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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恬的妒嫉心[修]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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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沒有阻止是敗筆,想不到這麼不靠譜的流言居然會傳得這麼廣!現在阻止恐怕已經起不了效果吧?他爹也會氣死吧?

隨後扶蘇又覺得怪怪的,秦牧知道他不愛女人啊,沒辦法行房事也是很正常吧?

秦牧有幾分了然,點點頭道:「不行就不要勉強了。」樣子很平靜,沒有遷怒或怪罪於扶蘇身上。

「你才不行呢!」扶蘇炸毛了:「我不知多行,要試麼……麼……哈哈哈哈我都是亂說的!」話一出口他就覺得不對勁,多像調情的說話。

秦牧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試麼’這問題,只是接著道:「今韓信守邊關,能力卻是不錯的,應該可以與楚一戰。至於蕭何那邊,也未嘗不是一個萬全之策,此計可行。至於匈奴方面你亦不必擔心,我在京中稍作休息,過會兒便帶軍與匈奴一戰,把他們打回他們應該待的地方。」他這話說得殺氣騰騰,帶著征戰沙場的意氣。

扶蘇跳起來了:「甚麼!你又要走了?不行,我又要跟著去!」

「不可胡鬧!」秦牧喝道。

「胡鬧胡鬧,你老是這一句,都聽厭了。當皇帝真的很煩,那些大臣又要管我上不上女人,又要管我有沒有幹涉他們太多,現在他們都快團結起來反我了,我還要想辦法怎樣在當中角力,好煩啊,怎麼不由你來做?一開始就應該由你來做才對,我的心願明明是游山玩水,過著逍遙的生活!你的始皇帝不是當得挺好嗎?繼續當下去吧……」一聽秦牧回來沒多久後又要離開,扶蘇也有點惱了

最好秦牧就回來當皇帝,給他一筆錢打發掉他,他以後就自在地流浪去了,找一個山間釣釣魚種種菜,等天下平定後再出來。整天在朝堂上跟一群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古人在交談,費的力氣多大啊,還要說服他們接受他的意念,有時還要用上強迫的手段。因為他沒有仗打過百官,以致現在的官員已經有幾分有恃無恐,越來越放肆了。

秦牧沈默以對,轉移了話題:「宮中財政尚可吧?」

一說起自己的‘功績’,扶蘇帶著幾分炫耀的勁道看著秦牧,勾著得意洋洋的笑,很欠扁地說::「我把宮中的開支縮了大半,現在只有你以前在朝時的一半!然後多餘的錢都拿去研究了,我不是跟你說火藥嗎?招了幾個技師,正在研究,最近我去看時已經有模有樣,開始能炸開一點東西了……雖然威力不夠。」

──重點是比他爹在朝時花費要少一半有木有!生活品質還沒降低有木有!這是扶蘇唯一拿得出手跟他爹炫耀的事了。

秦牧點點頭:「這方面你是有能的。」也沒有介意扶蘇的放肆。

「咳,不過有一件事倒是要跟你報備一下……」扶蘇輕咳了一聲,認為自己還是自覺一點比較好,而且今天他爹的心情真不錯,以往要是他這樣嗆他,恐怕已經被拎去教訓到不成人樣了。

「甚麼事?」秦牧疑惑地說,憑莫寧手段,還有事是他不了解的嗎?

扶蘇把認識任一的過程和生出了開妓院的來龍去脈都交代得一清二楚,順帶為自己的行為作了辯解:「……而且妓院還能當情報機關啊,到時不就能掌控民間的動向麼?嗯還有百官的……」

秦牧皺起眉頭,打斷了他源源不絕的演講:「行了行了,我又沒怪你自作主張,你有想法就好了,不用說得這麼心虛,表現得像妻子就跟丈夫解釋家中財政去向。」

一下子被戳穿了心思的扶蘇摸摸鼻子,尷尬地說:「這不是因為你是我爹麼!」

秦牧只是淡然地看著他,說:「我不介意。」

扶蘇迷惑地看著他,不太明白突然冒出這一句是連接那一句?

