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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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小小還是沒跟上青泓的腳步,青泓瞬間就拽著梵音不見了蹤影,她還想著青泓會不會把她殺了,剛才那一瞬間她看到了青泓眼裏殺意盡顯,她都被嚇到了。

她有些擔心,青泓會不會直接殺了梵音,她一直以為梵音是青泓的寶貝妹妹,直到剛才那一瞬間她才明白青泓其實在利用梵音。

她一直都知道青泓不是善茬,但是剛才他揪著梵音消失的時候,讓她莫名覺得膽寒。

這個男人狠起來有點可怕。

果然病嬌再怎麽溫柔,骨子裏還是病嬌,誰也惹不得。

她把人追丟了,也沒敢再去追,就回清寧宮陪老祖母了,老祖母一直在給她做思想工作:“笑笑啊,你也別怪祖母多嘴,既然那是個有下家的男人,咱們就別舍不得了,該扔的時候得扔,你可是滄州王的女兒,什麽樣的男人找不到,要什麽勞什子的有婦之夫,我們可舍不得讓你做小。”

遲小小真的是欲哭無淚,她知道青泓只有她一個女人,這個梵音真的是個害人精。

她給老祖母寬心道:“祖母放心,打死我我也不會做小的,那個女人就是擺明了想搶我的夫君,因為夫君對我太好了,所以她嫉妒。”

祖母搖頭:“那也不盡然,他要是真的好就不會把那個女人帶在身邊了,你還是太年輕了,容易被騙。”

遲小小見怎麽解釋也沒用,就也不解釋了,轉移話題:“七夕快到了,祖母可想要什麽禮物呀?我好早點給您準備。”

祖母聞言頓時樂呵呵的:“還要什麽禮物啊,你在我身邊就是最好的禮物了,笑笑,你師父他還好麽?”

遲小小點頭:“師父好著呢,他老人家心系蒼生,自然是要為蒼生奔波勞累的。”

祖母拍了拍遲小小的手,語重心長道:“這世間的男兒,祖母就看上你師父那樣的,嫁人也該嫁你師父那樣的,只可惜他一心求大道,自然不能動凡心,任何的凡夫俗子對他動心都是褻瀆他。”

遲小小嘴角兩抽:“他充其量也是個人,沒那麽誇張。”

祖母要是知道這個她心裏的聖人後來和自己的小徒弟雙宿雙棲了,還不得直接氣死,果然縹緲君的影響是深遠的。

祖母煞有其事地說:“上次在王宮都聽到你說你懷了你師父的孩子,你父親還跑來問我的想法,我當然開心,只可惜這樣一來,九州仙門就無人鎮守了,好在你倆也沒鬧出什麽事情來。”

遲小小臉色微黑:“那不是我說的,不知道誰在陷害我。”

祖母點點頭:“雖然當時我還挺高興,但是想了想,即使你對你師父有意,他也不會和你有什麽,縹緲君是什麽人我們比你更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遲小小有些尷尬:“你們就這麽放心我師父?”

祖母說:“不放心他就不會把你從小交給他,你可是他養大的,親閨女一樣,他怎麽敢對你有心思,倒是你啊,你是不是喜歡你師父?”

遲小小立馬否認:“我都是有夫君的人了,怎麽可能還去喜歡別人,祖母你就別操心了,我和師父清白著呢。”

祖母笑著道:“其實祖母的意思是,你若是和現在的夫君秘密和離也不會有人知道,你還是可以喜歡你師父。”

遲小小震驚了:“祖母,那可是我師父,你不覺得這樣很大逆不道?”

