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錯定今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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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錯定今生（2）
又是四目相對。
落情看到了他身後跟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她認識，那日隔著欄桿，看到花園裏的他和她，那個女人便是白盈秋吧，聽說二人就要訂婚了。她也是從幾位經常來情落海上的政要們嘴裏聽說的，白盈秋的父親是鐵路局局長。多好的門當戶對啊。
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裏？蔣鐘延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白盈秋註意到蔣鐘延一直喝眼前的這個女人對視，他們認識嗎？白盈秋走到蔣鐘延的身邊，挽住蔣鐘延的手，“鐘延哥。”她故意表現的親密。
陳秘書早已經走進辦公室通知唐校長了。
唐校長和陳秘書從辦公室裏走出。一見蔣鐘延便笑容滿面迎接他，“蔣先生，光臨大駕，有失遠迎。”
這時蔣鐘延才把視線從落情身上移開。“唐校長好。鐘延才是有幸受邀。”蔣鐘延伸出手。唐校長趕緊握住蔣鐘延的手，客氣道：“是我們有幸請到蔣先生參加我們今晚的校辦晚會。蔣先生工作繁忙，還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前來，是我們的榮幸。”
“唐校長言重了。”蔣鐘延故意瞟了一眼落情，然後故作不認識地道：“這位小姐是誰啊？”
唐校長看了眼落情，笑著道：“哦，這位是我們學校學生訥敏的……”
“哦……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情落海上的臺柱子落情小姐嗎？”蔣鐘延打斷唐校長的話。
唐校長一頭霧水，“情落海上？”
蔣鐘延笑道：“唐校長也許不知道那種煙花之地，這位……”蔣鐘延指著落情，“就是落情小姐，聽說一夜千金呢。今日落情小姐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唐校長一聽趕忙撇清地解釋：“蔣先生不要誤會，落情小姐只不過是學生訥敏的姐姐而已。”
“哦，這倒也是，唐校長孑然一身怎麽會和這種煙塵女子有關系。不過這種女人出現在校園裏，似乎影響不好吧。”蔣鐘延道。
這是在羞辱她嗎？唐校長的眼神立刻來了個大轉變，像是見到瘟疫般躲著她，她不會怪他，像他這種文人不會想和她這樣一個妓女扯上點什麽關系吧，不過在情落海上見過更自以為是的文人，到了情落海上也是變了副模樣。落情盡量收起自己心裏某處的酸楚，她故作正常地問唐校長：“唐校長，能不能再給我和訥敏一次機會，不要這麽早就否定了她。”
“落情小姐，你有沒有想過，也許訥敏變成這樣，你也有責任。就是因為上梁不正下梁歪。如果落情也清清白白的話，訥敏也學不會走上和你一樣的路了。”唐校長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落情一直都知道任何人對她們這種女人都有著偏見，她不怪他們。“唐校長，就算我身家不清，是個舞女，您也不能就這樣判定一個受你們表彰的學生。”
蔣鐘延一直冷眼旁觀著，突然插了句話，“唐校長，這位落情小姐一直在這裏煩勞你，也難免會打擾你工作。我看，這樣吧。”他松開了白盈秋的手，走到落情的面前，輕蔑地看著她，“落情小姐是個舞女，舞女都是見錢眼開。只要有錢，什麽都好說，什麽都願意做成交易。高副官。”一直守在身後的高副官趕忙走到蔣鐘延的身邊，“高副官，給落情小姐她想要的數目。只要落情小姐不要在此打擾唐校長便行了。”然後他轉向落情，問：“你應該不會有意見吧，這可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我可既沒叫你唱首歌，也沒要你的身。”落情面無表情地站著，也沒擡眼看蔣鐘延，他就是想羞辱她，可是她忍不住鼻酸。說完，蔣鐘延走到了唐校長的面前，笑著說：“這種女人用錢打發便好。”說完又輕蔑的笑了。
蔣鐘延又和唐校長說了些什麽，便和他一起進了辦公室，白盈秋也跟了進去。
“落情小姐，你想要多少錢？”高副官一本正經地問。
“問你少爺吧。”她輕聲道。她失了魂地往回走。
“落情小姐？”高副官不解，繼續追問。