秦牧又轉開了話題,沒有繼續跟扶蘇解釋下去。

他內心是想,雖然貴為男兒身,但扶蘇也滿賢內助的,他很喜歡事事向他報備的扶蘇。



幾天後,扶蘇帶著秦牧興沖沖的出宮找任一,要把任一和自己的想法介紹給秦牧知道。

說實話除了重生後那段日子會在民間流連外,其實秦牧真的滿少出府看鹹陽城改變。現在與扶蘇微服行走在街上,看著道路都是劃一而整齊的,踏自行車走的是道路的兩旁,而行人則與是走在中央,熙來攘往,好不熱鬧。

自從有了自行車的出現後,馬匹等自然就少用了很多,現在的橋子已經改成用自行車來拉動的,或是一輛或是兩輛的,大抵是改變不了以前擡橋的習慣。因此鹹陽城的秩序比以往要好不少。而且短短一年間便由恢覆原來的繁榮,扶蘇實在功不可沒,要是他很少向民眾征稅收,也達不到現在民眾豐榮的水平。

秦牧感嘆曰:「你管理得不錯。」連他也對扶蘇的表現另眼相看,原想以為事情會更糟,卻想不到他的巧思妙想用在古代是挺不錯的。

扶蘇謙虛地說:「還好還好……」

「蘇兄!」任一站在酒舍前,一看到扶蘇就眼前一亮,高興地先迎上去了,只是他看到扶蘇身後跟著的秦牧時那興奮的勁便收回來,有點遲疑地問:「?這位是……?」

「這是我好兄弟!秦牧!」扶蘇拍拍秦牧的肩,跟任一介紹。

秦牧雖然站起來跟扶蘇差不多高,但是身材卻比扶蘇還要結實,加上不怒而威的氣勢,那炯炯的雙目看向任一時,不知為甚麼任一有一種全身都被脫|光光剖析過一般。

「你好。」秦牧淡然地打招呼。

「呃……你好……」任一不自在地退開了一步,只覺得秦牧渾身的氣勢直壓得他喘不過氣。

扶蘇一手拉著一人,把他們拉進酒舍裏,點了一些小菜和酒食後,便跟任一道:「這是我兄弟,準備也一起創一番的功業的。」

秦牧對扶蘇這樣直接拖他下水有幾分不悅,只是略略皺起了眉頭,然後很快平緩──一般在外面他都不會拆扶蘇的臺。

秦牧本來話少,加之與任一實在不熟,扶蘇和任一在那邊說了半天,他也只是默默地為自己倒酒淺嚐,並不答話但聽著。

慢慢地,他覺得扶蘇的想法也蠻靠譜的,而且帶來現代不少新玩法,倒是可以以新意打開局面,之後賺的錢再分散去別的行業,直接錢賺錢。

扶蘇和任一的兩人合作最大問題還是人脈。

這方面莫寧手上倒是有點的,但是秦牧卻不想扶蘇任何事都習慣依賴他,所以並不開口,也不提意見。

──不過在暗中倒可以讓莫寧稍為幫一幫忙……秦牧想。

扶蘇和任一談到忘情時,任一一手握著扶蘇的手,激動地說:「蘇兄,你真是我的貴人。」

秦牧的雙眼微微的瞇起來,幾為不善地瞪著兩人交握的雙手。而且扶蘇居然沒有甩開他,而是任由任一放肆!

此時扶蘇已經忘懷,完全感覺不到雙手被捉住,他只覺得以後財源滾滾來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秦牧坐在一旁瞪了片刻,牙齒開始發酸。

──難道真像莫寧所言,扶蘇只是對他一時的迷惑?!此時已經清醒了,移情別戀?!

