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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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老太太抱著金輝坐在門口曬太陽,她望著天空給金輝講故事:解放前在南方一個城市裏,有一個富家的小姐很漂亮。每當她坐著轎子出去買東西時,全城的人都追著她看,在南方她是出了名的美女。唉,紅顏多命薄。這小姐和她家長工相愛,可她父母把她許配給城裏首富一家。她尋思那少爺長的是什麽摸樣,是憨是傻連她爹爹也沒見過,只聽媒婆之說,說不定是個小老頭呢。定婚後小姐成天在閨樓上哭,她怎麽不哭呢?她心愛的長工憨實英俊天天在她面前逗她笑,還處處關愛著她,有什麽好吃的先給她品嘗,捉著什麽鳥讓她養著,可他們就是不能結為夫妻,小姐能不哭嗎?

在結婚的頭一天,小姐哭的更傷心,她能不傷心嗎?她就要永遠的離開她心愛的長工,全家人都不知道小姐的心思,府裏上上下下的人都在為小姐的貌美而攀上首富人家而高興的歡呼。晚上,小姐把閨樓上所有的下人都打發走,只留下貼身丫環,她叫長工進來。“咱們不能長相廝守,只求曾經擁有過。”小姐撲進長工懷裏傷心的說。

相愛雖海深,父命難違門戶又不相稱。婚姻薄無緣相看淚漣漣,無言,願今宵慢慢勝一生,無怨。

迎親這天,那少爺掀開小姐的蓋頭把小姐擁在懷裏。小姐看到少爺威武英俊,還有知有慧的給小姐說著話,看他不是一個愚癡的男人。小姐推開他跑到窗前,她看到滿院的人,下人們在一邊站著,中間坐著老太爺和老太奶奶,挨著坐的是少爺的爹媽,他們都是一臉的慈祥,又挨著坐的是少爺的叔叔嬸嬸,還有哥哥和嫂嫂們,他們是一臉的喜悅和尷尬,都在悄悄的說著話。後面站著的是小輩們,他們看著新房,有的在做著鬼臉,都是滿臉的調皮,滿臉的嬉笑。小姐猛的看到一個人那是少爺的第一房太太,她的雙眼像兩把利劍一樣惡毒的,嫉妒的,醋意的刺向新房,她滿臉的憤怒,滿臉的無奈。小姐看著她感覺著滿身的寒意,她不由的抱著雙肩,原來小姐是二房太太,他們都在等著看二太太的驗身布。

二太太轉過身看著少爺,在這個大家庭中也只有他能保護自己,她抵抗的態度緩和了下來,況且少爺又是她夢幻中的人,她有一絲的悔意,可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那少爺托起二太太放在床上,他脫下二太太所有的衣服。那時候的太太們坐在一起悄悄說笑,越是富貴家的男人越會玩女人,那少爺是個玩家。他看二太太的脾性有些倔強,不像大太太處處順從著他,任他擺布。看,二太太忽的坐起來,用胳膊護著雙胸,少爺涎著臉把二太太擁在懷裏,任她怎樣掙紮,他上下撫摸著,嘴還不停的吻著。他就喜歡她這樣的倔強性情,他從床邊寶盒裏拿出一塊白布,鋪在床上。看,二太太有要他的意思,他又親吻著擁抱著她,她不在推他也不掙紮了,他要的就是這個境界。她迎合著他的每一個動作,她也開始親吻著他,兩人交纏在一起。她瞇起了雙眼哼哼著叫著,這聲音對他來說是為他助威吶喊的聲音,他就像勇士一樣往山頂上沖去,沖去,他沖到了頂峰,心目中有一種成功的感受,成就了的感受,還有征服了一切的感受。

玩事後那少爺滿頭大汗喘著粗氣,從二太太身下拿起那塊白布仔細的看,白布上沒有血漬。他失望憤怒的把白布摔在她的臉上,穿好衣服拂袖而去。

幾個月後,那少爺又迎娶三房太太,人家雖說沒有二房太太漂亮,當少爺高興的舉起驗身布跑到大家面前時,全家上上下下的人都歡呼起來,唱戲的鑼鼓也震天響的敲起來。

接著少爺的四房太太,五房太太迎娶過來。可他們全家的人都恨死了二太太,恨的想撕吃她,一步也不讓她出門,吃喝都有人看管著。

那幾年的空房讓二太太守的呀沒有辦法,yù huō攻心,她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聲。她尋死幾次都被下人給救了。因老太奶奶不讓她上吊尋死,說她人賤,上吊死有辱他家的門風,要讓她慢慢的死去

唉,二太太活又不能快樂的活,死又不能痛快的死,這過的是什麽日子呀。“算了,”二太太自言自語的說,“我自己要善待我自己。”她每天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她要用歌聲喚回也屬於她的少爺。

一天,少爺聽到美妙的歌聲,進屋看到貌美的二太太又唱又舞的,他驚呆了,他渾身的血液沸騰起來,他要沖過去,同時他又聽到母親威嚴的哼一聲,少爺扭頭離去。

從此,二太太就沒有看到過少爺。

二太太的隨身丫環偷跑她娘家,把小姐所遭遇的一切給她爹媽訴說後,丫環跳井尋死了。她爹爹帶上厚禮親自來到少爺家,跪在老太爺老太奶奶面前哭著求著,說她媽媽快死了,讓女兒回去見她最後一面。老太奶奶吐她爹爹一臉唾沫,才讓他把女兒帶回去。

回到家她爹爹讓她去死,讓那長工親手把她勒死。長工早已做好了準備,他帶著她逃走了,在南方永遠的消失了。

男人能為女人做出一切,舍棄一切,忍耐一切的,才是最真心愛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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