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4-2-27 8:29:03 本章字數:6020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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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可是那樣卻能保住娘娘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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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府

上官絕踏進王府便聽聞了秦王府要聞,這一段時間裏,王府最大的要聞便是關於慕容玉橈和衛欣兒的。從前他一直以為師兄雖然妖孽但是在男女方面應該不怎麽擅長,畢竟他和慕容玉橈相識那麽久都沒看他對女人有過什麽特殊的興趣,然這一次卻讓他明白妖孽師兄當真是無所不能的,就連追妻方面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讓他望成莫及。

上官絕進屋的時候,小小便丟了手中的玩具,從羅漢*上溜了下來,一頭撞進了它的懷裏。對於自家女兒如此黏膩自己,上官絕心中歡喜萬分,一手抄起小丫頭,便問道:“小小今天玩了什麽啊?”

“跟著安安練字,還有同小野一起玩。”小小扳著手指數著一天的行程,又麻溜的從上官絕身上爬下來,去了隔壁拿了自己的大作過來給上官絕欣賞。

看著那一團團烏漆麻黑的東西,上官絕臉不紅心不跳的誇獎了一通,喜地小丫頭眼睛都要瞇成一條縫了。

相較於女兒的愛嬌,安安便穩重多了,等上官絕抱著小小走近了,才起身行了一禮,青鸞起身拍了小小一記屁股笑道:“快起來,你爹爹還沒有換衣裳呢。”

上官絕身上還穿著上朝的王爺朝服,那東西從裏到外一整套看著威風,穿著卻也不怎麽舒服。

一邊兒女雙全,一邊*在懷,上官絕頓覺人生非常完美,只不過一想到中午皇上拉著他喝酒說的一通話,又覺得皇上卻是挺苦逼的,他雖然擁有了最為至高無上的權利,可是到底連自己最為渴望的孩子都保不下來,這是何其的悲哀啊。

青鸞見上官絕神色有些異常便問道:“怎麽了?”

“娘娘的這一胎不是很好,皇上的心情不好,中午便拉著我喝了不少。”上官絕到是也不隱瞞,畢竟他家阿鸞與皇後也有幾分交情,想來心中也是關心她的。

果然青鸞神情一整,因著是說帝後之事,又讓丫鬟們抱著雙胞胎去了隔壁玩耍。

“宮裏那麽多太醫都沒有用嗎?”等到屋子裏只剩下他們夫妻倆,青鸞才開口問道。刑悠悠孕相不好的消息這上京有不少人都是知道的,畢竟皇上滿京城的尋找廚子的事不是什麽秘密,然看上官絕的神情,似乎情況比大家想的還要糟糕。

“若想保母子平安,難。”上官絕拉著青鸞坐下,一手攬著她的腰肢。

“那皇上打算怎麽辦?”青鸞心中一驚,又覺得皇後著實可憐,想她看著安安與小小的眼神便知道她有多期盼有一個孩子。

“皇上還是看重的皇後的。”一句話便道明了皇上的選擇。

青鸞心下又是難受又是欣慰,天家無情,後宮女人那麽多,便是貴為皇後也能隨時被換,在這時代女人和孩子大多數男人都會選擇自己的子嗣,她多怕從上官絕口中說出皇上不管刑悠悠性命的決定啊。

“皇上原本還想將大皇子養在皇後的膝下,讓她至少又個慰藉,便是以後大皇子成為了儲君也會因著這一份養育之情善待皇後,只是皇後似乎不怎麽願意。”皇帝從來都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也就扯著上官絕喝酒的時候能夠多說幾句。

“皇後有她的驕傲,不過她不想養大皇子卻不是因著她心胸不夠寬大,而是因為她的心裏有皇上。”如果說刑悠悠生來便是皇後,從她嫁給上官昊的那一刻便知道他會有其他的女人,那麽也許她還不會這樣,有些東西她曾經擁有過,所以當她失去的時候才會耿耿於懷。

“如果有一天,你有了其他的女人,我也不會像別人那樣盡心盡力的照顧著丈夫著小妾和庶子的。”青鸞轉過頭去看著上官絕說道。

“說的什麽傻話,我這一生只會有你一個,我也只會有你的孩子。”上官絕一時抱著青鸞,又湊近她的耳朵輕咬著說道,“說起孩子,這王府只有安安和小小是不是太寂寞了點。”