“問問你少爺，在他心裏，我值多少錢。看著給吧。”她一步一步向前走。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和他反駁了。似乎這一切是她的自作自受，他朝前走一步的時候，自己退著，直到他不進了，她開始後悔了，她開始惋惜了，她開始難過了。她向來都搞不懂他，也許他真的看清楚她了吧，她只是一個不幹凈的妓女。他是大上海的蔣鐘延啊。就算是對她刁鉆刻薄都是正常的吧。落情沒有很難過，她會好的。她沒事吧。她面無表情地走，在轉角的時候撞到了一個人，她擡頭一看，是杜日笙。
“你怎麽來了？”她說的很正常，情緒沒有絲毫的變化。她可以隱藏的很好。
杜日笙一把抓著落情的手，將她一把攬進了懷裏。緊緊地抱住了她，一句話也沒說。只讓落情聽見他安定的心跳聲。
鼻頭又酸了。
===============情落海上===========
天黑了。
大學的校晚會結束了。
唐校長站在大廳前和蔣鐘延道別。
蔣鐘延和白盈秋上了車。唐校長仍然繼續在車後揮手。蔣鐘延板著一副臉，“高副官。”
“是，鐘少。”高副官明白似的下了車。
白盈秋看的一臉疑惑，她扭頭，看向窗外，看到高副官走向唐校長，和唐校長說了一會兒才回來。
高副官上車之後對轉過上半身對蔣鐘延道：“鐘少，唐校長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
“嗯。”蔣鐘延應了一聲。
白盈秋有些不解。不過她也有些明白，她回想了在唐校長的辦公室裏，蔣鐘延向唐校長了解了有關訥敏被退學的事情，剛剛高副官前去應該是向唐校長說明蔣鐘延的指示吧。她有回想到那個在她眼裏無法揮去的眼神，蔣鐘延看著落情的眼神，那是愛恨交織的眼神。是從來沒有從他身上看到的眼神，那個眼神獨屬於那個叫做落情的女人。難道……她錯了，她一直以為蔣鐘延喜歡的人是訥敏，其實不然，他喜歡的人是落情，因為訥敏是落情的妹妹，所以愛屋及烏？原來她一直都搞錯了目標，原來她最大的敵人不是訥敏，是落情，情落海上的臺柱子。白盈秋轉向蔣鐘延，他正閉著眼睛，他在她面前所說的沒一句話，不過是愛恨交纏的反語，不然也不會現在就著急地為落情解決燃眉之急。
================情落海上===========
杜日笙說會替她解決訥敏的事情，杜日笙問她為何不先找他，落情不想麻煩他，她已經麻煩夠多了。
落情回到了家裏，添瑩在家裏照顧周瑜儷和呂福寶。添瑩看到落情進門，趕忙迎了上去，“小姐。”
“敏敏回來了嗎？”
添瑩搖了搖頭，“沒有，小姐，我準備了晚飯，要不要吃點？”
“不了。”落情走到了周瑜儷和呂福寶面前，“你們晚飯吃了嗎？”
周瑜儷點頭，呂福寶裂開嘴道：“雞腿，雞腿。”
落情笑了一聲，便交代了幾句就回到樓上，她走到訥敏的房前，推開了訥敏的房門。最近她忙著情落海上的事情，對訥敏確實少了關心，她有些內疚。她開了燈，看到書桌上擺著一本筆記本。訥敏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她失職了。她走到了書桌前，瞄了眼攤開的筆記本，好像是本日記。她移開眼，那是訥敏的隱私。
她想了一會又將視線落到了日記本上，訥敏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日記本會告訴她，她想要知道的嗎？猶豫再三，落情擡了手，又放下，放下手又擡起，幾次之後她決定放棄，想伸手將日記本蓋上，就在此時就聽到一聲喊聲。
“姐姐！”
落情驚得回頭，看到訥敏站在門口，“敏敏？”
訥敏看到了落情面前的日記本，緊張地跑到了書桌前，合起日記本，她看了眼日記本，“姐姐你偷看我的日記？”訥敏感到不可置信。
“沒有。”落情道。
“姐姐，這是我的隱私。你不能偷看我的日記。”
“你去那了？我只是想知道你最近做了些什麽。為什麽學校將你開除？”
“所以姐姐你就偷看我的日記，就不顧我的感受偷看我日記。”訥敏顯得異常激動和緊張。
“敏敏你聽姐姐說。姐姐沒有故意要看你的日記，姐姐只是想了解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不相信我的妹妹會動手打校長。”
“校長是我打的。”
“敏敏！你能不能在你沖動前想清楚？你能不能先想想後果？”
“我就是想打校長，怎麽樣？姐姐，你不相信我。如果你相信我的話，也就不會想偷看我的日記了。姐姐，在你眼裏我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嗎？我難道就像情落海上的女人那樣不知檢點，不在乎自己的清白？”
啪——
落情給了訥敏一個耳光。
訥敏怔住了。
落情心痛地說不出話。
訥敏瞪圓了眼睛對著落情，眼淚一顆顆往下掉，她道：“姐姐，你打我。你和外面的人都相信我！”說著奪門而出。
落情看著空蕩蕩的門，心力交瘁，“敏敏……姐姐就是情落海上的女人。”
落情癱坐在椅子上。
“我想我很愛很愛蔣鐘延。”
這句話，是落情在日記本上一眼就看到的。
