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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肉體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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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胡亥得到了雪悅的點醒,立即改變政策,賜下黃金和美女給守邊防的幾位將軍,有些猛然大怒的把東西放回來,也有兩位收下了黃金和美女。

得到這消息後,胡亥自若的一笑,用力的在雪悅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你真是我的仙子。」

雪悅清脆的笑聲響起,渾身無骨似的依偎在胡亥身上。

另一邊,蒙恬收到同樣的消息,他氣得用力的捶桌:「這兩人!」

扶蘇還在生的消息暪不下來了!為了拉攏這群軍官,他特意把消息洩露給他們知道,誰知道往日與他交好的人會背叛呢?

蒙恬果斷地奔去扶蘇的書房找他商議。

扶蘇扶著額寫著毛筆字,上面只有簡單的‘一’﹑‘王’等等的單字。

秦牧絕對是個萬能的‘鬧鐘’,蒙恬還沒跑到門口,他又對扶蘇作出提示了,連忙與扶蘇把位置交換過來,變成扶蘇坐在長榻上批改著文件,而秦牧則坐在另一側看著棋譜。

扶蘇提筆凝神──裝模作樣的虛空畫了幾筆,看著竹簡上漂亮的字型,頓時心中大為滿足,樂呵呵地捧著竹簡犯傻!

無聊!秦牧哼之以鼻。

蒙恬敲門,扶蘇立即擱筆,然後清了清喉嚨,又換上溫和的表情:「蒙將軍,請進。」

「公子!」蒙恬匆匆的行了一個禮,然後把情報遞上。

又是考驗扶蘇演技的時刻!

扶蘇裝作一臉認真的細看竹簡──其實是完全沒有幾個字認得出的──連猜靠蒙,都猜不到大概,只能露出驚訝的表情說:「這……可是真的?」

這句話問得巧妙,簡直是萬金油,放在甚麼情況絕對通用!

「絕對真確無比。」蒙恬恨恨的說:「呂明﹑莊承啟兩個小人,也不想當初要不是有公子恩澤,他們幾次戰敗,早已經被先王所殺了!」

──難怪會背叛。扶蘇想,這根本是怨秦始皇啊,連帶他的兒子也不待見了麼?

適時沒有足夠的籌碼,他們便作壁上觀,現在胡亥刻意招攬,頓時這兩個人坐不住了,立即帶著兵表示投靠過去,那怕扶蘇還在世。

在扶蘇心中還是非常茫然時,秦牧早已狠狠的皺起眉頭。

他側頭一看,扶蘇一臉傷感,卻不表態時,頓時他便悟了──這個小流氓又搞不清情況!

「依蒙將軍意見,這會對我軍的布置有何影響?呂將軍﹑莊將軍的兵力合上來也有二十萬多,要是他們與胡亥公子聯合在一起,對我軍大大不利。而且恐怕公子在世的消息早已傳回京中,我們應當早作準備。依我所見,三川郡並不是一個理想的作戰地點。」秦牧一字一字慢慢的吐出。

如果秦牧不說話,蒙恬還打算把他當死人來看呢。

聽到秦牧的說話,蒙恬斜視了他一眼,看不出他也有幾分實料,連這種各處兵力分布都能清楚。只是蒙恬對他實在不感冒,也不打算理會他。

他回過頭繼續對扶蘇說:「公子,請吩咐。」

經過秦王大人的轉述,扶蘇總算明白現在發生甚麼事了。

他低頭沈吟片刻,回過頭問蒙恬:「將軍有何高見?」

「長公子必須站出來帶領我們討伐胡亥!」蒙恬重重的作拱,口氣強硬。

「那就這樣辦,將軍你先把我在生的消息放出去,就說我傷重未癒,至今仍昏迷不醒,然後在我附近加重守衛,適時露出空隙讓刺客過來行刺我吧。」扶蘇口氣略為歡快的說。

「……」蒙恬的思維卡住了:「敢問公子……?」

「如果不是這樣,那怎麼才能把罪名按到胡亥身上呢。刺客只能是胡亥派來的,對外就這麼說吧。然後你以我名義發兵討伐胡亥,回頭我拿一份父皇的聖旨給你,你以此說胡亥手上的是偽旨,要求他退位好了。」扶蘇口氣變為淡然,一派雲淡風輕之姿。

