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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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對象追自己時，可沒說要上門啥的，把自己套牢了才說，家裏要求找上門女婿。
這才驚得他思考了好久，然後就被迫變形半年。
雖然左淮覺得自己只是個提供身體的工具人，但是不可否認變形期間學到了很多。
很快，就到了村口，左淮叫了聲，“司機，停車！”
等車停了下來，走下車，看著車匆匆朝公社開去，在吃了一屁股煙塵前轉身徑直往家裏去。
大家都在院子裏嘮嗑，一看就是吃飽喝足了。
左母率著看到左淮，嘴上的笑意裂開的更大，“淮子你回來了啊，吃飯沒？”
左淮還沒進院子，直接回話，“在老師家吃過了。”
左母和左父臉僵住了，“在老師家？”
左淮微微點頭，“晚點再跟你們說。”
因為左淮家院子有顆大大的龍眼樹，空間寬敞，很多人閑暇時都喜歡來這裏乘涼嘮嗑。
帶把棕櫚葉做成的扇子，一個夏天就這麽過去了。
大隊長左軍也在左淮家，笑呵呵的接過話，“過陣子是不是就得轉戶口了？”
左母聽了，臉上看不出喜怒。
左淮倒是回了句，“工作定了，過陣子確實得麻煩大伯你遷戶口了。”
周圍的人聽了，忍不住閃過一絲艷羨。
嘴上不忘調侃，“到時候有啥工作，不要忘了我家狗子啊！”
都很有分寸的沒有去問具體做了啥，這還沒落實的工作，生張了也不好。
左淮笑了笑，“當然，有機會肯定不會忘了我們村人，都是一個屯的。”
大夥心裏都清楚，就算是有機會，也是輪到左家人先。
很是羨慕左家的運道，左母的那點別扭在他們看來完全沒必要，有一個出息了，還能帶帶家裏，上個門而已。
想了想自家兒子那長相那成績，又知道肯定招不得城裏姑娘喜歡，就有些怒其不爭。
左軍等人也都看出了，左父主家一定有話商量，也沒有多待，都紛紛找借口離開了。
左母見狀，這才開口，“怎麽又變成老師家吃飯了，不是說見對象去了嗎？”
左淮撓了撓後腦勺，“其實時先去見對象，後面就去老師家參加考試。”
“考試？”大嫂袁招娣迫不及待的問出來，也不顧左母的冷眼。
左淮也沒計較，“就是考試。領畢業證那天，祁老師說農科所有個名額，有需要的同學可以找他報名。”
觀察了眼左父左母的神色，見沒有變化，才接著道，“本來我是想走對象家的路進鋼鐵廠的，農忙結束那幾天我考慮了好久，還是農科所這個名額比較適合我，到時候很多政策能提現惠及我們大隊。”
“然後你就跑去考試了，聽這話還拿到了名額。”左父肯定道。
他一直驕傲於小兒子的優秀，有時候都懊惱，半夜翻來覆去可惜於自家沒有給淮子提供個好的平臺。
左母沒有想那麽多，反而驚喜道，“那你是不是不用上門了？”她還是不願意面對自家孝順懂禮的兒子是為利所圖的人，更不樂意兒子為了對象不顧家裏而上門。
無論哪一種，左母都不願意看到，可如果是為了讓兒子過好，成為城裏人，左母寧願自私點，大不了以後好好待兒媳婦。
左淮嘴角弧度平了下來，在左母期待的眼中搖搖頭。
左父被左軍私下講了一通，知道左淮上門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有利於兒子的。
所以阻止了左母發作，“提這些幹嘛？”
隨即又溫聲問左淮，“那明天還需要進城一趟嗎？”
袁招娣很想問，“既然不用你岳丈推薦了，那可以將名額給自家男人吧！”
