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情定今生(24)

關燈
第四十九章

情定今生(24)

在鄰居的帶領下,落情和添瑩在一個垃圾場找到了呂福寶,看著呂福寶坐在一堆垃圾裏對她們傻笑,嘴裏還重覆說著:“福寶,福寶,有福的寶兒。”落情上前,牽起了他黑乎乎的手,用另一只手摩挲著他的手掌,“和我回家好嗎?”這個時候天黑得被蒙上了一層厚厚雲層,看不到一點光。呂福寶抽回自己的手,扯了一個鬼臉對著落情,落情並沒有驚訝,他搖搖頭便跑摔了頭地朝前跑。他跑遠的身影在黑夜更為渺小,落情眼前出現了吳嫂癡笑的表情。她淩亂的頭發裏是不是藏著不可能說出口的秘密?

==========人靜,夜深=============

訥敏疲憊地推開大門,她軟趴趴地靠在大門上,深深嘆了一口氣,她累的擡起自己的手壓壓脖子。她靠在墻上閉了一會兒的眼,睜開眼就看到了一個瞪大眼睛,眼眶下還抹著兩行墨水,手指將鼻孔扯大,裂開的大嘴露出了兩顆玉米黃的虎牙。“啊!”訥敏被著實一嚇,尖叫地抓緊了手裏的手提包。可是面前的人卻絲毫不後退,直逼近訥敏,訥敏嚇得用手蠻力地推開撲面而來的男人,呂福寶一把摔在地上卻依舊傻傻地笑呵呵。訥敏睜開被嚇得閉緊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清了面前的東西,瞧清是個人後指著坐在地上的呂福寶問:“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在這裏?”說著緊握住背靠的門把。“姐姐!姐姐。”

大家聞聲而來。

落情和添瑩跑下樓梯,看到坐在地上傻笑的呂福寶和驚慌失措的訥敏立刻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事。落情快步走到了訥敏的身邊,摟住訥敏安慰道:“沒事,這是我帶回來的人,叫做呂福寶,他還是個孩子不會傷害你的。”訥敏嚇得只哆嗦。

添瑩扶起了呂福寶,看到呂福寶臉上的墨水哭笑不得地掏出手帕替他擦臉,呂福寶卻一直望著訥敏傻笑。

“沒人照顧他,我就把他帶回來了,以後我們是一家人。”

“不要!”訥敏很少立刻否決落情的話,“我不要看到他。”訥敏堅定地道。她松開落情,像避開瘟神一樣避開呂福寶跑上了樓。

“小姐,這?”訥敏太著急上樓以至於沒有看靠添瑩。

“她會理解的。”落情看著空蕩蕩的樓梯道。從現在開始,呂福寶會她們生活在一起,對於訥敏的抗拒,落情突然開始有些擔心,畢竟呂福寶不比常人。

===========情落海上===========

夏陽坐在長椅上,拿著一瓶剛入手的香水,細聞著:“落情,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傻子我看到了。雖然情落海上是你主事,可你不要以為這就是一個收容所,不是什麽人都收留,如今情落海上的生意可經不起你這般折騰。”

站在窗前的落情看著蹲在院子裏玩著花盆裏泥巴的呂福寶,夏陽的來意她是明白一二了。“上次你說的事安排得怎麽樣了?”

夏陽輕輕地將香水滴在手背,一邊聞著一邊道:“我又不是主事,我怎麽又什麽權利好插手。”

果然如此。落情轉身,“如果,夏陽姐你願意的話,花魁之夜的事就麻煩你了。”要留下呂福寶,她也只能退一步。

夏陽微微露出喜悅卻極力按耐住,她喜不言色道:“既然落情你開口了,那我只能恭敬不如從命。”說著便站了起來。“如果情落海上的生意好的話,我想姐妹們應該不會介意情落海上多那些廢人還是多了什麽傻子。”夏陽瞥了一眼站在花架旁的添瑩。

添瑩被夏陽瞥了一眼後默默地低下眼。落情看到了添瑩的拘謹,便道:“如果夏陽姐要籌辦花魁之夜的話,應該會和忙吧,不會有時間在我這喝茶了吧。”

聽到逐客令的夏陽瞟了一眼茶,“茶我可喝完了。”說著便轉身離去。

添瑩見夏陽離開後,走到落情身邊,“小姐,什麽是花魁之夜?”

“添瑩,幫我倒杯茶,好嗎?”

添瑩看著落情轉身對窗,也不再問什麽。

夏陽走出了落情的辦公室後,臉上露出了微笑,“原本你時時把關,我無從下手,現在,還要多虧了那個傻子。落情你就好好看著花魁之夜我給你準備了什麽禮物。”

===============情落海上===============

蔣府。

“肖少爺好。”女仆為肖書堯開了門。

“嗯。”肖書堯急匆匆地應了聲就往蔣鐘延的房間走去。

肖書堯敲開了蔣鐘延的房門。走進屋子一看蔣鐘延正坐在書桌邊看文件。“鐘延,大事不好了。”

蔣鐘延擡頭,手中的筆停了。

“情落海上要舉辦花魁之夜了。”

情落海上?那個女人所呆的地方。

“而且花魁就是落情。說什麽新一代花魁。”

蔣鐘延站起了身。“走。”

“去哪?”

