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了,做了一點點的改動。。。請關註請支持!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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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坐在了院子的盡頭,連忙跑了過去。將他攙起。

奕清此時眼神迷離,看不清來人是誰。等來人走進了,才看清,原來是自己的貼身丫鬟。可是她怎麽在廂房呢?她應該在雅苑才對的,難到我不知不覺的已經到了雅苑了?可是她身上的香味兒不一樣啊。奕清晃晃腦袋,想看清楚一點,可是他看的還是施若婉。

“你怎麽在這?這裏是雅苑嘛?”

景藍看他這幅樣子,就把他攙回了自己的廂房。不管他說什麽景藍都沒有說話。

“怎麽弄的,我怎麽這麽難受,莫不是今天喝多了?”奕清搖搖頭,景藍只是攙著他回房並沒有說話。

☆、將軍是否喜歡我

景藍看他這幅樣子,就把他攙回了自己的廂房。不管他說什麽景藍都沒有說話。

把奕清攙進屋後,扶著他坐下給他倒了杯茶。景藍正想給奕清拿條手巾擦擦臉。卻被奕清一把拽住。

“若婉,別走。”奕清拽著景藍的衣服,像個小孩子一樣。這樣的奕清景藍怎麽舍得走開?

“奕清將軍,你可知道我是誰?”

“知道,婉兒,你是婉兒。婉兒你別走,你陪我。”奕清抱住景藍,呢喃。

“好,你就當我是婉兒,你喜歡婉兒嘛?”景藍對奕清的說的話好失望,但是如果這樣能得到他,又怎麽樣?他會對自己負責,自己也就可以一輩子守在他的身邊了。

“婉兒,我喜歡你,婉兒,我好喜歡你。”奕清踉蹌的站了起來,抱住景藍。把景藍抱的死死的。

“將軍?”

“叫我清。婉兒,你叫我清。我們說好的,你不許叫我將軍,不叫將軍.....”

“清?”景藍輕輕的念著他的名字,“清、清”景藍已經茫然了,她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不是清醒的。她只希望能成為他的人。

“婉兒,我好熱,好難受。你······”奕清看著景藍,聲音已經變的沙啞。

“將軍,你可喜歡我?”景藍希望此刻在奕清眼中的那個人是自己。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奕清不愛她,也不喜歡她。

“婉兒,我愛你。”

“婉兒······”

景藍不等他說什麽,自己解開了衣服,只留下了淡紫色的肚兜。奕清抱起她往床的方向走去······

雅苑的施若婉等了奕清一夜。

一夜未眠。

不知道明天起來奕清會是什麽樣子,不知道施若婉知道他們那樣的時候又會是什麽樣的反映。

這一夜,突然下起了雪,施若婉看著紛紛飄落的雪,望的出神。這雪如此的白,一塵不染。施若婉禁不住這皚皚的白雪的誘惑,走出門外。遠遠的看見亭子的周圍梅花樹上都飄滿了白雪。真的很有意境。

“墻角數枝梅,

淩寒獨自開。

遙知不是雪,

為有暗香來。”施若婉想起了宋代王安石的《梅花》,情不自禁的吟了出來。

奕清沒有回來,他去了哪裏?下雪了,如果他陪著我一起看雪,該有多好呢?為什麽天公不作美?此刻就剩下了我自己,獨自一個人在這裏看雪花飄落。怎地覺得如此的悲涼?施若婉走過亭子,走過梅林,走到院子裏那個易水亭。心裏覺得似有高處不勝寒的感覺?突然的更加的想念家裏。也許此刻內心的悲涼也趕上了李煜的:

“問君能有幾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剪不斷,

理還亂,

是離愁,

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只不過他是因為亡國,而我呢?是因為今天下雪的緣故吧。也許也是因為我們不能在一起的緣故。我終究是帝王,他是將軍。怎麽能在一起?要怎麽在一起?天公,你為何不作美?待到感覺冷了,回到了屋裏。深夜的時候,終於肯睡下。

清晨廂房

奕清翻過身睜開了眼睛,看到的不是自己奕水閣裏的擺設,東西也不是奕水閣裏的東西。在一次閉上眼睛,睜開。看清楚了自己身邊的人,景藍。

我怎麽和景藍在一個床上?昨晚我沒有回到雅苑?那昨晚看到的明明是若婉,為什麽早上卻變了一個人?

