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七章,仁王府又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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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月初一上朝。

於煙站在將軍府的門口,沖著月初一揮手。微風吹起她的長發,讓她無形中的多了幾分孤獨的美。

月初一看著於煙的這個樣子,有幾分的於心不忍,自從月十五出去學藝了以後,於煙就變得格外的孤獨了。

“娘子,你若是今天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去找仁王妃去說話話……”轎子都擡出去了好久,月初一還不忘對於煙交待了起來。

於煙頗有幾分領袖的風彩,沖月初一揮手而道。

“我這就去。”於煙說完,折身背手的就向仁王府的方向飛去了。

此時,仁王爺也將上朝,他坐在轎子中,心神有些不寧。

突然間,他揭開了轎簾,看向了外面,於煙的身影,在他的眼前一閃而過。

“這不是月初一的那個潑婦老婆嗎?”仁王爺自語了起來。“不好……這婆娘去的方向是仁王府,莫非,她又要生出來什麽事情嗎?”仁王爺留了個心眼。

於煙快步的走向了仁王府,仁王府的守門的人,擋下了於煙。

“我要見仁王妃。我乃是月大將軍的夫人。”於煙先是擺明了自己的身份。

守門的人,得了仁王爺的吩咐,斷然不會輕易的放於煙進去的。

“我家王爺有交待,但凡是月將軍家的人,一律得等通報才能入內。”那守門的人,將仁王爺的話,轉述給了於煙聽。

於煙氣壞。“有這樣的人嗎?他去我家怎麽沒有通報過啊?憑什麽啊?”於煙吵鬧了起來,不改她往日的潑婦之風。

“那您問我家王爺去,咱們管不了。”那守門的人,被仁王爺吵了幾次以後,也不敢造次了。

“成成成,去吧,通報去吧,就說,月將軍的夫人求見仁王妃。”於煙咬著牙。說了起來。

那人折身進府,於煙有幾分的無聊,走的久了,有些累了,正好,仁王府的門前,雕刻了一個石獅子。於煙半依著身體,坐到了石獅子的身上。

這一副架式,可是引來了太多路人的註視。

這獅子是什麽啊?是聖物,是吉祥的象征,於煙怎麽可以坐到獅子上面呢?就在這個時候,仁王妃的側妃婉君,從府內領著下人,風情萬種的走了出來,一看到於煙半坐在獅子上面的架式,當下的就發起了彪。

“哎哎哎,你是誰啊?坐我家的石獅子上面?成何體統?”婉君的語氣,有幾分的盛氣淩人的感覺。

於煙也不理會她,對於這個側妃,她是真沒有放在眼中的。

婉君見於煙不理她,越發的生氣了,其實,在先前的時候,她也是見過於煙的,這次,為了洗了以前的羞辱,自然是不會輕易的放過於煙的。

“哎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月將軍的老婆嗎?怪不得這麽的沒有規矩,也只有這樣的村婦,才能辦出來這樣的事情。”婉君不陰不陽的說了起來,語氣中,明顯的有幾分看不起於煙的意思。

於煙也不理她,只是仔細的看著她的臉,那眼睛,移動的非常的快,好像是要從婉君的臉上看出來點兒什麽一樣。

婉君被於煙看的有點兒不太舒服了,她張嘴,沖於煙說了起來。

“你看什麽看?沒見過這麽好看的一張臉嗎?”

聽完婉君的話,於煙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這婉君倒是自戀,自戀之前,也沒有看看自己是什麽水準。

“你笑什麽啊?”婉君聽著於煙的笑,特別的不舒服。

“我笑你啊,吊死鬼擦胭脂,惡心不死人啊?”於煙沖婉君直接的罵了回去。

婉君一聽到於煙罵她,當時就氣壞了,她揚手,準備給於煙一個耳刮子,可是,於煙看也不看她一眼。

“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敢打回去,反正,在京城中的人的眼中,我的潑己然是天下無敵了。”於煙輕飄飄的扔出去了這麽一句話,此時,婉君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往下落也不是,不往下落也不是。

“你……”婉君氣壞了,可是,她到底還是有幾分的忌諱的。

“我什麽我啊?害你掉到仙人掌花叢中的那個娃兒,是我兒子,我剛才看你的臉,就是看看你臉上的刺有沒有被挑出來。”於煙得意的眨了一個眼睛。

不提這事兒也就罷了,一提,這事兒,婉君的氣那就不打一處而來。想想前些天她遭的罪,她就生氣,那些刺,害她挑了好多天呢。

終於,在多重的怒氣之下,她的那一巴掌,還是落了下來,正沖著於煙的臉,直接的呼了上去。

這一幕,正好被聞訊趕來的仁王妃看了一個清。

“啪。”在那一巴掌落下了以後,於煙在眾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直接的一巴掌,狠狠的呼到了婉君的臉上,直接的就給還了回去。