和妯娌劉百合對視了一眼，都怕被孝順的男人訓斥，更怕娘韋大花破口大罵，都不敢主動。
韋大花現在子女都有出息又孝順，性情平和了許多，但是當年左淮和小姑子左小秋讀書那會，可是秋河公社鼎鼎有名的潑婦，連她們做兒媳的都畏懼三分。
左淮對於嫂子們的小動作到沒註意，認真的點頭，“明天早上老師會帶我去農科所一趟。”
左父沈思了下，“你們老師是個大好人，我們得記恩。家裏還剩的山貨，帶點過去給你老師，城裏人應該稀罕。”
左淮一個勁點頭，沒有反駁。
就在左父想說都散了回去睡覺的時候，劉百合忍不住出聲，臉上帶笑，“小叔子的工作具體是做啥的？農科所一聽就跟我們種田有關，比不得鋼鐵廠吧。”
前幾年大煉鋼鐵他男人左群還作為代表去參觀學習過，回來說裏面工人吃住都廠裏包著，飯菜都是帶葷的，是整個縣城的驕傲，在市裏都是有名的。
左淮糾正，“農科所確實跟我們農民的關系很大，專門研究高產抗蟲害之類的種子，跟鋼鐵廠是屬於兩個不同的行業，各有各的好。”
“哪裏好了？”袁招娣迫不及待的問。
左母雖然嫌棄，但是也很好奇。
“嗯……怎麽說呢？過年過節發放福利的時候，農科所偏向於水果糧食之類的，比鋼鐵廠豐富點吧，就是工資方面確實比不上鋼鐵廠。”
聽了後，左母雖然心疼少了的工資，但糧食才是重要的，前幾年有錢都還買不到糧食呢。說起來，農科所更好？
更何況是靠自己兒子的本事得到的工資，就很自得。
袁招娣也沒深問了，等小叔子上門了，就分家，自己也得不到什麽好處。長遠看，以後自家閨女找對象說不得還要那未來的妯娌幫忙，就閉上了嘴巴。
“都散了吧，明天還要上工呢！！”左父直接發話。
左淮也沒再言語，回房間收拾衣服洗澡睡覺。
第二天一早，拿好東西就趕到村口等經過的公交車。
坐著最早一輛的公交到達縣城。
在車上啃左母做的粗糧饅頭，有些難咽，但是還可以忍受。
不一會兒，就到了縣城。
左淮走去祁老師家裏的路上，正好碰到正在鍛煉的祁老師，有些驚訝。
祁老師可是個能寧願動腦也不願動腳的死宅，教他們兩年，從原來的俊秀美少年變得越發圓潤，被他們提意見還還無動於衷。
沒成想有朝一日，居然看到他動起來了。
忍不住驚訝的叫住他，“祁老師，你這是？”
祁思有些幽怨的望了他一眼，“左淮，你來了啊！”
“等我再跑一圈，收拾好後就帶你去。”
左淮擺擺手，“不著急不著急，您先忙。”
祁思：……並不想忙。
左淮還是按耐不住好奇問了。
祁思又怨念起來，“還不是你們這些孽徒，帶壞了你們師母。”
左淮一臉問號，他們做了啥？他怎麽不知道。
祁思一一道來，原來師母看到了祁思這個一向自詡大男人的人都會包餃子了，就讓他跟著學下廚。
然後去和朋友玩回來的女兒也抗議，既然能動了，那就要出去鍛煉，讓那個帥氣的爸爸回來。
祁思之前是不胖的，也就近兩年上了年紀了，才開始發福起來，再女兒和媳婦的雙雙要求下，只能大早上孤單的起來去鍛煉。
左淮聽了忍不住發笑起來，還不斷擺手，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忍不住。
祁思冷哼一聲，拿幹毛巾擦了把汗，開門示意左淮先坐著等會，師母和小師妹一個上班，一個則跟朋友玩去了。
很快，祁思就一身水汽，換了身衣服出來，換好鞋子，示意左淮跟上。
左淮在縣裏讀了兩年初中，當然也熟悉農科所的路，不過第一次去需要祁思引薦。
農科所在郊區，裏面還有大片的農場實驗基地，因為剛過收獲期，有些地方顯得很空曠。
但距離學校很近，很快就走到了農科所，跟門衛登機後，才可以進去。
祁思帶著左淮徑直走去人事科科長辦公室。
