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情定今生（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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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情定今生（19）
落情驚慌地看向訥敏，訥敏嚇得閉上了眼睛，周瑜華因疼叫了一聲，腿上中了一槍，整個人不穩當地晃了一下，他吃疼地看了自己的小腿一眼，血流不止。周瑜華依舊拉著訥敏，他回過頭一看，看到了宋祺，大家見到宋祺也驚奇不已。宋祺依舊拿著槍，正對著他，他方才見大門有人看守，於是翻墻而入，便看到了周瑜華挾持著訥敏，宋祺的手絲毫沒有抖動，槍口冷冽地指著周瑜華的頭部。周瑜華的臉部因為腿上的傷口而抽搐，他越發的站不穩，甚至抖動地向後退了一步。
訥敏睜開眼睛，感覺到周瑜華擒住她的手略微松懈了，她趁著周瑜華轉頭之際，用力推開周瑜華的手，奮力地向前跑。周瑜華立刻轉身，見訥敏朝落情跑去，二話不說，拿起手中的槍，忍著腿上的疼，朝著訥敏按下了扳手。
落情見到周瑜華再次拿起槍，心揪成一團，她行動快於一切地朝訥敏跑去。
宋祺一見周瑜華開槍，同時也朝著周瑜華又開了一槍，槍聲蕩在周圍久而不去。
訥敏不管不顧地跑著，蔣鐘延迅速作出反應，在子彈要達到訥敏的千鈞一發之際，他快步跑到了訥敏身邊，伸手將訥敏緊緊抱在懷裏，和訥敏共同撲倒在地。
訥敏只感覺到被一個堅實的懷抱保護住，身後的人和她一起倒在了地上，背上的重量讓她喘不過氣的同時，她也聽到了一個悶哼。
周瑜華的背部又中了一槍，立刻倒地。肖書堯和士兵撿起地上的槍將周瑜華團團圍住。
落情在蔣鐘延和訥敏倒下的一刻驚得楞住了腳步。
訥敏看見滴在她手上的血，驚得扭頭，看背上的人。蔣鐘延用著最後的餘力，撐起身體，往旁邊一倒，離開了訥敏。訥敏坐起身，看到蔣鐘延氣息奄奄，他微弱的睜著眼，眼珠子轉向左側，訥敏擡頭一看，姐姐站在那。
士兵已經將周瑜華控制住，宋祺擔憂地跑到了訥敏的身邊，握住訥敏的肩，關切地低聲在訥敏耳邊詢問。訥敏卻全然沒有聽進去，她看到姐姐的眼裏放空，不知所措地站著，她沒有見過這般的姐姐，像是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卻也似掙紮許久最後卻無能為力。
肖書堯跑到了蔣鐘延的身邊。讓蔣鐘延靠著他，他抵住蔣鐘延的背心急地喚著他：“鐘延？鐘延？”肖書堯感到手裏粘稠，擡手一看，全是血，肖書堯突然像是發瘋似得朝著士兵大喊：“快備車，去醫院！”
蔣鐘延的眼卻仍舊耿耿地望著落情。
落情似乎用了很大的勁，才扯開步伐，朝蔣鐘延走來。
肖書堯抱起蔣鐘延，蔣鐘延滿懷期待地看著落情走來，就像看到了當年在雨中而舞的落情，飄逸輕盈，每個腳步都扣人心弦。
眼看落情就走到了他的面前，他微微地擡手。
“敏敏。”落情嘴裏喚著訥敏。
落情從他的身邊穿過，他懸在空中的手，洩了氣地垂落下去。他失望地看著落情走過他的身邊蹲在了訥敏的面前，他已經毫無氣力，連睜眼都顯得艱難，他虛弱地閉上眼，腦海裏仍出現她的笑顏。
風掃起了地上的落葉。
“敏敏？”
宋祺松了手，訥敏一把抱住落情，“姐姐。”落情拍著訥敏的背，一直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眼卻偷偷不由自主地看向肖書堯抱著蔣鐘延朝車子走去，直到他們上了車，汽車屁股吹著煙霧離開。
訥敏松開落情，看著落情，“姐姐，我沒事，剛剛嚇到我了。”
落情伸手摸了摸訥敏的額頭，“敏敏，有姐姐在。”
訥敏看著落情的眼，發現她的眼眶紅潤，卻極力地在掩藏一些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的情感。
==============夜深人靜============
落情靠在窗邊，看著窗臺上的一盆綠蘿，風吹得葉子搖搖擺擺。她雙手緊緊地抓著左右手臂，窗開著，屋內沒有開燈，黑的只剩下月光。
今晚發生了太多事了。
他救了訥敏？
為訥敏擋了一槍，不顧一切地救了訥敏。
她低下眼眸。
風吹起了她的發絲。
同一棟宅子裏。
訥敏已經洗完澡從浴室裏走出來，她拿著毛巾擦著她的頭發。她走到了梳妝臺前，從鏡子裏看著自己濕噠噠的頭發，她看著看著竟然看到了蔣鐘延，這個男人，她一整晚都在回想。