這些計謀有點無恥,蒙恬被自家公子的陰險度嚇楞了。

「……」爾後,蒙恬拱了拱手:「屬下遵命。」

等到蒙恬走了,秦牧悶悶地問:「你‘父皇’的聖旨?你何時把它偷出來?」真的那份應該被趙高收藏起來,或者是毀屍滅跡了。

扶蘇眨眨眼,一臉哭相的抱著秦牧大腿:「爹!你不就是我父皇麼?你寫的東西就是聖旨!」

「……」秦牧。

──對於小流氓的下限,秦王大人覺得自己又刷新了一次。

最後秦牧還是無奈地手寫了一份‘遺旨’給扶蘇。

這種有求必應的寵溺,讓扶蘇接過‘遺旨’後,一剎那間眼眶有點熱熱的感覺。

他悶悶地抱著竹簡:「說實話,要是你是我爹多好?」

「別亂說話。」秦牧呵斥:「這讓你父母置於何地?」

「我沒有爹,」扶蘇歪歪頭:「自小就沒有了,不知去哪裏。我娘好睹,三天二頭不在家,不過隔壁的姐姐是便利店……哦,就是那種雜貨店的職員,常常給我帶店內過期的面包甚麼,倒是餓不死啦。就是很羨慕別人有爹的,都沒試過玩騎膊馬呢。」爾後他又不在意地揮手:「算了算了,我知道你嫌我煩呢,要不是占著你兒子的身體估計你才不理搭我。」

看扶蘇故作不在意的樣子,一剎那間秦牧的心刺痛了一下,仿佛看到了‘扶蘇’死前心中怨恨自己賜死的模樣。

他不由自主地摸摸扶蘇的頭,說了一聲:「乖。」

扶蘇楞住了。

他的鼻子酸酸,眼中紅起了一圈,但很快便平覆下來。

他腦中突然浮現以前看過一個報告,說同性戀的成因之一是自小缺乏父愛,從而在同性中尋求這種感情的彌補。他一向對這說法嗤之以鼻,扶蘇從來沒覺得自己有多需要‘父親’這一個角色,他一直覺得自己一個人已經可以撐起一切。

但自從穿越以後,他卻十分依賴秦王。或許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個同樣經歷的人太難,或許他們之間有共同的秘密讓扶蘇感到安心。

這時他突然渴望起‘父親’,自己的‘父親’要是在的話,會不會像秦牧一樣寵愛自己?

也許正是從未得到過,才不懂得自己是需要父子親情的。

秦牧做完這個動作後,便覺得有點不妥了。他和扶蘇向來把兩人的位置設定得很好,是合作者也是同夥,只是今天扶蘇不知為甚麼一時腦抽越界了,而自己也自然的做出反應……

「哼,乖甚麼!我以後就叫你爹!你敢不應麼?這谷可是你正牌兒子唷。」扶蘇指著自己的鼻,故意用痞痞的態度化解這一室尷尬的氣氛。

「本王才沒有這麼不學無術的兒子。」秦牧淡淡地看了扶蘇一眼,繼續坐下去批改那一卷卷的竹簡。

扶蘇無趣地坐回原位,繼續他苦逼的練字生涯。

兩人有默契地沒有再提起那一時腦抽的對話,但心中卻種下了一顆種子,悄悄的萌芽著。



晚上,扶蘇摸著自己的臉對坐在長榻上看書的秦牧說:「你看我的皮膚是不是變白了?」太久沒有出去還有美白的效果?那真的太好了!

秦牧不耐煩地擡起頭說:「整天照鏡子算甚麼男人?多學幾個字,好等早日把政事理清。再這樣下去,你不如把政權交予我,自己退位吧。」

扶蘇郁悶道:「不是你說不想推翻自己一手建立的政權嗎?我倒想讓給你做啊,然後你給我黃金買地置業,我隱姓埋名到處旅游也不錯,總好過現在天天提心吊膽的。」學字也很苦逼,除了一﹑山﹑王等等字型基本沒甚麼變化外,其他都變到他都認不出來了,由頭再學習,他又不是三歲小孩一樣耐得住心!

秦牧語塞。

的確,秦王陛下一開始不是沒有想過發動政變把這個扶蘇做掉了自己上位。但奈何他有點小糾結,心中放不下對他甚好的父皇,想到父皇臨終時還耳提面命讓他把秦國擴大至萬裏江山,現在自己把自己的霸業一手推翻──引用扶蘇教他的一個字‘囧’。

只是扶蘇越來越不成材,有時秦牧盯著他,心中卻總有一股沖動拔出刀。

每次這惡念一生,秦牧就會生出了一身冷汗。

秦牧突然凝神:「等等!」

扶蘇滿頭問號:「怎麼了?」

秦牧走過去,擡起扶蘇的下巴詳端。

一剎那間,扶蘇臉紅了!

他不自在地退後了一步,甩開了秦牧的手:「你幹嘛啦!?」

「你的臉……」秦牧有幾分遲疑:「是不是變了……」

扶蘇立即沖到鏡前,把銅鏡捧起來仔細地觀察。

下巴看上來尖了點,有幾分他穿越前的秀氣。

‘扶蘇’基本是個國字臉,現在臉型仿佛比他初來要瘦削了一點,黑時還不太察覺,現在白回去後扶蘇越看就越覺得跟自己穿越前有幾分相像的。

扶蘇突然覺得背後一涼,轉回頭,秦牧的眼神森冷無比。

作者有話要說::3就是說啦,扶蘇小公子會回覆他穿越時那英俊白滑的奶皮小生的模樣,強受甚麼真不是我口味啊……當然秦王也會慢慢變回去,只是他本人沒有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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