看見景藍也醒了,奕清半天才開口說話:“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將軍不記得了?”

“昨晚我怎麽了?你沒有事吧?”

“將軍全忘了嗎?景藍不會賴上將軍要將軍負責的。”景藍擦拭了眼角,聲音哽咽。

“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說完奕清拿起自己的衣服匆忙穿上,不知道那個女人自己過了一夜怎麽樣了?只是一夜不再身邊而已,自己就如此掛念。等奕清開門的時候,院子裏已經鋪滿了厚厚的積雪。

“下雪了?她有好好的蓋被子嗎?”想到這裏奕清加快了腳步往自己的雅苑走去。

雅苑

“你醒了?”奕清一進到屋子裏就看見施若婉坐在桌子前。

“你去了哪裏?”

“我······”

“外面下雪了,好美呢。昨夜下雪的時候你看見了嗎?”

這叫奕清怎麽答?昨夜什麽時候下的雪自己都不知道。還是早上從景藍的屋子出來才看見的。景藍?我怎麽會出現在她的屋裏?昨晚她說回宮,我就出現在她屋裏?

“嗯,是啊,雪很美。”

“若婉,我······我想和你說一件事。”明明可以不告訴她,因為她只是丫鬟。但是自己卻喜歡上她,原本以為除了羽妃,自己不會在留心任何人,如今他錯了,他愛上了她,但是昨晚卻做出了那樣的事。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啟齒。

“我、景藍、我們、昨晚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剛要走出廂房的地界卻跌倒了,是景藍服著我去她的屋子的,我以為那是你,真的,我真的以為那是你。昨晚我怎麽看都是你。可是今天早上卻···”奕清急忙的解釋,想要施若婉明白,他不是有意去景藍的屋裏不是有意的躺在了景藍的床上。

“你···去了她那裏?那她今天是不能回宮了?”施若婉壓抑著自己不想讓自己表現出來難過與心碎。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的,不是嗎?但是在他告訴她。他和景藍···這實在讓她接受不了。就是為了不想讓他們在一起,所以當初才不答應賜婚,而如今?自己還是看到了不願意看到的事,還是聽到了不想聽到事,還是體會到了不想體會到的心碎。如果她不曾遇到他,該又多好。如果她不曾愛上他,該又多好。現在讓她情何以堪?

“雖然我不想跟她又瓜葛,但是如今,我不能不顧她的清白。我準備、準備娶了她。”奕清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抑。但是他真的不能不娶。

施若婉呆呆的坐在桌前,耳朵裏只聽到奕清說的我準備娶了她,我準備娶了她,像個回音一樣,在耳邊響個不停。沒能賜婚,也沒能阻止他們兩個,沒有阻止的了景藍的心計,好個景藍。

☆、公主找上門

“雖然我不想跟她又瓜葛,但是如今,我不能不顧她的清白。我準備、準備娶了她。”奕清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抑。但是他真的不能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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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廂房

“景藍姑娘呢?”奕清來到廂房的時候景藍已經收拾東西走了。

“景藍姑娘一早就收拾東西回宮了。”伺候景藍的丫頭戰戰兢兢的回答。

“你下去吧。”

雅苑

“景藍姑娘怎麽沒來?”施若婉裝作漫不經心的問到。

“她一早就回宮了。”

“你打算什麽時候娶她?”

“······既然她回宮了,這件事就得看九公主的意思。”

靈玉啊靈玉,為什麽你要允許景藍來將軍府?為什麽?我雖然不能嫁給他,但是要我看著他在面前娶親,我的心好疼。。。

“爺,九公主來了。”夜玄在門外通報。

“來的這麽快?”施若婉低聲說到,聲音很小,她沒想讓奕清聽到,但是奕清一個有武功的將軍,怎麽會沒聽到?

“九公主和景藍從小就在一起,景藍的事公主不會不在意的。來的這麽快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奕清跟施若婉說明九公主跟景藍的關系,又對她說:“你就在著好好休息吧,我去去就回來。”

“我不需要休息。我也要去。”施若婉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著奕清。

“若婉,你還是留下吧。”奕清真的不忍心讓她聽見他答應娶親。

“我去。”淡淡的語氣,體現出施若婉的堅持,她沒看他,只是站在門口,看著外面。院子裏的雪都讓嚇人掃幹凈了,可是昨夜那潔白的雪卻變的臟了。在看那邊的梅花,樹枝上還有些許的積雪。依舊潔白如斯。

“好吧。”奕清牽起了施若婉的手。走出了雅苑,不一會兒就到了正堂。靈玉公主坐在上座,她只帶了兩個丫鬟來的,景藍並沒有跟來。這讓奕清松了一口氣。

“參見公主!”