原本還算嚴肅的談話一下子不知道被歪到哪裏去了,青鸞一把扯住上官絕在她身上作怪的大手,嗔怪道:“青天白日的,安安小小都還在隔壁呢,你還沒告訴我皇後怎麽樣了呢,若是她知道自己不能留下這個孩子定會萬分傷心的。”

“皇上沒打算告訴皇後,便讓皇後以為是自然落胎的。”

青鸞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神色嚴肅的說道:“你當皇後是傻子嗎?連到底是怎麽落胎的都不知道,還有這個孩子可不僅僅是皇上一個人的,皇上怎麽能不經過皇後的同意呢?”

ps:快到最後了,卡文卡的要死,我盡快努力完成吧。

367 番外說開

棲鳳宮

桑青端著剛熬好的藥,腳步沈重的走進內殿,青花瓷的大碗裏整整一碗,那升騰而上的蒸汽幾乎灼痛了她的眼睛,桑青不由的停住了腳步,深吸了一口氣,才換上了往常的笑容。

刑悠悠見她進來,便放下手中的花樣,對著桑青招了招手道:“你快過來替我看看,那個圖樣好看。”

桑青走近問道:“娘娘這是要做什麽啊?”

“你也知道我的針線不行,但是這心裏總想為他做點什麽,這不打算做個小肚兜,也不費多大的功夫,也是我這個做娘的一片心。”刑悠悠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裏的柔情幾乎要滿溢而出。

桑青聞言幾乎控制不住的顫抖了一下,又聽得刑悠悠說道:“把藥拿過來吧,我先喝了藥,咱們再慢慢的挑選。”

桑青頓了一頓,方才遞了出去,刑悠悠眉眼都是笑意,完全一無所覺。

湯藥的味道並不好聞,刑悠悠微微皺了皺眉頭,喃喃自語道,“寶寶,你可得好好的,娘為了你可是吃了不少的苦藥啊。”停了片刻,像是做好了心理建設才將那藥碗端到口邊。

“等一下。”桑青的話語才出口便後悔了,又見她家娘娘疑惑的看她,便解釋道,“娘娘,這藥還燙著呢,涼一涼才好入口。”

“我還道什麽事,這麽一驚一乍的,可不像是你會幹的事。”刑悠悠小小的埋怨了一句,卻也順著桑青的話將藥挽擱到了一邊的矮幾上。

桑青知道自己自從接了皇上的命令後整個人便一直處於兩難的境地,若是換了其他人,以娘娘的聰慧恐怕早就發現了不對勁,可是娘娘對她卻是一絲懷疑都沒有,她的胸口像是壓了一塊重重的石頭,目光不由得飄向了那藥碗。

這碗藥是她親手熬制的,娘娘一旦喝下去,三個時辰後腹中的小皇子便保不住了,作為刑悠悠最為親近的人,她很清楚若是告知娘娘實情,她定不會選擇落胎的,可是她一點都不想去搏那不到一層機會。

上官昊進來的時候,*頭的矮幾上已經只剩下一只空碗了,他有那麽一瞬間的晃神,喝下了嗎?他果然是這天下最為狠心的人,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皇上。”刑悠悠見上官昊像一座雕塑似的站在門邊,向來清冷的眸子裏竟閃現了濃濃的哀傷,心下好奇,上官昊當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神情。

上官昊閉了閉眼睛,壓下心頭沈重的愧疚感,腳步虛浮的走至刑悠悠的跟前。

“皇上,你怎麽了?”刑悠悠並沒有得到上官昊的回答,身子卻是突然一緊,那高大的男人張開雙臂抱住了她,他的臉埋在她的肩膀處,她完全看不到他的神情。

刑悠悠不知道上官昊究竟遭遇了什麽事,讓從不彎腰的他顯現了他的軟弱。

當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放下他的高傲的時候,刑悠悠突然覺得有些心疼,她不由得放松了身子,手掌遲疑了片刻慢慢的撫上了那寬闊的背脊。

肩膀處似乎有些潮濕,刑悠悠不敢置信的瞪了大了眼睛,他居然哭了。

在刑悠悠的心中,上官昊一直都是冷硬堅強的,特別是他登基之後更是殺伐果斷,心硬如鐵,她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伏在她的肩膀哭泣,將他所有的軟弱都展現在了她的面前。