原本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接受扶蘇的秦牧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74、不靠譜的告白

秦牧心中不悅,但依然不動聲色地繼續在一旁淺酌。

就在扶蘇正說得興起,與任一舉杯對碰之際,秦牧卻突然道:「你們此時所說的,全都有實現的可能?我看實在不然,當中有很多極有問題的細節。」然後順勢探身往扶蘇右邊拿過酒樽,把兩人交握的雙手分開。

他的動作自然,絲毫看不出是故意的,所以扶蘇也沒有感覺,把手放到另一邊,倒是任一卻有幾分失落。

經秦牧這一打斷,兩人都驚覺忽略了身邊的人,任一歉意地看著秦牧,賠罪道:「可真抱歉,竟忘了顧及秦兄了。來來,我們先乾一杯。」

秦牧抿嘴,不甘願的舉起杯來與他們對碰。

不知為甚麼扶蘇覺得他爹和任一之間的相處有點怪怪的,完全不像他爹平時嚴肅的個性,像這樣沒禮物地插話也是第一次見到。

而且總覺得他爹對任一有夠不友善的……難道是因為任家過往與他爹有甚麼過節?這也不是沒可能的,畢竟任家在鹹陽城內經營已久……要命了,他完全沒有問清楚便興高采烈地與秦牧出來……

秦牧道:「像是歌舞,雖無不行,但是得考慮到各人應在何處觀賞?若如蘇兄所見,恐怕擺不下多少桌座,這恐與蘇兄之原意有所違背焉。若是把舞臺設於中央,又未免過於擁擠罷……」

扶蘇才想到了這時代根本沒有椅子出現啊,連酒肆內也是跪坐面對面飲油談天,占的位置夠多的。想跟現代一樣弄個舞臺,然後供臺下欣賞的話,用臺案設計場地……有點困難……難度讓客人都站著麼?

「你倒是提醒我了。」扶蘇沈思:「看來回頭我找工匠打造一物,便可以解決秦兄你所說的問題。」

任一眼前一亮:「蘇兄你又有何巧思妙計?每每你的主意一出,總是讓我驚嘆不已。」

「好說好說。」扶蘇謙虛地說:「不過是一些拙想而已,還不成氣候。」這些全都是他從現代搬過來用的想法,絕對是劃時代的構思,自然是不錯了。

秦牧細細一思索,隱約地猜到扶蘇想‘創造’出甚麼東西。

他微微半合雙目,爾後又擡起頭道:「雖是這樣,但是此等精妙之處若不配上美玉佳人,恐怕是大打折扣罷。」

說起這個扶蘇的臉就垮了。

事關他之前滿心以為古代美女多,因此也就自信滿滿地認為從人牙子處買幾個回來訓練撐場面就好了,卻想不到一個一個雖然長得溫婉有佳,卻遠不及京中那幾家原來的妓院裏的姑娘那樣吸引人……

扶蘇郁悶地為自己倒了一杯,嘆了一口氣,咕嚕道:「真想把四綠拿出去展展。」好歹是他身邊的人,也是拿得出手的。

秦牧耳力好,一聽之下只覺得嘴角微抽,無法茍同扶蘇奇怪的想法──把貼身宮人拿出去展?這真是普天下的大笑話。

任一聽不分明,疑惑地問了一句:「甚麼?」

「沒事沒事……總之……恐怕我要違背我之前誇下的海口了。」扶蘇苦笑。因為扶蘇之前拍心口讓任一把東西都交由他處理,所以任一其實此時只知道扶蘇已經接手了一間舊妓院在進行翻新,當中的細節卻一直在聽扶蘇誇誇其談。

「有甚麼我是可以幫忙的?」任一連忙說。

「現在你看著妓院進行得火熱,卻不知當中的姑娘早已年華老去,實在……」扶蘇含蓄地說:「不太合適……」

任一到底是男人,一聽便明白了。

他點點頭道:「其實這問題倒好解決,現在還有時間,我們可以結伴外出尋訪美人,在這方面到底是新手,少了一些根基,也沒有時間培養美人……不過這方面我倒有朋友眼光不錯,或許可以與他同游,讓他參考參考。」

扶蘇托著下巴,單手敲著桌面,沈吟道:「這方面……」他能出到鹹陽宮已經是很不錯了,出城?