祖母擺擺手:“都是虛的,抓到手裏的才是真的,你若是成了你師父的道侶,你在九州仙門的地位可僅次於你師父了。”

遲小小有些無語:“祖母,師父他之所以是九州仙門的權威,就是因為他沒有道侶,多年來潔身自愛,是人們心中的聖人,我要是對他有了心思,或者成了他的道侶,他在人們心中的形象蒙了塵,別說百姓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他,就各大仙門都會覺得他枉為道門權威,名不副實。”

這就像追星一樣,縹緲君的那些信徒之所以對他忠誠把他當成信仰,就是因為他做仙君幾百年來零緋聞,所以他的粉絲和信徒們對他始終如一地愛護著,如若他真的和誰結成了道侶,官宣了,那他在人們心中的地位就會直線下滑,造成大規模脫粉那可是很可怕的。

他心中還有一個理想的世界需要締造,自然是不能這個時候出事的,上次她差點毀了他的清譽,現在想想,她還在後怕,幸虧縹緲君板正規矩的人設在人們心裏根深蒂固,她才沒釀成大錯。

那時候只想著報覆,誰知道縹緲君的想法和她的一致呢,既然現在成了戰友,她自然是要維護縹緲君,不能給他蒙塵。

祖母聽了她的話,覺得她說的也在理,但還是感慨:“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縹緲君了,當真是遺憾啊笑笑。”

遲小小說:“祖母,沒什麽好遺憾的,他畢竟是我師父,你想想,這世上有多少人想做他的親傳弟子,擠破頭連他的面可能都見不到,可是我卻有做他親傳弟子的機會,這樣一想你是不是覺得我占了大便宜。”

祖母點頭:“也沒錯,還是笑笑看的比較長遠。”

遲小小扶著她出去走走,笑著跟她說:“您就把心放在心坎裏,我和夫君關系好著呢,那個梵音根本不值一提,我都沒把她放在眼裏,您也別擔心我們。”

祖母點頭:“那就好,那你們的事情外人是不知道的,也不能讓你師父知道,不然他會對你很失望。”

遲小小點頭,她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青泓坐在房檐上,看著遲小小扶著老祖母遠離了他的視線,心下不悅。

遲龔和老祖母都不喜歡他,他們喜歡縹緲君,也只喜歡縹緲君。

遲笑也喜歡縹緲君,所以他到底扮演著什麽角色,遲笑的夫君?還是什麽?

他舉目無親,這個世上,他沒有一個親人,他形單影只,他什麽都沒有。

身無長物,他生來就是如此,終於有了一個妻子,還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系,他突然找不到自己存在的價值,找不到跟在她身後的意義。

若只是為了解毒,他可以隨時抽了她的血一走了之,可是他又舍不得。

為什麽會這樣?

他到底是想要什麽,想做什麽?

他逃出縹緲墟的意義又是什麽?

他不明白,心下煩亂。

青泓出去沒回來,伺候祖母午休了以後,遲小小也回屋準備午休,沒想到青泓竟然在。

遲小小將門關好,走過去見他閉著眼睛躺在榻上,她心裏一暖,剛脫了鞋準備上去和他午休會兒,剛跪在床沿,青泓就起了。

遲小小一楞,問他:“沒睡著啊?梵音呢?”

青泓的情緒看起來不對勁,他說:“逃了。”

遲小小“哦”了一聲,揚起笑臉看著他的臉,直覺告訴她青泓心情不好,遲小小討好地伸手摟住他的脖頸,輕聲問:“怎麽了啊?心情不好?”

青泓深沈的眼眸看著她,也不知道在看什麽,遲小小被他看地心裏犯怵,但還是大著膽子問他:“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跟我說的?”

青泓問她:“如果有一天你的親人都發現我是妖了,都讓你離開我,你會離開我麽?”

遲小小肯定地搖頭:“不會,我跟你保證。”

青泓的唇微微抖了抖,他抿緊薄唇,似乎緩和了一下心情,又看向遲小小,問她:“你喜歡你師父麽?”

遲小小眨眨眼,笑著問他:“你怎麽會這麽問?難道我和你的關系是假的?你對我這樣那樣做盡羞恥的事情,你覺得我會和我師父做這些麽?”