刑悠悠很是無措,她不知道這一刻她該做些什麽,她甚至不知道他為何會落淚。

過了很久,上官昊才放開了她,若不是他的眼眶微紅,刑悠悠幾乎要以為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即便你沒有孩子,你都是這棲鳳宮的主人,永遠都是大夏朝的皇後。”暗啞的男聲讓刑悠悠滿臉的錯愕。

一旁的桑青卻是突然跪倒在地上,磕頭道:“皇上,奴婢無用,奴婢下不了這個手。”最後的一刻,桑青到底還是換掉了那碗“特別”的藥,卻不想那只來不及收的空碗讓皇上產生了誤會。

上官昊猛的轉過身去,神色攸的沈了下去。

桑青不敢去看皇上的神情,只不斷的磕頭求饒。

刑悠悠楞怔了一會,驀地變了臉色,她突然用力的推開上官昊,一手護住自己的小腹,猶如一只憤怒的母獅:“你要幹什麽?你到底要幹什麽?這是你的孩子,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

桑青的不同尋常也有解釋,刑悠悠怎麽都沒有想到上官昊竟然不想要她肚子裏的孩子,她盼望了那麽久的孩子,他居然聯合她最為信任的桑青想要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弄掉她的孩子,想起剛才那一碗被桑青以冷掉的借口換下去的藥,刑悠悠驚出了一身的汗,差一點,差一點她就要失去了她生命中最為重要的。

上官昊被刑悠悠推離了兩步,回過頭去看她,她的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瘦弱的身子似乎下一刻就會倒下去,可她的眼裏爆發出來的怒火卻似乎可以燃燒一切。

她的雙手牢牢的護著肚子,怒瞪著他,好似只要他靠近一步,她便會撲上來咬死他。

桑青哭著撲上前去:“娘娘,娘娘您不要怪皇上,太醫……太醫說您和腹中的孩子難以兩全,皇上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

“你滾開,桑青,我那麽信任你,可是你卻辜負了我的信任。”極度的憤怒讓刑悠悠失去了冷靜,他們兩個一個是她的丈夫,一個是她的心腹,這雙重的打擊讓她無發冷靜思考。

桑青泣不成聲,她知道自己傷了娘娘的心,即便她在最後一刻收了手,可這都改變不了她捧著那碗打胎藥到娘娘跟前的意圖。

外頭伺候的宮人簡直要被這一變故給嚇死了,沒有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進去勸阻。

上官昊見刑悠悠幾欲瘋狂的樣子,猛然間想起了上官絕的話,夫妻是一體的,決定再艱難也該兩個人一起商量,你自以為的替她著想,也許在她看來卻是不尊重。

“你冷靜點,如果你再這麽情緒激動,便是不用藥這孩子也會保不住的。”上官絕知道這一刻自己說什麽刑悠悠都聽不進去,他唯有拿她最在意的作為籌碼。

果然刑悠悠聞言微微放松了自己,她深深的吸了兩口氣,努力的讓胸口翻騰的怒氣平息下去。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上官昊才對著外頭的人說道:“去請齊太醫。”

不一會老太醫便滿頭大汗的趕了進來,帝後之間都沒有說話,氣氛沈悶的讓人心口發痛。

“去給皇後診脈。”上官昊吩咐,刑悠悠的身子如今不適應劇烈的情緒波動,剛才的急怒是她從來都沒有過的。

“娘娘,讓老臣給您診脈吧?”老太醫見皇後像一只刺猬似的,連忙放軟了語氣,無比誠懇的請求道。

刑悠悠冷冷的看了一眼上官絕,方才伸出了手腕。

“娘娘可有覺得肚子隱痛?”見皇後點了點頭,老太醫方又道,“娘娘切忌大喜大悲。”

“齊太醫,你老實同本宮講,本宮腹中的胎兒究竟怎麽樣了?”刑悠悠也不是第一次懷孕,這一胎超乎尋常的艱難她不是不知道,然只要有一絲的希望她都不想要放棄。

老太醫猶豫的看了一眼上官昊,見他點頭,才沈痛的說道:“娘娘,老臣無能,娘娘這一胎越是到後頭只會越艱難,就算成功過了孕期,生產的風險更是不可估量,娘娘的鳳體要緊。”

刑悠悠脫力般的坐回了*上,眼淚不斷的掉落,為什麽要對她那麽殘忍,這樣痛苦要如何承受?