“民女參見公主!”施若婉一擡頭倒把靈玉公主嚇了一跳。記得她出宮的時候穿的可是男裝,現在是女裝而且還和奕清倆牽手進來的,難不成······不容她繼續往下想,她還沒有叫人家免禮呢,總不能讓兩個人一直跪著吧。好歹她的另一個身份是皇兄--。

“免禮吧。”

“公主來府上是為了······”不等奕清說完,靈玉就吧話茬接過去了。

“是為了景藍那丫頭來的,這些日子給你添麻煩了。你······”靈玉公主正想說下去,卻碰上施若婉冷的嚇人的眼光。兩忙岔開話題:“將軍,這位是?”

“這是我的貼身丫鬟。”奕清看了一眼施若婉回答靈玉公主。

貼身丫鬟?原來我是上不了你的臺面的,到這個時候也只是你的丫鬟而已。施若婉淡淡的看著奕清,眼裏說不出的哀傷。沒想自己也會又這麽一天,看著自己愛的人娶別的女人,而自己,卻無能為力。自古帝王多無情,怎地到了我這裏卻變成自古帝王空餘恨?

“哦,這丫鬟長的怪惹人疼的。不如送給本宮吧。”靈玉笑咪咪的看著一臉冰霜的施若婉,兩個人的表情正好相反。

“公主的丫鬟不有的是?幹什麽討我的呢?”

“將軍舍不得?怕我待她不好?”

“不是舍不得,是怕她一個丫鬟不懂宮裏的規矩,給公主添麻煩。公主若是想要丫鬟,我這府裏的丫鬟公主隨便挑。”

“就是不能挑她麽?呵呵,說到底奕將軍還是舍不得。”

“公主來,不是為了專門來我這裏討個丫鬟回去的吧。”施若婉實在看不過靈玉這付樣子。

“呵呵,姑娘好聰明啊,本宮這次來是為了我那丫鬟景藍的事。”靈玉故意說重景藍兩個字。

“景藍的事,將軍會負責的。”施若婉冷冷的對靈玉公主說。

“若婉,不得無禮!”奕清怕她闖禍便輕聲斥責她,一邊又觀察靈玉公主的表情,見靈玉沒有生氣,心裏舒了一口氣。“公主,我這丫鬟向來口無遮攔,請公主不要見怪!”

“我說的是事實。沒有無禮。”

“奕將軍,別攔著她說話,本宮不會計較的。”施若婉十分不高興的看著靈玉,要是在皇宮裏還不是乖乖的叫她皇兄。哼。

“既然將軍能負責,本宮就不多說了,選個日子就娶了吧。”

“會的。”沒等奕清說話呢,施若婉又冷冷的說了一句。

“你這丫頭倒有些意思,竟然能自作主張的替了你的主子說話,哈哈,那就陪本宮在這將軍府走走吧,奕將軍你就忙你的去吧。”靈玉看著奕清臉上寫明了就這麽辦了。奕清也沒多說什麽,囑咐施若婉幾句別頂撞了公主,又叫公主多包涵。給夜玄使了個眼色就出去了。

靈玉公主和施若婉兩個人在將軍府的花園裏走動。

“你怎麽變成女裝了?你穿女裝還真挺好看的。”靈玉扯著施若婉的手輕笑著說。

“你怎麽讓景藍來將軍府?”施若婉還是一副冷冰冰樣子。

“你幹嘛總冷著臉啊,她整天在宮裏丟了魂兒似的。我能不讓她來嗎。”

“你打算什麽時候讓他們成親?”

“生氣了?你不會也喜歡上奕清了吧?還是沒經過你的允許就擅自讓景藍來這裏了?對了,他勾結西藩國的事,查的怎麽樣?”

