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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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林染原……
其實林染原本還能緩過來, 被陸沈這麽一拍，頓時局促又緊張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麽，眼神閃躲，小臉蛋漲成了豬肝色。
一旁的梁甜甜盯著陸沈的上半張臉，越看越覺得熟悉，總覺得自己在什麽地方見過這個小哥哥。
“謝……謝謝……”林染小聲地和陸沈道了謝，見林染低著頭不敢看自己，陸沈眼神暗了暗，松開了手，離開了。轉身關門的時候, 聽見林染笑著和朋友解釋：“我錢包裏沒什麽照片, 你看錯了。”
“沒照片你反應這麽大幹什麽？”
徐渺不相信道, 唯恐事情不鬧大, 不懷好意道：“那你把你的錢包拿出來給大家看看？有沒有我們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陸沈關了門，在門外停留了一會兒, 這才離開。
“行了行了，大家別逗林染了, 你們看她的臉都紅了, 人家林染可是書香世家的千金, 怎麽會早戀呢！“王多多適時地出來打圓場，笑得十分知書達禮，看向林染：“染染，你說是吧？”
林染點了點頭, 陸沈這個朋友也不是見不得人的存在，只是林染怕說出來，會給陸沈帶來不必要的關註和麻煩。這些人, 唯恐天下不亂，最喜歡看別人的熱鬧。
“好了好了，今晚的主角可是多多呀，我們幹一杯，歡迎王氏集團的千金回國！”梁純舉起酒杯，招呼大家一起碰個杯。
林染喝的是果汁，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但她看見大多數人都倒了紅酒。
“林染，今天可是你第一次跟我們聚餐，還是多多的面子大，可以請得動林大小姐。要是以前，你林染恐怕連個眼神都不會給我們。”徐凱連續喝了幾杯紅酒，微紅的丹鳳眼看向林染，晃著手裏的高腳杯，語氣並不怎麽友善。
“徐凱，你言重了，我們不在一棟樓上課，平時也遇不到，哪裏有機會一起聚餐。再說了，你們也知道，我很少參加飯局的。”
林染雖然知道徐凱說這話，更多的目的是在給自己難堪，但還是客氣疏離地解釋道。
徐凱聽了林染的話，忽然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紅酒，起身，往林染這邊來。
“知道林大小姐是大忙人，天天忙著學習，今晚好不容易可以和你吃頓飯，不喝酒怎麽行？”說完，徐凱便要往林染面前空著的高腳杯裏倒酒，被林染用手掌擋住。
林染有些生氣了，她靜靜地看向徐凱，茶色如水的眼眸裏含著淺淺的不悅，看起來一點威懾力也沒有，到是讓人有想摸一摸她頭的沖動。
“徐凱，我還沒成年，不能喝酒。”
徐凱的衣領敞開，低頭看著林染，似笑非笑道：“在座的有幾個成年的？這是紅酒，度數不高，林大小姐賞個臉？”
“不喝，不賞，今天聚餐的主要目的是多多的歡迎會，你別盯著我，我不會喝酒。”林染扭過頭，不再看徐凱，死死捂著高腳杯。
梁甜甜：“行了行了，徐凱，我們染染是一滴酒都不沾的乖乖女，不喝酒的，你要實在是想倒酒，給我來一點？”甜甜將酒杯舉了舉，往徐凱面前遞了遞。
徐凱的目光瞥了瞥一直沈默的祁華，又低頭看著林染，眼眸閃過一絲精光，將酒瓶往林染面前一放，是用了些力氣的，發出了一定的聲響。
“今晚，你林染就不能給我徐凱一個面子？”
“我……”
“夠了——”祁華看向徐凱，清冷道，“徐凱，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祁少，你還真是照顧林染，一如既往地對她偏愛些。”徐凱看了眼王多多的神情，見目的已經達到，便拎著酒瓶回了自己的位置。