上官昊見她這樣,才重新靠近,這一次刑悠悠沒有再推開他,他抱著她,艱難的開口道:“悠悠,我們不哭了好嗎?就算沒有孩子我們也能好好的。”

刑悠悠搖頭,她不要,她不要拋棄自己的孩子,她一手抓住上官昊的衣襟,哀求道:“不能不要他,我求求你,如果為了我自己不要他,我便是活著也不會開心。”

“可是我沒法看著他榨幹你的生命,我知道你好不容易才有了這個孩子,他對你很重要,對於我來說也一樣重要,可是如果要在他同你之間選擇一個,我寧可你好好的。”這也許是上官昊這一輩子說過的最為動人的話,刑悠悠想起剛才他的淚,所以他的淚是為了他們的孩子而流的嗎?

“昊,再試試,再試試好不好?”她望著他,無聲的流著淚,這一刻他們兩個猶如這世間每一對彼此相愛的普通夫妻,承受著同樣的煎熬。

“你摸摸他,你感受感受他,我們已經失去過一次。”刑悠悠急切的抓著上官昊的手貼著自己的小腹,竭盡全力的想要勸他打消那個殘忍的念頭。

ps:果然小魚最不適合寫*情深,這一章憋了我5個小時,簡直想死的沖動都有了,不過好在這一對終於說開了,小魚也算是舒了一口氣,後面的會相對輕松點了。

pps:還是要為新文吆喝一聲,盛世嫡妃,獨占冷情殘王,女強文,宅鬥宮鬥,精彩繼續啊。

368 勸

秦王府

上官絕難得休沐不用早起,青蘿帳內,青鸞還在酣睡,夜裏被折騰的太狠了,以至於肩膀上也留下了點點印記。上官絕托著腮看著她的睡顏,眼裏滿是溫柔的笑意,身心饜足,讓他心情大好。

低下頭去親了親青鸞的唇,見她因被騷擾而皺起了眉頭,上官絕頓時起了壞心,一手悄悄的探進被子,沿著那光滑的美背下滑。都說女人生了孩子之後便日漸枯萎了,可上官絕卻覺得他家阿鸞越來越美麗了,就連身材也是越來越誘人了,這肌膚猶如最為光滑的綢緞,手感極佳。大手正要探上自己最為向往的地方,卻突然被抓住了。

“不要鬧了。”青鸞迷迷糊糊的睜眼,身子就跟碾碎了重裝一樣,這廝的精力未免也太好了點吧。

上官絕到底憐惜青鸞,大手一伸將她攬進懷裏,低頭親了親她道:“好好好,我不弄你。”

青鸞這才又閉上了眼睛,自顧自的在上官絕的懷裏尋了個舒適的位置。

上官絕頓時覺得心裏暖洋洋的,*在懷,那真是無論什麽金銀權利都比不上的啊。

“娘,娘——”小小像一顆小炮彈似的沖進來。

“哎呦,小小,夫人還在睡覺呢,你輕點。”一旁的夏至連忙上前抱住小丫頭,如今她已經嫁給了小扇子,夜裏不當值,但每日裏總是早早的就趕來了,便是青鸞讓她休息都不樂意呢。

“娘睡懶覺?”小小同安安的每日都是這個時候過來的,往日裏他們到的時候,青鸞總會笑著迎接他們,然後親親他們問他們睡地好不好,兄妹二人也都已經習慣了,誰知道今天娘還在睡覺。

“噓,夫人太累了,不如讓奴婢帶著小小和安安先用點東西好嗎?”

“不要,我要進去找娘娘,夏至姨,你別攔著小小,小小保證安安靜靜的,不會吵到娘的。小小都一晚上沒見到娘了,可想娘了。”小丫頭可憐兮兮的說道。

那邊安安二話不說已經往內室去了。

裏頭青鸞又睜開了眼睛,“讓他們進來吧。”

夏至聽到青鸞的聲音,才放下小小,小小立即沖了進去,兄妹二人在看到上官絕的時候又是一陣驚喜,歡呼了一聲,便脫了鞋子往上沖,上官絕見他倆靠近,一手一個便將兩個小的給抱了上來。

“爹爹,你今天沒出去?”小小一跳便坐在了上官絕的肚子上。

“對啊,今天爹爹陪小小玩。”上官絕一手叉住小丫頭,父女倆玩起了平日裏最愛玩的丟高游戲。

那邊安安卻是膩在青鸞的身邊,正好看到青鸞脖子上的紅痕,小眉頭皺了起來:“娘,這*不幹凈?”

青鸞一時沒反應過來,卻又聽到安安伸手在她的脖子處抹了抹:“有蟲子咬娘,娘痛不痛?”