“情落海上。”

================情落海上============

華燈初上,美酒佳肴,五光十色。

情落海上的舞臺之下座無虛席。每個人屏息以待,目光註視。

夏陽站在聚光燈之下宣布著:“接下來就請今晚萬眾矚目的落情為大家獻上情落海上的第一曲《最害怕的事》。掌聲歡迎。”瞬間掌聲雷動。

帷幕緩緩拉開,只見臺上中央一排舞女手執紙扇,音樂逐漸起落,燈光聚集中央,紙扇姍姍舞動,舞女相互錯開緩緩朝舞臺兩邊退去,站在舞女身後,用紙扇掩面的女人才漸漸顯露而出。

雪白色的羽毛大衣裹著了這女人,紙扇掩面的女人宛如雲端雪蓮,流露不可褻玩之意。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落情引來了臺下觀眾的無限遐想。

落情手執紙扇,輕輕一偏,露出紅潤芳唇欲滴可人。臺上落情的絲微舉動牽動臺下的每一個人的神經,仿佛她一的一呼吸也能帶動臺下空氣的流動。紙扇尚未放下,朱唇便啟:“只是因為初相見,便忘不了那幅秋日裏醉人的畫卷。”舞女伴著落情嘴裏的每一個字符翩翩起舞,宛若雲中仙鶴踏雲而起。

落情終於放下紙扇,容顏在微醉燈光下仍是略顯生澀。臺下掌聲此起彼伏。

臺上的女人似霧中花,朦朧卻依稀清晰可見,蔣鐘延看著她的一顰一笑,手緊了緊,她就喜歡將自己展現所有男人面前嗎?

“我最害怕的是,夜深人靜的時,想起你的臉頰,那是最苦的茶。”

落情的嘴裏吟唱的歌詞落在了他的心裏,這些年何曾不是?

“我最害怕的是,雨水淋漓的時,想念你的溫度,那是最深的毒。”

他的毒入骨髓,無可救藥。

他看不清臺上的人,他捉摸不透她的不斷逃離,他為何在她心裏不如鴻毛?回想上次中槍倒地,她不肯看她一眼,似乎就已經說明一切了,他還在期待什麽?

“我最怕,最怕……”伴樂乍然而止,舞女擁著落情,落情手舉紙扇,“你不在身邊。”尾音綿延,紙扇合上,帷幕拉上。

臺下頓時掌聲雷動,有些客人不斷叫著安可,夏陽在客人的歡呼聲中走了出來。擡手示意:“各位尊敬的客人安靜。”夏陽面帶微笑,“很感謝各位今日蒞臨情落海上,參加花魁之夜,今晚落情的演出是不是讓大家意猶未盡呢?”

落情唱完之後便直接下了臺,添瑩一直站在後臺門口等著落情,“小姐?”添瑩嘴裏含著酸意,“小姐,你從小嬌生慣養,而現在卻要拋頭露面,老爺夫人知道之後一定會心疼。”

“傻丫頭,說什麽呢。我是心甘情願的,我不可能讓姐妹們喝西北風吧,況且我又不是什麽金貴之身,本來就是風塵女子。”落情說笑著。

添瑩看著越發心疼,“小姐,來我給你準備了你最喜歡的龍井茶。”

落情被添瑩牽到了化妝臺邊,落情看到龍井茶有些驚訝,“你哪裏來的茶?”

“小姐不知道,添瑩平日裏見著好龍井就會買,為的就是遇見小姐時還能泡給小姐喝。”

落情端起茶喝了一口,“還是添瑩泡的好,爹也常誇你呢。”說道父親落情眼裏閃過一絲陰霾。

臺上的夏陽說了一會的話,“接下來才是今天晚上的重頭戲。大家都知道落情是我們情落海上的老板,但卻一直保持清白之身,所以今晚,我們在此要拍賣落情的初夜!”

夏陽話剛落地,臺下便炸開了鍋。

“什麽?”肖書堯驚呼,驚呼之際不忘扭頭觀察身邊的男人,他還在隱忍著。

坐在貴賓席的杜日笙不動聲色地坐著。

站在臺下一側的秋意和冬清都傻了眼,不知道接下來還有這一出。“夏陽這是要做什麽?”秋意也不知道這是要做什麽。

“你們就好好看著吧。”春盎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訥敏一把抓住春盎的領子質問。

“我什麽都不知道,是落情說把今天晚上的所有事都交給夏陽的,這話是落情親口說的。”春盎解釋。

訥敏松開了手,瞥了眼臺上的夏陽,指著春盎,“你給我去叫夏陽停下來,不然我讓你好看。”說著訥敏急忙地朝後臺跑去。

訥敏沖進後臺,“姐姐。”直奔到了落情的面前。

“怎麽了?慌慌張張?”落情站了起來,添瑩也一臉疑惑。

“夏陽……夏陽……”訥敏有些難以啟齒,“夏陽在外面拍賣你的初夜。”說完訥敏臉紅了半邊。

“啊?”添瑩驚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