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了,做了一點點的改動。。。請關註請支持!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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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事情我在傳信與你。”

“是,影子告退!”

靈玉看著影子走了,自己又在原地呆了一會兒。起身走回密道,回到宮裏。

“回來了?”施若婉坐在桌前,懶洋洋的看著剛從外面回來的靈玉。

靈玉看了一眼身後,吩咐她們她們不用進來,轉身關了門,“你什麽時候來的?”

“來了一些時候了。”施若婉看著她坐下,又說:“你去見影子了?”

靈玉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嗯,李式申已經死了。”

施若婉笑道:“呵呵,很好,你沒獎勵她點什麽嘛?西藩派出去的使者呢,有消息沒?”

“暫時還沒有進到各國宮裏游說,不過我估計快了。李式申喝他的親信晏子的死,讓他很是氣憤,連日來他都在與朝中的重臣商議。”

“哼,蠢貨。難道他不知道,越是這樣,死的就越快嘛?”

“呵呵,咱們現在應該計劃一下了。”

“對了,影子這一次是怎麽得手的呢?”施若玩饒有興趣的看著靈玉,等著她說下去。

“哈哈,自然是利用了晏子與李式申的不和....”

情景再現...

“大人,晏子那個小人,恐怕心裏是巴不得盼著大人您有事,您看他今天那個樣子。。。”跟在李式申身邊的一個仆人說,他是李式申在西藩的密探,自然是心腹。

“這個老夫知道,只是現在也不是翻臉的時候,畢竟他是國主的心腹,我又怎麽好與他過不去呢?”李式申坐在椅子上,眼睛咪咪著,腦袋裏不停的想著晏子往日的所作所為。

“可是,屬下實在是看不過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哼,他憑什麽如此對待您?”

“算了,小不忍則亂大謀,咱們的目標是靠著國主策反,今日留著他一個晏子,也不礙事,等到事成之日,自然會收拾他。”李式申恨恨的說道,誰曾想,被晏子的眼線聽到,速速的回到了晏子身邊去報告。

晏子府上

“大人”探子拱手向著晏子。

“那個老家夥有什麽消息?”晏子坐在榻上,一邊與好友下著棋。

“大人,他準備策劃除掉您。”

“哦?哈哈。笑話,他在國主面前若不是還有點用處,他還能到活到今天?不自量力,還想除掉我?哼,那就先讓他死無葬身之地!”晏子,舉旗殺了對方滿盤皆輸。

回到宮殿。

“然後呢?”施若婉笑著問。

“哈哈,晏子怎麽會想到他的探子就是我玉嗔的人?自然就上當了,他急不可待的動手了,然後被他們的國主怪罪,起先還不是死罪,不過影子怎麽可能讓他活著呢?”靈玉把玩著水晶球。

“哈哈哈。西藩國一群蠢貨,就這樣勾心鬥角還想造反?笑話!”

接下來的幾天,玉嗔派出去了很多人走訪各個藩國。

東藩國,小鎮,客棧。

“報告。”

“進”

“大人,屬下們發現有三個玉嗔人,不,應該是使者,進了國宮裏。”

北藩國,小鎮,客棧。

“報告。”

“進”

“大人,屬下們發現有三個玉嗔使者,進了國宮裏。”

南藩國,小鎮,客棧。

“報告。”

“進”

“大人,屬下們發現有三個玉嗔使者,進了國宮裏。”

此時,出使到這三個國的使者們都做出了一個決定。

“速速回稟國主!!!”

西藩國、

“什麽?”

“啪”西藩國主站了起來,聽了來人的稟報,氣的拍了一下桌子。桌子也仿佛感到了懼怕,來回晃了晃,桌上的書也掉落了幾本。旁邊的侍者急忙上前拾起,並說著“國主息怒”

“要他們這些該死的廢物有什麽用?哼!”國主氣的來回踱步,一方面也在思考怎麽扭轉局面,現在應經被玉嗔搶先了一步游說。

“稟報國主,玉嗔侍者求見。”

國主楞了一下,玉嗔使者?玉嗔還敢派使者來?不怕我殺了他!

“讓他來我的寢殿。”說完從後邊走去了寢殿。

“是。”那人出去後,又帶著玉嗔使者去了國主的寢殿。

“玉嗔使者程越,拜見國主。”程越進來,走到寢殿中央,下跪行禮。

“玉嗔皇上,有什麽命令讓你來傳達啊?”