青鸞的瞌睡一下子被驚醒了,臉瞬間漲地通紅,隱在被子下的腳狠狠的踢了上官絕一腳,都是他了。

上官絕痛地面容扭曲了一下,放下小小,沖著安安說道:“小子,那可不是蟲子咬的,等你以後娶媳婦了後就知道了……哎呦”後面的話又被青鸞給踢了回去。

青鸞簡直對他無語了,她可不願意好好的孩子染了上官絕痞氣。

“安安和小小去外頭等娘好不好?娘換了衣衫便出去陪你們。”青鸞親了親安安的臉蛋,又親了親小小的臉蛋,兄妹二人得了親親,立馬高高興興的手拉手等著爹娘吃早膳。

青鸞瞪了上官絕一眼,方才拖著酸軟的身子起身穿衣,今天只能穿立領的衣裳至少要遮住脖子上的痕跡吧,都是這廝惹的,要是被大師兄看到肯定會被嘲笑得連頭都擡不起來的。

上官絕立時堆起討好的笑容,湊上去道:“阿鸞,我來給你穿鞋,別累著了。”

“我們的秦王殿下就不怕被人說夫綱不振?”青鸞坐在*上,上官絕絲毫不介意的跪下,一手握著自家娘子的玉足。

“男人就該怕老婆才行,別聽那些人的,他們就是嫉妒本王才那樣的。”

在上京上官絕從來都是個傳奇,以前是各種有關他的紈絝荒唐事,現在是傳他如何如何怕老婆,一堂堂王爺後院只守著一個女人未免也太不像話了,當然這些話他們也只敢背後傳傳而已。

青鸞被上官絕服侍的舒舒服服的,最後兩個人相攜著出去,安安小小早已經坐在他們的位置上等著了。

一家四口難得吃全家齊全的早膳,上官絕答應等吃完早膳,便帶著兩個小的出去玩,把兩個小的樂地連早膳都吃不安穩。

不過他們的高興也就維持了半個時辰,宮裏來人直接宣秦王夫婦進宮。

兩人很是無奈,只得將雙胞胎交給了衛欣兒,換了衣衫進宮。

上官絕和青鸞是被直接帶到棲鳳宮的,兩人才進去便察覺到了那異常凝重的氣氛,青鸞心頭微緊,她最先想到的便是皇後出事了,畢竟上官絕也曾告訴過她皇後的情況。

“秦王,秦王妃到。”

皇帝身上的低氣壓即便相隔很遠都能感受地到,上官絕偷偷的睨了青鸞一眼,見她還算平靜,方才行禮。

“都起來吧,秦王妃,皇後想要見見你,你進去見見她吧。”上官昊擺了擺手,直接對著青鸞吩咐道。

青鸞應了一聲,便跟著宮人去了內殿。

上官絕見皇帝臉色黑地幾乎能滴出墨來,便小聲的問道:“皇上這是怎麽了?”

上官昊的貼身內侍早已經將伺候的人都撤了下去,皇上什麽話都憋在心裏頭,也就秦王面前會說上幾句心裏話,就讓秦王殿下好好開解開解皇上吧。

“她執意要生下孩子,我拿她沒有辦法。”上官昊大抵是真的擔心壞了,連自稱都忘記了。

“皇上,娘娘大抵是真的很想要一個孩子。”上官絕沈思片刻方才開口,其實他很能理解皇帝的糾結,畢竟若是他家阿鸞遇到這種情況,他二話不說定是選擇阿鸞的,這世上任何人都比不上阿鸞,包括他自己,他愛她甚於自己的性命。

但同時,上官絕又很清楚女人的固執,這種固執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的通的,你能做的只能順著他們。其實皇帝現在的情況比他原來打算的要好得多,如果皇帝真如他一開始所想的那樣瞞著皇後弄掉她肚子裏的孩子,那麽他們兩個或許永遠都只能成為陌生人了,更壞一點的情況是皇後會恨他一輩子。

如今雖陷入了僵局,但卻不至於是死局,畢竟還有一層的機會不是嗎?