下意識地,扶蘇看了秦牧一眼。只見秦牧看他的眼中有著不明的意味,深深的……在發怒?

秦牧內心挺不是滋味的,只覺得自己一心對待的人隨過眼便和其他人的好上了。而且他心裏掙紮了這麼久,是扶蘇一封又一封的家書讓他覺得一直有一個惦記自己的人﹑不停地關心他安危的感覺是以往所沒擁有過的溫暖,讓他開始生出了些許的霸道。

此時扶蘇已經考慮完畢。他忽然想到了秦牧還打算再次出征匈奴呢,這次他決意要跟去,不能與任一一同離京了。

扶蘇遺憾地搖頭:「恐怕這段時間我無法出京,我找屬下與你一同前往吧,抱歉,實在不方便。」

「哦……」任一有幾分失望,原本半探身的姿勢也回落,再次端坐:「只能如此了。」

再之後任一沒有任何不軌的動作,兩人就這樣把細節草草結下,便分別了。

出了酒肆後,扶蘇與任一道別,而秦牧只是對任一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只留下扶蘇和秦牧兩人在街上走著,扶蘇突然嘆然曰:「百姓安居樂業,就是我最大的心願了。」

秦牧為之側目:「不知早幾天是誰與我生氣,恨然想歸隱森林?」

扶蘇尷尬地摸摸鼻子:「只是我一時激動而已,冷靜過後便知道自己的不是,你別再饃我了,還不容許我跟你撒嬌啊?」

「做人爹還向我撒嬌,當今天下也只獨你一人罷。」秦牧淡然說道。

「你還不是我爹麼!這有甚麼的!」扶蘇傲然說:「況且我穿來時也沒有喜當爹啊……能讓我對你撒嬌是你的福氣,在穿來前我可是很獨立的。」

「該長大了,一直裝稚氣是沒辦法一輩子的……」在一起。

秦牧不明白為甚麼扶蘇在別人面前明明看著還好,一到他面前就自動變得稚氣……難道因為他是特別的?

「我下次不幹還不行嗎!」扶蘇撇嘴:「難得找到個爹來撒撒嬌,還不許我嘗嘗有爹的滋味啊?」

秦牧怔然,飽含歉意的說:「我一時忘記了,抱歉。」

他只是不希望扶蘇一直用這別扭的態度與他相處,所以口氣沖了一點。扶蘇總是一副明明想要擁抱他﹑卻又一直裝作是父子間的仰慕,潑顛撒滾的掩飾自己的感情,他看著真替他覺得累。

扶蘇驚悚道:「爹你還好麼?怎麼自回京後一直都怪怪的……你這樣子很奇怪啊……還跟……我……道……歉……今天下紅雨了?還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了。」扶蘇誇張地擡起頭在天空上東張西望,合掌含糊地咕嚷著:「妖怪異像速速歸來──」

「別鬧。」秦牧勾過扶蘇的手,輕輕握住:「父子就父子吧……」如果扶蘇想逃避,那他就陪他一起,只要扶蘇不放手,他也不會放開扶蘇的手。

扶蘇的臉皮僵住了。

古怪……非常古怪……

他在腦中把之前的對話過濾了一遍,都發現不出有甚麼問題。

扶蘇認為自己帶秦牧來見任一,還一早把自己在他離京後所有幹過的事都向他報備過後,秦牧應該會回覆正常吧?怎麼秦牧反而更向奇怪的方向走去了?

