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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溺寵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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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溫柔,童迎曦不會再心動了。

童迎曦毫無反應,景南爵的眸子冷了些,直接將童迎曦抱了起來,質問:“我說話你聽到了沒有?”

童迎曦深吸了一口氣,將頭撇過一邊不去看他,男人的臉色陰沈得更加可怕,他直接伸手將桌子上的粥端了過來,用勺子舀了一勺遞到她嘴邊,命令:“張開嘴。”

童迎曦緊緊閉著嘴,那雙眼睛怨念的瞪著他。

“不吃?”他的聲音冷徹谷底。

一陣急劇的粗喘,景南爵直接將粥放入了自己嘴裏,猛地捏住女人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唔……”

童迎曦像一個受驚的野貓,豎起的爪子劇烈的掙紮起來。

男人死死堵住她的嘴,將她壓在身下。

本來只是餵她喝粥,可是慢慢的,化為了單純的吻,逐漸炙熱,深入,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明媚的早晨,整個臥室,蔓延著女人痛苦的呻吟聲,還有男人發洩般的低吼!

一切結束之後,童迎曦像是死了似的躺在那裏。

景南爵輕輕吻著她肩膀上的疤痕。

那是他們的第一天,他在她肩膀上留下的。

怕她痛,他不舍得咬的太深,最後不得不用特殊的藥粉,讓她這裏留下屬於他的痕跡。

耳邊傳來男人深情的聲音:“我對你這麽好,為什麽還要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

他不光是吃醋賭氣,更多的是童迎曦的疏離,那雙眼睛看著他的時候,毫無情緒,似乎沒有了往日的動心。

“我知道,這幾天疏離了你,這不是我的本意。”景南爵自言自語,僵硬地解釋著。

童迎曦像是沒聽見,閉上眼睛,吐著微弱的氣息。

景南爵看著她渾身青紫的痕跡,是他發狂時留下的,心中陡然一陣鈍痛,輕輕的將女人從床上抱了起來,走進浴室,將她放在浴缸裏…………

他陪著童迎曦泡了一個多小時的熱水澡,直到童迎曦在溫暖中,漸漸睡著,他才小心翼翼地將她抱了起來,擦幹她身上的水,為她穿上睡衣,將她抱回床上,輕輕為她蓋好被子。

“睡吧,迎曦,只要你不離開我就行,討厭我也沒關系。”他在她額頭落下一吻,那道目光,殘忍般的占有欲。

…………

噗通一聲,李睿琪被人一拳打倒在地,緊接著,肚子上受到了狠狠的一腳。

在景南爵面前,他毫無還手之力,李睿琪艱難的坐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狠狠的瞪著他:“怎麽?惱羞成怒了,你配嗎?”

“我不配?”景南爵彎下身子,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童迎曦是我的女人,你知道我是誰嗎?”

“一開始不知道,但是現在知道了。知道你的身份之後,我更加懷疑,迎曦對你而言只是你的玩物而已,你根本就不在乎她的不開心。”

“我不在乎,難道你在乎嗎?”景南爵心中怒火爆發,一拳打了上去,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

李睿琪毫無畏懼,咬著牙說道:“你真的在乎她嗎?如果你在乎她的話,你知道她每天悶悶不樂嗎?你知道她不小心把自己關在門外,因為沒有鑰匙進去,在樓梯道呆了一整夜等你嗎?你知道她每天做好了飯等你回家,可是等到最後只有無盡的失落嗎?!”

“你說什麽?”景南爵有些詫異,事情好像超脫了他的預料:“她把自己關在門外一夜?”

“你不知道嗎?看來她沒有告訴你。”李睿琪冷冷說道:“她倔強的在外面等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發現了她,請她來我家裏,她不同意,後來我好說歹說,她才答應。即便你對她這麽殘酷,她跟我提到你的時候,一句你的壞話也沒有說過,反而誇你對她很好,可是每次提到你的時候,她都會流淚,你從來都不知道這些,因為你只顧著你自己!迎曦對你而言只是玩物!”

李睿琪越說越生氣,說到最後幾乎咆哮大吼。

景南爵高大的身影微微一震,目光仿佛凝固,整個空氣陷入一股沈悶。

過了許久,景南爵松開了踩在他胸口的腳。

李睿琪捂著胸口,痛苦的蜷縮著身子,近在咫尺的,是那一雙昂貴的意大利手工皮鞋,穿在這男人高貴的腳上,如此耀眼。

李睿琪露出諷刺的笑容,擡起眸子,咬著牙說道:“我相信迎曦不是愛錢的女孩子,我不知道她為什麽跟你在一起,但是我知道,她過得一點都不好。你有錢,也不能讓她開心,可是你根本就不知道這些。”

景南爵未曾開口,那雙眼睛仿佛失去了焦距,不知在看向何方。

過了許久,靜謐的房間,傳來男人冷傲的聲音:“我現在知道了,多謝。”

他的多謝,沒有一絲感情,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話落音,轉身便走。

李睿琪被景南爵揍了一頓,傷得不輕,倒在地上,許久沒有站起來。

…………

“迎曦,我給你買了幾件衣服,穿給我看看好嗎?”景南爵將衣服,一件一件放在床上,任她挑選。

童迎曦坐在那裏不發一語,視線也未曾落在那些艷麗華貴的裙子上。

“我喜歡給你買東西。”他為她挑了其中一件裙子,“試試這條好嗎?”

這幾天他不厭其煩的陪著她,哄著她,可童迎曦始終沒有跟他說話。

他伸手解開童迎曦身上的衣服,脫掉,然後為她穿上了他為她新買的裙子。

穿好之後,他將童迎曦的頭發整理好,為她重新紮了個馬尾。

“真好看,就像高中生一樣。”

他像抱孩子似的,將童迎曦抱了起來,放在大腿上,摟著她,“迎曦,你看這條裙子多好看。”

女人不為所動的樣子,讓他心裏的沈悶更加劇烈,他輕輕摟著她,親吻著她的額頭,在她耳邊愧疚地說道:“是我不好,我是壞人。”

“你上次是不是不小心把自己鎖在門外了?我都知道了。”景南爵的聲音有些沙啞,每吐一個字,喉嚨如刀割一樣。

一想到這個女人,那天晚上在外面等了一夜,他心裏就無比愧疚,他本應該回來的,可是,他最終還是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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