“我生什麽氣。整天和他在一起,沒見著什麽勾結謀反的跡象。你那邊呢?”施若婉談到國事臉色沒有剛才那麽難看了。靈玉看見她臉色緩和一點也就放心了。

“丞相那裏,有動靜,你‘閉關’的這些日子,丞相府可沒少折騰。估計他就是那個謀反的人。”靈玉說到這裏眼光精銳。

“快一點查到他謀反的證據,對了,他的女兒李碧宣怎麽樣了?是不是幫助他在宮中查看我的消息呢?如果是,那就讓她死。”說這樣的狠話,施若婉還是淡淡的語氣,仿佛做夢一樣不切實際。只是眼神中的兇狠讓人明白她不是不在意。

“李碧宣?她有了那樣的爹真是不知道做了什麽孽。她在宮中一直安好,好像並不知道他爹的計劃。她只盼著皇兄你能早點臨幸她呢。”靈玉到這個時候還是不忘了要開她的玩笑。

“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宮?”靈玉回覆嚴肅的神情看著施若婉。

“等事情差不多的時候吧。快了。想我了?呵呵。”施若婉此刻的眼神也變得迷茫,好似什麽事都不能入她的眼。

正堂

“將軍忙完了事情?”剛回來的兩個人一進正堂就看見奕清在正堂來來回回的走。

“公主,你們回來了。”看見施若婉平安無事。奕清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靈玉把這都看在眼裏,但是景藍的事也不能就此放下。

“將軍,七天之後就迎娶景藍吧。她的身份卑微,但是我不忍心看著她受委屈,就封她做個側妃吧。我會讓皇兄下旨賜婚的,這樣不失禮數。”

“臣遵命。”

靈玉看了一眼了若婉,招呼過來了自己的丫鬟,準備回宮了。

“那本宮就走了。”

“臣恭送公主!”

“民女恭送公主!

“呼。。。。”奕清松了一口氣,娶親事小,若是真的把他的貼身丫鬟要走了才是大事呢。

☆、你要帶她走麽?

奕清將在七天後迎娶景藍。

奕清的母親奕老夫人知道後把奕清找去了閔慈院,仔細的問了景藍的事,但只說句好好待那個景藍姑娘,隨後就又回佛堂念經去了。最後這個消息不僅傳到了將軍府兩個侍妾的耳朵裏也傳到了傲劍山莊的蕭劍南耳朵裏,這不,昨天九公主定下日子後,今天蕭劍南就來將軍府恭喜奕清了。

蕭劍南剛進將軍府就看見夜玄急匆匆的往外走。

“夜玄?走的這麽急,幹什麽去?”

“是劍南公子阿。我們爺的貼身丫鬟病了,爺要我去抓藥。”

“貼身丫鬟?他什麽時候有了貼身丫鬟了?”蕭劍南一臉的不解。

“哦,那個丫鬟是你和爺從外面救回來的那個‘男子’”

“哈哈哈。想不到奕清還好這一口?做朋友這麽多年我怎麽都不知道呢?”

夜玄一聽蕭劍南說這話,感情是劍南公子誤會爺了,急忙的對蕭劍南解釋說:“劍南公子誤會了!那個‘男子’其實是個女的扮的。被爺識破身份後,爺讓她當了貼身丫鬟。”

“哦?既然是丫鬟,能讓你去給買藥,想必也不簡單吧?”蕭劍南這個時候倒是忘了此次來將軍府是恭喜奕清來了,現在只對這個貼身丫鬟感興趣。

“是啊,爺很重視她。所以才要我親自抓藥。”唉。那個姑娘自打昨天知道爺要娶親了就在外面凍了一夜,真是······夜玄想到這裏臉上不禁露出疼惜的表情。蕭劍南看在眼裏心裏也明白了幾分。

“奕清呢?”

“爺在奕水閣照顧她呢。”

“哦?她進的去奕水閣?呵呵,有意思,有意思。你去抓藥吧。”說完蕭劍南大步走開。目標,奕水閣。他倒要看看奕清為什麽如此重視這個丫鬟?

蕭劍南飛也似的走到雅苑。走到這個不許任何人進入的禁地----奕水閣。

剛要推開門瞧瞧那丫鬟,就聽見屋內吵架的聲音傳來,蕭劍南停下了腳步,饒有興趣的聽著:

“我要回家”

“你不是沒有家嗎?”

“那我回我的院子”

“不行”

“我、那我要去大街上走走。”

“不行”

“我要去。”

“我說了不行!”