青鸞進到內殿的時候,刑悠悠正靠坐在*上,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袍子,整個人更顯得瘦骨嶙峋了,青鸞心頭不由的一驚,饒是早知道情況的可是看到變化如此之大的刑悠悠還是嚇了一跳,也難怪皇帝不敢去搏一搏,刑悠悠的狀況真不太好啊。

“娘娘,秦王妃了。”綠濃小聲的提醒道。

神游的刑悠悠方才醒過神來,強撐出一抹笑容來道:“你來了啊,快上茶。”

那副樣子青鸞看著又是心疼又是心慌,忙一步上前道:“娘娘不用忙了,這才多久不見,娘娘也太不註意自己了。”

“你是不是也得了他的吩咐來勸我的,不行,我一定不會答應的,如果這孩子有什麽三長兩短的我也不會獨活的。”刑悠悠已經同上官昊僵持了幾日了,理智上她知道上官昊是看重她的,至少他選擇了她放棄了子嗣,可是很多時候她根本就無法用理性去思考,只要一想到孩子她便沒法冷靜,血脈相連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感受,至少她願意為這孩子付出一切。

“娘娘,阿鸞也是做母親的,阿鸞怎麽會來勸娘娘呢。”青鸞見刑悠悠就像是一張繃緊的弓,便柔聲道,“娘娘身體不好是事實,可是娘娘可曾想過,長期的思慮,長期的精神緊張多胎兒和母親都是不利的,娘娘這個時候就該什麽都不想,好好的放松心情,阿鸞相信娘娘腹中的胎兒也是戀著娘娘的。”

青鸞知道刑悠悠雖貴為皇後,但她的內心深處其實並不喜歡這種生活,爾虞我詐,小心謹慎,最最重要的是她和上官昊之間的漸行漸遠,而這一次上官昊又逼著她拿掉孩子,對於她來說更是一種巨大的壓力,長期的心情壓抑便是身體健康的人也不一定能健康懷孕,更何況刑悠悠這種曾經損傷過的身體。

許是青鸞的聲音太過輕柔可靠了,刑悠悠也慢慢的放松了下來,青鸞便在她的耳邊柔聲念著清心咒,能讓人的心靈暫時趨於平靜。

外頭皇帝的聲音壓抑而又痛苦:“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該聽她的嗎?”

“命是娘娘的,孩子也是娘娘的,娘娘當然有這個權利做決定了。”

ps:嫡女簽約出版了,最近改出版稿,番外更新會慢點,大家過段時間再來看吧,那是興許已經完了,不過應該 也真的不多了,也就只剩下幾章的樣子了。

369 番外賤招

青鸞和刑悠悠談了些什麽,上官昊無從得知,然青鸞從內室出來後便提出來要讓皇後出宮住進秦王府。

上官昊眉頭緊皺,他不認為秦王府的條件會比宮裏頭更加的好,更何況刑悠悠這樣的情況他實在不放心讓她離自己太遠。

“皇上,臣婦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娘了,很清楚對於一個孕婦來說什麽東西最重要,那便是保持良好的心態,敢問皇上,娘娘住在這棲鳳宮裏頭開心嗎?您可從她的臉上見到過沒有任何負擔的笑容?”青鸞反問道。

上官昊啞口無言,他有多久沒有看到悠悠臉上的笑容了?久到他都快要忘記她曾經也是個愛笑的姑娘,這座皇城便像是一座牢籠,禁住了他,也囚住了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上官昊方才艱難的點了點頭,吩咐道:“替皇後收拾東西,朕親自送她出宮。”

刑悠悠是一國之後,懷著龍種離宮住進秦王府勢必會引起各方的側目,當然也會引來各方的諫言,上官昊既然做了決定便不打算讓外界的那些流言傷害到她,那些風雨便由他替她擋著,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

青鸞見上官昊終於松口心裏也松了一口氣,看向上官絕的目光不由得帶上了幾分歉意,讓刑悠悠住進秦王府的事情她並沒有同上官絕商量,刑悠悠的身份特殊,加上她現在又是這麽一個情況,一旦住進秦王府,上官絕要承擔的風險絕對不小,只刑悠悠拉著她的手求她的時候,她真的無法硬起心腸來拒絕。

上官絕見青鸞如此便嘿嘿一笑,嘴唇動了動。

青鸞不由得臉色一紅,好吧,她還是低估了上官絕的不要臉,在皇帝跟前都可以這麽*,老天爺已經無法阻止他往*的道路上奔跑了。

這邊刑悠悠住進秦王府,原本空蕩蕩的王府一下子便擠地滿滿當當的,光是太醫便住進來了五個,明的暗的護衛更是無數,當然還有那些伺候的人。

上官絕眼見上官昊還要往他府裏頭塞人,不由得黑了臉:“皇上,這秦王府雖不像皇宮銅墻鐵壁但也不是空架子,您要不要派那麽多人保護啊,而且臣保證在臣的王府裏不會有那起子嫉妒皇後的人想要陷害皇後。”

