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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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氣了，“以往的演講稿可從來沒有讓普通人念過啊！”
“雖然的確是這樣，但是我也有我的考慮啊。”校長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你們一定是在為這個學校擔心吧？這份心意我能理解，畢竟這裏曾經發生過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有哪個學校不是這樣呢？”
的確，一般大家都喜歡在一些不好的土地上建立學校，以此來中和。從這個角度上來講，繪風學園和其他學校沒什麽區別。
“所以，我覺得自己對這所學校是不是有點保護過度了呢？本來別的學校也沒有這種傳統啊，而且如果這種形勢對學校產生了負面影響怎麽辦？就好像抗生素，在沒病的時候隨便吃抗生素的話，等到真的生病時，藥物就會失效的。”
無法辯駁。
抗生素還真是個絕妙的比喻，在之前的十年中向學校裏輸註的術法足矣將校園的命運軌跡帶向其他方向。
“但是我覺得這種程序在繪風絕對不是多餘的！”雨齊站出來大聲說道，因為現在他們連稿子上的詞都念不熟！”
“或許你曾沈湎於昨日，或許你將幻想著明天，但是在繪風，你將有權利用自己的雙手創造今日——屬於你獨一無二的今日！”
聽到這裏，一直無所謂一樣的校長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現在全搞砸了。”逡不動聲色地說。
“果然，這種事交給學生會來做還是太早了……”校長咬著牙，眉頭都快擰到了一起，“學生會那幫熊孩子，居然把稿子給我改了！”
“在幹什麽呢？這些孩子怎麽能這麽胡來啊！”冷白寒聽著新生代表的講話，不禁露出了焦慮的表情。
特殊的詞句組合在一起便成了咒語一樣的術式。之前的內容中也不時出現了這些咒語，但是這一段，也許學生會的人覺得那句咒語太過沈重，所以完全改掉了。
“帶著所有的希冀向明日邁進，今日的躊躇和昨日的枷鎖都將在此刻化為無形。”冷白寒一邊說著一邊給小凡比劃著，“明白了嗎？真正的用法是要這樣的，如果沒有配合手上的動作，就不會有那麽直接的效果。不過這樣看來學校這邊大概也不需要那麽強烈的效果。”
“意思一樣也不可以嗎？”
“汝聽說過改變內容之後依然會生效的咒語嗎？”
正如冷白寒所言，這些詞組都是被特別記錄在典籍裏面的，差一個字也不會生效的東西。
“校長，現在要怎麽辦呢？”見到校長犯愁，雨齊瞇起眼睛，露出了程式化的笑容，“現在要不要讓我上去重新念一遍呢？”
“你這孩子……這無異於趁火打劫吧？我好歹是校長！”
“雨齊，現在已經太遲了，我不會讓你上臺重念的！”和一突然出言阻止他。
“誒？和一哥，為什麽啊？”
“現在我們和學生會的關系怎麽樣？”
“不那麽好，但是這之間有什麽關系？”
“如果重覆念這篇稿子的話，只會讓我們奇異屋的風評下降吧？這樣一來，學生們不是都會站在學生會那邊了嗎！”
“真沒想到你會說出像我風格的話。”
“逡，你這家夥剛剛略微把眼皮擡高了兩毫米把！你面癱的設定怎麽了？怎麽了啊！”
“我不是面癱，是撲克臉。”
“逡學長，就算你這麽說……”
“餵，打打鬧鬧的時間結束了。”校長叫來在一旁候場的主持人——那個二年級的學姐，“津久，下面的學生代表發言讓柳和一上去。”
“嗯，好的。”
爽快答應的津久學姐走上臺去，舉起話筒開始報幕——
“接下來，是學生代表發言，讓我們有請……”
然而，從學姐口中說出的，卻不是和一的名字。
★☆★☆★☆★☆★☆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已經和那邊的世界斷絕了關系的孩子。
我一遍一遍對自己這樣說著，就像在對自己使用催眠術。
但是根本沒有用，該發生的事情總會發生。比如我來這個叫做繪風學院的地方念書，比如我和那些人相遇。
“為什麽不是和一來念啊？”
和子小小的聲音將我從自己的世界中喚醒，盡管來晚了一些，但是現在我還是正和別的同學一樣坐在禮堂裏面參加開學典禮。