“我不想呆在將軍府。”

“······”

“你為什麽不說話?守在我這裏做什麽,都要娶親了,你不用去準備麽?”施若婉躺在奕清叫人給她做的床上,臉色蒼白,可能是有病了的原因,整個人也仿佛瘦了很多。施若婉面無表情的看著坐在床邊的奕清。

門外的蕭劍南面帶笑容的聽著屋裏人的對話,剛想接著聽下去,奕清在屋裏喊到:“蕭劍南,既然來了就滾進來。別在門外偷聽。”蕭劍南知道被發現,推門進了屋裏。雖然這屋子不許任何人進,但他是奕清的好友,自然進的。“奕清,幹什麽說的那麽難聽的啊,我就是恰巧聽到的,可不是故意的哦。”蕭劍南走到桌子那看著奕清,接著說:“你都要娶新娘子了,怎麽在這守著一個病了的丫鬟?”

“你怎麽來了?”奕清看他哪壺不開提哪壺,一臉的不高興。

“你要娶側妃了,我這當朋友的能不來恭喜嗎?”蕭劍南看奕清一臉的不耐煩,自己卻說的來勁了。

“如果為了這件事,你可以走了,不送。”

“哎?我可是好不容易抽出空來恭喜你,怎麽能就這麽走了呢?”蕭劍南搬了一個椅子坐在了施若婉的床前,笑嘻嘻的看著奕清,臉上擺明寫著,你奈我何?

“這丫頭怎麽病成這個樣子?”蕭劍南一邊說一邊打量著施若婉。

施若婉也看著他,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那天與奕清在一起的那個?那天太匆忙了,沒有太註意他長什麽樣子,今天一看,他與奕清是兩種類型。眼前這個男人,長的很清秀,很儒雅,還有著一絲的放蕩不羈,想必迷倒了很多的女人。

奕清卻不願意兩個人這樣互相看著,氣的眉頭緊皺,對著他們兩個人大聲的說:“你們看夠了沒有?蕭劍南,這是我的丫鬟!你少打註意。別對著我的丫鬟眉來眼去!”

蕭劍南看奕清急的喊了起來,也就收回了看施若婉的眼光。轉了一下身,對奕清一笑,說道:“你急什麽?我知道她是你的丫鬟。聽夜玄說她就是那個救回來的人,救她的時候我也有份的,我看看怎麽了?再說、、、如果那天不是我,你怎麽可能有這麽可人的丫鬟呢。說起來,你還要感謝我呢。哈哈”

施若婉看著兩個人對視,這個蕭劍南一臉的壞笑,而奕清一臉怒氣。施若婉搞不明白了,這兩個人不是朋友嗎?怎麽一見面就火冒三丈?難道是因為我?奕清、他在乎我?可是他就要娶景藍了,還有六天。等到娶景藍的那天,我也應該回宮去處理一些事情了。現在這個時候或許可以讓這個劍南帶我走出將軍府散散心。

“你能帶我走嗎?”施若婉一臉期待的看著蕭劍南。

一時間,奕清忽地轉了身看施若婉,蕭劍南臉上的笑容也疆在了臉上。屋子裏靜的出奇,剩下的只是三個人的呼吸聲。。。

“你說什麽?”奕清抓著施若婉的手,再一次的吼道:“你再說一遍?”

施若婉雖然病了,但也不是力氣全無,用力的甩了甩被奕清抓著的手,但是沒有甩開。奕清抓的更緊了。

“我說我要讓他帶我出去走走。”

奕清又看看坐在一邊的蕭劍南,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要帶她走嗎?”

蕭劍南立馬賠笑說:“這個、姑娘,你我素不相識,奕清又待你這麽好,我看還是算了吧。雖然當初救你有我的一份,但是這個,男女授受不親啦,姑娘你還是安心在這養病吧。”

奕清一聽這話臉色好了一點。

“你不是救過我嗎?那就是恩人了,不是素不相識。救人救到底吧,我不想待在這裏,帶我走吧。”

“施、若、婉!”奕清怒瞪著眼前這個讓他火冒三丈的女人,就算是恩人、救過你,那也不能這麽隨便要人家帶走她!她究竟長腦子沒?奕清又對著蕭劍南說:“你還待在裏?難道想救人救到底麽?”

