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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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問道。

顧白沈默了一秒,說道,“他最近公司真的很忙,常常還得在公司加班,連家都不時間回。我看爸的臉色好了很多了,也就沒打擾他。”

王千樺突然明白了些什麽,甩下顧白的胳膊,“你不會從頭到尾都沒跟他說一聲吧?!”她朝著病房裏看了看,見沒有動靜才又說道,“你看看你爸,現在對你哪有什麽好臉色看。哪次見你來了,眼神不是向你身後瞟著,希望看到他?你說說,你也這麽大的人了,這麽就這點眼神勁也不會看呢?”

看著王千樺的捉急樣,顧白只能在心裏嘆氣。她也很著急啊,她又哪裏看不到一次一次看向自己身後的父親是空無一人後那失望的表情?哪裏又會不懂把這氣往她身上撒的意思?

可是,她就算想說,也得有機會說啊。這種事情,看的輕時便輕,看的重時便如泰山壓頂。以前她只覺得好玩,覺得離婚是件小事,隨隨便便便能開口。但是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怎麽了,突然間,開口竟然變得這樣艱難。她現在要說的不是離婚,而是比離婚更加關鍵的事情。

如果事情處理得好,那麽他們最起碼在兩年之約滿之前,不會離婚。但是反之,也許明天就是離婚的日子了。面對這事,顧白說不清自己的心到底是偏向哪一邊。隱隱約約中,她覺得自己好像有哪裏變了,可是到底哪裏變了,卻說不上來。

從醫院離開,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她不想回到那個空無一人的家,更不想面對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想了想,顧白打了車,奔向本市最有名的酒吧。

她很少來這種燈紅酒綠的場所,不管是作為汪小白,還是顧白。汪小白太窮,來不起。就算有了小小的積蓄,也不敢亂花,更別說去酒吧瀟灑,就算去一次小酒吧再便宜,也比她一星期的生活費貴。而顧白,則更加是了,王千樺的嚴厲管教,讓她不敢也美譽時間往酒吧裏面瞄上一眼。

但是現在,她光明正大有底氣的來了。錢?她現在不缺。人?她現在不用再被管束。而時間,她正好一抓一大把。

就吧臺點了幾倍度數不高不低的酒之後,顧白的酒癮犯了,嫌度數低了不給力,於是一口氣要了幾倍度數最高的酒。喝過之後,自然是整個人都高了。她趁著酒意,跑去舞池熱舞一番,然後整個人歪歪倒倒的回來後,便在自己剛坐過的地方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她嬉笑著附上去,“易哥哥,你怎麽在這裏?”喝醉後的她說話完全不經過大腦,喊出的名字自然也是她靈魂裏的汪小白活了那麽多年習慣喊的。

容易剛剛本來在一旁獨自喝酒,誰知一瞟眼便看到舞池裏面跳得正歡的那個人十分像她。為此容易專門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卻還是不敢確定,這才專門跑到她這邊來。剛才那一聲,他幾乎以為是汪小白再喊他,喜出望外之際,看到的卻是醉醺醺的顧白,一時間楞了楞,然後才回過神來。

正巧圍著顧白上來幾個男人,容易趕走了他們之後,再來看顧白,已經是暈乎乎的趴倒在酒吧臺上睡著了。

他輕嘆一口氣,不自覺的摸上了她的頭發,像摸小貓小狗般,和以前摸汪小白的姿勢無異,眼神中充滿了寵溺與呵護疼愛。等到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麽時,他的眼神中明顯呆楞一下後震驚了。

他剛才做了什麽?他在這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些什麽,可是卻又不那麽確定。

069 突然離婚

在最平常中,在我們以為最無所顧忌中,往往會出現令我們自己最驚訝的事情,接下來的事情便是否定,否定心中所想到的事情,最後便是妥協,向自己的心妥協。

容易心中的事情顯現的第一時間,他否定了,然後接下來的事情,便是他的心在做主,然後他妥協了。他把醉暈暈的顧白載到了他現在所在的家,不是沒有想過把她送回家,但是礙於現在的情況,他選擇了回他自己的家。畢竟還有人在盯著呢,他得表現好點。

第二天顧白醒來時,發現是完全陌生的環境,嚇了一大跳,害怕再次出現上次突然**的那種情況。第一時間看了看自己的衣著,第一眼發現挺整齊,放下心來。擡起頭後覺得突然有什麽不對,然後再看時,她明白了到底是哪裏不對。她的衣服!這不是她的衣服!