祁長江聽到敲門聲後，喊了句，“請進。”
擡頭首先就看到祁思，瞬間笑開了，“祁老師過來了啊，請坐。”
“這位是你的學生吧？”雖然心知杜明，但還是做了梯子遞過去。
祁思也樂得接收，“祁科長也好久不見，這是我校的優秀畢業生左淮，可惜家境問題，沒能繼續深造。”
祁長江聽了很是滿意，家境貧寒好啊，一聽就是能吃苦的，更符合農科所的要求。
左淮也適當的問好，“祁科長好。”
祁長江拿了份表格出來，“小左是吧，你填好這份表後，就到樓下辦公室，會有人教你要做什麽。”
說完後，就跟祁思嘮嗑起來。
左淮一看，就知道祁老師跟祁科長的關系不錯，估計是比較親的親戚之類的。
識趣的拿上文件就走，聽著祁科長的指示，找到了辦公室的劉越。
劉越也一早就知道了農科所要來人，想要新同事的工作，對左淮露出了好臉色，“你是新來的？”
“左淮，叫我小左就行。”第一次接觸，左淮都有點不習慣這些稱謂。
劉越對於新人的識趣會看眼色更是滿意了些，“劉越，你可以叫我越哥。”說著又翻了翻文件。
左淮趁機填寫信息。
劉越就更加滿意新人的機靈，忍不住透露多一點，“你以後隸屬於采購部門，按未來計劃，估計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鎮鄉的農機站工作，協助當地采購種子之類的，除了環境差了點工作也不辛苦。”
這活農科所的人都不樂意下去，研究員不用下去，助手則不想下，他們這些部門工作的更不想被發配，這才破例招了新人。
左淮若有所思，面上露出感激，“多謝越哥提醒。”
然後將表格遞過去，蓋好章後，就去采購部門報道。
裏面員工不多，有兩個還出差了，剩下一個祁宇航對於左淮的到來熱烈歡迎。
讓左淮先回去辦好戶口遷移等手續後，明天再過來上班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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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左淮覺得自己只是個提供身體的工具人，但是不可否認變形期間學到了很多。
很快，就到了村口，左淮叫了聲，“司機，停車！”
等車停了下來，走下車，看著車匆匆朝公社開去，在吃了一屁股煙塵前轉身徑直往家裏去。
大家都在院子裏嘮嗑，一看就是吃飽喝足了。
左母率著看到左淮，嘴上的笑意裂開的更大，“淮子你回來了啊，吃飯沒？”
左淮還沒進院子，直接回話，“在老師家吃過了。”
左母和左父臉僵住了，“在老師家？”
左淮微微點頭，“晚點再跟你們說。”
因為左淮家院子有顆大大的龍眼樹，空間寬敞，很多人閑暇時都喜歡來這裏乘涼嘮嗑。
帶把棕櫚葉做成的扇子，一個夏天就這麽過去了。
大隊長左軍也在左淮家，笑呵呵的接過話，“過陣子是不是就得轉戶口了？”
左母聽了，臉上看不出喜怒。
左淮倒是回了句，“工作定了，過陣子確實得麻煩大伯你遷戶口了。”
周圍的人聽了，忍不住閃過一絲艷羨。
嘴上不忘調侃，“到時候有啥工作，不要忘了我家狗子啊！”
都很有分寸的沒有去問具體做了啥，這還沒落實的工作，生張了也不好。
左淮笑了笑，“當然，有機會肯定不會忘了我們村人，都是一個屯的。”
大夥心裏都清楚，就算是有機會，也是輪到左家人先。
很是羨慕左家的運道，左母的那點別扭在他們看來完全沒必要，有一個出息了，還能帶帶家裏，上個門而已。
想了想自家兒子那長相那成績，又知道肯定招不得城裏姑娘喜歡，就有些怒其不爭。
