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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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辣決絕;為了登上教主之位,他狠心自/宮,磨滅了他身為男子的特性……到頭來,卻是高處不勝寒,心裏卻越來越希望有一個人可以溫暖他,讓他依靠。所以,當初,他會對那個大膽的楊蓮亭另眼相看;所以,當風太蒼出現了之後,他才會這麽容易就被他俘獲。還好,還好,他得到了他要的東西。現在,他只想做個平凡人,相夫教子,居於後方。江湖上的事,是什麽。根本與他無關!

“東方。”風太蒼送走了任盈盈,來到愛人面前,在唇角落下一個輕吻,又摸摸那圓潤的肚子,心裏高興,他的孩兒還有五個多月就要出生了。“累不累?回房休息吧。”

“還好,倒是坐得久了,該起來走走。”

“好。”風太蒼扶著東方不敗慢慢起身,托住他的腰,慢慢地走著。

清風吹過,卷下些紅紅黃黃的花瓣,撒在了兩人的身上。

曲洋和劉正風番外(上)

為了你,墮入魔道又如何?

衡山派這一代的弟子大多都酷愛音律,擅長絲竹。現任掌門“莫大先生”,一把胡琴從不離身,最愛《鳳求凰》,更是將劍法融入琴藝,能以音律帶動體內劍氣,殺人於無形;劉正風,一把玉簫長掛腰間,比之莫大,技藝更是精純,所奏曲子無不帶有自身內勁,收放自如;還有劉正風座下大弟子,向大年,也是酷愛絲竹,只是沒有師父那麽精通罷了;其他衡山弟子,更是以樂為樂,在每日習武操課之後,都會專門花上一段時間研習樂器樂理。

劉正風常常喟嘆,雖然自己精通樂理,喜好絲竹,知音之人卻是可遇而不可求,若是有一朝能夠再遇到那個人,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整了整衣服,劉正風嘆了一口氣。這一輩子,就要這樣子易容而過了吧。摸了摸被自己特意易容的大肚子,劉正風想起二十多年前的往事。

那時的劉正風還剛剛走出江湖,身為衡山派掌門的師弟,即使年紀小,在門派中輩分卻是很高,所以當年的他是如何的意氣風發。例行的游歷,他走到了河南洛陽。他騎馬行在郊外的小道上,甚有閑心地欣賞著風景,忽然一陣琴聲傳來,那清脆的聲音如落入玉盤的珍珠,時急時徐,敲在人的心上,一陣心曠神怡。他催馬上前,走到一處小竹林中,就見竹林中空曠之處有一個身穿玄色衣袍的青年正在彈琴。他翻身下馬,欲走近傾聽,誰想,才一走進,那琴聲就戛然而止。

“誰?”

他聽到那人富有磁性的聲音想起,方才覺得自己太過冒昧,於是緩步上前,對那人抱拳作揖,“在下只是路過此地,聽聞如此美妙的琴聲,一時忍不住想要近前傾聽,不想打擾了你,實屬不該,在下在此告罪了。”

“既是如此,你可以離開了。”那個男子緊抿薄唇,看著他。

“是在下冒昧了。”他又抱拳作揖,轉身準備離開。心中不免嘆息,若是這人能好相與一些,火或許自己還能和他探討一下樂理。

“等等。”那男子說道,“你可是懂得樂理?”

“正是。”他轉身而來,“在下劉風,自幼便喜歡音律。若是在下沒有猜錯,這位少俠所彈的之法與眾不同,該是彈得慢二弦才是。”

那個男子似乎有些欣喜,忙走近前來,對他說:“在下佩服。方才看到劉少俠身上所配玉簫,只是好奇而已,如今倒是找到一個知音。”

之後的日子,他和那個男子相伴而行,討論樂理,暢游天下,好不快活。那個男子告訴他,他叫滄海,他因為不服嵇康所說自他死後“廣陵散從此絕矣”,所以總是探訪晉代古墓,希望找到廣陵散的曲譜。

他也和滄海去了兩座晉代的古墓,卻是一無所獲。滄海一點也不氣餒,依舊繼續他的“古墓之行”。他們相處了三個多月,同進同出,關系好的猶如莫逆。後來,他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但是在古墓裏遇到暗器是個契機,讓他發現了自己對滄海的感情發生了變化,而滄海卻似乎沒有這樣的感覺。然後,等他養好了傷,就立馬準備告辭回衡山去。

那天早上,滄海對他說:“你是想逃避了?”

