就會由群臣欺你不是了。想當初我父皇先亡,初掌政之事我亦不過是任人魚肉的小皇帝,待我翅膀豐盛之時才能一飛沖天,只是這多虧了有了……」秦牧忽然閉嘴不言,匆匆帶過:「罷了,都是過去之事,又提來何用?」

「這天下,你我共有。」扶蘇突然握著秦牧的手:「爹,你會一直陪著我,對吧……」

「嗯。」秦牧點頭,大手反握住扶蘇的手:「不要嫌我礙事,且陪你到白頭。」

「我很專一的,就怕你花心。」扶蘇撇嘴:「我以前交往的對象從來都是好聚好散,我一次都沒劈過腿。」

「劈腿為何物?」秦牧疑道,雖然已經從扶蘇口中認識不用新詞,但扶蘇往往能說出更多讓他覺得新奇的詞匯。

「呃,就是一腳踏兩船……」扶蘇默默解釋道。

「可憐,難怪你在最初會問那一番話。」秦牧伸手揉亂了扶蘇的頭發。

「你這麼搞我怎麼回去見人!」扶蘇慌忙閃避。

就在兩人打鬧間,突然旁邊傳來一把結結巴巴的聲音:「陛……陛陛陛陛下……秦…秦秦秦將軍。」

扶蘇與秦牧不約而同的轉過頭,只見一個士兵嚇得臉色發白,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行禮,臉上冒出冷汗,結巴地說:「蒙蒙蒙蒙將軍有請。」──媽啊,他見到了秦將軍對陛下不軌,不會被砍殺吧?

「哦,帶路吧。」扶蘇自然地轉過身,與秦牧錯開了一個身先走了。

秦牧等到他走了幾步,才默默地跟上。



到了十一月,天氣開始轉冷時,扶蘇亦準備回京都了。

蒙恬留在當地繼續防範匈奴再次來襲,而沒有用上的火藥扶蘇全都給蒙恬留下來了,還細心地把負責看守火藥的工人也留下,然後就和秦牧回京。

雪花開始飄落,秦牧雄糾糾地穿著一身盔甲,在初雪的飄逸下,慢慢地領著一隊軍人走了。

長長的十萬人攀山涉水,趕了一個多月路後,終於在十二月底趕至京城。

連謹率領百官迎接扶蘇。

扶蘇從禦輦上走下來,拍拍連謹的肩,道:「連愛卿,辛苦你了。」

「一切以陛下為榮。」連謹恭敬地彎腰:「陛下英勇之事,早已傳遍各地。陛下乃是大秦之光,為大秦之明君也。」

「客氣客氣,不過是僥幸。」扶蘇摸摸鼻子:「那個……我們還要在這處聊天嗎?我累了,想回宮先行休息,第二天再跟你閑聊吧。」

「恭迎陛下聖駕。」連謹彎著腰,讓開了一步,絲毫沒有接扶蘇的話頭。

長長的軍隊分成兩路,一路護送扶蘇回皇宮,而另一路則回到軍營休整。

秦牧與扶蘇回到皇宮後,便見到申生早已候在一旁,一見到扶蘇立即眼前一亮,高高興興地匆匆行了一個禮,然後撲上:「父皇~~」

「寶貝兒~父皇想死你了,你想父皇麼?」扶蘇用力地在申生的臉上親了一口。

「想!」申生高興壞了,粘在扶蘇身上不願意下來。

所幸扶蘇也樂意寵他,就這樣抱著他往內走。

劉盈站在一旁,滿目羨慕。

他身型比起初進宮時,顯然抽高了不少,看上去就跟申生差不多大似的,但是小臉上卻很嚴肅,或許是失去父蔭的關系,有點抑壓。

扶蘇大方地彎腰抱抱他,讚道:「盈兒也長高了不少,嗯,身體壯了哦,有勤加努力學習嗎?」

「陛……陛下!」劉盈嚇得不輕,手腳都不知往那處擺了,但內心卻是激動的,覺得扶蘇比他父親還要親切!