徐凱的話說得不清不楚的，給大家留下了想象的空間。
林染下意識得看向祁華，正巧，對上了祁華的目光。不知是不是之前看慣了戴眼鏡的祁話，這次直接與祁華四目相對時，讓林染覺得祁華的眼裏不再是只有簡單的冷漠。
還多了讓林染看不懂的情緒。這讓林染不舒服，想逃避。
祁華收回目光，淡淡道：“吃飯吧。”
之後，大家表現得都很正常，幾乎都是圍繞王多多展開話題的。王多多十分耐心地和大家分享自己在國外的經歷，舉止言談間，幽默風趣，大方得體，已經有集團千金的氣度。
林染又坐了會兒，吃著豪華的菜肴，卻覺得索然無味。她轉頭和梁甜甜小聲道，自己去趟洗手間。
梁甜甜正在和康寶爭論著什麽，也就沒有陪林染一起去。
……
林染在洗手間，洗了把臉，眼睛水汪汪的，有些迷蒙。一張純美的臉看起來清艷又無害，理了理眼前的碎發，走了出去，撞見了走來的陸沈。
“陸沈，好久不見。”林染走上前去，笑著打招呼，她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聲音帶了緊張的顫音。
陸沈看見林染獨自一人，便停在林染的面前，隨意地靠在一邊的墻上，持續兩個多小時高強度的工作讓陸沈的精神有些疲倦，林染低頭一看，滿眼都是穿著西裝褲的大長腿。
“你們吃完了沒有？“陸沈歪著頭，深沈的雙眼盯著林染。
“沒有，裏面才吃沒多久。”
“嗯。”
林染觀察了會陸沈，終於問道：“你怎麽會在B市，而且還在這裏工作？不是都開學了嗎？”
“我在這裏兼職……”陸沈頓了頓，平靜地看向林染，如實道：“我被學校退了學，後來被一家私企老板資助，到清中念書。”
信息量太大，林染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什麽？你被退學了？為什麽被退學？”難怪陸沈沒有怎麽聯系過自己了，他這段時間肯定忙壞了。
陸沈摘了口罩，露出一張完整的臉，相較之前，受了很多。
陸沈輕笑道，“和人打架，鬧到了學校，連校長也兜不住了，我便退學了。”好像說的不是自己的事情，一臉的隨意。
“你……”林染本來還想問陸沈為什麽打架，但又不想勾起他的傷心事，便又問到另一個重點，“那你說你現在在清中念書？是誰資助你的？”
陸沈的眸光閃了閃，他不願多談，簡單道：“只是一個小企業家的老板，之前在他那裏打過幾份暑假工。”
林染不疑有他，舒了一口氣，笑道：“這世上還是好人多的，我也在清中，以後有什麽事可以找我。那你住校嗎？”
“不住，走讀方便我打工。”
“陸沈，如果你有困難，我可以……”
“不用，我可以自己解決。”陸沈打斷了林染即將要說出的話，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過於生硬，便又直直地看著林染，神色緩了緩：“林染，我沒有你想得那麽弱，這些問題我自己可以解決。”
林染楞了楞，看著陸沈笑了，“我當然知道你很厲害的，陸沈你是我見過的所有同輩中最厲害的人了，我只是不想看你太累，畢竟你還在念高中，學習才是你最主要的任務。”
盯著林染的笑容，陸沈忽然想抽根煙，黑眸看向林染，陸沈啞聲道：“你擔心我？”
“我當然擔心你了！我……”林染還要說什麽，手機忽然響了，是梁甜甜打來的。
“染染，你回來了嗎？怎麽去那麽久？”
林染剛要說話，忽然想起什麽，捂著手機，小聲地問陸沈：“吃過晚飯了嗎？”
陸沈盯著林染，緩緩搖了搖頭。
林染的眼眸碗了彎，朝陸沈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對著電話裏的梁甜甜道：“甜甜，我忽然想到還有事情要回家處理呢，就不回去了，你幫我和大家說一下，我的背包你幫我帶著，明天給我就行了哈。對了，你少喝點酒，我幫你叫李叔了，讓他來接你。”
”啊，你有什麽事啊？”