他忍不住甩開了秦牧的手,退後了幾步,僵硬地說:「爹我真的沒有幹甚麼壞事了除了陷害了簡長白那個混帳這件事沒有跟你說之外其他都說了,哦還有申兒多了這玩伴這件事你也知道吧我有寫信告訴你的,你能不能不要再嚇我了真的不知道怎樣辦……」

扶蘇開始語無倫次,連帶把自己作弄莫寧不成功的事都抖出來,還有幾次帶著申兒溜出宮玩的事也說出來了後,一臉絕望地說:「爹,我真的沒幹甚麼壞事了……」

秦牧的嘴角微抽,抹了一把臉。

好吧,他檢討自己平日的為人,看來真的如莫寧所說,不怎麼成功……

或許說他以前一直做人都是挺不成功的……

秦牧無聲地轉身,嗯了一聲,回覆正常的冷然表情,道:「好,繼續逛。」

扶蘇抒了一口氣,也把自己心中悄然生起的妄想打碎──他有那麼一刻真的以為,秦牧是想要與他告白的。

扶蘇自嘲的笑了笑,看吧,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了。



兩人逛到晚上,在外面吃了一頓飯後才回到宮中。

分別時秦牧一言不發,只是一直靜靜地站在扶蘇前面看著扶蘇。

扶蘇有點受不了此刻冷凝的氣氛,打哈哈說:「爹啊,看你多不舍得這皇宮,以後乾脆搬進宮中當我的衛尉好了,帝座分你一半!」

秦牧還是不說話,雙眼微合,突然問道:「你在我出征之時,不是說過想與我攜手白頭?」

扶蘇的臉皮再次僵住了,他努力勾起一個笑容,說:「你說甚麼呢?好好的一句話被你理解成這樣……呃……我是說你不是我爹麼!」

「這句話你今天一共說了三次。」秦牧說:「你想掩飾甚麼?或者你對自己有多不自信?」

「……」連扶蘇自己也沒細數他用這句話掩飾了多少次自己的心情,反正一但有甚麼事,他總用這一句來告訴秦牧和自己──他是他爹啊!

「再見。」秦牧問完那兩句話後也不期望立即得到答案,轉過身就這樣走了。

倒是被打個措手不及的扶蘇站在宮門前,心思轉了幾圈,卻依然不敢讓自己往深層的方向轉去。

扶蘇在宮外站久了,宮門的侍衛小心翼翼地叫喚著:「陛……下?」

扶蘇驚醒過來,掩飾道:「沒事,備車吧。」

侍衛轉過頭看向一早等待在一旁的禦輦,回過頭正經地答:「是。」

扶蘇也發現自己饃了,連忙坐上禦輦,匆匆地往側殿的寢室趕去。

漱洗過後,扶蘇靜心地跪坐在長榻前,臺案上放著扶蘇之前與自己下棋時,尚未下完的棋盤。

他撥動了棋子,片刻腦中只空餘今天一幕幕的場景。

越想他就越覺得不對勁,秦牧一整天下來的舉動都很奇怪,總是有意無意地暗示著甚麼?

而且從他回京至今,好像……沒有……對自己放肆的行為感到不悅。要是以往他靠近秦牧些許,就被喝罵讓他自重一點。

但今天秦牧卻主動牽起他的手……

操!

扶蘇不淡定了。

這是甚麼意思?而且最後一番話又表示著甚麼?不會是他所想吧?

扶蘇不知道是自己的希望才把秦牧的舉動理解成那個樣子,還是因為秦牧本身就是帶有這一個意思?

