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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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低著頭,卻不知道,床上那人雖然閉著眼睛,嘴角卻微微地勾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了~因為今天課少,然後某雲就努力碼字的說~

話說,最近新西蘭好多地震的呢~昨天人家跟我講說,上周五,惠林頓有小地震,我在的地方離那裏只有兩個小時的車程,竟然沒有一點感覺~

某雲好多同學都能感覺到深夜床在晃動~某雲一點感覺都沒有~

貪看夕陽,劍拔弩張

夜無月,星如火。

樹影幢幢間,一座宅子安然坐落於此處。風刷刷地刮過,惹得樹葉隨風獵獵作響。斑駁的漆木大門在天上的星光下還能隱約看出原先的紅色。大門上邊的門當有五個,但是已經看不出以前的顏色。這裏,明顯是一座廢宅了,但是從這門,也能看出,這裏曾經的主人是大戶人家、家底豐厚。

“嗖嗖”兩道黑影掠過院墻,直接跳到了門內去。

“嗚嗚……嗚嗚……”院子裏傳來一陣一陣聲音,類似少女哭泣。讓這本來就顯得陰森的宅院更蒙上一層陰影。若是有人在此處,許是會驚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背後隱隱發涼才是。

“見鬼!這種地方老子來了一次就不會想來第二次!”一道黑影在宅院當中穿梭,聽到這陣陣“嗚嗚”的聲音,直驚得憋在胸中的一口氣差點走岔了,忙緩緩呼出一口氣,落在院中的地面上,低咒了一聲,對同伴道了個晦氣。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一陣一陣笑聲突然想起,在這萬籟俱靜、月黑風高的晚上,顯得非常突兀,伴隨著越來越小的哭聲,讓人陡然生出幾絲靈異的感覺。

黑衣人沒有被夜行衣擋住的瞳孔微微睜大,閃爍著極度驚恐的光芒,他看到他的同伴正站在他的身邊,臉上的黑布已經不見了,露出本來面目,眼睛閉著,卻有血從眼睛、鼻子、嘴巴裏面流了出來。

黑衣人馬上驚呼:“餵!你怎麽了!”

他的同伴沒有回答。

也許是因為沒有月光,他竟然看見他的同伴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推了同伴一把,卻見同伴向一邊倒去,頭顱還骨碌骨碌滾了老遠。他“啊”的一聲,竟聲聲在半路截住,猶如被掐住脖子的鴨子。須臾,也跟著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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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進到院子裏,小心翼翼。

這院子中間似乎有些太幹凈了。林家的向陽巷老宅按理來說應該廢棄很久了,院子裏應該落葉滿地,這一小片似乎有些太幹凈了。

難道之前有人來過了?

岳不群想到了這裏,不禁加快了腳步,向後院的那一片假山移去。

到了假山,岳不群按照之前從林平之那裏套出密室的方法,轉到著假山旁邊的一盞已經不亮了的蓮花燈座,左三圈,右一圈,左一圈,“哢嗒”一聲,假山猶如一扇門一樣打了開來。

岳不群等了一會,直到在門口聞不到潮濕的黴味之後,方才進去。

假山又在他身後關了上來。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假山的門口站了一個人。

林平之。

他看著假山,微微勾起唇角。然後,悄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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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江湖上現在都在為了一本《辟邪劍譜》而自相殘殺?”任盈盈坐在成德殿上,看著洛陽分堂的堂主,臉上看不出表情。

“回聖姑,這十天來,洛陽城前前後後已經來了數百武林人士,屬下派人探查之後,發現多是小門小派的,但是五岳劍派都有或多或少派人前來查探。有消息稱《辟邪劍譜》就在林家向陽巷老宅,所以,這幾天那裏一直很熱鬧。”

“嗯。”任盈盈在思索,要不要把這件事情現在告訴東方不敗,他對這劍譜一直很感興趣,但是前日才收到風太蒼的傳書,告訴她東方不敗有孕的事情,讓她沒有天塌下來的事不要找他們,所以她如果現在告訴風太蒼,不知道會不會惹風太蒼不高興。

“請聖姑示下。”

“你先派人繼續查看,按兵不動,一切等本聖姑稟告完教主之後再來定奪。”任盈盈還是決定頂著被風太蒼橫眉冷對的危險,堅決向東方不敗報信。

“是。”

“啟稟聖姑,關於嵩山派一支殺人放火、虐殺五岳其他門派而嫁禍給神教的事情……”

“進展如何?”