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容易走了進來。發現她臉上滿是震驚的表情文雅的笑了笑,“你別擔心,你衣服請我家阿姨幫你換的。”

顧白淡定下來,然後才又覺得事情的不對,問道,“我怎麽在你這裏?”她記得她昨天到酒吧喝酒,然後去跳了場舞,再然後便是看到了幻影的容易。等等,難道那是真的容易?顧白嚇了一跳,“你昨天也在酒吧?”

容易挑挑眉,表示她猜對了,然後幫她整理好全新的洗漱用品之後,說道。“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你弄好後就來吃吧。”

顧白見他出去之後,摸了摸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之後便沒了下文。低著頭的她看不見任何表情。很快,她打理好自己,從臥室裏出來。參觀一圈之後,顧白赫然發現容易現在這套房子裏,只有一間臥室,也就是她昨晚霸占的那一間,所以,容易昨晚在睡沙發?

這個疑問在顧白吃早餐時,終於憋不住了,問道。“為什麽你家裏只有一個臥室?其他那麽多空房間。為什麽不再準備客房?”

容易明顯滯了一秒。然後笑了笑,“沒什麽,個人喜好。”

顧白聳聳肩。不可否認。以前容易是跟他爸媽住,她不知道他這個癖好也理所應當。只不過,這樣子浪費空間,還真是天殺的行為。這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一生為了能擁有屬於自己住的地方拼盡了所有。

方懿生昨晚依然沒有回家。離開庭的日子越來越近,而他這邊依然一頭霧水。他非法融資是事實,並且對方的證據在手,想要擺脫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這麽久了,對方不現絲毫馬腳,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他現在能做的。便是拼命的查出對方究竟想要幹什麽,然後盡力銷毀那些已經不怎麽存在的證據。

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再見到顧白,他忙到恨不得一秒分成三秒用時,腦海裏能夠暫時忘了顧白的存在。而一旦有了一點空閑時候,不用耳聞六路眼觀八方時,他的腦海裏顧白的身影總是徘徊著,不曾離去。現在他們甚至連一個最基本的電話都沒有,說起來是實在心寒。但是每每拿起手機,想要給她打一個電話時,不是恰巧有電話進來,便是林思的話又充斥在他的耳邊。

他曾對顧白說過,他已經擺平了林思。可是真正是否已經擺平,卻很難說。林思費盡心思,想要得到的說的直接點不過就是錢。所以他給了林思自己手上華緒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這些股份雖然份額大,但是還不足以威脅到他,所以給的也是暢快。

華緒現在並非是上市公司,股份幾乎全部握在自己手裏。但是經過這幾天來,已經有所不同。他利用最短的時間,將華緒倉促上市,手中的股份已經是散的七七八八,不過最大的股份當然還是在他自己手中。

他選擇在這個時候上市,不是沒有原因的。他非法融資是以華緒的名義,現在法院要審,主要也只能怪到華緒的頭上,也許或多或少會牽引一點到環宇的身上,但是他並不擔心,因為所有的證據都顯示只有華緒這家公司采用了這種途徑。

為了以防對方在開庭之日依然不現身,那麽等死也不是他的性格。他將公司上市,一旦真的開庭,那麽公司股票自然下跌的厲害,如果真的被判刑或是懲罰,那麽華緒很有可能被弄的破產,所以這時候把股票賣出來,他到時候還能虧的少一點,或許一點也不虧也說不準。

在開庭前一日,他一直等待的對方現身且和解沒有等到,反到等到了一個令他楞了半天之後,然後將辦公室裏變成戰場的一個消息——顧白終於打來了電話,但是開口卻是說離婚。

離婚?她竟然突然間要離婚?!他已經答應了林思,給了她華緒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這個時候,她竟然還是堅持不了要離婚?!那麽他所坐的一切是為了什麽,令他到了這步田地到底又是因為誰?方懿生迷茫了。

迷茫歸迷茫,迷茫過後,是要盡快處理事情,讓事情有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很巧的是,在顧白說離婚的當天晚上,法院發來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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