“秘密！”林染笑著看著陸沈，眨了眨眼，關了手機，壞笑道：“我請你出去吃飯，要不要跟我走？”
要不要跟我走……
陸沈的工作是從18：00～21：00的，現在是晚上八點多，離下班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可陸沈受不住林染的蠱惑，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所以，最後林染鴿了飯局，陸沈翹了兼職，二人騎著一輛半舊的自行車，在來往都是車輛的道路上穿梭著。
林染坐在後座上，看著陸沈的腰，臉紅了紅，但是沒有上手。
“對了，盼盼和途途怎麽樣？途途我倒是不擔心，盼盼有好好學習嗎？上次還跟我聯系說天天在家學習呢！”
“那丫頭的確比以前認真多了，現在你說的話比我還管用。”在紅綠燈處，陸沈停了下來，側過臉來，帶著淡淡的笑意，和林染說道。
“那挺好的……”
二人之間沒了話題，陷入了沈默。
“我們去吃什麽？”陸沈開口道。
“……一直往前走，在第一個紅綠燈處往右拐，然後再一直走個五百米左右，有一家面館，可好吃了。”
“好。”綠燈一亮，陸沈便蹬著腳踏板，載著林染，少年的襯衫被風吹得鼓鼓的，拂到林染的臉上。
”陸沈，能夠再次遇到你，我真的很開心。”林染在後面，不用看著陸沈，她不用太緊張，有膽子吐露自己的想法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都要失去這個朋友了！
良久，陸沈問道：“你想念我？”
“……有點吧。”林染往前湊了湊，方便陸沈可以聽到自己的話。
“那為什麽不回我消息……”陸沈的聲音越來越低，被風一吹，便散了，飄到林染的耳裏時，只有癢意。
“你說什麽？剛剛風有點大，我沒有聽見。”
“沒什麽。”
沒什麽，他不在意，所幸現在又遇見了。陸沈深知，兩個人一旦分別的時間長了，再深厚的感情都會變淡。更不用說，他和林染之間原本便沒有什麽深厚到可以分別幾年不見面依舊熟稔的情誼。
所以，他來B市了。
既是滿足私欲，也是生活所迫。
“陸沈，就是這家，陳記牛肉面館。”林染拍了拍陸沈的右肩，指著前方的店鋪，開心道。
陸沈便在這家面館前停了車。
林染進門，找了一個安靜的位置，陸沈一直跟在林染的身後。
“老板，要一份大份的牛肉面，多加一份牛肉在裏面，再來一份小份的牛肉面。”
林染和陸沈面對面坐著，忽然想到什麽，看向陸沈道：“陸沈，你被退學不會是因為之前綁架我的那些人吧？”
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那林染恐怕會覺得自己虧欠陸沈太多了。
“當然不是，陳偉是犯了法的，我打了他，但是也不會對我造成太大的影響。你不要多想，我被退學不是因為這件事，……和你也沒有關系。”陸沈給林染倒了被熱水，安慰著這個已經自責的小姑娘。
“我聽一凡哥說，王憲和陳偉從醫院失蹤了，警察找了半個月也沒有線索，而且他們的同夥也沒有抓住，你父母或者哥哥知道這件事嗎？”
談到這件事，陸沈的臉色嚴肅起來，這些人一日抓不到，陸沈總覺得是一個□□，埋藏在林染的身邊，隨時會炸。
如果只是見色起意的當地流氓混混，也就罷了。可陸沈覺得，那些人的身份沒有這麽簡單。
“我爸媽不知道，我不想讓他們擔心，便沒有讓哥哥告訴他們。哥哥也和我說了這情況，他已經找了私人偵探在查了，可是已經兩個月了，還沒有什麽消息。”林染朝陸沈笑了笑，喝了些水，“不過好在我也沒出什麽事，對吧。”
“嗯，以後出門還是要小心些。”
“嗯嗯，我每天的流程基本都是三點一線，放心，有了上次的教訓，我現在出門都很小心的。”
陸沈點了點頭。