“皇上此次派使臣來,是邀請國主去參加新年的宴會。”

“新年宴會?這麽說,其他國主也會參加?”不會是鴻門宴吧?

“是的,皇上此次大辦宴會,是為了讓各國更加的友好,以及解開各國以往的誤會,不知國主····”

“回去告訴皇上,我會去參加的。”國主說完低頭看著奏章,不理程越。

程越看著這情形,心裏也知道,西藩國主是千萬般的不願意見他,甚至想殺了他。但是眼下的實況,他還沒有這個能力,哼,小小的西藩,也想攻打我玉嗔?做夢。程越冷笑。

“既然,國主答應了,使臣就告退了。”程越拱手,等待國主的回覆。

“啊,程使臣餓了吧?餓了的話可以去找帶你來的公公,去吃點飯再走,也不遲。”

程越氣的握緊了拳頭。嘴角上揚,冷笑,西藩就如秋後的螞蚱,沒幾天蹦頭了,竟然在寢殿裏接見我?還如此的對待使臣,不重視玉嗔,謀反的意圖也不用這麽明顯吧?哼,這麽對我,就別怪我。程越雙眼攝出殺人的氣焰,如果可以,他現在就想殺了他。

“哈哈,以我程越的胃口,吃‘點’飯,怎麽能夠呢?西藩在國主的統治下,如此的困難,程越還是回到玉嗔去吃飽,不勞煩國主、公公了。程越告辭!”

“你!國主一下變的氣憤,指著程越,可是程越已經走了出去。看著他的背影起了殺心。

程越走出了寢殿,快步走到了離出宮最近的一條道上,施展輕功直接從宮墻跳了出去。找到了藏在林子的馬,騎上馬,飛速的跑向朝玉嗔邊境。

與此同時,西藩國主下了殺令,可惜,程越早已走遠。

玉嗔國。

“阿福,你說如果我們現在攻打西藩,誰更得民心?”

“皇上,當然是您了。西藩雖然有些富裕,但他們的國主並不會體恤民情,誰都知道皇上您體恤百姓,就連西藩的百姓也有人因為這個,搬來了京城,您說民心會向誰呢、”

“哈哈哈。如此,吞並了西藩,其他的藩國也會引起恐慌的吧。”

“這,皇上,其他藩國不一定會引起恐慌,西藩是謀反,人盡皆知,這樣的罪過,吞並了又有何異議呢?” “哈哈,阿福啊,你很聰明、”施若婉笑瞇瞇的看著福公公,微微點頭。

“阿福,宣奕清。”

☆、皇上口諭,晚上對飲

將軍府。

“爺,你瞧,這一桌子的菜,都是藍兒親自做的呢,快坐下來嘗嘗。”景藍挽著奕清坐在桌前。

奕清吃了幾口景藍給夾過來的菜。點頭稱好,“藍兒,以後不要自己弄,不是有廚子嗎。萬一累到,對孩子可不好。”

景藍笑了笑,“廚子是廚子,廚子做的,可有藍兒做的合胃口?”

奕清點點頭,笑著說:“那是。”

景藍看著站在一邊的夜玄,“夜玄,你也坐下來吃吧,我的菜可是很好吃的哦。”

夜玄看著桌子上的菜,又看看奕清,沒有說話。奕清笑笑,“夜玄,也坐下一起吃”,三個人吃的不亦樂乎。 “爺,福公公來了。”門外的家丁稟告。

沒等奕清說話,福公公就已經來到了眼前。福公公看著三個人正站在飯桌前,自己擡腳走進屋裏,“呦,將軍是剛剛用膳?那咱家來的可是不巧了。”

“公公,請裏屋坐。”奕清坐了一個‘請’的手勢,福公公走進裏屋,奕清他們三個也跟著走進了裏屋。

“公公前來——”景藍剛開口就被福公公打斷。

“皇上口諭,讓將軍速速進宮,不得有誤。”

“勞煩公公了。”奕清對福公公說。

“哪的話,將軍且隨咱家進宮吧。”

“夜玄,把我的袍子拿來。”

夜玄跑了出去,去了奕水閣,拿了袍子回到了別院,奕清披上了袍子跟隨福公公走了。

“景藍這丫頭,將軍還滿意吧,我可聞的出來,剛剛桌上的菜,都是她親手做的吧?”在路上福公公對奕清說。

奕清笑道:“公公的鼻子還是那麽好使。”

“哈哈哈···”兩個人相視大笑,弄的其他人一臉的問號。

奕清正了正臉色,壓低聲音對福公公說:“公公,最近皇上有點不大對勁,公公天天跟隨皇上,有沒有發現呢?”

