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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遇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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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地方行不?”夕月沒有躲,而是目光直直的看著我愛羅,我愛羅震撼了,因為這個女孩眼睛裏連絲毫的懼意都沒有!

“好。”纏在夕月身上的沙化手臂化為砂子,慢慢回到了葫蘆裏。

番外——我愛羅

我靜靜的躺在地上,看著天空中的白雲,幾只鳥兒落在我身上,我不想動,只是靜靜的看著天空。

我輸了,輸給了那個女孩,不過一個小時我就輸了,那個女孩,好強。

第一次遇見那個女孩,我就感受的到,這個女孩身上的血腥味很重,重的我的砂子都在激動的顫抖,我對那個女孩說,我對你很有興趣,然後開始對她釋放殺氣,那是只針對她一個人的殺氣,別人無法感知,可是她卻會感受的真真切切,但是她依舊沒有一絲表情。

勘九郎和手鞠註意到了我的激動,他們很害怕,眼神中都是恐懼,勘九郎激動的說,我愛羅,你別亂來,這可是雇主的客人!

雇主的客人嗎?這不可能呢,這個女孩身上的血腥味那麽重,絕對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人才有的,她和這群人不會有什麽關系的,我篤定。

果然呢,當伊介介紹完他們的相識過程我就更篤定了,她身上的秘密很多。

不懼怕我的殺氣,渾身的血腥味,卻可以笑的那麽乖巧柔弱,都是不合理,這個不合理的女人,殺了算了。

伊介說,夕月是來自砂忍村的孩子,是嗎?我可以確定,她絕對不是,我說,你是砂忍村的嗎?

她忸怩,滿是不好意思與拘謹,但是她的眼神中的冷漠,我感受的到,那是比我還重的冷漠。

甚至,我得到了更有意思的情報,她竟然在三年前就從一個S級叛忍的手中逃脫了!我扯出笑容,說,從S級叛忍手中逃脫,你果然有意思。

她說,其實我不是逃脫的啦,是迪達拉被人抓走了,我才得救的,呵呵~~S級叛忍,就算被人抓走,也會盡量斬草除根,甚至下手更重,但是她卻平安無事,我說,你越來越有意思了。

十五的夜晚,月光清冷,我一個人坐在屋頂上,看著那清冷的月光,竟不經意想起了夜叉丸死的那一夜,月光同樣清冷啊!

還有,那個家夥的血,又沸騰了呢!

我註意到了她的身影,看著我,很久很久,不是畏懼,不是殺意,只是平靜的註視著,但是那種註意,我已經太久沒有遇見過了。

既然來了為什麽要走?我沖她冷冷的說道。

你好,我愛羅。她就在我愛羅身邊坐下,我看了一眼她的側臉,她美得出奇,黑色如墨的眼睛和如雪的發,對比異常鮮明,卻也異常美麗,一看就讓人忍不住的淪陷,長大後,絕對是個一等的美人。

你和白天的感覺很不一樣,白天忸忸怩怩,瑟瑟縮縮,現在竟這麽清冷孤傲的樣子,還有那和我一樣的目光,我繼續開口。

我到不那麽覺得。她搓搓手,臉上是平靜的不能再平靜的表情,那是我幾乎不會遇見的表情,我想,只要我一嚇唬她,她的平靜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吧?

我對她說,我想、、、殺了你。

哦。她應了一句,接著搓搓手。

我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我顫抖著問,你不怕我?

大概吧。她打個哈欠,可臉上卻沒有一絲懼意,喝嗎?長個兒。她遞給我一包牛奶,長這麽大,除了夜叉丸,她是第一個這麽隨意的跟自己說話的人!

我純屬條件反射接下了,看著她站起來,拍拍屁股,準備要走,仿佛那是平靜的不能平靜的事。

她怎麽可以不怕我?怎麽可以?如果她不怕,那麽我的存在就會摧毀!誰也不能泯滅我的存在!

我說,等等,你不怕我,所以,我要殺了你啊!

我一說完,就把守鶴的手臂沖她襲去,可是,她竟然沒有躲!並且一臉平靜的說,換個地方行不?

好。我纏在她身上的沙化手臂化為砂子,收回了葫蘆裏。

我們來到了一個空曠的田野上,我幾乎沒有留後手的攻擊,一次又一次,我的攻擊被她輕

易的躲過了!