柳和子正坐在座位裏，因為身材比較小巧玲瓏，所以她只能用腳尖勉強踩到地面。此刻她正捏著座位的扶手，雖然看上去沒有多用力，但是一臉不高興的她還是把木質的扶手捏得吱吱作響。
“和子，會壞掉的。”我輕聲說道。
“唔……啊！呃……”她好像一下清醒過來，臉頰上也因為害羞染上了一絲紅暈，“這個椅子應、應該沒那麽容易壞掉……”
不，我說的不是椅子，而是你本人。
雖然我想這樣糾正，但是礙於我和她剛剛認識不過短短一天，最終還是把話吞回了肚子裏。
“真是的，這些孩子還是不肯好好念臺詞啊！”冷白寒按著腦門低聲埋怨道。
好奇怪，難道今天大家都不高興？連冷白寒也這麽生氣是鬧哪樣啊！
“那個……到底出了什麽事？”我湊到她耳邊小聲問道。
“汝該不會沒有聽出來吧，小凡？”
“怎麽會沒有聽出來呢？”等意識到的時候，言不由衷的話早已經脫口而出，“怎麽可能沒聽出來……”
“哦？那為什麽又要來問奴家呢？”
“我只是想確認一下罷了！”
可惡，我這口是心非的毛病大概是改不掉了吧！
雖然嘴上說著聽出來了但是因為蒼從來沒有用過這一類的術法，所以我對這方面的咒語一無所知，自然也無法聽出其中的破綻。
冷白寒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露出了一絲滿懷深意的笑容。就在我以為她要繼續刁難我時，她好像玩夠了似的閉上眼睛長籲一口氣。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她已經換上了認真的表情，與剛才判若兩人。
“本來應該混在演講詞之中的術式被隨意更改，看來那些孩子根本不懂得其中的用意啊！”
夾帶在言語之中的術法……蒼的術式和術法一般都是以圖形的形式呈現的，他似乎並沒有使用過這一類的術法。
結論就是——
“這樣啊！”我微微笑著回應冷白寒。
沒經歷過的事情，不知道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嘛！
我——步小凡，最不擅長的一件事就是依賴別人。
不擅長依賴別人得到幫助，不擅長依賴別人獲取情報，不擅長依賴別人得到保護。
正因如此，等到發覺到的時候，身邊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這樣就好了，放我一個人在這裏就好了。
我一直以來都這樣想著，直到我在繪風遇到了大家，直到冷白寒拉著我的手說我不再是孤單一人。
雖然她的手比我的還要涼，但是這並不礙事。
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而且我不想和他們分開，至少目前是這樣。
★☆★☆★☆★☆★☆
“餵，這是什麽狀況啊？不是說好讓我去的嗎！”
“哼，你們這些多餘的家夥，把我們學生會當成什麽了啊？”隨著聲音一同出現在後臺的是三年級的學生會長，“真難以置信，在這個年的代校園裏還有這種來路不明的邪教組織。”
“……”
柏逡不動聲色的盯著他，站在一邊的和一早就被氣得咬牙切齒了。
“校長，這樣沒問題嗎？”
雨齊小聲問道，可校長只是無所謂似的兩手一攤，說著“這是你們之間的問題吧？”這種話。
“你知道什麽？邪教組織這種話趕快給我收回去，現在我還可以當做沒聽到！”
“真好笑，你不知道他們一般都是這麽辯解的麽，邪教組織之類的……”
“雖然你這麽說是因為在你們眼中我們的確是這樣來路不明的組織，但是因為這裏是繪風學園，所以我們的存在是必要的。這一點希望你可以理解。”
“說起來，你就是負責人吧？雖然比起他們兩個來，你更懂禮貌一點，但我不會因此認同你們的。我和學生會的成員們都無法接受你們這樣的組織和我們平起平坐！”
“學長，我們這邊也不是鬧著玩的，現在不是這樣胡鬧的時候，這樣下去學生們——”
“不用說了，雨齊。”柏逡按住了他的肩膀，沖他搖了搖頭，“現在說什麽都是沒用的，而且我們已經不能再在這裏做任何了。”
明白一切已經為時已晚的雨齊，長嘆了一口氣。三個人只好在後臺靜靜等待開學典禮結束。
