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上門討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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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國彬一眼就認出了陳幸芳,走到她的身邊,問:“幸芳?你怎麽也在這裏?”

陳幸芳轉身也驚訝:“表哥!你什麽時候回來了?大伯他們知道麽!”

雷國彬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還不知道,等一下就會回去了。”

“那我和英娜跟你回去玩,嘻嘻。”

陳幸芳這才註意到雷國彬身後還有一位女子,很美,這是陳幸芳對她的第一感覺。“這位是?”

“啊,這位叫詹輕城和我一樣是去倭國學醫的……但因為某些原因就一起回國了。”

陳幸芳點點頭表示明白,總有些事情是不能說出口的。

詹輕城打量著陳幸芳和揭英娜,感覺到一個個時期的女性和二十一世紀的女性是完全不一樣的。

揭英娜面對詹輕城的目光是有點慌張的,隨著他的視線也開始左看右看起來,最後弱弱的問一句:“請問我身上有什麽臟東西麽?”

詹輕城這才意識自己的失態,假裝咳嗽一下緩解尷尬,解釋道:“沒有。只是……”

揭英娜追問:“只是什麽?”

詹輕城笑而不答,只留下一句以後你就知道了。

看到她們兩個的第一眼起想到的就是化妝品,雖然不知道怎麽制作,但是起碼已經想好了該怎麽起步。

有了揭英娜和陳幸芳的加入,禮物很快就挑好了,包裝一下就可以走了。

外面馬蹄聲起,不知怎麽的就想起了冷寒,可能對他的第一印象太深了吧。

還沒有走到雷府雷家就派人過來接了,過來接人的小廝說:“大少爺,夫人早就看見你了,早初還以為是看花了眼,這不派小人來尋了。果然是大少爺你,夫人真是眼神好呀!”

雷國彬可沒有什麽心情聽他在這裏瞎叨叨,揮揮手打發,“行了,趕緊幫表小姐提東西回去。”

“好嘞。”

此時雷家大門敞開,兩個小廝左右對齊的站在石獅子身後,一動不動氣勢洶洶。

雷家主生氣的坐在椅子上等著雷國彬這個不孝子不回來,狠狠地批評一頓洩火。

雷母擔憂的站在一旁,低聲下氣的說:“老爺,消消火。也許彬兒回來是有什麽事情呢,問清楚了再責罵也不遲,你說是不是?”

“慈母多敗兒!看你慣的他成了什麽樣子!”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下次彬兒犯錯再也不姑息他了。”

雷家主勉強下了一口氣,端起茶來,輕輕的吹著準備飲一口。

雷國彬一行人回來了,雷家主蓋好茶蓋冷哼,雷國彬抿抿嘴把要介紹詹輕城的話給咽回肚子裏。

詹輕城沒有覺得尷尬,把禮物放在桌子上,微笑向各位問好:“你們好,我是叫詹輕城,舉足輕重的輕,傾國傾城的城。”

雷家主本來不悅的,但聽到這個名字手中的茶杯‘哐當’的一聲掉了下來四分五裂,滾燙的茶水濺射在衣褲上。

雷國彬一驚,覺得不妙,大聲說:“爹,你沒事吧!”

雷家主擺擺手,聲音難得的顫抖起來,“你是詹輕城?”

詹輕城點點頭,“對的,詹安銘是我的父親。也許……你認識。”

雷家主懂了,這孩子的到來就是像他討債的,安銘啊你的女兒都這麽大了,可你現在在哪裏?

如果你還活著怎麽不回來看一眼,讓我這個老家夥安心,怎麽忍心和嫂子一走就是數年留下這個苦命的孩子……

雷家主疲憊的吩咐:“孩子你隨我來吧,其他人都散了吧。”

“爹!你這是幹什麽?”

詹輕城挑眉,婉轉點解釋:“沒事的,我和你父親有事要談。如果一個小時我不能出來,那麽你就來。”

雷忠乾帶詹輕城到一個可以商量事情的房間,門前一把大鎖牢牢鎖住不讓外人進入,雷忠乾拿出鑰匙開鎖。

一打開就有不少的灰塵落下,想必是許久沒有踏足了,裏面應該是藏著秘密的。

雷忠乾率先進去了,詹輕城緊跟其後,進來後就把門關的緊密了。

他走到一張桌子旁邊拿起了一支毛筆睹物思人,一會兒才說:“孩子說吧,你到這裏來有什麽事情要我做的盡管說,只要我有這個能力。”

詹輕城就不拐彎抹角了,直言:“我來確實有事,至於為何找上你,我想你應該知道。是我爹寫給我最後一封信裏提到了你,找上你也是萬不得已。信中說:

輕城,爹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以後家中事務就交於你了。東城南街雷家家主是爹的好友,其子名叫雷國彬,有急事就去找他吧。也許,能幫到忙。

也許……這是爹最後給你寫的一封信了。勿念,勿怪,勿追查此事。”

說到這裏眼神變得淩厲,話語中字字帶刺,“我爹娘是怎麽死的?或許根本就沒有死對不對!他叫我不要追查這件事情,那裏面必定有蹊蹺!”

雷忠乾悲痛的搖搖頭,陷入了沈思……

那晚大雨啪嗒啪嗒的下了一整夜,整條路都是泥濘不堪的,屋內還滴著水,他、安銘、劉豐……他們都在。

那時,組織到處碰壁還要躲避其他軍隊的搜查損失慘重,窮的要命,沒有新鮮的血液的加入組織陷入了困難期。

屋裏黑黑的,火苗被微弱的風吹的搖搖晃晃,看不清楚每個人的身影,但每個人臉色不用猜想一定是憔悴的。

那時奔波勞累一天的安銘拿起桌上破了一角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潤潤嗓子,說:“我們必須要去弄一批武器來,不然再有文采有何用?”

劉豐緊皺眉頭,手指一下接一下敲著桌子,輕輕的嘆了口氣。

“安銘,你知道我們的實力,沒錢不說,更何況去哪裏弄來這批武器?”

“沒事,我有個好友在德國經商也許有辦法……”

“不用說了,安銘我知道你是為了這個組織好,但是我不希望你把自己也賠進去,你懂不懂!”

安銘似乎還想說下什麽,嫂子婉婷拍拍他的手讓他消了聲。

詹安銘說的口幹舌燥的想法被否認了,會就開到這裏眾人紛紛散了,他去激勵安銘說:“沒事,我可以陪你和嫂子偷偷搞不讓組織知道。”

……可最後我沒有去,因為家中老母親知道我要去做些危險的事,所以裝病把我騙回了家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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