整整一個小時,她一次沒有出手!只是在躲避,身影快的,我只看到殘影。

在我的查克拉消耗的幾乎沒什麽的時候,我準備發動守鶴用假寐之術了,可是這個時候,她出刀了,一刀刺穿了我的右手手心,那個速度是我的砂子遠遠跟不上的,我受傷了,長這麽大,第一次受傷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麽昏迷的,我只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四周平靜,鳥兒們在我的身邊找食兒,這是我第一次,睡得那麽舒坦,也是我第一次知道,睡覺,原來是這麽幸福的事情。

我看了看右手,已經包紮好了,我回了雇主家,看見了慌張的勘九郎和手鞠。

我問,她呢?夕月。

勘九郎說,走了,今天早上走的,怎麽了?

我的手心自此留下了一個疤痕,淺淺的刀傷,我用砂子將全身都覆蓋住了,但是那個疤痕,即使看不見,也那麽明顯,仿佛刻在了骨子裏。

我看了看天空,什麽都沒有,或許原本就是,什麽都沒有吧。

啊~~夕月懶洋洋的躺在草地上發呆,好倒黴,沒掙找錢不說,還得搶劫還人家的違約款,好吧,我自己造的孽。

不過賠了錢,我又一毛不剩了啊口胡!接下來怎麽辦啊!

違約的話兩個月之內就不能接任務了,腫麽辦啊、、、

要不,再搶一個?

口胡!搶那一個就被通緝了,還搶?

腫麽辦啊~~夕月銜著草棍兒出神,不過微風真愜意啊~~

腳步聲過來了,是木屐,夕月閉著眼睛沒有理會,該幹嘛幹嘛,因為木有殺氣,更重要的是,這人身上有股清香啊~~

(作: 、、、你的人品有下限麽麽麽、、、、)

“不要在這裏睡,小心感冒哦!”一只小手溫柔地晃晃夕月,夕月睜大自己漂亮的眼睛。

臥槽,臥槽,誰能告訴我這貨誰啊?這貨誰啊?

為什麽說的話跟白那麽像,長得卻跟再不斬似的?!關鍵真的木有眉毛啊口胡!這不科學!這不科學啊,混蛋!挑戰我心理承受力啊這是!!!

(作偷笑:自作孽,不可活)

“、、、、呵呵、、、”夕月幹笑兩聲,我好像傷到眼了,這貨就該是瞇著眼睛縫裏看的那一種。

“不用害羞啊!”‘再不斬’大哥害羞的笑笑,你丫快別笑了行不!你別笑了行不!會死人的!你那害羞的表情配上你那獵奇的臉超驚悚得有木有!

“這個、、、”夕月僵硬中,我真的木有、、、、“大哥哥這麽早就上山,很辛苦啊!哈哈。”

“我是采藥來的,你看就是你身邊的這種藥材。”‘再不斬’大哥很溫柔的笑笑,給夕月看看他的藥筐。

為什麽感覺這情節有點熟悉?好吧,我現在腦袋痛、、、

“哈哈。”夕月幹笑著幫‘再不斬’大哥采藥,你采完就走吧啊,求求你,快走吧!

“你一個孩子,這麽早來這個地方幹嘛?”‘再不斬’大哥溫柔的問道。

“、、、”夕月擡頭,長嘆一口氣,“流浪。”

“對不起。”‘再不斬’大哥一楞,低下頭,沒再說話,但夕月看到了他眼中的憂傷,算了,我不打擊你了,我已經沒有了吐槽的欲望了。

‘再不斬’大哥采完了,就要走了,夕月趕緊熱情的送送。

“對了,還有一件事。”‘再不斬’大哥回眸一笑,“我是女的。”然後遠去了。

轟隆轟隆轟隆——

轟隆轟隆轟隆——

臥槽,我想起來啦!混蛋!這是鳴人在樹林裏遇見白的那一段啊!連最後一句話都是一樣的狀況啊!臥槽,別告訴我這貨是白!抽死我也不信啊!混蛋!

這就等於將白和再不斬的樣子對調,溫柔並且一身清香的再不斬,冷酷殺手鬼人白?臥槽,坑爹啊!不對,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再不斬的雙胞胎姐妹?

轟隆轟隆~~~

(作: 、、、、)

腦子有點混亂,我需要靜一靜。

“那是個美人喲,她用的變身術喲,女人的體香也瞞不了我!小丫頭!”一個聲音自夕月腦門上方響起了,夕月一楞,霍的急忙後退,看著上方的黑影。

這個人,根本不知道來了多久,但是夕月竟然一點沒察覺!對方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而且,如果他剛才對自己下手、、、想到這一點,夕月就渾身冷汗,簡直難以想象的角色啊!

等等,他說剛才那個是女的,而且用的變身術?臥槽,別告訴我那是白,臥槽,為什麽鳴人那麽好運看美女我就得被摧殘心臟!白,你不公平!你變誰不好你變再不斬?!挑戰我心理極限啊有木有!

還有那驚悚得最後一句,難不成是你的惡趣味嘛混蛋!你——不——公——平!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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