富貴看了四周一眼,也小聲說道:“實話告訴你,咱們的皇上啊,已經去了另外一個空間,咱家也不明白到底是什麽意思,反正皇上還活著,就是不與咱們在一起了,現在的皇上,是從那個空間過來的,當然會不對勁了。”

“啊?”奕清不敢相信,忙問:“九公主與太後可知道?”

“太後興許是知道了,九公主會告訴太後。是九公主與她師傅給皇上送走的。哎,將軍,別生氣,這事是皇上自願的,咱家是知道的。也看你打小就與皇上好,才決定告訴你的。你千萬別出去張揚,萬一露了,咱家這腦袋爺要搬家了。”

“放心吧公公,奕清決不會說出去的。”

“嗯。”

兩個人說著就到了皇宮,“將軍,到了。”奕清剛要進入殿裏,被福公公欄了一下,“將軍,萬不可沖動啊。”

奕清點點頭,邁進了乾坤殿。

“奕清參見皇上!”

施若婉側臥在龍椅上,慢慢睜開眼睛看著奕清,好幾天不見了。

“平身,坐吧。”

“謝皇上。”

奕清走到了一張離施若婉最近的椅子坐下,看著她。

“你們都退下吧。”施若婉看宮女都退了出去,看了一眼奕清。發現他正註視著自己。施若婉被他一看,頓時忘了自己要說什麽了。兩個人只得僵著,這大概是歷史上君臣之間第一次發生這樣的情況吧。

“咳,”施若婉終於受不了這種氣氛。

“你···”

“你···”

兩個人同時開口,盯著對方,又陷入了沈默。

“你先說。”

“你先說。”

又同時開口,兩個人現在是哭笑不得,怎麽說的都一樣嗯?

“好了好了,你先說!為什麽盯著我看!”施若婉搶先開口。

奕清皺了一下眉頭,‘為什麽盯著我看?’竟然沒有稱自己為朕,以奕景焱的性格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可不稱自己是‘朕’

“沒有為什麽。你是誰?”

“哈哈哈”施若婉大笑,“我、朕是誰?朕當然是皇上了!”

“你不是他。”看來福公公沒有騙自己。這個人真的不是皇上。

“朕就是!”

“你不是!”

“好,那你說朕是誰!”

“你,好,那你說,我身上有什麽印記?”

“說對了就證明朕是皇上了?”

“你說呀。”

“哈哈,你左胸上有一塊紅色像火一樣的印記。”

奕清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除了以前的兩個侍妾,除了景藍,除了自己的母親,除了夜玄,除了皇上,再沒有人知道他左胸上的印記,可是眼前這個‘皇上’卻知道,怎麽會呢?福公公騙我?

“怎麽了?愛卿,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施若婉得意的看著奕清,要不是我看過你的身體,今天就露餡了。哈哈,呼——好險呢。

“你真的是皇上?”看他得意的樣子,這是皇上從來都不會做的事,他一定不是皇上?到現在我也無法判斷了。

“奕清,你今天到底怎麽了?怎麽可以懷疑朕呢?”

奕清坐再椅子上,不說話,沈默了半天,突然一個箭步,竄到了施若婉的面前,施若婉嚇了一跳,一動不動的看著奕清。

這種眼神,根本不是皇上的,但是卻是很熟悉。究竟是怎麽回事?這個人不是皇上,他是誰?他的眼神我再哪裏見過?奕清緊盯著施若婉的眼睛。

奕清,你要造反嗎?如果現在是奕景焱,你就死定了,剛什麽這樣盯著我?讓我對你動心也就罷了,幹什麽還這樣對我?讓我再一次對你不死心。施若婉看著奕清。

“你今天找我來幹什麽?皇上去了哪裏?”

“朕說過!朕就是皇上,今天找你來,是商議攻打西藩的事,你卻如此對朕!”施若婉推開奕清,裝作生氣,再不退開他,怕是再也推不開了吧?