「我們可努力了,父皇。」申生嘟起嘴:「我連大學都念完了一遍,太博說我天資聰敏呢!父皇父皇,你去塞北有辛苦麼?申兒幫你捶捶。」

「哈哈,乖孩兒,兩個都乖啊。父皇回頭把獵來的狼頭放在你房中,作獎勵如何?這可是父皇親手獵的。」扶蘇在親手兩個字特意地強調,當然他是不會告訴申生那是他射傷了野狼,還是秦牧在旁補了一箭才獵殺下來的。

「我要我要!」申生眼睛都亮了,他自小被養在深閨,那見過甚麼野狼?最多就有圖畫片,教他認識一些基本的動物而已。還是來了扶蘇這處後,扶蘇帶他到處逛,他才知道原來豬肉是由豬身上割下來的,而不是種出來的。

「回頭我讓人把它拿到你房內,由你自己擺設。」扶蘇訓練申生的獨立性,所以很多事都會由申生自行決定。

「你也乖,朕也有給你帶點塞外的小玩意玩玩,不過不要荒廢學業。」扶蘇摸摸劉盈的頭,歷史上的漢帝,如今也不過是個渴望愛的小屁孩而已。

劉盈一呆,完全沒想到扶蘇會給他帶禮物,他有點不知所措,木訥地站在那處絞動手指,還在宮人的提醒下才知道要跟扶蘇道謝:「謝陛下聖恩!」

「不用謝不用謝,你和申兒都要努力學習知道麼?只有知識才能真正地成就一個人,以後你就是申兒的好臣子,兩個人一起努力,創造一番功業!」扶蘇趁機幫他洗腦。

「是!我以後一定會是小公子的好臣子!」劉盈大聲地說著,心中已經暗立一個目標,以後要跟秦牧一樣威武,為他的小公子打下更多的江山!

「兩個玩去吧,我累了,先休息休息。你,回頭把狼皮放到申兒的房間去。」扶蘇放下申生,隨手指了一個宮人吩咐到。

申生牽著劉盈的手,乖乖地跟扶蘇道別了。

扶蘇這才一腳踏進門內,開始準備沐浴更衣。

86懷孕的秦牧桑

沐浴過後便到了晚飯的時候,扶蘇讓人把申生帶來一同用膳,而秦牧也被留在宮中了。

當申生高興地來到扶蘇的側殿時,便晴天霹靂地見到他最害怕的人──秦牧也一臉正氣的坐在席中。他頓時猶豫了一下,不知腳步應不應該跨進去。

「申兒?過來,坐這邊。」扶蘇見到他,立即招手讓他過來。

「父皇~」申生跑到扶蘇身邊求抱,遠遠地躲開秦牧。

「哈哈哈,牧沒有這麼可怕吧?」扶蘇朗聲大笑,把申生放在秦牧身邊坐好,申生趴在扶蘇的大腿上快要僵硬了。

秦牧只是淡淡地瞥了身旁那小不點一眼,不明白在出征前兩人的關系應該還可以,怎麼一回來就變成這模樣?

扶蘇代他問了:「來來,告訴父皇,怎麼這樣怕秦將軍啊?他走前你不是跟他很要好麼?」

申生害怕地看了秦牧一眼,然後趴在扶蘇肩上,跟扶蘇耳語道:「別人都說他會在母後死了後成為我的新母後……新母後會對我很壞很壞很壞。父皇,我們趕他走好不好……」

秦牧耳力佳,聽了個明明白白,坐在旁邊,整塊臉都黑掉了。

「噗……」扶蘇忍不住抱著肚子哈哈大笑:「這話是誰說的?笑死我了。新母後……哈哈哈哈哈!」

申生嘟起嘴,不依地說:「父皇,你不守信用!」

「說這話之人,應該拉出去砍了。」秦牧的臉陰得像要滴出水一般,雙手緊握,顯然非常不高興。

「哈哈……母後……救命,誰這麼有創意想出這樣的稱呼?」扶蘇拍桌:「我真想順著他們的意思,就這麼辦了!」

申生驚恐地瞪大眼睛,大叫:「不要!」他才不要秦牧當母後呢,這麼兇,要當也要湘兒阿姨當好了,她雖然討人厭,但對他是真的好。

秦牧的嘴角微抽:「不過是閑言閑語罷,整治過後他們自然不敢再說。」

扶蘇望向秦牧,笑到嘴角也不自然地抽啊抽:「謠言止於智者,越是暗止他們傳,越傳得離譜。呵呵,我覺得這樣也不錯,就這樣吧。」

甚麼不錯?!秦牧疑惑地看著扶蘇,眉頭緊皺:「這等賊人若你不懲罰,恐怕他們狗嘴吐不出象牙,變本加厲!」

「也對呢……」扶蘇摸摸下巴:「上次就傳說申兒不是我小孩,現在又傳你是我的新皇後,下次不知會不會傳我不是皇帝了。」

口不擇言!秦牧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父皇怎會不是皇帝!」申生不依的叫著:「他們太壞了,都拖出去砍掉!」