學生會的人選擇這樣做也不是沒有道理，雖說在繪風有許多零碎奇怪的規則，但這幾年來奇異屋的存在的確是顯得太過突兀了。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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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的確是這樣，但是我也有我的考慮啊。”校長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你們一定是在為這個學校擔心吧？這份心意我能理解，畢竟這裏曾經發生過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有哪個學校不是這樣呢？”
的確，一般大家都喜歡在一些不好的土地上建立學校，以此來中和。從這個角度上來講，繪風學園和其他學校沒什麽區別。
“所以，我覺得自己對這所學校是不是有點保護過度了呢？本來別的學校也沒有這種傳統啊，而且如果這種形勢對學校產生了負面影響怎麽辦？就好像抗生素，在沒病的時候隨便吃抗生素的話，等到真的生病時，藥物就會失效的。”
無法辯駁。
抗生素還真是個絕妙的比喻，在之前的十年中向學校裏輸註的術法足矣將校園的命運軌跡帶向其他方向。
“但是我覺得這種程序在繪風絕對不是多餘的！”雨齊站出來大聲說道，因為現在他們連稿子上的詞都念不熟！”
“或許你曾沈湎於昨日，或許你將幻想著明天，但是在繪風，你將有權利用自己的雙手創造今日——屬於你獨一無二的今日！”
聽到這裏，一直無所謂一樣的校長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現在全搞砸了。”逡不動聲色地說。
“果然，這種事交給學生會來做還是太早了……”校長咬著牙，眉頭都快擰到了一起，“學生會那幫熊孩子，居然把稿子給我改了！”
“在幹什麽呢？這些孩子怎麽能這麽胡來啊！”冷白寒聽著新生代表的講話，不禁露出了焦慮的表情。
特殊的詞句組合在一起便成了咒語一樣的術式。之前的內容中也不時出現了這些咒語，但是這一段，也許學生會的人覺得那句咒語太過沈重，所以完全改掉了。
“帶著所有的希冀向明日邁進，今日的躊躇和昨日的枷鎖都將在此刻化為無形。”冷白寒一邊說著一邊給小凡比劃著，“明白了嗎？真正的用法是要這樣的，如果沒有配合手上的動作，就不會有那麽直接的效果。不過這樣看來學校這邊大概也不需要那麽強烈的效果。”
“意思一樣也不可以嗎？”
“汝聽說過改變內容之後依然會生效的咒語嗎？”
正如冷白寒所言，這些詞組都是被特別記錄在典籍裏面的，差一個字也不會生效的東西。
“校長，現在要怎麽辦呢？”見到校長犯愁，雨齊瞇起眼睛，露出了程式化的笑容，“現在要不要讓我上去重新念一遍呢？”
“你這孩子……這無異於趁火打劫吧？我好歹是校長！”
“雨齊，現在已經太遲了，我不會讓你上臺重念的！”和一突然出言阻止他。
“誒？和一哥，為什麽啊？”
“現在我們和學生會的關系怎麽樣？”
“不那麽好，但是這之間有什麽關系？”
“如果重覆念這篇稿子的話，只會讓我們奇異屋的風評下降吧？這樣一來，學生們不是都會站在學生會那邊了嗎！”
“真沒想到你會說出像我風格的話。”
“逡，你這家夥剛剛略微把眼皮擡高了兩毫米把！你面癱的設定怎麽了？怎麽了啊！”
“我不是面癱，是撲克臉。”
“逡學長，就算你這麽說……”
“餵，打打鬧鬧的時間結束了。”校長叫來在一旁候場的主持人——那個二年級的學姐，“津久，下面的學生代表發言讓柳和一上去。”
“嗯，好的。”
爽快答應的津久學姐走上臺去，舉起話筒開始報幕——
“接下來，是學生代表發言，讓我們有請……”
然而，從學姐口中說出的，卻不是和一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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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已經和那邊的世界斷絕了關系的孩子。
我一遍一遍對自己這樣說著，就像在對自己使用催眠術。
但是根本沒有用，該發生的事情總會發生。比如我來這個叫做繪風學院的地方念書，比如我和那些人相遇。
“為什麽不是和一來念啊？”
和子小小的聲音將我從自己的世界中喚醒，盡管來晚了一些，但是現在我還是正和別的同學一樣坐在禮堂裏面參加開學典禮。