奕清點頭,“好,暫且相信你。”

“你告訴外面的人,讓他們叫九公主來見朕。”

“臣去找九公主吧。”說完走出乾坤殿。

施若婉剛要叫他不用他去,奕清已經消失在殿門口。自己只能坐在椅子上等他們來。

“公主,奕清將軍求見。”

靈玉正在煉制丹藥,剛聽到宮女說話,擡頭卻看到了奕清。

“奕清?坐吧、”

“公主,怎麽來你宮裏好幾次了,都不見‘玉琉璃’呢?”

靈玉一笑,“呵呵,將軍來本宮這就是來問本宮這個的?”

“本宮看她無心呆在這裏就允許她回家了。”

“回家?她根本沒有家、”

“你怎麽知道她沒有家?她沒有家,本宮能讓她回家嗎?”皇宮就是她的家,我可沒說謊。靈玉低著頭想。 “她的家在哪裏?”

“這本宮沒有必要告訴你吧?難不成,將軍還想將她賣到青樓嘛?”

“公主?”怎麽每次提起瑾,公主都如此回避?這其中有什麽原因呢?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到底哪裏不對勁呢?

“公主,今天來是皇上要請公主去乾坤殿,一同商議攻打西藩的事。”

“那,走吧現在。”

莫非若婉讓他看出什麽破綻了?既然先召見他商議,他為何跑到我這裏要人?靈玉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中,走到了乾坤殿。

“皇兄”靈玉一進殿九與施若婉打招呼,隨後找了位子坐下。

“皇上”奕清心不感情不願的叫了聲。

“坐吧。”施若婉轉過身,背對著他們,偷笑。

“咳”轉過身整了整袖子,坐在了龍椅上,嚴肅的看著兩個人。

“將軍,若是攻打西藩,你覺得什麽時間合適呢?”施若婉開口問到。

“依西藩現在的實力,它不會主動進攻我們,臣認為年宴過後最為合適、”

施若婉點點頭,確實,現在西藩是被動方,主攻權在我們手裏,年宴前後是防守最松的時候。

“攻打它要多少天?”靈玉問。

“少則十天,多則十五天。糧餉要二十萬。”

“要動用多少兵力?”

“十萬。”

“軍隊現在的狀況如何?”

“士氣飽滿!都想攻打反賊呢。”

“嗯。靈玉,影子那邊怎麽樣了?”

“西藩派出去的使者已經被她們殺了,但是西藩好像並不死心。”

“讓影子看好他們,對了,從西藩回來的使臣呢?”

“程越?他命倒是大,他剛從西藩出來,西藩國主就下令殺他,還好他跑的快、”靈玉笑著說。

“什麽?”施若婉氣的罵了一句,媽的。但是聲很小,怕被奕清聽到。“連朕派出去的人也敢殺?這不是挑釁嗎?”

奕清看著‘皇上’的舉動,他到底是誰呢?

“奕清你幹什麽又那樣看著朕?”施若婉轉頭,正對上奕清的目光。

“皇上,以前總是和臣喝酒聊天,臣在想,怎麽現在都不與臣對飲了呢?”

“奕清,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對飲!是西藩國主竟然敢藐視我玉嗔!”

“皇上什麽時候這麽沖動了。”

“我們殺了他們的使者,他要殺咱們的使臣,也算是扯平了,皇兄不要生氣,以免誤了大局、”

施若婉握緊了拳頭,想想靈玉的話,也算是扯平了?哼,待年宴過後再算賬!

“你們回去吧。朕累了。”

“皇兄,你沒事吧?”靈玉走到施若婉面前,為她把脈、。

施若婉推開了靈玉的手,“朕沒事,你回去吧。、”

奕清一聲不響的看著,以前可沒見九公主如此關心皇上,難不成這男人是她···

“皇上,臣晚上再來與您對飲。進而商議國事,如何?”奕清笑瞇瞇的看著施若婉。

“好吧。”

“臣告退。(皇妹告退)”

看著兩個人走,施若婉站起,走到寢閣脫了外衣,一頭倒在床上。這種日子她朕的過夠了。現在西藩鬧謀反,她還要替哪個奕景焱治理好這個國家,而這個該死的奕清竟然懷疑自己了,看他的眼神,讓她害怕。晚上還要對飲?天,她怎麽能喝過一個男人呢?該怎麽辦?靈玉這個臭丫頭也是的,也不幫我說說。靈玉?哈,她一定有‘解酒的’藥。嘿嘿、