蕭劍南也知道現在的情況不好,沒等說完呢,忙說了一句“我還有事,失陪。”等奕清說完了這兩句話蕭劍南早就溜沒影了。

剩下屋裏的兩個人,互相對視,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夜玄把抓回來的熬好的藥送來的時候兩個人總算是停止了冷戰。奕清把藥端了過來,自己試了試藥燙不燙,又吹了吹,餵施若婉喝藥。

“喝藥”

“不喝”

“喝藥”

“不喝”

“喝藥”

“藥很苦”

“那也得喝了它”

“不”

“喝”

“······”

冷戰過後,兩個人又為了喝藥的事情爭執起來·····

看來這兩個人也算得上是冤家了,想必日後的相處是不會寂寞的了,只是景藍嫁過來了,奕清還能有這樣的時間這樣的空閑了嘛?

☆、溜出將軍府

施若婉一連病了兩天,這兩天裏將軍府並沒有因為她生病而不忙著辦婚禮。

現在府裏已經張燈結彩,兩位侍妾也不像以前一樣對施若婉冷臉相待了。現在施若婉已經不重要了,在綠姬眼裏,現在重要的是即將要下嫁到將軍府的景藍。而柳梅暗地裏已經加油添醋的說了以後的日子景藍會站在她們的頭上。這讓綠姬心裏更加的不安,以景藍的身份足夠壓倒她的。

這兩天,奕清偶爾來看施若婉,照顧她吃藥,大多數時間都在忙著別的事。蕭劍南也沒有去看施若婉,自從施若婉要求他帶她走以後,他就沒敢在踏入雅苑一步。奕清也警告他離他的‘女人’遠點。蕭劍南自然就老實的待在一邊了。

在床上躺了兩天多的施若婉早已經變得不耐煩了,還好一直乖乖喝著夜玄給她抓的藥。施若婉一覺醒來,已經快接近晌午了,今天已經有力氣下地了,自己起來梳洗了完畢後推開房門,輕步走向外面。

“外面真好”施若婉說著閉上了眼睛張開雙臂,盡情的享受外面的陽光。

“呦,婉兒妹子,病好了?”柳梅踏進雅苑走過石頭道,就看見施若婉站在奕水閣外面。

施若婉睜開眼睛看清楚了來人是誰,走上前去。

“是啊,現在的身體超棒!”

“超棒?什麽意思?”綠姬一臉迷惑的看著施若婉。

“就是很好的意思”忘了這詞在古代沒有了,一激動竟然說出來了。

“兩位來這裏可是有事找奕清?還是來找我的麻煩?”施若婉也不顧她們站在那裏,自己徑自走向亭子裏坐下,柳梅和綠姬也跟著道亭子裏坐了下來。

“哎呦,妹妹呀,這是哪裏的話呀,我們兩個這一次是專門來看你的,婉兒妹子病剛好,我特地帶了上好的百年人參,給你好好的補補身子吧。”柳梅把自己身上帶來的人參拿了出來,遞給了施若婉。

“這麽貴重的東西,還是算了吧。”施若婉沒有接過柳梅遞過來的人參,柳梅把它放在了石桌上。

“這是上一次我生病爺送我的,婉兒妹妹身體剛好,還是收下吧。一家人說什麽兩家話呢?”柳梅笑盈盈的對施若婉說。旁邊的綠姬也開口對施若婉說:“是啊,梅兒姐姐的好意你就收了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施若婉把裝著人參的盒子拿到了自己的面前,放在了一邊。

“聽說婉兒妹妹想回家了?”柳梅笑著說。

“我沒有家,奕清要娶側妃了,我還待在他這裏怕是不好吧。”一想到再有三天,奕清就要娶景藍了,自己的心裏就疼了好幾下。

“爺不會讓你走的吧?畢竟這貼身丫鬟不是誰都做的來的。”

施若婉嘆了一口氣,眼睛盯著桌子,不說話。

“婉兒姐姐可真想走?”綠姬笑著問。

施若婉看了她一眼,站了起來,走到柱子那裏,向遠處看去,“歸根結底也只是想想罷了,我沒有任何機會走出去。”只能等靈玉了,這個男人太霸道。

“如果婉兒妹子真想走,我和綠兒可以幫助你,但你要走的遠遠的,如果被抓回來,千萬別把我們說出去。”柳梅走到施若婉的身邊看著施若婉說。

“兩位真的可以讓我走?為什麽幫我?”