「寶貝兒,隨便砍人可不好……不過的確需要懲罰一下他們……」扶蘇琢磨著怎樣把那些嘴欠的人辦了。

「那秦將軍不會是我的母後,對嗎?」申生不依不饒地問:「父皇,他們都是亂說的,對吧?」

「當……」秦牧下意識答道。

「哦,這說不準啊寶貝,你父皇和秦將軍正好著呢。」扶蘇隨口拋下一個炸彈。

「亂說八道!」秦牧忍不住喝道:「你都跟小孩說甚麼?」

申生看得眼瞪舌結,一方面是為了扶蘇的說話,另一方面是為了秦牧的表現。

──居然連父皇也敢兇!

「有些事總要讓他知道啊,寶貝兒,父皇不想隱瞞你,可是父皇就是愛秦將軍,怎麼辦?就像父皇愛你一樣。」扶蘇抱著申生搖搖:「雖然可能不會有新母後,但是以後要把秦將軍……嗯,當爺爺。」

申生一臉迷茫,只覺得腦袋都打了無數個死結,一時扶蘇又說愛秦牧,一時又要他叫爺爺。

到底他應該怎麼辦?

「好啦,不說了,吃飯吧。寶貝你好好想,因為以後秦牧就跟我們是一家人了。」扶蘇放過這可憐的孩子,把他放在座位的另一邊。

申生趴在桌上,和秦牧大眼瞪小眼,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臥槽!他有後娘了?!



第二天,扶蘇依然沒有出手,靜觀其變,讓人私下把各種流言整理後上報給他知道。

他拿著那一份整理過後的各種流言,真是哭笑不得。申兒不是他的孩子這也算了,連他是天上神仙的版本也出來了。

真是各種挑戰想像力……

扶蘇放下竹簡,掐掐眉心,對暗衛說:「這些都是皇帝內在傳的?恐怕我跳進水裏也洗不清了吧……」

暗衛站在一旁,默默無聲。

「照著名單這上面,挑幾個嘴碎的,分別找幾個晚上,裝神做鬼嚇嚇她們吧。」扶蘇想了想,這樣下了命令。

對於那些傳流言的人,最好由他們來辟謠,如果他湊合進去,指不定就被說是心虛,越傳越厲害。

不過對於紙張的研發可能要加快腳步,扶蘇希望弄出公辦的報紙來,用來控制民間的聲音,有些事在京城是這樣下命令,傳到地方就變了個樣,所以如果由官方直接發行報紙,白紙黑字到民間,控制的力道會更強一點。

扶蘇摸摸下巴,想了想還是跟暗衛說:「關於秦牧是申生的新母後這一點,我想可以保留下來……」

陛下你想怎麼!暗衛的嘴角不自覺地一抽,連忙低下頭,恭敬地應道:「是。」



半個月後,皇宮內著名嘴碎的幾個宮人,突然對一些流言改了口風,聲稱這都是別人不懷好意傳出來的謠言,實情完全不是這樣的,還編了另一套更為歌功頌德的版本,再加上扶蘇暗地裏的打擊,漸漸地人們也減少了討論皇家八卦的次數,改為興致勃勃地討論扶蘇新弄出來的玩意──游樂場。

原來這是扶蘇看著申生和劉盈在宮內整日不是念書學武,就是在花園玩玩踢球,無聊得很,便弄出了例如滑梯﹑千秋等等的玩意出來讓他們兩人和一些較為小的宮人可以在內一同耍玩。

為了讓宮中其他人有一個休閑的地方,扶蘇還特意在一角開辟了成人版的,加設了不少現代的設施和玩意,放話可以讓宮人在休息時有一個玩樂的去處──當然編排更表方面就要由宮人頭頭操心了,扶蘇並不湊合其中。

借此機會扶蘇還把朝廷改為六天一個休假,除了特別的人員需要上班處理文件外,其他人無事可以休息一天,有事則特別傳召上朝。

扶蘇終於找到了輕松的時刻,否則依照往常的休沐,假日少得令人難受。

雖然流言止住了,但申生還是有點面對不了扶蘇和秦牧。

尤其在他小小心靈中產生了一種迷惑的感覺,一直以來都沒有人跟他說男和男是可以在一起的,在他印象中男和女才是一對,現在扶蘇跟他說要和秦牧在一起了,頓時他的世界仿佛崩潰了一般,連游戲也救不回他的心情。