他抱著她撲在地上的畫面一次次的回放。“蔣鐘延……”她不自覺地念出了他的名字。她丟開毛巾，拿著梳子為自己理發，梳著梳著，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翌日日出=============
周瑜華十分命大，腿部和腰部中了一槍，竟然很快地脫離了危險。
肖書堯走進病房，見到周瑜華閉著眼。“我知道你已經醒了。”
周瑜華仍舊閉著眼睛，沒有聲響。
“周瑜華，周家大少爺，周老爺唯一的兒子，但是卻不受寵，周家上下都沒有把你這個周家大少看在眼裏。即使周老爺因病去世，也只是給你留了點財產，卻把大部分的財產，田地分給了周太太和她的小女兒周瑜儷。你對於周老爺遺產的分配不滿，所以在安平號上，下了狠心將周太太殺了！是不是？”肖書堯說著他的推測。
周瑜華仍是沒有動靜。
“船工看到你殺了周太太的過程所以你也殺了他。至於郭老板。郭老板是周老爺在世最大的生意夥伴。周太太死後，你自然而然成了周家最大的當家，然而郭老板卻不再與你周家商行合作，周家商行立馬陷入了危機，你求過郭老板，但他卻對你指著你嘲笑你，將你數落了一番，你懷恨在心。於是趁郭老板在情落海上，醉酒酣睡時下毒殺了郭老板。”
肖書堯說完之後，等著周瑜華的反應。
周瑜華卻依舊紋絲不動。
屋內沈默了一會兒，周瑜華忽然道：“我要見落情。”
對周瑜華提議，肖書堯詫異。
“只要見到落情，所有事情，我一五一十地告訴你。”
落情被肖書堯請到了醫院。
肖書堯走到了周瑜華病房的門口，轉身一看發現落情楞在走廊裏。他看著落情似乎若有所思，他走到落情的面前，“落情？”
“啊？”落情忽擡頭，“怎麽了？”
“到了。”
“哦。”落情看到了幾個警察守著的病房，知道周瑜華就在裏頭，她走到病房門口。肖書堯對落情叮囑：“他要求要單獨見你，所以，我就不進去了，我會一直在外面如果有什麽危險，馬上叫我。”落情點頭。落情伸手握住門把，卻遲遲沒有推開門。她猶豫了一會兒，回頭看著肖書堯，肖書堯疑惑，“他……”落情欲言又止。“沒事。我進去了。”說著就推開門走進了病房。肖書堯回想落情的神情和她嘴裏的那個他，她是想問蔣鐘延的情況嗎？
落情關上門，躺在床上的周瑜華聽到聲響便探頭往門外看，見到落情，他心急地坐起，落情轉過身，看到周瑜華面帶笑容，她安靜地走到了周瑜華的面前，她低著眼，並沒有認真看周瑜華一眼。
周瑜華見到落情便高興地一把握住落情的手。落情驚得縮回了手，周瑜華疑惑地看著落情，“落情？”
落情打開熱水瓶的塞子，冒著白煙的熱水倒進了玻璃杯裏，落情放好熱水瓶，將杯子拿到了周瑜華面前，周瑜華接過了熱水便將杯子放到了桌上，仍是想抓住落情的手，落情默默退了一步，拉開了與周瑜華的距離，“少爺，喝口水吧。”
聽到落情喚他少爺，他兩眼一亮，“落情，我就知道，你還是當年的落情，還是我的落情。”他顯得激動。
“少爺曾經說過把落情當做朋友。落情自然沒有忘記過少爺，心裏也一直惦記著少爺，這些年，少爺過得可好？”
周瑜華搖頭，“沒有你，我怎麽能好？整個周家陰陽怪氣，沒有人能夠理解我，沒有人能懂我。”他屈向落情。
“少爺一向待落情甚好，能夠為了落情做任何事情，不管是不是少爺本意。”落情不再後退，任著周瑜華抓住她的手。“就算是少爺一直嘴裏喊著的媽，還是對落情無理的郭老板，只要是為了落情，少爺都會用盡一切辦法保護落情，對吧？”
周瑜華突然陷入沈默，握著落情的手也漸漸松開了。
落情向前走進一步，“其實在我登上安平號的那一天，少爺就已經認出我了是不是？”落情回想當時，她正在包房的入口處徘徊，苦於沒有辦法進入的時候，看到了入口裏和周太太並走的周瑜華，周瑜華回頭，撞上了落情的視線，落情立刻收回視線，幸好周瑜華也沒有多看她一眼，當時只當周瑜華沒認出她，可細細想來，周瑜華定是當時就認出她，不然不會在周太太案發後，周瑜華看了她一眼，卻裝作互不相識。落情等著周瑜華回答，而他認識沈默不語，“落情也知道，是太太一直阻止少爺，阻止少爺與我相認是不是？”落情回想起在周府時，每每見到周瑜華與周太太在一起時，周瑜華異樣的目光，目裏含恨。“郭老板追求落情已久，當時甚至想羞辱落情，還好少爺趕到，落情才躲過一劫，少爺一定是不忍看到落情被人欺侮，想保護落情是不是？”