訥敏到底是愛上了蔣鐘延。她不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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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定今生（2）
又是四目相對。
落情看到了他身後跟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她認識，那日隔著欄桿，看到花園裏的他和她，那個女人便是白盈秋吧，聽說二人就要訂婚了。她也是從幾位經常來情落海上的政要們嘴裏聽說的，白盈秋的父親是鐵路局局長。多好的門當戶對啊。
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裏？蔣鐘延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白盈秋註意到蔣鐘延一直喝眼前的這個女人對視，他們認識嗎？白盈秋走到蔣鐘延的身邊，挽住蔣鐘延的手，“鐘延哥。”她故意表現的親密。
陳秘書早已經走進辦公室通知唐校長了。
唐校長和陳秘書從辦公室裏走出。一見蔣鐘延便笑容滿面迎接他，“蔣先生，光臨大駕，有失遠迎。”
這時蔣鐘延才把視線從落情身上移開。“唐校長好。鐘延才是有幸受邀。”蔣鐘延伸出手。唐校長趕緊握住蔣鐘延的手，客氣道：“是我們有幸請到蔣先生參加我們今晚的校辦晚會。蔣先生工作繁忙，還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前來，是我們的榮幸。”
“唐校長言重了。”蔣鐘延故意瞟了一眼落情，然後故作不認識地道：“這位小姐是誰啊？”
唐校長看了眼落情，笑著道：“哦，這位是我們學校學生訥敏的……”
“哦……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情落海上的臺柱子落情小姐嗎？”蔣鐘延打斷唐校長的話。
唐校長一頭霧水，“情落海上？”
蔣鐘延笑道：“唐校長也許不知道那種煙花之地，這位……”蔣鐘延指著落情，“就是落情小姐，聽說一夜千金呢。今日落情小姐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唐校長一聽趕忙撇清地解釋：“蔣先生不要誤會，落情小姐只不過是學生訥敏的姐姐而已。”
“哦，這倒也是，唐校長孑然一身怎麽會和這種煙塵女子有關系。不過這種女人出現在校園裏，似乎影響不好吧。”蔣鐘延道。
這是在羞辱她嗎？唐校長的眼神立刻來了個大轉變，像是見到瘟疫般躲著她，她不會怪他，像他這種文人不會想和她這樣一個妓女扯上點什麽關系吧，不過在情落海上見過更自以為是的文人，到了情落海上也是變了副模樣。落情盡量收起自己心裏某處的酸楚，她故作正常地問唐校長：“唐校長，能不能再給我和訥敏一次機會，不要這麽早就否定了她。”
“落情小姐，你有沒有想過，也許訥敏變成這樣，你也有責任。就是因為上梁不正下梁歪。如果落情也清清白白的話，訥敏也學不會走上和你一樣的路了。”唐校長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落情一直都知道任何人對她們這種女人都有著偏見，她不怪他們。“唐校長，就算我身家不清，是個舞女，您也不能就這樣判定一個受你們表彰的學生。”
蔣鐘延一直冷眼旁觀著，突然插了句話，“唐校長，這位落情小姐一直在這裏煩勞你，也難免會打擾你工作。我看，這樣吧。”他松開了白盈秋的手，走到落情的面前，輕蔑地看著她，“落情小姐是個舞女，舞女都是見錢眼開。只要有錢，什麽都好說，什麽都願意做成交易。高副官。”一直守在身後的高副官趕忙走到蔣鐘延的身邊，“高副官，給落情小姐她想要的數目。只要落情小姐不要在此打擾唐校長便行了。”然後他轉向落情，問：“你應該不會有意見吧，這可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我可既沒叫你唱首歌，也沒要你的身。”落情面無表情地站著，也沒擡眼看蔣鐘延，他就是想羞辱她，可是她忍不住鼻酸。說完，蔣鐘延走到了唐校長的面前，笑著說：“這種女人用錢打發便好。”說完又輕蔑的笑了。
蔣鐘延又和唐校長說了些什麽，便和他一起進了辦公室，白盈秋也跟了進去。
“落情小姐，你想要多少錢？”高副官一本正經地問。
“問你少爺吧。”她輕聲道。她失了魂地往回走。
“落情小姐？”高副官不解，繼續追問。
“問問你少爺，在他心裏，我值多少錢。看著給吧。”她一步一步向前走。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和他反駁了。似乎這一切是她的自作自受，他朝前走一步的時候，自己退著，直到他不進了，她開始後悔了，她開始惋惜了，她開始難過了。她向來都搞不懂他，也許他真的看清楚她了吧，她只是一個不幹凈的妓女。他是大上海的蔣鐘延啊。就算是對她刁鉆刻薄都是正常的吧。落情沒有很難過，她會好的。她沒事吧。她面無表情地走，在轉角的時候撞到了一個人，她擡頭一看，是杜日笙。