而且扶蘇只是通知他,絲毫沒有問他意見,讓他覺得有點失落,但是扶蘇是他最為崇拜的父皇,而秦牧又是他最為害怕的人,他兩者都不敢得罪,兩者都不敢指責,只能自己悶著。

「公子哥哥,你不開心麼?」劉盈趴在滑梯下,小心翼翼地擡頭往上看。

申生人小鬼大的托著臉,坐在滑梯上嘆了一口氣:「我煩惱。」

「煩惱甚麼?」劉盈疑惑地問。

「人生啊……」申生學著扶蘇望天,深沈地說:「你不懂啦!」

劉盈傻楞楞地看著申生,覺得這個公子哥哥最近都好古怪。

過了一個多月後,某一天申生突然想明白了。

他覺得與其讓一個女人來當他的母後,還不如秦牧這個男人呢!因為生不出小孩,又不用打扮,那父皇花在別人的錢自然少一點。

對於自己的生母,他自然知道她反反覆覆地病著,其實也不過是熬日子,心中已經有了一定知道,在某一天她會離他而去。而且申生很少和生母在一起,感情也淡,他在意的只有扶蘇一個人。

申生嚴肅地找了扶蘇談話。

扶蘇正在批文件,聽到兩個多月都沒理自己的兒子來找自己,自然是百般的樂意,連忙讓人把他帶進來。

申生板著臉,嚴肅地坐下來,一副要和扶蘇談判的樣子。

扶蘇一楞,忍不住也板著臉,同樣地嚴肅起來。

兩個人你眼對我眼,瞪了起來。

最後申生忍不住先說:「父皇,你要跟我保證一件事?」

「甚麼?」扶蘇疑惑地問。

「秦將軍不能是女人!」申生說完後還嚴肅地點了點頭。

扶蘇楞住了,挖挖自己的耳朵,以為自己幻聽:「你說甚麼女人?」

「秦將軍不能是女人!他不能生小孩!你要跟我保證,他不能生小孩!」申生嗷嗷的叫了起來。

生……生小孩?扶蘇聽明白後,突然腦中浮現秦牧懷孕的樣子,拍桌大笑起來。

──我去,這又是甚麼新流言?

作者有話要說:(* ̄▽ ̄)y走向光明的道路……哈哈哈哈

扶蘇:既然大家都如此希望,我們順其……

秦牧:滾!