青泓的眼神越發的深沈:“可是你師父他喜歡你。”

遲小小很肯定地搖頭:“不會的,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師父喜歡的是我小師妹,就那個寧冉冉,以後要做師父親傳弟子的也是她,我不會做他的親傳弟子了,這下你放心了沒有?”

青泓點頭:“有些放心了,笑笑,我在這個世上,沒有親人。”

所以我不知道得到又失去以後我會變成什麽樣。

如果你說你不喜歡我,我現在就可以放手不去貪戀那僅有的溫暖。

不去奢望你給的歡樂,我依舊可以一個人孤獨地活著。

遲小小湊上去蹭了蹭他的臉,聲音軟軟地:“你有我,我就是你的親人,你的妻子,你的一切,以後我們還會有孩子,組成一個幸福的家庭。”

青泓的心突然就像化成了水,柔軟地不像話。

他從未有過這種感受,很新奇又溫暖的感受,是她給的。

青泓笑了笑,點她的鼻子:“小姑娘,真好哄。”

遲小小皺眉:“我才不好哄。”

青泓問:“不好哄還被我騙走了,還做了我的娘子。”

遲小小傲嬌地冷哼:“那是因為你長得好看,反正以後都要嫁人,不如就找個長得讓人舒心的,先不管你渣不渣,最起碼在一起的時候我看著你的一張臉我就可以原諒你做的所有混賬事。”

青泓覺得好笑:“什麽是渣?”

遲小小說:“就是朝三暮四,水性楊花,吃著碗裏瞧著鍋裏的,就比如你有了我還和梵音眉來眼去,這就是渣。”

青泓伸手摟緊了她的纖腰,認真且嚴肅道:“笑笑,我不渣,我不喜歡她,是她黏著我,這下被我趕跑了,她不會再來了。”

遲小小笑著捏他的臉:“這還差不多。”

青泓輕輕地親她唇角:“笑笑,我們以後都不要分開,我會保護好你的。”

遲小小心下感動異常,點頭:“好,你負責保護我,我負責實現給你的承諾。”

她一定要助縹緲君實現一個理想的世界,不為別的,就為青泓這些想和人共存卻被迫躲在黑暗裏的妖修。

鬼車發現青泓有心事了,他很少這樣,以前在縹緲墟被封印的時候,即使幾百年孤獨如一日地被囚禁著,他都不曾露出這樣寂寥的樣子。

他就坐在房檐上,手裏拎著一壇花雕。

鬼車坐在他旁邊,他都沒回頭,鬼車輕聲問:“老祖宗?有心事?”

青泓沈默許久,聲音低沈悠遠:“鬼車,我從來沒感覺這麽孤獨,即使是在縹緲墟被封印的日子,放眼看不到一個人,我都不覺得孤獨,可是現在,入眼都是人,我卻覺得我比以前更難熬了。”

鬼車點頭:“我明白,老祖宗,你有共情能力了。”

青泓一楞:“共情能力?”

鬼車點頭:“對,你以前不覺得孤獨是你無法感同身受別人的悲痛與歡樂,可是現在你應該能感受到別人的情緒了,所以你覺得比以往更難熬了。”

青泓兀自呢喃:“共情能力麽?”

他以前確實無法理解世人為何會有喜怒哀樂,面對生離死別時為何那般掙紮,他現在似乎有些理解了,如若有一天遲笑離他而去,他應該會瘋吧。

他應該受不了那種失去的感覺。

這是共情能力麽?

“鬼車,你有害怕失去的東西麽?”

鬼車想了想,點頭:“當初老祖宗從北冥之淵把我抓走的時候,我就特別害怕失去我曾擁有的一切,但是那時候不敢說,老祖宗戾氣重的很,我只能跟你走,這幾百年陪著你,雖然失去了很多,但是也釋然了,現在的我就怕你失去自我,不再是原來的你。”

青泓問:“我為什麽不再是原來的我?”