面上來了，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林染催促陸沈，“快嘗嘗，這家面可好吃了，我經常來吃，又好吃又便宜，性價比特別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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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林染原本還能緩過來, 被陸沈這麽一拍，頓時局促又緊張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麽，眼神閃躲，小臉蛋漲成了豬肝色。
一旁的梁甜甜盯著陸沈的上半張臉，越看越覺得熟悉，總覺得自己在什麽地方見過這個小哥哥。
“謝……謝謝……”林染小聲地和陸沈道了謝，見林染低著頭不敢看自己，陸沈眼神暗了暗，松開了手，離開了。轉身關門的時候, 聽見林染笑著和朋友解釋：“我錢包裏沒什麽照片, 你看錯了。”
“沒照片你反應這麽大幹什麽？”
徐渺不相信道, 唯恐事情不鬧大, 不懷好意道：“那你把你的錢包拿出來給大家看看？有沒有我們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陸沈關了門，在門外停留了一會兒, 這才離開。
“行了行了，大家別逗林染了, 你們看她的臉都紅了, 人家林染可是書香世家的千金, 怎麽會早戀呢！“王多多適時地出來打圓場，笑得十分知書達禮，看向林染：“染染，你說是吧？”
林染點了點頭, 陸沈這個朋友也不是見不得人的存在，只是林染怕說出來，會給陸沈帶來不必要的關註和麻煩。這些人, 唯恐天下不亂，最喜歡看別人的熱鬧。
“好了好了，今晚的主角可是多多呀，我們幹一杯，歡迎王氏集團的千金回國！”梁純舉起酒杯，招呼大家一起碰個杯。
林染喝的是果汁，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但她看見大多數人都倒了紅酒。
“林染，今天可是你第一次跟我們聚餐，還是多多的面子大，可以請得動林大小姐。要是以前，你林染恐怕連個眼神都不會給我們。”徐凱連續喝了幾杯紅酒，微紅的丹鳳眼看向林染，晃著手裏的高腳杯，語氣並不怎麽友善。
“徐凱，你言重了，我們不在一棟樓上課，平時也遇不到，哪裏有機會一起聚餐。再說了，你們也知道，我很少參加飯局的。”
林染雖然知道徐凱說這話，更多的目的是在給自己難堪，但還是客氣疏離地解釋道。
徐凱聽了林染的話，忽然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紅酒，起身，往林染這邊來。
“知道林大小姐是大忙人，天天忙著學習，今晚好不容易可以和你吃頓飯，不喝酒怎麽行？”說完，徐凱便要往林染面前空著的高腳杯裏倒酒，被林染用手掌擋住。
林染有些生氣了，她靜靜地看向徐凱，茶色如水的眼眸裏含著淺淺的不悅，看起來一點威懾力也沒有，到是讓人有想摸一摸她頭的沖動。
“徐凱，我還沒成年，不能喝酒。”
徐凱的衣領敞開，低頭看著林染，似笑非笑道：“在座的有幾個成年的？這是紅酒，度數不高，林大小姐賞個臉？”
“不喝，不賞，今天聚餐的主要目的是多多的歡迎會，你別盯著我，我不會喝酒。”林染扭過頭，不再看徐凱，死死捂著高腳杯。
梁甜甜：“行了行了，徐凱，我們染染是一滴酒都不沾的乖乖女，不喝酒的，你要實在是想倒酒，給我來一點？”甜甜將酒杯舉了舉，往徐凱面前遞了遞。
徐凱的目光瞥了瞥一直沈默的祁華，又低頭看著林染，眼眸閃過一絲精光，將酒瓶往林染面前一放，是用了些力氣的，發出了一定的聲響。
“今晚，你林染就不能給我徐凱一個面子？”
“我……”
“夠了——”祁華看向徐凱，清冷道，“徐凱，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祁少，你還真是照顧林染，一如既往地對她偏愛些。”徐凱看了眼王多多的神情，見目的已經達到，便拎著酒瓶回了自己的位置。