他嚇得不敢說話,只聽滄海繼續說道:“我喜歡你,我能感覺到,你不是對我無動於衷。但是,你要逃避。”

他依舊說不出話來,眼睜睜看著滄海走近,吻上他的唇,輾轉反覆。滄海撫上他的臉:“真不想讓人看見你這幅誘人的模樣呢。”

“滄海……”他喃喃出聲。

滄海卻幹脆地放手,轉過身去:“小風,你走吧,趁我還沒有後悔。”

於是,他怔了怔,想伸手,卻最終什麽都沒做,只是嘆息一聲,離開了。

回到衡山後,面對自己的婚約對象,他閉了閉眼,該對過去做個了斷。於是,開始漸漸改變容貌,娶了定下的那家小姐,開始生活。只是,誰都不知道,只有在夜裏夢回的時候,他才會放任自己卸下易容,去思念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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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洋非常的高興。

經過這麽多年,他挖了多少古墓,終於讓他找到了!

曲洋站在蔡邕的墓裏,看著手中的《廣陵散》曲譜,忽然覺得自己眼眶都似乎發熱了。若是,若是小風能在自己身邊,他一定會非常高興的……他想起二十年前,那個眼睛總是帶笑的青年,不禁有些感嘆。果然是老了啊,怎麽開始如此頻繁地回憶起往事來。

好好地將曲譜放在帶來紫檀木盒子裏,曲洋趕緊離開古墓。自家的非煙該在外面等急了吧。

曲洋帶著曲非煙,在嘉興住了下來。神教的弟子知道他喜愛竹林,所以專門在郊外找了一座三進的小院子給他住。

曲洋這半個月以來,就天天在這院子附近的竹林裏研習《廣陵散》,悠悠的琴聲日日響起,卻不想還引來了一個知音。

曲洋看著面前矮胖的中年男子,好些疑惑。這人身配一把洞簫,立在他的面前,眼裏閃著些不明的光芒,讓他看不懂。

“在下曲洋,請問閣下名號。”曲洋決定報出自己的名字,這人看起來就是一副正道武林人士的模樣,曲洋不想和這人多打交道。

“衡山劉正風。”

“原來是衡山派劉大俠,失敬。”曲洋收起古琴,正欲離開,“正邪不兩立,曲某還是退避的好。”

“曲洋!”那人叫道,“你剛剛所彈的曲子曲是慢二弦的。古琴有七弦,一弦最低音,你將把二弦調慢至與一弦同音……”

“你到底是誰?”曲洋閃電般落在劉正風跟前,銳利的目光緊盯著他。這個人怎麽會知道的如此清楚,他說出的話語更是如此熟悉……

“在下劉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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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正風本是在趕路回衡山的路上,再過三個月就是莫大的生辰,他要趕回去安排。途經嘉興城外的小路,忽然聽到一陣悠揚的琴聲,仔細一聽,他更是驚得站在原地,不再向前。

這樣的琴法,將二弦調慢和一弦同音的彈法,這麽多年,除了滄海,還有誰能彈出這樣的音色。頓時,他心如擂鼓,緊咬牙冠,矛盾至極。最終,還是暗嘆一聲,踱步過去。他想去看看是不是滄海,反正他現在已經把自己易容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就算是滄海,也不會認識的。

走近竹林,才看到彈琴那人,他就不自覺屏住了呼吸。二十年,這人幾乎沒變什麽,歲月在他臉上留下的少許刻痕,也只是為他增添了一絲成熟的魅力。他,還是那英俊倜儻的滄海。

“在下曲洋,敢問閣下名號。”劉正風聽到滄海如此說道,心裏驚訝極了。雖然他早就知道滄海是個假名,那人天縱英才,肯定有著不一樣的身份,卻是沒有想到,會是魔教的長老。

“衡山劉正風。”他自己如此答道。

見到那人轉身要走,他終於忍不住說出那人所彈琴法之不同,看著那人迅速回來,站在他面前,打量著問他是誰的時候,他的心痛了一下,然後才說:“在下劉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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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洋真的沒想到,這劉正風看起來其貌不揚,身形矮胖,卻精通蕭藝,更是對樂理音律知道的一清二楚。看著那人侃侃而談的樣子,他總不自覺想起多年前那個纖細矮小,目中帶笑的青年。雖然他們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但是那說話的語氣,談到樂理時亮晶晶的眼眸,總是給曲洋一種錯覺。

才幾日,他就對劉正風引以為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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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正風在曲洋那裏呆了五天,然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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