“你怎麽來了？”她說的很正常，情緒沒有絲毫的變化。她可以隱藏的很好。
杜日笙一把抓著落情的手，將她一把攬進了懷裏。緊緊地抱住了她，一句話也沒說。只讓落情聽見他安定的心跳聲。
鼻頭又酸了。
===============情落海上===========
天黑了。
大學的校晚會結束了。
唐校長站在大廳前和蔣鐘延道別。
蔣鐘延和白盈秋上了車。唐校長仍然繼續在車後揮手。蔣鐘延板著一副臉，“高副官。”
“是，鐘少。”高副官明白似的下了車。
白盈秋看的一臉疑惑，她扭頭，看向窗外，看到高副官走向唐校長，和唐校長說了一會兒才回來。
高副官上車之後對轉過上半身對蔣鐘延道：“鐘少，唐校長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
“嗯。”蔣鐘延應了一聲。
白盈秋有些不解。不過她也有些明白，她回想了在唐校長的辦公室裏，蔣鐘延向唐校長了解了有關訥敏被退學的事情，剛剛高副官前去應該是向唐校長說明蔣鐘延的指示吧。她有回想到那個在她眼裏無法揮去的眼神，蔣鐘延看著落情的眼神，那是愛恨交織的眼神。是從來沒有從他身上看到的眼神，那個眼神獨屬於那個叫做落情的女人。難道……她錯了，她一直以為蔣鐘延喜歡的人是訥敏，其實不然，他喜歡的人是落情，因為訥敏是落情的妹妹，所以愛屋及烏？原來她一直都搞錯了目標，原來她最大的敵人不是訥敏，是落情，情落海上的臺柱子。白盈秋轉向蔣鐘延，他正閉著眼睛，他在她面前所說的沒一句話，不過是愛恨交纏的反語，不然也不會現在就著急地為落情解決燃眉之急。
================情落海上===========
杜日笙說會替她解決訥敏的事情，杜日笙問她為何不先找他，落情不想麻煩他，她已經麻煩夠多了。
落情回到了家裏，添瑩在家裏照顧周瑜儷和呂福寶。添瑩看到落情進門，趕忙迎了上去，“小姐。”
“敏敏回來了嗎？”
添瑩搖了搖頭，“沒有，小姐，我準備了晚飯，要不要吃點？”
“不了。”落情走到了周瑜儷和呂福寶面前，“你們晚飯吃了嗎？”
周瑜儷點頭，呂福寶裂開嘴道：“雞腿，雞腿。”
落情笑了一聲，便交代了幾句就回到樓上，她走到訥敏的房前，推開了訥敏的房門。最近她忙著情落海上的事情，對訥敏確實少了關心，她有些內疚。她開了燈，看到書桌上擺著一本筆記本。訥敏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她失職了。她走到了書桌前，瞄了眼攤開的筆記本，好像是本日記。她移開眼，那是訥敏的隱私。
她想了一會又將視線落到了日記本上，訥敏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日記本會告訴她，她想要知道的嗎？猶豫再三，落情擡了手，又放下，放下手又擡起，幾次之後她決定放棄，想伸手將日記本蓋上，就在此時就聽到一聲喊聲。
“姐姐！”
落情驚得回頭，看到訥敏站在門口，“敏敏？”
訥敏看到了落情面前的日記本，緊張地跑到了書桌前，合起日記本，她看了眼日記本，“姐姐你偷看我的日記？”訥敏感到不可置信。
“沒有。”落情道。
“姐姐，這是我的隱私。你不能偷看我的日記。”
“你去那了？我只是想知道你最近做了些什麽。為什麽學校將你開除？”
“所以姐姐你就偷看我的日記，就不顧我的感受偷看我日記。”訥敏顯得異常激動和緊張。
“敏敏你聽姐姐說。姐姐沒有故意要看你的日記，姐姐只是想了解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不相信我的妹妹會動手打校長。”
“校長是我打的。”
“敏敏！你能不能在你沖動前想清楚？你能不能先想想後果？”
“我就是想打校長，怎麽樣？姐姐，你不相信我。如果你相信我的話，也就不會想偷看我的日記了。姐姐，在你眼裏我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嗎？我難道就像情落海上的女人那樣不知檢點，不在乎自己的清白？”
啪——
落情給了訥敏一個耳光。
訥敏怔住了。
落情心痛地說不出話。
訥敏瞪圓了眼睛對著落情，眼淚一顆顆往下掉，她道：“姐姐，你打我。你和外面的人都相信我！”說著奪門而出。
落情看著空蕩蕩的門，心力交瘁，“敏敏……姐姐就是情落海上的女人。”
落情癱坐在椅子上。
“我想我很愛很愛蔣鐘延。”
這句話，是落情在日記本上一眼就看到的。
訥敏到底是愛上了蔣鐘延。她不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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