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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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明明可以抓住叛徒,你為什麽不抓。”

“主子給紅藏的任務只是保護聖姑。”

“你!”任盈盈怒火中燒,卻又不能拿紅藏怎麽樣,他不是神教的人,只是受風太蒼之命,來保護她的。想到這裏,一甩袖子,“去分堂等消息。”

“是。”

看到任盈盈帶著紅藏和剩下來保護的神教弟子離開,令狐沖想伸手挽留,最終還是張了張嘴,嘆息一聲,黯然離開。

“哼!”已經走遠的紅藏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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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崖,別苑。

風太蒼坐在蒼月閣中,看著手中由紅藏和紫杉傳來的報告,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任盈盈已經在回黑木崖的路上了。向問天逃脫了,無影無蹤,當然是對於神教的探子來說。這是隱莊的手筆,目的,當然是不讓任盈盈抓住他,這抓住了,就沒有戲唱了不是?

紅藏不去抓向問天,也是風太蒼的命令。他可不想這人這麽早死,他還想知道向問天和任我行到底有什麽不可知的關系,讓他在神教蟄伏那麽久,只是為了就出任我行。

果然,太八卦了也不好啊……

令狐沖和任盈盈的那一出戲可是比想像中的還有看頭。不過,這一次,令狐沖,不知道你還會不會有那麽好的命,讓盈盈為你舍生忘死。

兩個月前被放回去的左冷禪、定靜和天門,如今的境遇倒是不盡相同。定靜不是恒山的掌門,回去之後也只是好好安撫,只是那簽下的一系列約定,讓她在門派裏面受人疏離;天門是泰山一派掌門,如今回去,泰山人心浮動,倒會讓他好忙一陣;還有那左冷禪,他如今該是非常煩惱吧,岳不群真不是吃素的,如今他被架空了許多權利,又簽下諸多可以被那些子“正派”視為恥辱的約定,呵,真真有趣。

隱莊如今滲入正道江湖,蟄伏待用,又於左道門派暗地交好,更是經營許多白道黑道商業,卻沒有任何大的作為。江湖人都在奇怪,這隱莊到底是什麽目的。風太蒼想到這裏不由嗤笑,要是他們知道隱莊是專門用來攪亂池水用的,會不會吐血?哼,所有想對東方不敗不利的人,他都不會讓他們有好下場,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等他看夠了戲,他們也就該收場了。

放下報告,走到窗前,看見東方不敗在花圃裏散步,風太蒼於是下的樓來,走出蒼月閣,向東方不敗走去。

如今東方不敗已經懷孕兩個半月,體形還無甚變化,腹部也是平坦如舊,這讓他時時有不真實的感覺。他覺得懷有風太蒼子嗣好像只是一個夢,但平一指日日來請平安脈,又是安胎藥,又是風太蒼專門調來的貓妖洛離做藥膳,每天這麽湯湯水水的補,又讓他因為懷孕而不安的心平和下來。

轉過花圃,就看到風太蒼到了眼前。

“聽說,紅藏斷了向問天三根指頭?”東方不敗的語調漫不經心,“呵,想那號稱‘天王老子’的人被一個在江湖上沒有任何名氣的人如此輕而易舉的傷了,心裏定是憤懣不平吧。”

風太蒼牽起東方不敗的手,和他繼續慢慢散步:“今早上還吐了,現在可好些了?”

東方不敗不理會風太蒼的有意轉換話題,自顧自說道:“你心軟了。若是他出現在我面前,我會讓他後悔背叛我。”風輕雲淡的語氣,仿若談論天氣般平常,就這樣決定一個人的生死,“不需要風雷堂,本座親自和他玩。”

“東方,在孩子未出生之前,盡量不要見血,還是為孩子積福的好。”等寶寶出生了,我戲也看夠了的時候,我會將他抓到你面前,讓你過癮。

“嗯,”東方不敗應道,“盈盈這回吃了令狐沖的虧,我也要給他找點樂子才好。”東方不敗早就一道命令吩咐下去了,估計這幾個月,令狐沖的日子都不會好過吧。

“別想太多,費神。”風太蒼牽著東方不敗進屋,看天色,馬上該喝安胎藥了。東方不敗雖然現在已經開脈修煉,但是還脫不了凡人之身,所以孕期的許多癥狀都在他的身上體現出來。情緒焦躁不安、高低起伏,嗜睡、嗜酸,好在孕吐只是偶爾一兩次,食欲變大了許多。風太蒼很滿意,這個孩子沒有折騰他的爹親,不然等他出來,他一定會好好修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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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正風要金盆洗手,江湖認識齊聚衡山,五岳門派更是傾派出動。

期間,五岳盟主左冷禪斥責劉正風是因為勾結魔教光明左使曲洋才想退出江湖,惹得正道人士萬分憤慨。又得知劉正風是因為琴簫音律而與曲洋成為至交好友,更為不解。難道為了音律竟可忘了正邪恩怨,不顧江湖道義?