“如今左冷禪已經快坐不住了,再過不了幾日,他必定會站出來,大義滅親的!”

“做得好。本聖姑會向教主稟告,神教不會虧待有功之人!”

“教主英明!謝教主!寫聖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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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遠遠比任盈盈在黑木崖上聽到的還要亂的多。

五岳門派經過嵩山派的一攪和,在同仇敵愾的同時,也在互相猜忌和防範。左冷禪自從上次黑木崖一役慘敗被捉之後,在江湖上就漸漸行事受阻,再加上還有一個岳不群“從中作梗”,他最近可算是舉步維艱。

大大小小的門派都因為一本《辟邪劍譜》而搶得頭破血流。如今烽煙四起,留言肆虐。只要哪裏有劍譜的消息,就意味著哪裏有殺戮、陰謀、陽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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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梅莊。

向問天跪在一個人的身前,細細說著武林上的一些事情。

“你的意思是,現在神教是盈盈那丫頭在當家?東方不敗只是居於幕後,一心隱居修煉?”

“回教主,是的。”

向問天所跪的人正是日月神教的前任教主,被東方不敗關在西湖底下的地牢十載的任我行,任盈盈的親生父親。

“那我們便做好準備,你去跟盈盈通氣,讓她來迎接我,我們父女好同心,把東方不敗那個魔頭趕下臺去……”

向問天看著任我行略帶輕松的語氣和眼神,心裏有好多想法不敢妄自說出來。他想說,教主你的女兒跟你可不是一條心,她的心可是向著你口中的“東方魔頭”的……

梅莊的梅林裏,令狐沖拿著一壺陳釀的梅子酒,在樹下獨自啜飲,看著梅樹,若有所思。

“盈盈……?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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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江湖的紛亂來說,東方不敗和風太蒼帶著旭兒的旅程便顯得平靜、祥和了許多。

風太蒼輕輕地將心上人擱在自己腿上的頭移到了一邊的枕頭上,站起身,走出了帳篷。

“怎麽回事?”風太蒼皺著眉看著爪貍。

“主上贖罪。”爪貍在心裏暗罵剛剛來送消息的影衛,看來一會要讓他去刑堂受罰。“是東邊送來的消息,有隱莊的和黑木崖的。”

“哦?”風太蒼挑眉,接過爪貍遞來的信箋。“知道了,下去吧,下不為例。”

“是!”爪貍在心裏舒了一口氣,趕緊退下。

風太蒼迅速看完隱莊傳來的信,微微蹙了眉,不說話,半晌才收好信,又重新走進帳篷。

“怎麽了?”

風太蒼走進帳篷之後,就發現東方不敗正了起來,望向他的方向,小憩過後紅潤的臉色讓他想起了豐收時節的蘋果。

“你醒了?”風太蒼坐到他身邊,將人攬進懷裏,在他唇上輕啄了幾下。

“你出去我就醒了。”東方不敗舒服地靠在風太蒼的懷裏說道,“我聽到了你和爪貍說話。有消息來了?”

“嗯。”風太蒼定了定,“沒什麽重要的。”

“給我看看。”東方不敗當然知道一定是有重要的消息,風太蒼才會這樣的欲蓋彌彰。當他是外人,這麽不了解他麽。

“東方。”

“拿來。”

“……”風太蒼就知道拗不過這個人,還是把收在懷裏的信拿了出來,遞給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拆開來自黑木崖的信件,抽出信紙,看了起來。半晌,才把目光從只有三行字的信上移了開來,盯著風太蒼,說道:“你是因為信上說的這個人擔心?”

“東方……”

“十年前本座就能勝他,而今寶典神功大成,本座有什麽理由怕一個被本座關在西湖底下十年的任我行?”

“東方,我知道你不怕,我只是擔心,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有我、有旭兒,還有肚子裏的一個寶貝,這麽多羈絆,會讓你分心的。”風太蒼安撫著懷中明顯炸毛的人,“而且,你懷這一胎,消耗你的精力很大,若不是和我在一起,有我龍氣護體,你……”

“不要小看本座!”東方不敗冷哼道。

“東方,我沒有小看你,只是有些擔心……”

JUJUJUJU

任盈盈看著風太蒼傳來的信件,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唉,她就知道,風叔叔說等他們回來就要懲罰她……都是因為這破劍譜和父親大人!

任盈盈不自覺想到如今暫住在西湖梅莊的任我行,她的親生父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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