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他在做什麽？”

“不知道！”

如夢深吸一口氣：“我總算知道了，十七一共就教了他兒子三句話，一句餵，一句幹哈呢，一句不知道……”

33

“秦穆，就算是養條狗，也不可能做到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吧？”葉綏綏定了定神，看著秦穆鎮定的開口。

可秦穆聽到這話反而笑了笑：“小狐貍，還敢說你不是在生氣？”

葉綏綏盯著他一動不動，她看到他眼簾浮起一層的青灰色，原本俊逸的臉龐，隱隱有種不知名的絕望。

錯過不是錯了，而是過了。葉綏綏想，秦穆那樣聰明的人，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她在堅持什麽呢？

眼簾浮起一層青灰色，原本俊逸的臉龐，有種不知名的絕望。

秦穆雙手撐在墻上，把葉綏綏困在懷裏。葉綏綏想要掙脫，可那一瞬她看著那樣的秦穆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她蹲下來越哭越大聲，秦穆安靜得站在她的身邊，不說話也沒任何動作。

葉綏綏覺得自己活在過去，活在對秦穆的感情裏不可自拔，逼得自己毫無退路。

可是，她不可自拔得有分寸，因為她想好好愛自己。

葉綏綏哭得淒厲，揚著臉對著秦穆挑釁：“秦穆以後咱倆沁關系，我開始喜歡別人了，你是想詛咒我過得不好，我也不介意。”

秦穆的眼底閃過一層的陰郁。葉綏綏看著一眨不眨盯著她的秦穆，微微害怕。一側身，便看到秦穆放在墻上的手已經握成了拳。

“小狐貍，不許你拿這種玩笑當借口。”

葉綏綏一聽這話就笑了，眉眼彎彎，臉上掛著來不及擦掉的淚，一張花臉笑得別提多欠抽。她突然站起來抱住秦穆，微微墊著腳，雙手環著秦穆的脖子。

“秦穆，你永遠不知道你錯過一個多麽愛你的人。”

……………………

葉綏綏從秦穆身上逃開後，好不容易快要好的嗓子又開始火辣辣得疼。她從小身體就不好，體內火盛，小時候被家裏天天灌中藥，一手捧著苦得要死的中藥，一手拿著甜得發膩的白糖。而這樣的結果，雖然身體調理的不錯，可因為吃掉太多糖而壞掉的牙齒，折磨了她整個童年。後來身體怎麽都強壯不起來，總是很容易就感冒，一感冒就發炎，嗓子疼到說不出話。

沒有辦法，本來感冒已經好了，吊瓶也已經掛完，可嗓子的疼痛讓她不得不再次跑去醫院。葉綏綏一個人坐在輸液室無聊之極，醫院的味道讓她潛意識裏寒顫。她拿了手機一只手玩著游戲，突然想起之前許燁讓她來醫院拿東西，於是關了游戲調到許燁的號碼，打了出去。

手機沒一會就接通了，一個女聲傳出來，“你好，請問找誰？”

葉綏綏楞了一下，然後再看看手機號碼，確定沒有撥錯，呆了幾秒，果斷得掛掉。

葉綏綏把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假裝從此可以長睡不醒。可一閉眼睛腦子裏總是閃過那年醫院的噩夢，揮之不去。

34

吊完針回去已經很晚了，葉綏綏在學校外面買了份粥，結果回去只喝了幾勺就疼得沒胃口，無精打采窩到床上上游戲。

小妖嬈跟他基友小嫵媚在勢力裏生冷不忌著，小嫵媚扯著妖嬈明天一起出去喝酒，可惜妖嬈兄一個勁兒說住的地方遠不能喝酒BLABLA。

[勢力]我叫小嫵媚：沒事，你要是喝多了，我直接帶你去我家。

[勢力]我叫小妖嬈：免了！我不去！

勢力大家紛紛追問妖嬈為神馬死活不肯在嫵媚家過夜。

[勢力]我叫小妖嬈：我怕他抱我！

正在釣魚的葉綏綏不小心移了下位置，上勾的魚直接沒了。

[勢力]我叫小嫵媚：哎呀，不是那個抱，是那個……呃……攻主那個字怎麽寫來著？是火字旁的嗎？

[勢力]勢力主攻主：火字旁的？！！！！你爆他哪兒？！！！！

[勢力]我叫小嫵媚：不對不對！那字五筆到底怎麽打來著？

[勢力]暖風兮兮：手提旁一個包唄。

[勢力]我叫小嫵媚：哎對！呸！！說了不是！是那個日字旁的。

[勢力]我叫小妖嬈：天哪你太狠了！！你還要日我！！！矮油，我好怕怕哦。

葉綏綏想笑，可嗓子一咽氣就幹得要死要死，想打字，可又懶得說什麽。一直半死不活窩在江南釣魚，直到洛十七上線。

葉綏綏一看他上線，立馬上去密語他。

[密語]你對洛十七說：十七十七，我們奔現吧！

估摸著那貨被嚇著了，半天沒反應過來，葉綏綏對著電腦得瑟得差點笑出眼淚。很久洛十七那坑爹貨的組隊邀請才彈過來，組隊邀請彈過來的那一瞬，葉綏綏這個大黑手萬年不遇居然釣魚上了電視，而且還是一顆雷鉆。