左軍等人也都看出了，左父主家一定有話商量，也沒有多待，都紛紛找借口離開了。
左母見狀，這才開口，“怎麽又變成老師家吃飯了，不是說見對象去了嗎？”
左淮撓了撓後腦勺，“其實時先去見對象，後面就去老師家參加考試。”
“考試？”大嫂袁招娣迫不及待的問出來，也不顧左母的冷眼。
左淮也沒計較，“就是考試。領畢業證那天，祁老師說農科所有個名額，有需要的同學可以找他報名。”
觀察了眼左父左母的神色，見沒有變化，才接著道，“本來我是想走對象家的路進鋼鐵廠的，農忙結束那幾天我考慮了好久，還是農科所這個名額比較適合我，到時候很多政策能提現惠及我們大隊。”
“然後你就跑去考試了，聽這話還拿到了名額。”左父肯定道。
他一直驕傲於小兒子的優秀，有時候都懊惱，半夜翻來覆去可惜於自家沒有給淮子提供個好的平臺。
左母沒有想那麽多，反而驚喜道，“那你是不是不用上門了？”她還是不願意面對自家孝順懂禮的兒子是為利所圖的人，更不樂意兒子為了對象不顧家裏而上門。
無論哪一種，左母都不願意看到，可如果是為了讓兒子過好，成為城裏人，左母寧願自私點，大不了以後好好待兒媳婦。
左淮嘴角弧度平了下來，在左母期待的眼中搖搖頭。
左父被左軍私下講了一通，知道左淮上門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有利於兒子的。
所以阻止了左母發作，“提這些幹嘛？”
隨即又溫聲問左淮，“那明天還需要進城一趟嗎？”
袁招娣很想問，“既然不用你岳丈推薦了，那可以將名額給自家男人吧！”
和妯娌劉百合對視了一眼，都怕被孝順的男人訓斥，更怕娘韋大花破口大罵，都不敢主動。
韋大花現在子女都有出息又孝順，性情平和了許多，但是當年左淮和小姑子左小秋讀書那會，可是秋河公社鼎鼎有名的潑婦，連她們做兒媳的都畏懼三分。
左淮對於嫂子們的小動作到沒註意，認真的點頭，“明天早上老師會帶我去農科所一趟。”
左父沈思了下，“你們老師是個大好人，我們得記恩。家裏還剩的山貨，帶點過去給你老師，城裏人應該稀罕。”
左淮一個勁點頭，沒有反駁。
就在左父想說都散了回去睡覺的時候，劉百合忍不住出聲，臉上帶笑，“小叔子的工作具體是做啥的？農科所一聽就跟我們種田有關，比不得鋼鐵廠吧。”
前幾年大煉鋼鐵他男人左群還作為代表去參觀學習過，回來說裏面工人吃住都廠裏包著，飯菜都是帶葷的，是整個縣城的驕傲，在市裏都是有名的。
左淮糾正，“農科所確實跟我們農民的關系很大，專門研究高產抗蟲害之類的種子，跟鋼鐵廠是屬於兩個不同的行業，各有各的好。”
“哪裏好了？”袁招娣迫不及待的問。
左母雖然嫌棄，但是也很好奇。
“嗯……怎麽說呢？過年過節發放福利的時候，農科所偏向於水果糧食之類的，比鋼鐵廠豐富點吧，就是工資方面確實比不上鋼鐵廠。”
聽了後，左母雖然心疼少了的工資，但糧食才是重要的，前幾年有錢都還買不到糧食呢。說起來，農科所更好？
更何況是靠自己兒子的本事得到的工資，就很自得。
袁招娣也沒深問了，等小叔子上門了，就分家，自己也得不到什麽好處。長遠看，以後自家閨女找對象說不得還要那未來的妯娌幫忙，就閉上了嘴巴。
“都散了吧，明天還要上工呢！！”左父直接發話。
左淮也沒再言語，回房間收拾衣服洗澡睡覺。
第二天一早，拿好東西就趕到村口等經過的公交車。
坐著最早一輛的公交到達縣城。
在車上啃左母做的粗糧饅頭，有些難咽，但是還可以忍受。
不一會兒，就到了縣城。
左淮走去祁老師家裏的路上，正好碰到正在鍛煉的祁老師，有些驚訝。