鬼車說:“原來的你無牽無掛,孑然一身,逍遙自在,但是現在的你不自由了,你有了牽絆,再無情的人一旦有了牽絆,就瀟灑不起來了。”

青泓搖頭:“我覺得你說錯了,即使我有了牽絆,我還是我,我不會失去自我。”

鬼車沒說話,說再多又有何用,他早已失去自我,只是自己沒發現而已。

遲笑可真是個奇女子,能讓一個無情道君變成現在這樣,也是厲害極了。

青泓不自由了,他被紅塵牽絆住了,他的心,不自由了,不知不覺圍著遲笑轉,或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自己到底多喜歡那個小丫頭。

鬼車無奈地搖搖頭,仰頭灌了一口酒,對青泓說:“希望她不要負你。”

青泓的唇角不自覺地上揚:“她不會,她說最喜歡我了。”

鬼車心酸,世人的話你從來都不信的,如今倒是深信不疑。

如果人家只是說說而已呢?

鬼車再沒答話。

青泓自言自語似的:“她說的,我就信。”

鬼車問:“那若是她食言呢?”

青泓的身子僵了一瞬,他搖頭:“鬼車,她不會騙我的。”

鬼車問:“我說的是萬一,萬一她騙你呢?”

青泓的沈默了片刻,手中的花雕酒壇突然碎了,酒水灑了他一手,他目光暗沈,盯著自己的手半天,他再次搖頭:“沒有那個萬一,也不會有那個萬一,因為她拋棄我的一天就是我陪她死的時候。”

鬼車:“……”所以這到底是誰的劫難?

鬼車嚇得趕緊跑路,瞬間隱匿在空氣中。

青泓修長的手指握成了拳頭,骨節泛白,他是這麽打算的,她若騙他,他定拉著她一起下地獄,反正他也活膩了,千年如一日地孤獨不如帶著她一起消失,也有了個伴。

遲小小只知道他是個病嬌,並不知道他心裏是什麽打算,以後的路她也不知道會怎麽樣,兩個相愛的人走到兩兩相厭的也是有的,她並不知道自己和青泓會不會一直走到最後,她是個不容易變心的人,就怕青泓變心。

她都想好了,如果以後青泓變心了,她一定什麽都不計較地放他走,大大方方地放他走,絕不糾纏,這是她愛青泓之後留下最大的底牌。

可是青泓和她想的不一樣,青泓想的卻是帶著她一起毀滅。

人心果然是摸不透的。

青泓回到遲小小屋內的時候已經深夜了,小丫頭已經入睡,他站在床前看著她的睡顏許久,她青絲散在枕頭上,眼睫毛羽扇一般覆蓋在下眼瞼,看起來很平和。

他真的很喜歡看她笑,她笑起來眼眸彎彎,像記憶裏故鄉的一彎西月,似乎承載了他整個童年的記憶。

他站著,小姑娘突然一個翻身,好像發現了他的存在,慢慢地睜開睡意惺忪的眼,擡眼瞧了他一下,繼而又閉上眼睛,喃喃道:“你來了,我好困,快睡覺。”

青泓蹲下來,盯著她的臉看了半天,她本來已經睡著了,但是又掙紮著睜開眼睛,和他四目相對,對視好一會兒,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又閉上眼睛輕聲問:“怎麽了啊,為什麽不睡?”

青泓輕聲問她:“你會騙我麽?”

遲小小搖頭,眼睛裏是困意很濃的紅血絲,她語氣輕緩:“我騙你幹什麽,我不會騙你。”

青泓薄唇抿緊:“笑笑,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騙我,我會……”

遲小小的睡意漸濃,迷迷糊糊地哼唧一聲:“你會什麽?”