施若婉想起身去找靈玉,但無奈困意太強烈,只好暫時先放下這念頭。呼呼睡覺了。

☆、夢境與現實

這是一個無名的村落。我也不明白我和奕清是怎麽來這裏的。我眼前的是一個二層閣樓,看起來很普通,但屋內的擺設卻一點也不馬虎,站在屋外與進到屋內是兩種感覺。

我們大概在這裏住了好些天了,日子過的很愜意。

晚膳過後,我坐在窗子旁邊看著外面,這樣的日子真號,真想在這裏住一輩子。看哪些花花草草,和繁密的樹林,傍晚時分還略有些霧氣纏繞在四周。

“吱”房門被打開,我知道是奕清進來了。

“婉兒,你在想什麽?”他走到我的身後,抱著我。

我不知道我們是怎麽在一起的,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有我們兩個人,其他的人都不見了。更不明白我們怎麽會在這裏廝守?

“清,你說我們在這世外桃源過一輩子,可好?”我笑著看著他。

“婉兒,真的嗎?如果你願意,咱們就在這裏過一輩子!”他激動的把著我的肩,這一刻他像個孩子一樣。

“當然了。”

突然之間,門被踹開,景藍氣沖沖的進來,快步走到我面前,打了我一耳光,“你這妖精,竟然敢這樣迷惑將軍!看我不打死你!”

接著,我被推倒在地,她帶來的家丁們一齊拿著東西湧了過來。而奕清此時卻消失了,我急急的想找到他,但是他就像空氣一樣,不見了。

“不要,不要過來。清,救我,救我!”我拼命的喊,平明的抵擋,卻無濟於事。

“不!”施若婉大喊。下意識的看向四周,剛才的那些人都不見了,自己身處的地方,是自己熟悉的寢閣。 “皇上,您怎麽了皇上?”福公公沖了進來。

施若婉有些迷茫的看著福公公,對呀,我是皇上啊,那剛才景藍怎麽還敢那樣對我?

“沒事。”施若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汗證明了,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而已。

“叫九公主過來。”

福公公看著施若婉,想說又沒有說什麽,應了聲,轉身走了。

我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做這樣的夢呢?可是這夢,好真實。施若婉又擦了擦額頭,起身穿好了衣服。

不一會福公公回來了,跟他來的不是九公主,而是奕清。

“皇上,九公主去了太後那,陪著太後說話呢。”

“朕知道了,下去吧。”

“公公,順便叫禦膳房準備一桌酒菜,皇上要與我對飲幾杯,勞煩公公了。”奕清對福公公說。

福公公看看皇上,見皇上應許了,於是應聲退下。

“你怎麽來的這麽早?”

施若婉看著外面,天真的黑了,自己竟然睡了這麽久。

“想在哪喝?”

“老地方。”

老地方?那裏呀?

雖然不知道奕清說的老地方是那裏,還是硬著頭皮說:“好吧,咱們走吧。”

“皇上先請。”看你還怎麽裝。

想試驗我?我自有妙計。

“哎,朕的腳有些痛了,還是你在前頭走吧。”施若婉說著放慢了腳步,讓奕清走在前面,跟隨的宮女太監們走在最後頭。(貍貓:這就是你所謂的妙計?婉兒:怎麽著?不行嗎?貍貓:汗!)

“到了?”施若婉看著四周的假山,根本沒有坐的地方怎麽喝酒呢?

“你不是說你是皇上嗎?怎麽不記得了?你的腳不能走,地方該不能忘了吧?”奕清靠近施若婉身邊小聲的說。

“啊,朕最近的腦袋比較混亂,既然沒到,就請愛卿繼續走吧。”施若婉說完,暗地裏翻了翻白眼。

向左一轉到了禦花園,走進了亭子,只見上方寫著‘惠友亭’。原來是這裏。這不是我偶爾來的地方嗎,這大冷的天,在這裏喝酒?我才不幹呢。

“愛卿,朕看還是到朕的寢殿去吧,這裏有些冷呢。”說完像模像樣的咳嗽了幾聲。

奕清站在亭子裏,點點頭,也是,是挺冷的。“臣聽從皇上的。”

呼呼啦啦的一幫人又回到了乾坤殿,這時候酒菜也上齊了,施若婉讓他們都退了下去。兩個人開始對飲。

幾杯下去,施若婉已經有些醉了,便推辭不喝了,但奕清那裏肯放過這機會?依舊找著接口,與她對飲。

她終於喝醉了,連舌頭都硬了,而奕清只是稍稍有些醉。

“你說,你到底是誰?”奕清已經問了無數次了。

“朕是皇上啊。皇上!哈哈”她已經醉的不成樣子。

“你不是他!不用在裝了,告訴我你是誰!”喝了這麽多還不說實話?