祁老師可是個能寧願動腦也不願動腳的死宅，教他們兩年，從原來的俊秀美少年變得越發圓潤，被他們提意見還還無動於衷。
沒成想有朝一日，居然看到他動起來了。
忍不住驚訝的叫住他，“祁老師，你這是？”
祁思有些幽怨的望了他一眼，“左淮，你來了啊！”
“等我再跑一圈，收拾好後就帶你去。”
左淮擺擺手，“不著急不著急，您先忙。”
祁思：……並不想忙。
左淮還是按耐不住好奇問了。
祁思又怨念起來，“還不是你們這些孽徒，帶壞了你們師母。”
左淮一臉問號，他們做了啥？他怎麽不知道。
祁思一一道來，原來師母看到了祁思這個一向自詡大男人的人都會包餃子了，就讓他跟著學下廚。
然後去和朋友玩回來的女兒也抗議，既然能動了，那就要出去鍛煉，讓那個帥氣的爸爸回來。
祁思之前是不胖的，也就近兩年上了年紀了，才開始發福起來，再女兒和媳婦的雙雙要求下，只能大早上孤單的起來去鍛煉。
左淮聽了忍不住發笑起來，還不斷擺手，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忍不住。
祁思冷哼一聲，拿幹毛巾擦了把汗，開門示意左淮先坐著等會，師母和小師妹一個上班，一個則跟朋友玩去了。
很快，祁思就一身水汽，換了身衣服出來，換好鞋子，示意左淮跟上。
左淮在縣裏讀了兩年初中，當然也熟悉農科所的路，不過第一次去需要祁思引薦。
農科所在郊區，裏面還有大片的農場實驗基地，因為剛過收獲期，有些地方顯得很空曠。
但距離學校很近，很快就走到了農科所，跟門衛登機後，才可以進去。
祁思帶著左淮徑直走去人事科科長辦公室。
祁長江聽到敲門聲後，喊了句，“請進。”
擡頭首先就看到祁思，瞬間笑開了，“祁老師過來了啊，請坐。”
“這位是你的學生吧？”雖然心知杜明，但還是做了梯子遞過去。
祁思也樂得接收，“祁科長也好久不見，這是我校的優秀畢業生左淮，可惜家境問題，沒能繼續深造。”
祁長江聽了很是滿意，家境貧寒好啊，一聽就是能吃苦的，更符合農科所的要求。
左淮也適當的問好，“祁科長好。”
祁長江拿了份表格出來，“小左是吧，你填好這份表後，就到樓下辦公室，會有人教你要做什麽。”
說完後，就跟祁思嘮嗑起來。
左淮一看，就知道祁老師跟祁科長的關系不錯，估計是比較親的親戚之類的。
識趣的拿上文件就走，聽著祁科長的指示，找到了辦公室的劉越。
劉越也一早就知道了農科所要來人，想要新同事的工作，對左淮露出了好臉色，“你是新來的？”
“左淮，叫我小左就行。”第一次接觸，左淮都有點不習慣這些稱謂。
劉越對於新人的識趣會看眼色更是滿意了些，“劉越，你可以叫我越哥。”說著又翻了翻文件。
左淮趁機填寫信息。
劉越就更加滿意新人的機靈，忍不住透露多一點，“你以後隸屬於采購部門，按未來計劃，估計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鎮鄉的農機站工作，協助當地采購種子之類的，除了環境差了點工作也不辛苦。”
這活農科所的人都不樂意下去，研究員不用下去，助手則不想下，他們這些部門工作的更不想被發配，這才破例招了新人。
左淮若有所思，面上露出感激，“多謝越哥提醒。”
然後將表格遞過去，蓋好章後，就去采購部門報道。
裏面員工不多，有兩個還出差了，剩下一個祁宇航對於左淮的到來熱烈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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