87最佳約會地點

扶蘇和申生聊了半天,才搞懂那腦瓜子裏的想法。

扶蘇心中有點惱怒,直覺申生的奶娘這些侍仆都要換上一批,這都是甚麼人啊!跟小孩亂說甚麼?難怪申生一直對他身邊的女人都非常兇惡,原來還是受別人教唆的。

他抱起申生,努力灌輸正確的觀念:「父皇只會有申兒一個孩子,而且父皇也不會因為其他人而冷落申兒啊,那些壞人給你說的?告訴父皇,這都是不對的想法。」

「奶娘她們啊!」申生乖乖地把人供出來,嘟起嘴說:「她們常常偷偷在說甚麼我會失寵呢!」

「這群嘴碎的。」扶蘇呸了一聲:「申兒怎麼可能失寵?申兒是父皇的寶貝。」

「唔,」申生小腦瓜歪了歪,還是繼續求證:「那秦將軍生不出小孩,對麼!?」

「……生不出的。」



晚上,扶蘇把這個當成笑話說給秦牧聽。

秦牧瞇起眼睛說:「誰說我生不出?我不是生出你這麼大的兒子嗎?」顯然他有點誤會了,以為是在指他男性的生|殖|能力。

「……說的是你懷孕啊爹,你能懷麼?」扶蘇的臉憋笑憋得紅彤彤的:「你能懷的話,給我懷一個唄?」

秦牧沈默了,狠狠地皺起眉頭:「申兒身邊的人都需要懲治了,都在教他甚麼!」

「嗯,我打算把她們換一批……嘴太碎,不老實。」扶蘇撇嘴:「申兒這麼小就被教壞了,以後長大後怎麼教好?」

「你教得不差。」秦牧淡淡地評道。申生比起一開始來到扶蘇的公子府時的樣子,真是改變太多了,現在雖然談不上溫文爾雅,但是至少收斂了不少。

接近十二月,大雪已經紛飛。

扶蘇和秦牧在室內點著火盤,喝著清酒,雖然沒有對談,但淡淡的溫馨卻洋溢其中。

扶蘇呼出了一口熱氣,瞬那間在空氣中化成了白霧。

「接下來你有甚麼打算?」秦牧問。

「嗯?」扶蘇轉過頭,疑惑地看著他。

「要是仗都打完了,你有想過做甚麼嗎?」

「沒想過。」扶蘇歪歪頭:「能幹甚麼?繼續做皇帝唄,然後有空就找個時間出去逛逛,沒了,人生不就是這樣麼?爹,你呢?不會又想離開吧?」

「我答應了的事,便不會改變。」秦牧為自己倒了一杯酒:「朝堂上終歸不適合,或許我就當當你的守門衛,不做甚麼將軍了。若果你想改變主意開疆辟土,我可以重拾起來與你一共奮戰。」秦牧還是不死心,他覺得自己還有很多精力可以把秦朝再推至一個輝煌的頂鋒。

「我不就給你畫了個世界地圖麼?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惦記其他國家啊?」扶蘇抓狂。他爹還真是戰爭狂,還沒搞定眼前這一攤呢,就想著把其他地方也吃下來,變為秦國的領土。

秦牧默然,遺憾道:「你既然不喜,那就罷了……」不然憑扶蘇現在弄出來的武器,足以踏平這個世界,把整個世界變為秦國的土地。只是扶蘇沒有這個宏願,他也尊重身為皇帝的扶蘇的決定。

「人生不過百年,與其天天打仗還不如游歷這萬裏江山呢。你把所有地方都打下來了,那又有甚麼用?你如今走過的地方也不過是其中一二,無趣得很。」扶蘇搖頭說。

秦牧無法和享樂主意的扶蘇講及成就感還有君王的野心這些問題,再談下去必然吵架,於是他轉了一個話題:「你一直建構的妓館應該已完工?或許我們找天可以到場親看究竟。」

和戀人去逛妓院這……真是一個好去處。扶蘇默默地抹了一把臉,他現在明白了,談浪漫甚麼在兩個大男人之間實在不實際,還是現實點別奢求了。

「好。」扶蘇點頭同意了。



過了幾天便是休沐的日子,扶蘇和秦牧換上了便服,雙雙出了宮。

大白天的,風化一條街全都關了門休息,扶蘇與秦牧走在街上,頓時覺得自己真是太久沒有出宮了,居然連這些常識也不知道。

「找個地方歇腳吧。」秦牧提議道。

「好。」

兩人走到酒館內,只見酒館已經煥然一新,全部換上了桌子和椅子,包廂的也是仿照扶蘇開設的妓館那樣的模式,四個人共坐一桌,設有簾子擋住人臉。大廳也是四張木椅圍著一張桌子設成,使到容納的客人數量大大地增加。

這種模式成了新潮流,大街小巷都爭相仿效。

扶蘇要了一個包廂,與秦牧坐進去,點了幾樣小菜和一壺酒。

「百姓的生活改變了許多。」秦牧看著大廳還有一個臺供說書人說書,下面則聚著一群閑人在聽書,不禁感嘆起來。這很明顯又是扶蘇帶來的改變。

要是以往只會有文人雅士的茶館會有這些場合供他們談論文學﹑政事等等,現在變成了酒樓小館也有說書人給大眾講故事,變成了街上的地痞流氓相對也少了一點。

「要是電影這些也可以弄起來就好了。」扶蘇撇嘴:「我想念以前有空時便找個電影院入場看戲打發時光的日子。」

雖然整天聽著扶蘇說電影電視甚麼,但在秦牧腦中卻始終無法想像一個人在螢光幕裏是怎樣活?所以秦牧並沒有答話,只是為他倒了一杯酒:「假以時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弄出來的。」

扶蘇聳肩,自然知道這些東西並不是他可以鼓弄出來的玩意,像火藥這些他是知道歷史的來源才能從中尋求啟發,自行車更是簡化到極點才能弄出來,其他雜項全都靠一群老師傅研究出來的,他自個還真沒甚麼能力。

