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秀蘭氣沖沖的哭著來到素雅家哭喊著：

“素雅，你給我出來，你是故意讓我出醜的，我饒不了你。你認為你多上幾年學就了不起了，我可不是好惹的。”

素雅慌的從屋裏出來，姐妹們也跟著出來，都看到秀蘭的臉上用胭脂抹的紅紅的好像猴子屁股，她的上嘴唇用口紅塗抹的一高一低，下嘴唇塗抹的大大的還歪著，她的眉毛用眉筆畫的黑粗。

素雅看著她笑彎了腰，素玲笑的靠在素玉身上，素玉推開素玲，素玲打個趔趄怒瞪一眼素玉，她又笑的捂著肚子。素會正喝著水，她看到秀蘭那一張臉，她笑的把一口水噴在素雅臉上，素雅伸手打素會一耳光，素會捂著臉又恨又氣又笑。

“哎呀呀，秀蘭，你......你怎麽......”素玲笑著指著秀蘭說。

“老妖精，老妖精，”素寶拿一根長棍指著秀蘭說，“秀蘭是一個吃死小孩的老妖精。”

“秀蘭，我上學花你們家錢了，”素雅忍著笑說，“你不是好惹的，難道我是好惹的？是你問我金輝臉上抹的什麽，我又沒有找著給你說。你想罵人就去罵金輝去，是金輝說的臉上要抹什麽的。”

“走，咱倆一塊去。”秀蘭惱怒的說。

“走就走，誰怕你。”素雅說著頭先走去。

秀蘭跟著素雅往金輝家走去，後面跟了一群看熱鬧的，還都看著秀蘭的臉笑的前仰後合。

“你們看秀蘭穿著這身老色的衣服，”成海的媳婦指著說，“臉上又抹的這樣，她真像吃死小孩的老妖精。”

秀蘭怒瞪成海媳婦一眼，她嚇的往後退幾步又說：

“你不瞪人還好看一點，這一瞪人更嚇人。”

眾人又一陣哄笑。

她們來到金輝家，秀蘭大聲喊：

“金輝，你給我出來。”

金輝應聲出來看到院裏站著那麽多的人，素雅面無表情的站在前面。金輝又看看秀蘭的臉，她想笑又不敢笑。

“素雅，你來了。”金輝拉著素雅說，“我多麽想和你說說話。”她又轉身拉著秀蘭說，秀蘭，咱們去屋裏去。”

“金輝，”秀蘭甩開金輝的手，說，“是你給素雅說嘴上抹口紅，臉上抹胭脂。”她指著金輝和素雅，說，“你們騙我，”她又指著自己的臉說，“看我這張臉，人們都說我是吃死小孩的妖精，”她伸出胳膊說，“看我媽把我打的。”她憤怒的指著她倆說，“你們看書多的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眾人又一陣哄笑。

金輝看看素雅，素雅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她拉著秀蘭說：

“別生氣，先到屋裏洗洗臉。”

金輝硬拉著素雅和秀蘭進屋裏，她外婆看秀蘭那張臉暗笑著。秀蘭洗好臉，金輝拿抹臉油抹在她臉上，又在她雙頰上淡淡的抹一點胭脂，又拿口紅塗抹在她的嘴唇上，使嘴唇上下對稱，輪廓分明。金輝拿鏡子遞給秀蘭說：

“看看你漂亮不。”

秀蘭接過鏡子，不相信的看一眼金輝，她照一照鏡子驚呼：

“哎呀，這是我嗎？”

她放下鏡子伸手摸著金輝的臉說：

“你沒有抹油呀，你怎麽這麽紅白？”

金輝站在她外婆背後摟著她外婆的脖子說：

“每個人的皮膚都不一樣，不過，都要多喝點水，這樣臉上才有水分不幹燥。我可能也有點遺傳的因素。”她低頭看著她外婆說，“看我外婆臉上白嫩白嫩的還沒有什麽皺紋。”

“哎呀，”秀蘭驚訝的說，“你和你外婆長的一模一樣，怪不得你那麽漂亮。”

金輝的外婆笑著撫摸著金輝的手，素雅坐在床邊上看書。

“金輝你買的什麽抹臉油，讓我看看。”秀蘭說。

“都在窗臺上，你自己看吧。”金輝指著說。

“我去小城也買這樣的抹臉油，”秀蘭拿起油仔細的看著說，“我要和你打扮的一樣漂亮。”她掀簾子出去，又回頭說，“我回去讓我媽看看，她肯定認不出我。”

秀蘭出去，金輝的二嫂拉著她說：

“秀蘭你們怎麽不打起來，你們打呀。”她看著大家說，“我們都想看你們打起來，我最想看你們和金輝打架。”

秀蘭甩開她怒瞪她一眼說：

“二嫂，你經常在我們面前說金輝長短，還讓我們罵金輝。”她回身掀布簾伸頭說，“金輝你以後小心著你二嫂。她不是個好東西。”她甩下簾子輕蔑的怒瞪著二嫂走出去。

“不知好歹的東西，”金輝的二嫂看著秀蘭的背影說，“看我那天揍你一頓。”她說著走出去。

“唉，這才像個人樣。”大家看著秀蘭說著都散去。

金輝看看素雅她高興的走過去。

“這是我新買的書，你拿回去吧。”金輝摟著素雅說。

“還是我有空來你家裏看吧，我拿回家看又怕我媽把書給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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