落情丟出一連串的問話，而周瑜華一直低著頭，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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訥敏睜開眼睛，感覺到周瑜華擒住她的手略微松懈了，她趁著周瑜華轉頭之際，用力推開周瑜華的手，奮力地向前跑。周瑜華立刻轉身，見訥敏朝落情跑去，二話不說，拿起手中的槍，忍著腿上的疼，朝著訥敏按下了扳手。
落情見到周瑜華再次拿起槍，心揪成一團，她行動快於一切地朝訥敏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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訥敏只感覺到被一個堅實的懷抱保護住，身後的人和她一起倒在了地上，背上的重量讓她喘不過氣的同時，她也聽到了一個悶哼。
周瑜華的背部又中了一槍，立刻倒地。肖書堯和士兵撿起地上的槍將周瑜華團團圍住。
落情在蔣鐘延和訥敏倒下的一刻驚得楞住了腳步。
訥敏看見滴在她手上的血，驚得扭頭，看背上的人。蔣鐘延用著最後的餘力，撐起身體，往旁邊一倒，離開了訥敏。訥敏坐起身，看到蔣鐘延氣息奄奄，他微弱的睜著眼，眼珠子轉向左側，訥敏擡頭一看，姐姐站在那。
士兵已經將周瑜華控制住，宋祺擔憂地跑到了訥敏的身邊，握住訥敏的肩，關切地低聲在訥敏耳邊詢問。訥敏卻全然沒有聽進去，她看到姐姐的眼裏放空，不知所措地站著，她沒有見過這般的姐姐，像是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卻也似掙紮許久最後卻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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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情似乎用了很大的勁，才扯開步伐，朝蔣鐘延走來。
肖書堯抱起蔣鐘延，蔣鐘延滿懷期待地看著落情走來，就像看到了當年在雨中而舞的落情，飄逸輕盈，每個腳步都扣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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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敏。”落情嘴裏喚著訥敏。
落情從他的身邊穿過，他懸在空中的手，洩了氣地垂落下去。他失望地看著落情走過他的身邊蹲在了訥敏的面前，他已經毫無氣力，連睜眼都顯得艱難，他虛弱地閉上眼，腦海裏仍出現她的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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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敏？”
宋祺松了手，訥敏一把抱住落情，“姐姐。”落情拍著訥敏的背，一直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眼卻偷偷不由自主地看向肖書堯抱著蔣鐘延朝車子走去，直到他們上了車，汽車屁股吹著煙霧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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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救了訥敏？
為訥敏擋了一槍，不顧一切地救了訥敏。
她低下眼眸。
風吹起了她的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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訥敏已經洗完澡從浴室裏走出來，她拿著毛巾擦著她的頭發。她走到了梳妝臺前，從鏡子裏看著自己濕噠噠的頭發，她看著看著竟然看到了蔣鐘延，這個男人，她一整晚都在回想。