“可以,我們讓你走,是少了一個與我們爭的人。”綠姬在一邊說。

“那好,說說怎麽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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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雅苑

施若婉剛剛收拾好了東西,就等柳梅和綠姬來接她。下午的時候奕清與蕭劍南出去辦事情了,今晚估計不會太早回來。柳梅和綠姬兩個人才選定了今晚就送她走。這樣一來,等奕清發現了,施若婉也走的沒蹤影了。

施若婉坐在椅子上,看著奕清那張床,緩緩的站了起來,走到他的床前,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掉落,打在被子上,消失不見。施若婉坐在他的床上,扶著往日奕清枕的枕頭和被子。那熟悉是氣息仿佛他在她身邊一樣。她記得,自從她住進奕水閣的那天起,他就再沒理會過他的那兩個侍妾。這一回娶了景藍,景藍又那麽美,怕是要夜夜尋歡的吧。以後這間屋子裏的一切,可能會很少見到主人了,待我走了以後,他會想我嗎?也許會很快忘了。但是奕清,我希望你別忘了我。

時間差不多了,施若婉戀戀不舍的從他的床上站起,擦了擦眼淚,努力的露出笑容,告訴自己,以後可以不用在心疼了。臉上露出了牽強的微笑,淚卻不識時務的流了下來。

“清,我走了,再見面就以君臣相稱了,清,也許你再也見不到施若婉這個人了。”施若婉扶著床頭喃喃自語。

終於下了決心,拿起了自己的東西,看了一眼這屋裏所有的東西,快步走出了奕水閣,向雅苑門口走去,心想,柳梅和綠姬也許早在那裏等著了。

不出施若婉所想,柳梅和綠姬早在那等了,見她才出來,急急得上前說了幾句,三個人悄悄的走去了將軍府的後門,柳梅和綠姬早備了馬車在那裏等候,剛出了門口,就讓施若婉上了馬車。

馬車揚長而去跑的飛快,車內已然悄無聲息。

☆、啥?溜到了青樓?

施若婉已經失蹤兩天了,前天晚上奕清回府後,找不到施若婉,把整個將軍府和整個城池都翻遍,恨不得挖地三尺,但是毫無線索。

施若婉並沒有回皇宮,她還來不及告訴車夫她要去的地方,因為在她一上車的時候,已經有人迷暈了她,不用多說,自然是那兩位好心侍妾的主意了。等施若婉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個陌生的房間,這房間的擺設,好花俏。

“我在哪?”莫不是又一次的穿越到別的地方了?一直守著她的丫鬟看見她醒了,趕緊的向外面喊了幾句。然後走到她的面前告訴她這裏是玉顏樓。

“玉顏樓?什麽地方?你是誰?”

“就是青樓啊,我就是以後服侍姑娘的丫鬟,我叫琉兒。”哪個丫鬟望著施若婉,好好的姑娘被賣到這裏,可惜了。、

“青樓?”施若婉太知道青樓是什麽意思了。心想:我的天呀,難道就不能讓我穿越的好一點?幹嘛讓我當妓子?我這怎麽跟穿越幹上了?怎麽老莫名的穿越?

“那我是誰?”

“奴婢可不認識姑娘,姑娘是昨晚新被賣到這裏來的。”

啥?她說我、被、賣、到這裏來?怎麽會?讓我好好的想想,昨天柳梅和綠姬把我送出了將軍府,然後我與她們告別,然後我就上了馬車,然後?對,馬車!馬車裏有人,我一進去就什麽也不知道了。原來不是又一次的穿越了,可是我竟然被賣到青樓?可笑。

“是誰把我賣到這裏來的?”

“不知道,只知道姑娘的身價賣了兩千兩呢。”

施若婉坐了起來,剛要繼續問,門就開了,進來一個面若冰霜的女子,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長的很好看,帶進來的人對她是畢恭畢敬的,可能是花魁吧,但是她卻不笑。

“啊,是媽媽來了。”琉兒看見那個女子施禮、

媽媽?天,這麽年輕、書上不都說,青樓的老鴇都是些年齡很大的女人?而且一笑臉上擦的粉都往下掉渣。

“姑娘醒了?”哪個女子來到施若婉的面前,坐在了床邊,一邊又叫無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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