葉綏綏托著一邊臉樂開了花。

[隊伍]葉綏綏：臥槽啊果然有得必有失啊！老子今天掛吊瓶惡心到死，WY彌補一顆雷鉆，臥槽值了！！

[隊伍]洛十七：生病了？

[隊伍]葉綏綏：嗓子發炎，蛋疼。

[隊伍]洛十七：小孩子，大人沒告訴過你，生活習慣要規律嗎？

[隊伍]葉綏綏：啊？貌似一醫生說過我，尼瑪我今天差點一起念頭就想撲倒這醫生，可電話打過去人女朋友接了，我又傻B了。

[隊伍]洛十七：醫患戀啊？

[隊伍]葉綏綏：戀你妹！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還不是我醫生呢。果然美人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撲倒的啊，我就知道他那樣的美人早就有主了。

[隊伍]洛十七：

[隊伍]葉綏綏：要不咱倆湊合吧！妖嬈說你也在N城，明兒爺去醫院繼續打針，爺準你來陪爺！

葉綏綏想，能拐一個是一個，醫院那樣的地方，她是再也不想一個人在那裏待著。

35

洛十七自然不會無聊到陪一個幾乎算是陌生的人踩馬路去醫院，隔日下午葉綏綏去醫院打針，磨磨蹭蹭提前兩站下了公交，毫無目的得朝著醫院方向亂轉。路邊很多的精品店，葉綏綏走走停停，一家家得趴著櫥窗看，每家的東西都可愛得忍不住讓她掏錢包。

她想跟夜幕徹底斷掉，可他卻抓著她說“我們重新開始”。她想試試能不能和許燁在一起，可到頭來卻發現他並不是一個人。

前面一對情侶親密地走在一起，葉綏綏看著他們握在一起的手，握著手機嘴角彎出一個弧度。身旁有個年輕人牽著一條哈士奇走過，看起來威風凜凜的，可誰又想到小哈其實是種二不拉唧的狗呢。哪像果凍那家夥，小小個頭，精得要死要死的。

手機響起，葉綏綏下意識去接，還沒開口，耳邊就傳來熟悉得要死的溫暖聲音。

“葉之綏，你在哪裏？”

葉綏綏茫然得看了下四周，語無倫次得回答：“你找我幹什麽？許燁你沒事做了啊？你今天沒夜班啊？”

許燁聲音淡淡：“昨天讓你來拿藥，你又沒來。葉之綏，你什麽時候能對自己上心一點？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年輕所以能蹦能跳就很開心了，感冒都是小意思？”

葉綏綏楞了楞，捧著電話小聲嘀咕：“我沒有。”

“葉之綏，我說過你多少次了？你不要總是像個小孩子一樣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聲聲嚴厲。

葉綏綏舉著手機嘩嘩落淚，不是覺得委屈，只是覺得很慌張，卻又找不著出口，壓抑得無處宣洩。

葉綏綏低頭平靜得落淚，沒有半絲聲音。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醫院前的廣場，很多人在那裏，葉綏綏覺得自己一看到醫院的大門就害怕，幾乎無法再多走一步。於是捏著手機，在旁邊的臺階上坐了下來，長久得對著手機沈默。

許燁也沈靜，很長時間後，他開口：“葉之綏，你在哪裏？”

葉綏綏舒了口氣：“我沒事，許醫生，謝謝你跟我說這些，沒別的事我先掛了。”

剛準備掛斷，許燁的聲音又傳來，強勢得容不得她拒絕：“你現在在醫院是吧？你別亂跑，待那兒別動。”

葉綏綏呆呆得看著手機，搞不明白許燁怎麽會知道她在醫院。

許燁出現的時候，葉綏綏剛好正瞇著眼睛著省二院的大門。

葉綏綏目光肆無忌憚得停在他臉上，心情大好。

許燁朝她走來，葉綏綏坐在那裏看著他笑，下巴擡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微微挑釁，仰著頭跟他講話：“許醫生，你是不是對每個病人都這麽好？”

葉姑娘不等他回答，自顧自繼續：“許燁，你說今年冬天會不會下雪？”

許燁的手撐在座椅上，眼神清澈溫柔，“小孩子，你怎麽總是這麽讓人不省心？”

葉綏綏瞇著眼睛看著他笑得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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