他抱著她撲在地上的畫面一次次的回放。“蔣鐘延……”她不自覺地念出了他的名字。她丟開毛巾，拿著梳子為自己理發，梳著梳著，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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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華十分命大，腿部和腰部中了一槍，竟然很快地脫離了危險。
肖書堯走進病房，見到周瑜華閉著眼。“我知道你已經醒了。”
周瑜華仍舊閉著眼睛，沒有聲響。
“周瑜華，周家大少爺，周老爺唯一的兒子，但是卻不受寵，周家上下都沒有把你這個周家大少看在眼裏。即使周老爺因病去世，也只是給你留了點財產，卻把大部分的財產，田地分給了周太太和她的小女兒周瑜儷。你對於周老爺遺產的分配不滿，所以在安平號上，下了狠心將周太太殺了！是不是？”肖書堯說著他的推測。
周瑜華仍是沒有動靜。
“船工看到你殺了周太太的過程所以你也殺了他。至於郭老板。郭老板是周老爺在世最大的生意夥伴。周太太死後，你自然而然成了周家最大的當家，然而郭老板卻不再與你周家商行合作，周家商行立馬陷入了危機，你求過郭老板，但他卻對你指著你嘲笑你，將你數落了一番，你懷恨在心。於是趁郭老板在情落海上，醉酒酣睡時下毒殺了郭老板。”
肖書堯說完之後，等著周瑜華的反應。
周瑜華卻依舊紋絲不動。
屋內沈默了一會兒，周瑜華忽然道：“我要見落情。”
對周瑜華提議，肖書堯詫異。
“只要見到落情，所有事情，我一五一十地告訴你。”
落情被肖書堯請到了醫院。
肖書堯走到了周瑜華病房的門口，轉身一看發現落情楞在走廊裏。他看著落情似乎若有所思，他走到落情的面前，“落情？”
“啊？”落情忽擡頭，“怎麽了？”
“到了。”
“哦。”落情看到了幾個警察守著的病房，知道周瑜華就在裏頭，她走到病房門口。肖書堯對落情叮囑：“他要求要單獨見你，所以，我就不進去了，我會一直在外面如果有什麽危險，馬上叫我。”落情點頭。落情伸手握住門把，卻遲遲沒有推開門。她猶豫了一會兒，回頭看著肖書堯，肖書堯疑惑，“他……”落情欲言又止。“沒事。我進去了。”說著就推開門走進了病房。肖書堯回想落情的神情和她嘴裏的那個他，她是想問蔣鐘延的情況嗎？
落情關上門，躺在床上的周瑜華聽到聲響便探頭往門外看，見到落情，他心急地坐起，落情轉過身，看到周瑜華面帶笑容，她安靜地走到了周瑜華的面前，她低著眼，並沒有認真看周瑜華一眼。
周瑜華見到落情便高興地一把握住落情的手。落情驚得縮回了手，周瑜華疑惑地看著落情，“落情？”
落情打開熱水瓶的塞子，冒著白煙的熱水倒進了玻璃杯裏，落情放好熱水瓶，將杯子拿到了周瑜華面前，周瑜華接過了熱水便將杯子放到了桌上，仍是想抓住落情的手，落情默默退了一步，拉開了與周瑜華的距離，“少爺，喝口水吧。”
聽到落情喚他少爺，他兩眼一亮，“落情，我就知道，你還是當年的落情，還是我的落情。”他顯得激動。
“少爺曾經說過把落情當做朋友。落情自然沒有忘記過少爺，心裏也一直惦記著少爺，這些年，少爺過得可好？”
周瑜華搖頭，“沒有你，我怎麽能好？整個周家陰陽怪氣，沒有人能夠理解我，沒有人能懂我。”他屈向落情。
“少爺一向待落情甚好，能夠為了落情做任何事情，不管是不是少爺本意。”落情不再後退，任著周瑜華抓住她的手。“就算是少爺一直嘴裏喊著的媽，還是對落情無理的郭老板，只要是為了落情，少爺都會用盡一切辦法保護落情，對吧？”
周瑜華突然陷入沈默，握著落情的手也漸漸松開了。
落情向前走進一步，“其實在我登上安平號的那一天，少爺就已經認出我了是不是？”落情回想當時，她正在包房的入口處徘徊，苦於沒有辦法進入的時候，看到了入口裏和周太太並走的周瑜華，周瑜華回頭，撞上了落情的視線，落情立刻收回視線，幸好周瑜華也沒有多看她一眼，當時只當周瑜華沒認出她，可細細想來，周瑜華定是當時就認出她，不然不會在周太太案發後，周瑜華看了她一眼，卻裝作互不相識。落情等著周瑜華回答，而他認識沈默不語，“落情也知道，是太太一直阻止少爺，阻止少爺與我相認是不是？”落情回想起在周府時，每每見到周瑜華與周太太在一起時，周瑜華異樣的目光，目裏含恨。“郭老板追求落情已久，當時甚至想羞辱落情，還好少爺趕到，落情才躲過一劫，少爺一定是不忍看到落情被人欺侮，想保護落情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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