徐凱的話說得不清不楚的，給大家留下了想象的空間。
林染下意識得看向祁華，正巧，對上了祁華的目光。不知是不是之前看慣了戴眼鏡的祁話，這次直接與祁華四目相對時，讓林染覺得祁華的眼裏不再是只有簡單的冷漠。
還多了讓林染看不懂的情緒。這讓林染不舒服，想逃避。
祁華收回目光，淡淡道：“吃飯吧。”
之後，大家表現得都很正常，幾乎都是圍繞王多多展開話題的。王多多十分耐心地和大家分享自己在國外的經歷，舉止言談間，幽默風趣，大方得體，已經有集團千金的氣度。
林染又坐了會兒，吃著豪華的菜肴，卻覺得索然無味。她轉頭和梁甜甜小聲道，自己去趟洗手間。
梁甜甜正在和康寶爭論著什麽，也就沒有陪林染一起去。
……
林染在洗手間，洗了把臉，眼睛水汪汪的，有些迷蒙。一張純美的臉看起來清艷又無害，理了理眼前的碎發，走了出去，撞見了走來的陸沈。
“陸沈，好久不見。”林染走上前去，笑著打招呼，她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聲音帶了緊張的顫音。
陸沈看見林染獨自一人，便停在林染的面前，隨意地靠在一邊的墻上，持續兩個多小時高強度的工作讓陸沈的精神有些疲倦，林染低頭一看，滿眼都是穿著西裝褲的大長腿。
“你們吃完了沒有？“陸沈歪著頭，深沈的雙眼盯著林染。
“沒有，裏面才吃沒多久。”
“嗯。”
林染觀察了會陸沈，終於問道：“你怎麽會在B市，而且還在這裏工作？不是都開學了嗎？”
“我在這裏兼職……”陸沈頓了頓，平靜地看向林染，如實道：“我被學校退了學，後來被一家私企老板資助，到清中念書。”
信息量太大，林染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什麽？你被退學了？為什麽被退學？”難怪陸沈沒有怎麽聯系過自己了，他這段時間肯定忙壞了。
陸沈摘了口罩，露出一張完整的臉，相較之前，受了很多。
陸沈輕笑道，“和人打架，鬧到了學校，連校長也兜不住了，我便退學了。”好像說的不是自己的事情，一臉的隨意。
“你……”林染本來還想問陸沈為什麽打架，但又不想勾起他的傷心事，便又問到另一個重點，“那你說你現在在清中念書？是誰資助你的？”
陸沈的眸光閃了閃，他不願多談，簡單道：“只是一個小企業家的老板，之前在他那裏打過幾份暑假工。”
林染不疑有他，舒了一口氣，笑道：“這世上還是好人多的，我也在清中，以後有什麽事可以找我。那你住校嗎？”
“不住，走讀方便我打工。”
“陸沈，如果你有困難，我可以……”
“不用，我可以自己解決。”陸沈打斷了林染即將要說出的話，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過於生硬，便又直直地看著林染，神色緩了緩：“林染，我沒有你想得那麽弱，這些問題我自己可以解決。”
林染楞了楞，看著陸沈笑了，“我當然知道你很厲害的，陸沈你是我見過的所有同輩中最厲害的人了，我只是不想看你太累，畢竟你還在念高中，學習才是你最主要的任務。”
盯著林染的笑容，陸沈忽然想抽根煙，黑眸看向林染，陸沈啞聲道：“你擔心我？”
“我當然擔心你了！我……”林染還要說什麽，手機忽然響了，是梁甜甜打來的。
“染染，你回來了嗎？怎麽去那麽久？”
林染剛要說話，忽然想起什麽，捂著手機，小聲地問陸沈：“吃過晚飯了嗎？”
陸沈盯著林染，緩緩搖了搖頭。
林染的眼眸碗了彎，朝陸沈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對著電話裏的梁甜甜道：“甜甜，我忽然想到還有事情要回家處理呢，就不回去了，你幫我和大家說一下，我的背包你幫我帶著，明天給我就行了哈。對了，你少喝點酒，我幫你叫李叔了，讓他來接你。”
”啊，你有什麽事啊？”