婉君捂著臉,著實的是氣的不輕。

“你,你竟然敢打我?我可是仁王爺的側妃……”婉君大叫了起來。

於煙冷哼了一聲。“側妃又怎麽樣?我男人是當朝的大將軍,與你家王爺齊名,我是正牌夫人,你一個妾,也膽敢犯上……”不但在行為上不能吃虧,在氣勢上,也一樣的不能吃虧。

此時,仁王妃移步而來,她拍手而笑。

“打的好,打的妙,對於這等不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就得好好的教育一下,不光是月夫人能打,本王妃一樣能打。”仁王妃走到了婉君的面前,伸手,照著她的臉,呼呼呼的直接來了三巴掌。

因為打的有點兒突然,這一下,竟是把婉君給打懵了。

“側妃不知禮數,竟是敢對王府的貴客動手,成何體統,傳了出去,丟了我王府的名聲,今日,本王妃小小的出手教訓,還請側妃能長點兒記性。”仁王妃輕語,她得意的沖於煙眨了一下眼睛、

於煙會意,看來,自己挨了一巴掌,倒是給了仁王妃一個下手的理由啊。

“王爺都不舍得打我,你這個踐人竟然敢打我?”當下,婉君是氣不過啊,她什麽時候受過這般的羞辱啊。

“你敢罵本王妃是踐人?”仁王妃氣極回臉,狠瞪起了婉君。

“我就是罵你踐人,又能怎麽樣啊?你就是踐人,踐人……”婉君此時如同是發了瘋的一樣,直直的沖向了仁王妃的身邊、

說時遲,那時快,仁王妃身後跟的幾個下人,三下兩下的就將婉君給控制了起來,仁王妃氣壞。

“你辱罵本王妃在先,犯上作亂在後,竟然敢對本王妃無禮?今日,本王妃若是不給你點兒厲害,你果真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了?”仁王妃指著婉君可罵了起來。“來人,把她拖回院中,家法侍候。”仁王妃一揮手,幾個人,拖起了婉君,就向院子裏面走去。

“踐人,你就趁著王爺不在家裏欺負我,王爺回來要是知道了,必竟得休了你?”婉君大罵了起來。

“哼,王爺就算是休王妃,也得有七出之罪,本王妃懲治個側妃,還夠不上七出,”仁王妃穩穩的說了起來。

“挺不好意思的,怎麽來你家一回,就讓你家吵一回,打一回啊?”於煙站在那裏,有點兒尷尬。

“這踐人,招惹了月夫人,還請月夫人不必在意,今日,本王妃就為月夫人出氣。”仁王妃擠著笑臉,此時,她是有意的要將於煙拉進來。

於煙揮手。“還是算了吧,不用為我出氣,我根本就沒有受氣,你們家裏出的事情,還是自行解決吧,我還有事兒,先走了……”此時,於煙想溜之大吉,可是,仁王妃卻不給她機會,但見仁王妃一個反手,直接的拖起了她的胳膊,將她往院子裏面拖去。

接著,仁王妃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沖著於煙說道。

“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我還真有點兒壓制不住這個踐人,你得在這裏給我壯膽子。”仁王妃話中的意思,於煙明白,仁王妃是怕仁王真的追究起她修理婉君的這件事情啊。

說起來仁王府的家法,不得不說,一絕,犯上作亂的話,一般是要打上三十板子的,所以,在仁王妃與於煙進了院子以後,家法就己經備好了。

婉君被人結結實實的捆在板子上,好像是隨時要動手一樣。婉君不安的在板子上面掙紮著。

“你這個踐人,你就會在王爺不在家的時候欺負我,你放心,待王爺回來,一定饒不得你的。”婉君怒罵了起來。

不過,她說的也是事實,平素裏,仁王爺在家的時候,這仁王妃哪有下手的機會啊。

仁王妃微微的一笑。“來人,去,掌嘴。”仁王妃拉著掙紮著的於煙,並排的與她坐在了高臺上面的椅子上,一副看好戲的架式。

此時,仁王妃的一個侍女,來到了婉君的身邊,對準了她的臉,狠狠的呼了起來,下手之重,讓人害怕,可算是把多日以來的怒氣,全然的發洩出來了。

婉君被打的暈三倒四的,可是,那侍女還是沒有停手的意思,反之,聽著這啪啪啪的響聲,仁王妃同於煙,倒是坐在高臺上面聊起了天來。

“別說,你上次給我做的美容挺好的,下次什麽時候還給我做啊?”仁王妃問著於煙。

“隨時可以,我又發明了一種新手法,你體驗一下?”兩個女人,旁若無人的聊起了天。

臺下,婉君的嘴角,己經被那個侍女打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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