“啪”酒杯打在奕清身上,“朕說了,朕是皇上!是皇上!你怎麽聽不懂話?那麽討厭!不許你再問了!”施若婉嘴一嘟,手指著奕清說。

“唔,我好熱,好累好困,我要睡覺覺了。”她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向寢閣,一個踉蹌,要不是奕清接住她,她就與大地母親擁抱了。

施若婉推開奕清,也不管那麽多了,竟七手八腳的脫下了鞋子喝外衣,只剩下了裏衣。女子的胸部頓時顯露了出來。

奕清看著她,頓時楞住了,女人?天天坐在皇位的竟是女人?

施若婉扯下了發簪一頭長發就地散開,她順勢倒在床上,這讓奕清更驚訝了。她?竟然是婉兒。是自己魂牽夢縈的施若婉!奕清跨步到了床前,雙手握著她的肩搖晃著。

“真的是你!你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瞞著我呢?”

醉的不成樣子的她,以為是在做夢,便不客氣的把手伸了出來,攬住奕清,想把他拽到床上來,反正是做夢,管他呢。

“婉兒?”奕清以為她清醒了,但是看她迷離的眼神,加上嘴裏說的醉話,才知道她依舊醉著。

她不客氣的解著他的衣服,嘴裏一邊說‘怎麽穿這麽多?’這讓奕清哭笑不得,這哪有這麽豪放的女子?即使是醉了也不應該隨便的解男人的衣服,還嫌人家穿的多?還好今天是與我在一起,若是別的男人?想到這裏奕清氣的想要掐死她。看在你醉了的份上,就讓我教訓你一下好了。

“唔,總算都脫掉了,做個夢也好累啊。”她的手開始在他身上游走,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這樣的挑.逗,讓他怎麽抵抗的了?而且還是自己愛的人在挑逗著自己。

“唔,清···”

“天吶,婉兒,你別這麽急好不好?”

嘿嘿,以下之事,就不方便偷窺了

☆、嚇我一跳,安心上朝

“吖···”施若婉伸了一個懶腰,手觸碰到了一個結實的肉體,肉體?

“恩?”一轉頭。

“啊!”施若婉大叫,奕清忽地睜開眼睛,起身抱住她,巡視屋內的狀況。

“怎麽了?有刺客?”

“你!”施若婉氣的大喊,推開了奕清,指著他罵道:“你這個變態,你竟然不穿衣服,而且,而且還在朕的床上!”

奕清一聽不是有刺客,屆時松了一口氣,又躺回了原地,笑瞇瞇的看著她,這小妮子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沒穿衣服呢吧?嗯,她這個樣子居然也很可愛。

施若婉氣的說不出話來,但一瞅奕清竟然又躺回了原地,還有點色瞇瞇的看著自己?怎麽、、怎麽回事?施若婉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向自己。

“哇!!!”

“你這個色狼!變態!”

(某人給某色狼一頓暴打!在此省略三千字!)

終於打完了。

施若婉推開奕清,下地穿上了衣服,又把他的衣服拿去給他。

“不許和任何人說。”她警告他。

“我沒想過要說。”

“為什麽不告訴我?”他問。

“不為什麽。”(某貓:嘿嘿,你怎麽不說‘你猜呢?’某婉兒:閉嘴!某貓陪笑中~~~)

“皇上去哪了?你,這是什麽時候的事?皇上還能回來嗎?”一連串的問題全都拋到了施若婉的頭上。

“他去了我的那個世界,也就是二十一世紀,你不用惦記他。我們互換已經快半年了。他什麽時候回來我不知道,反正他要是回來了我也就回去了。但也許他現在自己已經不願意回來了。”

“不願?那這玉嗔國怎麽辦?他怎麽能拋下玉嗔的百姓不理?”

“這你要問他。”

“你,你跟我回去好嗎?只有你才有資格做我的正王妃!”