他突然湧出一股沖動想出宮立即找秦牧問個明白,只是夜己深,宮門早已緊閉。扶蘇在寢室內踱步了片刻,只能遺憾地去睡覺。

第二天早朝過後,扶蘇立即把秦牧召進宮中。

秦牧規矩地行禮,臉上一貫的平靜,與扶蘇的焦急形成了對比。

一剎那間扶蘇又覺得自己理解錯了,原本想要開口詢問的話立即咽回去,就這樣跪坐著與秦牧‘你瞪我﹑我瞪你’。

爾後,還是扶蘇先受不了,揉揉自己乾澀的眼睛。

「陛下好雅興。」秦牧淡淡地說了一句,口氣不無嘲諷。

扶蘇把說話在腦中過濾了一圈,突然無比正經地說:「爹,我決定和任一出去搜訪民間的美女回來坐陣我的妓院,這些日子就拜托你幫忙想辦法搞定政事啦……」他越說越心虛,在秦牧平靜的目光下低下頭。

「哦。」秦牧應了一聲。

果然昨天他爹在耍他玩吧?

扶蘇抿嘴,有幾分破罐破摔的氣勢:「當然以後我也不想再做甚麼皇帝了,直接禪讓給你吧,有空來我妓院坐坐,我給你打折!」

秦牧口氣嘲諷道:「你這爛攤子想讓我接手?先搞定好你在皇宮內胡弄的那一群東西吧。」

扶蘇宣告完敗,他整個人攤在臺案上,含糊地說:「難道你就沒有其他話想要跟我說麼?」

秦牧看了他一眼,似乎帶著幾分的深意,就在他張口欲言時,扶蘇立即彈跳起來打哈哈道:「以上我的話全都是開玩笑的,不要認真哈哈哈……呃……你幹嘛這樣看我?」扶蘇感覺到自己額頭都冒出了冷汗,早知道就不鬼迷心竅想去試探秦牧了,弄得現在自己不上不下,尷尬極了。

「你真會自圓其說。」秦牧說:「我還沒反應過來,你就已經說了一堆話,你想我回應你一句?」

「那一句都不要回應!」扶蘇趴在臺案上,可憐巴巴地說:「爹我錯了,我又犯抽了,你就當我的癡病又犯了行不?」

秦牧思索了片刻,忽然嘆了一口氣。

他意識到想要扶蘇主動是沒可能的了,他已經習慣縮在龜殼之中,那怕昨天他再暗示,扶蘇依然有可能把他曲解成玩鬧。

他掐住了扶蘇的下巴,俯身靠近:「我想告訴你,你心裏想的……就是我的意思。」

扶蘇眨了眨眼睛,試探道:「就是跟我玩……咯……唔……」

秦牧在他嘴上啄了一下,然後漠然地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道:「你就當我是玩鬧好了。有事要做,先告辭。」

扶蘇傻了一會兒,看到秦牧真的很淡定地走出去,突然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聲,撲過去纏著秦牧:「你做了甚麼你做了甚麼你做了甚麼!」

「用你的說話來說,非禮你。」秦牧即使說著這句話,表情還是冷的……或者說很生氣。

「嗷嗷嗷,爹!」扶蘇巴著他:「我真的會當真啊!真的!」

「放手。」秦牧松開一只手出來把門關上,然後轉過頭對身上的八爪魚說:「所以?我不就是鬧著玩麼?」

「我不管了!操,泥馬我才不管你鬧不鬧,反正……反正我是皇帝你得聽我的!」扶蘇突然勇氣爆發,撂下狠話。

「不是說江山分我一半麼?」秦牧還有心情閑聊,雙手交叉在胸前,身靠在木門上,瞇著眼睛說。

「做我皇後就給你分!」扶蘇臉皮有點抽動,正努力抑壓自己的興奮。

「擦擦口水,去清醒一下。」秦牧丟下這一句,然後當著扶蘇的面打開了門,然後又啪一聲關上了,把扶蘇關在室內,而他就這樣走了。

扶蘇的臉皮真是徹底僵住了,慢慢地匯成了一個‘囧’字……

他覺得,怎麼他的戀情好像越來越不靠譜了?

作者有話要說:防盜的原內容:

據線人密報,位於深宮的始皇帝有兒控癥的嫌疑,作者接到報料,立即深入──

Σ(OAO應該是說,穿越回去秦朝搜羅第一手的資料!