劉正風只是嘆氣:“曲洋曲大哥是我生平唯一知己,最要好的朋友。曲大哥和我一見如故,傾蓋相交。二人相見,總是琴簫相和,武功一道,從來不談。然當今之世,劉正風以為撫琴奏樂,無人及得上曲大哥,而按孔吹簫,在下也不作第二人想。曲大哥雖是魔教中人,但自他琴音之中,我深知他性行高潔,大有光風霽月的襟懷。劉正風不但對他欽佩,抑且仰慕。”(劉正風所說摘至原著,可百度)

正道人士對劉正風的話語都是嗤之以鼻,看到他一意孤行,堅決退出江湖,他們憤怒了,正邪不兩立,何況魔教殺了他們那麽多人,他們怎麽能容忍這種“正派的敗類”活著。

於是,他們一擁而上,手起刀落,竟是殺害了劉正風無辜的妻兒,劉正風為保護自己家人更是深受重傷,眼看不敵。

這時,竟有一行百人突入重圍,加入戰局,更是向圍攻劉正風的人下手。劉正風倒在領頭之人懷裏,驚訝的喚了一聲:“曲大哥。”

原來來者正是曲洋,他接到隱莊遞給關於劉正風要金盆洗手的消息,立馬帶著朱雀堂的弟子感到衡陽城。他就知道那些所謂正派會對劉正風發難,但他還是晚來了一步,看著倒在血泊裏的劉家妻兒和自己懷裏的劉正風,他憤怒地想讓出手的每一個人去死。“有我曲洋在,誰還敢動風弟,就問問朱雀堂弟子的刀!”

於是,一場混戰打響。曲洋抱起劉正風,吩咐左衛,過後好好安葬劉家妻兒,便帶著劉正風趁亂而去,目的地則是衡陽的分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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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邊驚天動地的動靜的同時,在福建,一場屠殺正在進行。

福威鏢局被滅門了。

才經過衡陽一戰的正派人士在三天後得到了這個消息。經過一場惡戰,死傷眾多,所以倒是沒有多少人在意這件“小事”。

當然,他們不知道,因為這個小小鏢局的滅門,未來會在江湖上掀起多大的血雨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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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不敗坐在院內的亭子裏,石凳上被風太蒼墊了厚厚的坐墊。平一指正站在一邊,看著他喝著剛熬好的安胎藥。

“平一指,你下山往衡陽跑一趟。”

“東方想幫曲洋就劉正風?”風太蒼好整以暇地問道。

“我倒是想見見讓曲洋拼了命要救的正道人士是個什麽樣子,自然要先治好他才行。”東方不敗是真的很想知道那個人是什麽樣的,能讓曲洋如此為他。

“是,我收拾一下,馬上下山。”

所謂傳言,不可信也

話說令狐沖因為那日傷了任盈盈之後,一直心存愧疚,又加之剛結拜的大哥向問天下落不明,頓時也沒了回華山派的心思,只是到處游歷。這幾日來,他總是喬裝打扮,混跡於左道門派和神教分堂之間,打聽任盈盈的事情,他始終想跟任盈盈說聲抱歉。

令狐沖自認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不想他的一舉一動早就被上位者知道的一清二楚。

風太蒼知道之後對此嗤之以鼻:“就這樣混跡於下層教眾和小門小派之間,還妄想能打聽到盈盈的事情,真是愚笨!紫杉,著人出去放些關於盈盈的消息,做的隱蔽些。”令狐沖,這是本座最後一次幫你,若你能抓住,就別放手,若你放掉這個機會,以後都別想再見到盈盈。

東方不敗坐在書房裏,寫著信箋,面上只有一抹微笑,“哼!還敢來打聽盈盈的事情,本座看你是教訓得還不夠!本座就讓收下暗衛來讓你嘗嘗欺負我神教聖姑的後果!”

至於任盈盈,她接到密報之後,只是微微一笑,不再理會。

於是,令狐沖接下來的日子就猶如水深火熱之中。經常是風餐露宿,就算僥幸入住客棧,也是酒食皆壞;有的時候,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結果苦主卻指責他是同夥,報官要捉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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