一整個下午就這樣消磨掉了,到了傍晚時份,扶蘇看著天色差不多已入夜,便和秦牧起來結賬。

步入風化一條街時,只見各個青樓已經開門迎業,小姐們站在門口和二樓向來客招手,唯獨有一間門口布置得美倫美煥,門口只有一個小弟站在門前陪笑著,看上去很特別。

扶蘇走進去,立刻便有人上前招呼道:「兩位客官要坐大廳還是上包廂?」

「大廳。」扶蘇隨口說道,打量了四周一眼。

說實話的自開張至今,扶蘇一直在外奔波,倒沒認真地看自己弄出來的成品。

只見一入門口便見到大廳中央的前臺上正在有幾個姑娘穿得單薄,表演著舞道和琴藝,下面坐著幾桌男人,賣力的叫好。

而服務生有著一式的制服,全都是輕曼妙姿的少女,一舉一動全受過專業的訓練。

她們不會主動貼上來,反而保持甜美的笑容招呼客人入席,讓到不少客人心癢癢的,想要不規矩,但看著那守住門口的彪形大漢,便立即縮了膽子。

扶蘇和秦牧在角落的桌子坐下來,環顧四周,便見到不少眼熟的人混在當中尋歡作樂。

「嘖嘖,真閑啊……沒公事幹嗎?」扶蘇嘖了幾聲,幾為不屑。

秦牧瞥了他一眼,大意是你這個頭頭都能出來遛圈,怎麼就不讓人家有空出來耍樂了?

扶蘇摸摸鼻子,自從他把政事改革,又把權力分散了一點出去後,便越來越閑了,批公文也不過是幾個時辰的事。

一少女走近,彎腰行禮,柔聲道:「奴婢叫輕紗,公子需要甚麼可以與奴婢吩咐,奴婢便讓人去辦了。若是公子有所得意的人兒,亦可以換她代為服侍。」這是扶蘇的妓館一特色,就是每一桌都有專門服侍的姑娘,務求做到賓至如歸的感覺。

「嗯,沒事,就你吧。」扶蘇也不多在意,本來只是來坐坐,看看自己弄出來的成果。

秦牧冷肅非常,即使坐在席間那渾身的氣勢也讓姑娘抵擋不住的,相比起來扶蘇看上去較為溫和,所以輕紗選擇性站在扶蘇身邊服侍著。

秦牧側目,看了她一眼。

「上面表演是甚麼劇目?」扶蘇知道所表演的每一套舞蹈都配有一個故事,表演前便會先有說書人說書,然後才進行表演,這是扶蘇想出來的新模式,用來提升來的人的文化。

「是西施惑吳王記。」輕紗用著柔和的嗓音答道。

「噢。」扶蘇點點頭,然後打發掉她:「沒你的事了,你下去吧。有事我再找你。」有一個外人站在一旁,真是說甚麼都不合適。

「是,若是有需要輕紗的地方,搖一搖鈴鐺,輕紗便立即過來。」輕紗把腰間的小鈴解下,放在扶蘇的桌上。

「嗯。」扶蘇點點頭。

等到她走後,秦牧才說:「的確與別不同,看上去你亦費了不少功夫。」

「你逛過妓院?」扶蘇意外地說。

「自然逛過,我不是整天都在皇宮內的。」秦牧瞥了扶蘇一眼,意義不明地說:「倒是你在過去,亦不少逛……」

「應酬,應酬哈哈……」扶蘇尷尬地打哈哈圓過去。

半斤八兩。秦牧哼了一聲,轉過頭盯著舞臺上不說話。

88原來是叫娘?

扶蘇和秦牧坐在看表演,一邊吃晚餐。

臺上的歌舞表演不斷,讓人覺得這不是一間妓館,反而更像一個娛樂場所一般──當然在這時代基本是劃為一樣的。

秦牧無話,扶蘇亦難得地安靜。

因為負責管理的人是扶蘇宮中一個老公公,因此不方便常常出面,扶蘇在那裏坐著欣賞了一個多時辰,依然沒有發現他們的老板來視察了。

這時任一和隨從走進來,立刻有人迎上,滿臉笑容地說:「任老板,今天你有空來看看我們,真是令我們蓬蓽生輝,不勝榮幸。」

「嗯,有空就來看看。」任一一派爾雅,背著手環場一周,裝模作樣地說:「今天沒甚麼事吧?」

「沒有,今天很平靜,也沒有客人胡搞,真是托了任老板的鴻福了。」來的人哈腰陪笑。

此時扶蘇突然想叫點心來吃,搖了一下鈴,往外看了一眼,剛巧與任一的目光對上。

「倒楣。」扶蘇暗咒了一聲。

「甚麼?」秦牧轉過頭問。

任一已經見到扶蘇了,他眼前一亮,立即隨口應付過守門的人,然後急忙地走過去,笑得很歡喜的說:「蘇兄!」

「嗨!」扶蘇擡起手揮了揮,很敷衍。

任一完全沒有感覺到不對勁,他已經沈醉在見到喜歡的人的心情中,整個腦袋都不清醒了,甚至還冒犯地直接坐到他們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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