=秦朝=

作者:今日,我們有幸找到了曾於長公子宮中任職的資深太監來訪問。請問你對長公子的任象是甚麼?

徐達朗:可以幫我打碼嗎?

作者:可以。

XXX:長公子根本就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小孩子,被陛下縱得沒邊了,綠姬娘娘很擔心。

作者:請問有具體的事例可以舉出嗎?∑( ° △ °|||)

XXX:你應該去問孫內史,他的兒子跟長公子是由小一起玩大的。

作者:好的,謝謝你。

作者接獲線報,立即在下朝時第一時間截住了孫內史。

作者:你好,我是晉|江|耽|美|頻|道|的作者,現在可以訪問一下你嗎?

孫內史:(沈默了一秒)可以。

作者:久聞令公子與長公子扶蘇為好朋友,對於始皇帝兒控這一個流言你是怎麼看的?

孫內史:(沈默了一會兒)我認為陛下表面上並不兒控。

作者:(叮!有料)何以見得?

孫內史:我那不肖子曾經與長公子操練時打傷了長公子。

作者:那事後始皇的反應是如何?

孫內史:沒反應。

作者:哦,這豈不是他不重視長公子的表面。

孫內史:不能看事實的表面。

作者:咦?有何隱憂?

孫內史:我本宮中廷尉,事情發生了三個月後,陛下以我失職把我降至內史。

作者:這……你作職了當然是要降職啊……(汗)不能說是始皇帝報覆你吧?

孫內史:(憤憤然)我本以為如此,卻想不到我事後聽那兩個犯事的人閑聊,這一切卻是陛下布的局!

作者:……

孫內史:加之我的孩兒在城郊被不明人士襲擊,我更確定了絕對是因為我兒扁了長公子所以遭到報覆的!(╯‵□′)╯︵┻━┻

作者:……┯━┯ノ('-'ノ)冷靜

孫內史:操他蛋的有這樣#%#&*$r

──由於線人情緒過於激動,不方便繼續采訪,我們現在立即轉個鏡頭另一面──

輕煙繚繚,淩美人獨坐在長榻之上對窗外輕嘆。

作者:泥嚎!請問現在方便進行采訪嗎?

淩美人:說罷……

作者:對於宮人傳言始皇帝過份嬌寵長公子一事,你有何看法?

淩美人:嚶……(別過臉)說來傷心,罷罷,今日就與你細說。且說回我初入宮之時,陛下初臨本宮,正當我們濃情密意之時……

作者:怎麼了?

淩美人:(臉色猙獰,嘶啦的一聲把帕子撕開)宮人竟報言,長公子生病了!

作者:藍後呢?

淩美人:陛下就匆匆地起起衣服,走了。嚶……(拿著半邊帕子擦淚)

作者:走了?

淩美人:走了……

作者:0________0

作者:不要太過傷心,債見!

正當作者再想訪問其他人時,此時嬴政已接過莫寧的密報,大怒派人捉拿所謂的晉|江|作者。

士衛們:在那邊!捉著她!

作者:Σ(OAO啥米?!

士衛們:你居然敢刺探宮中秘密,現在跟我回去見陛下。

作者:╮(╯▽╰)╭ 我超無辜的好麼……不跟你們玩了……債見!(立即掏出穿越器──嗶──)

作者內心os:你妹啊,跟你見秦始皇還有命回家嗎?~(≧▽≦)/~反正資料已經齊全了,閃!