說到底是皇帝的後宮不幹凈,不,不對,是皇帝本身不幹凈,要不然皇後也不會打從心底的排斥皇上,弄這陣仗又算是什麽意思。

上官昊揉了揉額頭,揮了揮手讓那一小隊人馬退了下去,他一直以為自己天生冷漠,在他的心目中沒有什麽比手中的權力和那至高無上的位置重要,要知道為了那一個位置,他幾乎是從懂事開始便著手準備了,當初同刑家聯姻看中的也是刑家在嶺南的勢力,刑悠悠之於他完全是一個意外。

然不知道從何時開始這個意外竟一點一滴的滲透進了他的身體,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已經無法割舍了,當自己在面臨失去她的風險時他竟慌張的不能自已。

“悠悠交給你了。”最後上官昊只能沈沈的交待了一句。

上官絕睨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方才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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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悠悠住進秦王府,衛欣兒原本想住回威遠侯府的,畢竟她的身份實在有些尷尬,在面對宮裏的人時難免會心有芥蒂,還是青鸞安慰她一朝天子一朝臣,根本就不會有人去記掛她這麽一個先帝的小小宮妃。不過饒是如此,她大部分日子還是窩在了自己的院子裏不出門。

“欣姨。”小小人未至,聲音先至。小丫頭喜歡熱鬧,秦王府一下子多處了那麽多人,小小很是歡喜了幾日,不過她最最喜歡的還是到衛欣兒處竄門子,要知道欣姨不但人溫柔還會做好吃的點心,那些個點心比王府的廚娘做出來的還要好吃。

比起小野來,小丫頭人甜嘴甜,衛欣兒這個年紀正是最喜歡小孩子的時候,便是小小一日不來她都要記掛著。

“跑慢點,小心摔著。”見小丫頭一陣風似的卷進來,衛欣兒忙迎了上去,張開雙手把小丫頭抱了個滿懷,見她跑的滿頭大汗的,又拿出帕子替她拭汗。

小丫頭咯咯的笑,捧著自己的小肚子道:“欣姨,小小餓了。”

“剛好做了糖蒸奶糕,想不想吃?安安呢?”

“想吃想吃,哥哥在後面的。”小小的話音剛落,安安便跨了進來,看了一眼膩在衛欣兒身上的小小,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妹妹太跳脫了,好在欣姨不是外人。

“欣姨早上好,昨晚上睡得好嗎?”安安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問候。

“乖了,快洗洗手吃東西。”

安安雖然舉止沈穩,不過對於衛欣兒這邊的點心也同樣喜愛,要不然也不會隨著小小一樣見天的往這邊跑。

小丫鬟得了吩咐,早已經擺了桌子。

“欣姨,今天不用擺玉叔叔的碗筷了。”見衛欣兒又擺了五人份的東西,小小忙道。

衛欣兒手上的動作一僵,看了那一桌子的吃食,臉上微微有些尷尬,往日裏小小,安安,小野在她這裏蹭吃蹭喝的時候,慕容玉橈總會死皮賴臉的跟著,趕也趕不走,你若不給他準備,他就蹲在一邊用幽怨的眼神望著你,愧疚的讓你也吃不下去,橫豎也不差那麽一份,到了後頭她便習慣多準備一份,而有的時候習慣真的是一件挺可怕的東西。

衛欣兒不自然的撥了撥頭發道:“是嗎,那你們多吃點。”

幾個小鬼頭排排坐,衛欣兒坐在一側看他們吃的歡快,心裏頭略有些失落,躊躇了片刻方才問道:“你們玉叔叔是出去了嗎?”平日裏是攆都攆不走的人,便是小鬼頭們玩瘋了忘記過來,他都會想盡辦法慫恿他們過來,這樣他也可以跟著過來。

“沒有,小小去的時候,玉叔叔還在睡懶覺,這太陽都曬屁股了玉叔叔真是大懶蟲。”小小一面咬著奶糕,一面抱怨著。

到是安安小大人似的說道:“我覺得玉叔叔身體不舒服,他臉色很白。”

衛欣兒手上一緊,隨即想著慕容玉橈本身是有醫術的就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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