“不要”

“為什麽?”奕清追問。(‘你猜呢?’某貓偷笑。某婉兒強烈鄙視某貓。)

“我若跟你走了,誰來治理這國家?難道你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現在的皇上是替身?而且還是個女人,還做了你的正王妃?”開玩笑,好好的皇上我不當跑到你那裏做正王妃?跟那景藍爭風吃醋?

“你不是說皇上可以回來嗎?”奕清做在床邊看著梳頭的施若婉。

“是,我是說了,可我也說了,他回來了我也就要走了。在說,現在是他自己不願意回來,誰又能奈何得了他?”施若婉兩手一攤,做無奈狀。

“能不能,他回來,你不走。”

“不知道,這事又不歸我管,想當初我來這裏的時候也沒人征得我的同意。”哎,過了這麽久,也真的想那邊了。該回去了吧?

“唉,又該早朝了,我看你今天的早朝就別去了,讓別人看見你一大早的就在這出去,怕是不好,一會我走了,你再回府吧。”說完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袖子。

奕清坐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看著施若婉。

“看我幹什麽?”施若婉擡頭看了一眼奕清,又低頭弄自己的東西。“好了,我該走了。”

“吱”一開門就看見福公公站在門口。

“你在幹什麽!”施若婉皺了一下眉頭。

“老奴正要叫皇上起身上早朝。”福公公趁她不註意往寢閣裏瞧了一眼。隨即低頭偷笑。屋內的奕清坐在床邊跟新結婚的小媳婦似的,一向威武的大將軍,現在竟這般模樣,可真少見。(那還不是拜我所賜。哈哈。某貓狂笑!福公公狂點頭。)

“咳,那就走吧。”

“是。”

將軍府。

“爺,你怎麽才回來?不對啊,爺,您今天沒去早朝嗎?”奕清一進府邸的大門夜玄久迎了上來,看來等了很久了。

奕清擺了擺手,走回了奕水閣,脫了外衣,躺在床上,也不說話,弄的夜玄一頭霧水。

“爺——”

奕清還是擺擺手,示意他出去。

皇宮。

在去上早朝的路上施若婉問福公公:“昨天晚上你去哪了?”

“皇上,昨天晚上您與將軍對飲不是叫奴才們都退下去了嗎。”

“這麽說,沒人知道我們喝到幾時?”

“是,昨天您說不讓奴才們靠近寢殿,您的命令有哪一個敢不聽啊。”

“嗯”沒人知道,哈哈,這下可以安心的去上早朝咯。

☆、過大年,你找晦氣?

十天後。

“皇上,今兒個可是過年了。奴才給皇上拜年了,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一大早上福公公跪在地上給施若婉請安。

“哈哈哈哈,賞!”施若婉剛梳洗完畢坐在龍椅上對福公公說。

“福公公,傳朕的旨意,今兒個宮裏的奴才們每人都嘉賞。若是給主子拜年,就叫她們那些個做主子的另賞。朕賞的與妃嬪們無關。”

“是,奴才這就傳旨去。”

“哎,你先找幾個人去各個宮裏傳話,你若現在走了,朕怎麽上早朝呢?”

“是。”福公公退了出去。

施若婉又伸了個懶腰,叫進來一個宮女,讓她幫她穿上了龍袍,準備上朝。

“皇上,奴才回來了,已經讓小太監們傳旨去了,咱們這就上朝去吧。”

“好,走吧。”

今天過年,施若婉從早上起來就開始美滋滋的笑,這一走出殿閣,各個宮女太監侍衛們都紛紛下跪向她拜年,她也一一的打賞。看來今天的花銷要是平常的好幾倍呢。

一路走著賞著就走到了朝堂了。

“上朝——”福公公一個尖聲出來,這就上朝了。

“臣等祝吾皇龍體安康!玉嗔風調雨順。吾皇萬歲萬歲!”

施若婉笑著看著他們,啊哈哈,這一群人今天怎麽看怎麽都覺得可愛啊。同志們,你們說這是為什麽呢?呵呵呵呵,“眾愛卿平身。”

“福公公,給各位愛卿嘉賞、”

“謝皇上!”眾人又跪。

“眾愛卿快平身,今日過年,就不必總跪了。”

福公公看出了皇上意思,於是喊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臣等無事。”

“退朝——”福公公走到前邊扶著施若婉下了殿臺,走了、

“吾皇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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