天空下飄下一張紙,上面寫著──

姓名:嬴政

年齡:保密

性別:保密

職業:皇帝

病徵:兒控──絕癥,己沒救。

75、同床不能共枕

秦牧其實沒有走得很遠,他內心也有點不太好意思面對扶蘇,剛才的動作真是太出格了。

他只是走到花園處,站在太陽底下,讓陽光把自己的腦子照耀得清醒一些。何止扶蘇傻了,連他也覺得自己的心有點混亂,理不清自己真實的感覺,就這樣憑自己的感覺戳破了兩人之間的暧昧。

「唉,我到底在幹嘛……」秦牧掐掐鼻梁,有種走不出自己設定的困局的感覺,他希望留住扶蘇那一份關懷,不希望別人分去扶蘇的註意力,但是他對扶蘇卻沒有那種愛情的感覺……

說實話問秦牧喜不喜歡扶蘇,秦牧自己也有一個困惑,到底對扶蘇是甚麼感覺?愛情?好像不是,親情?但親情又變了質,有種含糊的暧昧。在他選擇收藏起扶蘇的信件的那一天開始,仿佛那一疊絹布像是一根繩一般束縛著自己的心。

不上不下的關系,即使秦牧沒有外露出來,但內心還是很困擾的。他知道到扶蘇是一個外表很輕浮,但內心卻是很認真﹑很害怕受到傷害的人。今天戳穿了兩人之間的暧昧,秦牧不覺得後悔,可是卻有點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樣與扶蘇相處了。

過了半個時辰,當秦牧把心情沈澱下來後,重新回到皇宮的側室時,扶蘇已經平覆了心情,準備嚴肅地面對兩人之間的感情。他的表情難得地嚴肅,脫掉了嘻笑的外表,扶蘇看上去整個人都沈穩﹑長大了不少。

秦牧看著扶蘇面無表情的樣子,真的感覺很奇怪,仿佛扶蘇變成了另一個人一般。當以往熟悉的表情都褪去後,秦牧也不得不承認對於這個兒子,他的確沒有想像中認識得那麼深。

扶蘇深吸了一口氣,嚴陣以待,說:「首先,我要說明一下,我……的確是對你有好感的,但是這不代表我會希望你勉強自己來……接受我。」扶蘇先表明了態度,然後再吸進一口氣,握緊了拳頭:「如果你認為我們的關系已經沒辦法回到從前,那……你說吧,只要你說,我都能做到,包括死。」他的口氣還有一點激動,努力地握緊自己的雙手把情緒平覆下來。

「沒人能勉強我,我也不會勉強自己做不喜歡的事。」秦牧淡淡地重申了一次自己的立場。

聽到這一句,扶蘇的心又在狂跳,他手心冒出了汗水,努力抑壓自己興奮的表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小心翼翼地試探:「那你是說……你,喜歡我?」

「不,」秦牧決然地否定:「並沒有到達……那種你所謂的喜歡的情度。」

扶蘇的頓時臉垮了,失望地說:「老大,你在耍我玩麼?」連喜歡也不算,還談甚麼愛啊!

「大概就是……放不下吧。」秦牧思索了片刻說:「放不下你,也不想你喜歡別人……就這麼簡單。」

「你很自私耶……」扶蘇望向秦牧:「你是都不喜歡我,卻又要拖著我麼?」

秦牧不可置否地說:「我從來沒想過否認過這一點。」

「……」扶蘇把目光移開,看著地板上的某一點,沈思起來。

他也放不下秦牧,也確認自己是喜歡秦牧的,但秦牧不確定自己的心意。難道要就此放棄嗎?不,他不甘心。

最後扶蘇又吸了一口氣,放棄問愛與不愛這種矯情的問題。難道不喜歡他就不能努力讓秦牧喜歡他嗎?

「你能發誓不會突然一聲不響走掉麼?」扶蘇問。

「不會。」這點秦牧還是可以保證的。

「你會喜歡上別人嗎?或者跟我在一起後又一腳踏兩船甚麼的……」扶蘇又問。

「這點我不能保證。」秦牧很誠懇地說:「不過如果我們在一起,我也不會在沒有通知你的情況下,忽然和別人在一起。」

扶蘇擊掌,立即決定:「那,我們在一起吧!」愛不愛的問題扶蘇就不糾結了,他上一段戀情也不是肉麻兮兮的以‘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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