青泓輕輕地附在她的耳際,吻了吻她白皙的耳根:“我會殺了你,再給你賠命。”

遲小小困的不行,以為自己在做夢,並沒有當真。

深深沈沈地睡去了。

青泓看著她又睡著了,當真就沒脾氣了:“威脅你都沒用了,你是豬嗎?”

他捏了遲小小的鼻子以下,遲小小不滿地哼唧,又翻個身背對著他側身躺著了,青泓非得讓她面對著自己睡,他輕輕地上榻去,將衣物除盡躺在裏側,遲小小自己就抱了過來。

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他覺得胸口滾燙,他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鏗鏘有力地在胸膛裏跳動著。

他把她抱緊了些,讓她的唇貼在了他的胸口。

又受不了她的溫軟,將人覆在身下狠狠地深吻,遲小小被他勾地終於清醒,醒來時見青泓白皙的胸膛盡在眼底,他動情地抱著她吻著。

遲小小倒吸一口涼氣,無辜地眨眨眼:“今天是什麽特殊日子?”

青泓沒給她發問的機會,熟練地勾住她的軟舌。

遲小小有些激動,這男人終於要對她下手了。

遲小小把青泓從床上踹下去了,青泓震驚地看著她,第一次知道這小丫頭力氣這麽大,他眸色微沈,給她認錯的機會:“現在讓我上去我還可以原諒你。”

遲小小裹著被子瑟瑟發抖,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青泓,她一直都知道蛇這種東西和一般動物不一樣,他有兩個啊操!

兩個!

這他媽誰頂得住?

一個都能把她玩死。

遲小小瞪著他,將他的衣服扔給他:“這事以後再說,你走開,別碰我。”

青泓被毫不留情地扔出去了,穿好衣服出去時,正值深夜,外面有些涼快。

遲小小將門狠狠地關上,壓住,以防他再進去。

青泓苦澀,輕輕地敲門:“笑笑,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遲小小咬牙道:“那是哪樣?”

青泓說:“輪流用的,不是同時用的。”

遲小小輕聲地呵斥:“那也不行,太嚇人了,你回你的房。”

青泓深深地吐一口氣:“你這就把我趕出來了。”

遲小小說:“你讓我緩緩,視覺沖擊太大,我一時半會兒有點發懵。”

青泓說:“我能進去抱著你麽,你放心,我什麽都不會做。”

遲小小還是不敢,膽寒了,原來青泓一直不肯和她發生實質性的關系是害怕她被嚇到,是她草率了。

青泓還在輕聲問:“笑笑,不鬧了好不好,我不會了。”

遲小小深呼吸好幾下,才將門打開,讓青泓重新進門。

青泓將門關起來,有些懊惱:“我就知道會嚇到你。”

遲小小上榻去躲在被窩裏,青泓坐在床沿,嘆息一聲:“看來解毒無望了,那只能在下次你毒發意識不清時,為夫才能一展雄風。”

遲小小踹他一腳:“你閉嘴,我就算毒死也不會讓你給我解毒的,太可怕了。”

青泓笑著上榻,硬是把她往懷裏扯,遲小小抗拒。

“再可怕也是你夫君,你能躲我到什麽時候?明明我都說了讓你再長大點再考慮這種事,結果你總是勾引我。”

遲小小捶他:“我哪有,明明是你自己把持不住。”

青泓抱住她,蓋好被子道:“睡覺,不鬧你了。”

遲小小點頭,膽戰心驚地睡了過去。

結果做夢都是青泓猙獰的樣子,遲小小又被嚇醒,青泓就好笑地看著她,她一邊困地打盹兒一邊呢喃:“草率了草率了。”

青泓一個人在她旁邊笑了半夜,看她一眼就想笑,像是被人點了笑穴一樣。

她怎麽這麽可愛啊,青泓心想,比他見過的任何生靈都可愛。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姑娘。

是他賺了。

作者有話要說:求營養液……感謝在2020-09-1918:02:56~2020-09-2011:01:3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鴓梨餅桃2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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