柳和子正坐在座位裏，因為身材比較小巧玲瓏，所以她只能用腳尖勉強踩到地面。此刻她正捏著座位的扶手，雖然看上去沒有多用力，但是一臉不高興的她還是把木質的扶手捏得吱吱作響。
“和子，會壞掉的。”我輕聲說道。
“唔……啊！呃……”她好像一下清醒過來，臉頰上也因為害羞染上了一絲紅暈，“這個椅子應、應該沒那麽容易壞掉……”
不，我說的不是椅子，而是你本人。
雖然我想這樣糾正，但是礙於我和她剛剛認識不過短短一天，最終還是把話吞回了肚子裏。
“真是的，這些孩子還是不肯好好念臺詞啊！”冷白寒按著腦門低聲埋怨道。
好奇怪，難道今天大家都不高興？連冷白寒也這麽生氣是鬧哪樣啊！
“那個……到底出了什麽事？”我湊到她耳邊小聲問道。
“汝該不會沒有聽出來吧，小凡？”
“怎麽會沒有聽出來呢？”等意識到的時候，言不由衷的話早已經脫口而出，“怎麽可能沒聽出來……”
“哦？那為什麽又要來問奴家呢？”
“我只是想確認一下罷了！”
可惡，我這口是心非的毛病大概是改不掉了吧！
雖然嘴上說著聽出來了但是因為蒼從來沒有用過這一類的術法，所以我對這方面的咒語一無所知，自然也無法聽出其中的破綻。
冷白寒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露出了一絲滿懷深意的笑容。就在我以為她要繼續刁難我時，她好像玩夠了似的閉上眼睛長籲一口氣。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她已經換上了認真的表情，與剛才判若兩人。
“本來應該混在演講詞之中的術式被隨意更改，看來那些孩子根本不懂得其中的用意啊！”
夾帶在言語之中的術法……蒼的術式和術法一般都是以圖形的形式呈現的，他似乎並沒有使用過這一類的術法。
結論就是——
“這樣啊！”我微微笑著回應冷白寒。
沒經歷過的事情，不知道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嘛！
我——步小凡，最不擅長的一件事就是依賴別人。
不擅長依賴別人得到幫助，不擅長依賴別人獲取情報，不擅長依賴別人得到保護。
正因如此，等到發覺到的時候，身邊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這樣就好了，放我一個人在這裏就好了。
我一直以來都這樣想著，直到我在繪風遇到了大家，直到冷白寒拉著我的手說我不再是孤單一人。
雖然她的手比我的還要涼，但是這並不礙事。
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而且我不想和他們分開，至少目前是這樣。
★☆★☆★☆★☆★☆
“餵，這是什麽狀況啊？不是說好讓我去的嗎！”
“哼，你們這些多餘的家夥，把我們學生會當成什麽了啊？”隨著聲音一同出現在後臺的是三年級的學生會長，“真難以置信，在這個年的代校園裏還有這種來路不明的邪教組織。”
“……”
柏逡不動聲色的盯著他，站在一邊的和一早就被氣得咬牙切齒了。
“校長，這樣沒問題嗎？”
雨齊小聲問道，可校長只是無所謂似的兩手一攤，說著“這是你們之間的問題吧？”這種話。
“你知道什麽？邪教組織這種話趕快給我收回去，現在我還可以當做沒聽到！”
“真好笑，你不知道他們一般都是這麽辯解的麽，邪教組織之類的……”
“雖然你這麽說是因為在你們眼中我們的確是這樣來路不明的組織，但是因為這裏是繪風學園，所以我們的存在是必要的。這一點希望你可以理解。”
“說起來，你就是負責人吧？雖然比起他們兩個來，你更懂禮貌一點，但我不會因此認同你們的。我和學生會的成員們都無法接受你們這樣的組織和我們平起平坐！”
“學長，我們這邊也不是鬧著玩的，現在不是這樣胡鬧的時候，這樣下去學生們——”
“不用說了，雨齊。”柏逡按住了他的肩膀，沖他搖了搖頭，“現在說什麽都是沒用的，而且我們已經不能再在這裏做任何了。”
明白一切已經為時已晚的雨齊，長嘆了一口氣。三個人只好在後臺靜靜等待開學典禮結束。
學生會的人選擇這樣做也不是沒有道理，雖說在繪風有許多零碎奇怪的規則，但這幾年來奇異屋的存在的確是顯得太過突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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