“秘密！”林染笑著看著陸沈，眨了眨眼，關了手機，壞笑道：“我請你出去吃飯，要不要跟我走？”
要不要跟我走……
陸沈的工作是從18：00～21：00的，現在是晚上八點多，離下班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可陸沈受不住林染的蠱惑，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所以，最後林染鴿了飯局，陸沈翹了兼職，二人騎著一輛半舊的自行車，在來往都是車輛的道路上穿梭著。
林染坐在後座上，看著陸沈的腰，臉紅了紅，但是沒有上手。
“對了，盼盼和途途怎麽樣？途途我倒是不擔心，盼盼有好好學習嗎？上次還跟我聯系說天天在家學習呢！”
“那丫頭的確比以前認真多了，現在你說的話比我還管用。”在紅綠燈處，陸沈停了下來，側過臉來，帶著淡淡的笑意，和林染說道。
“那挺好的……”
二人之間沒了話題，陷入了沈默。
“我們去吃什麽？”陸沈開口道。
“……一直往前走，在第一個紅綠燈處往右拐，然後再一直走個五百米左右，有一家面館，可好吃了。”
“好。”綠燈一亮，陸沈便蹬著腳踏板，載著林染，少年的襯衫被風吹得鼓鼓的，拂到林染的臉上。
”陸沈，能夠再次遇到你，我真的很開心。”林染在後面，不用看著陸沈，她不用太緊張，有膽子吐露自己的想法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都要失去這個朋友了！
良久，陸沈問道：“你想念我？”
“……有點吧。”林染往前湊了湊，方便陸沈可以聽到自己的話。
“那為什麽不回我消息……”陸沈的聲音越來越低，被風一吹，便散了，飄到林染的耳裏時，只有癢意。
“你說什麽？剛剛風有點大，我沒有聽見。”
“沒什麽。”
沒什麽，他不在意，所幸現在又遇見了。陸沈深知，兩個人一旦分別的時間長了，再深厚的感情都會變淡。更不用說，他和林染之間原本便沒有什麽深厚到可以分別幾年不見面依舊熟稔的情誼。
所以，他來B市了。
既是滿足私欲，也是生活所迫。
“陸沈，就是這家，陳記牛肉面館。”林染拍了拍陸沈的右肩，指著前方的店鋪，開心道。
陸沈便在這家面館前停了車。
林染進門，找了一個安靜的位置，陸沈一直跟在林染的身後。
“老板，要一份大份的牛肉面，多加一份牛肉在裏面，再來一份小份的牛肉面。”
林染和陸沈面對面坐著，忽然想到什麽，看向陸沈道：“陸沈，你被退學不會是因為之前綁架我的那些人吧？”
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那林染恐怕會覺得自己虧欠陸沈太多了。
“當然不是，陳偉是犯了法的，我打了他，但是也不會對我造成太大的影響。你不要多想，我被退學不是因為這件事，……和你也沒有關系。”陸沈給林染倒了被熱水，安慰著這個已經自責的小姑娘。
“我聽一凡哥說，王憲和陳偉從醫院失蹤了，警察找了半個月也沒有線索，而且他們的同夥也沒有抓住，你父母或者哥哥知道這件事嗎？”
談到這件事，陸沈的臉色嚴肅起來，這些人一日抓不到，陸沈總覺得是一個□□，埋藏在林染的身邊，隨時會炸。
如果只是見色起意的當地流氓混混，也就罷了。可陸沈覺得，那些人的身份沒有這麽簡單。
“我爸媽不知道，我不想讓他們擔心，便沒有讓哥哥告訴他們。哥哥也和我說了這情況，他已經找了私人偵探在查了，可是已經兩個月了，還沒有什麽消息。”林染朝陸沈笑了笑，喝了些水，“不過好在我也沒出什麽事，對吧。”
“嗯，以後出門還是要小心些。”
“嗯嗯，我每天的流程基本都是三點一線，放心，有了上次的教訓，我現在出門都很小心的。”
陸沈點了點頭。
面上來了，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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