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幸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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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這樣管理俱樂部的?”賀景遠面無表情的望著傅陽,眼裏幾欲噴火,聲音冷冽。

傅陽已經很久沒見到賀景遠生這麽大的氣,他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事實上,傅陽也沒想到,俱樂部裏的人竟然會這麽膽大,連先生的未婚妻都敢動。

“嗯?”盛怒的聲音傳入傅陽的耳膜,他忍不住抖了下身體。

“是我的疏忽。”傅陽躬身,十分幹脆的認錯。

賀景遠靠在沙發上,森冷的目光盯了傅陽半晌,才道:“只此一次。”

“不會再有下次。”傅陽說的誠懇,心裏跟著松了口氣。

賀景遠看著床上還沈睡著不知死活的女人,心裏的怒氣再次回籠,起身抱起女人,咬牙切齒道,“去那個房間。”

傅陽楞了下,快步跟上。

把阮希雅放在透明的半球上,賀景遠看著玻璃外投映出的男人們不加掩飾的赤裸目光,臉色陰沈的能滴出水來。

雖然知道外面的人看不到阮希雅,但賀景遠還是覺得心裏憋悶的不行。

看來,不讓這個女人好好看看自己的處境,她估計永遠意識不到自己有多蠢!

賀景遠深深看了眼還閉著眼的女人,伸手打開房間裏的燈,轉身離開房間。

如果阮珍珍在這裏,一定會震驚,這間房子的裝修竟然和舞臺是一樣的。

可惜,阮珍珍不在這裏,自然不知道舞臺上的那個女人,壓根就不是阮希雅。

好半晌,房間裏出了叮鈴的鈴鐺聲,再沒任何的聲響。阮希雅幾乎有些懷疑,之前聽到的開門聲,是不是她的幻覺。

阮希雅閉了閉睜的有些酸的眼睛,輕顫一下,小心翼翼的開口試探,“是誰?”

女人軟糯帶著微微沙啞的聲音喚回了賀景遠的思緒,賀景遠腳步頓了下,才緩緩走到床邊。

阮希雅睜大眼睛看著出現在鏡子裏的男人。

黑色的面具,微紅的薄唇,雕刻般的下巴,看上去,似乎……有點眼熟?

男人穿著藏青色的西裝,內裏是白色的襯衫,看上去好像還比較年輕。阮希雅不知為何,心裏微微送了口氣。

賀景遠看著躺在床上,絲毫不掙紮的“小貓”,挑了挑眉,譏諷一笑,“沒想到阮小姐這麽淡定。”

阮希雅大驚失色,剛剛因為他的聲音而產生的熟悉感煙消雲散。

腦海裏充斥著一個問題,他怎麽會知道她姓什麽?

滿意的看著阮希雅驚慌失措的模樣,賀景遠緩步走到床邊坐下,深邃的眼眸一錯不錯的望著她。

阮希雅慌張的眨了眨眸子,鼻腔裏忽然竄進一絲淡淡的木質香味。阮希雅皺了皺鼻子,掙紮的微微擡起頭,想聞的清楚一些。

賀景遠看著略微擡頭想湊過來的阮希雅,目光晦澀不明,伸出指尖描繪著阮希雅的臉龐。

男人的手湊過來,阮希雅皺著鼻子使勁聞了聞。

果然!

就是這個味道!

“你……”阮希雅剛說出了一個字,便被賀景遠掐住了脖子。

“沒想到,阮小姐會這麽的,迫不及待!”

賀景遠想到阮希雅剛剛的動作,幾乎控制不住的加大了力度。

男人手掌冰冷,阮希雅恍惚覺得自己像是被冰冷的機器掐住脖子一般。

能呼吸到的氧氣越來越稀薄,阮希雅漲紅了臉,想伸手拍打男人的手,身體卻很是無力。

阮希雅著急的眼角泛紅,眉頭緊緊蹙起。

賀景遠的目光穿透黑色的蕾絲,看到阮希雅清亮的眸子染上緋色,喉嚨滾動幾下,松開了手。

重新可以呼吸,阮希雅快速吸取著氧氣,清明的意識似乎又有些暈乎。

“變態!”

阮希雅憤怒的吼出聲,聲音卻軟糯帶著些微的沙啞。

賀景遠沒有說話,眼神冰冷,微涼的手指挑開黑色的蕾絲面具。

看到阮希雅清晰的面容,賀景遠的眼裏閃過一絲驚艷,指尖忍不住在她眼角的淚痣摩挲了幾下。

阮希雅原本大而明亮的眼睛,因為化了妝的緣故,眼尾上挑,讓原本清純無辜的眸子帶上了勾人的媚意。

感受到賀景遠的動作,阮希雅皺了皺眉,揚了揚下巴,“賀景遠,你到底想幹嘛!”

“你。”

賀景遠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微微低頭湊近阮希雅的耳廓,聲音低沈而性感。

阮希雅頓時紅了臉,全身的毛孔在一瞬間炸開,興奮的叫囂著。她偏了偏頭,完全沒想到,賀景遠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賀景遠其實自己也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說。

坐起身,解開面具隨手扔在床上,看著紅著臉的阮希雅,賀景遠忽然覺得有些口幹舌燥。

難道是今天太生氣,燒壞腦子了?

但,他的怒氣,早在阮希雅說出他名字的那一刻,忽然就煙消雲散了。

賀景遠起身,既然阮希雅已經沒事,他也沒必要再待在這裏。

阮希雅心裏雖然還是很害羞,但視線卻一直黏在賀景遠身上,生怕他下一秒就不見了。

看出賀景遠準備離開的意圖,阮希雅掙紮著伸出手指勾住賀景遠的衣角,可憐兮兮道,“幸好,是你。”

阮希雅說的很輕,但聽在賀景遠的耳朵裏,仿佛像是敲在心上的鼓點,他的心跳忽然亂了。

賀景遠抿了抿唇,語氣不好道,“不然,你還想讓誰來?”

阮希雅眼神暗了暗,勾住賀景遠衣角的手卻微微用力,小聲的乞求,“能不能,不走。”

賀景遠僵硬了下,身體忽然動了動。

阮希雅頓時如同驚弓的鳥,也顧不得害羞,提高了語調,“我害怕……”

像是怕賀景遠沒聽見,阮希雅又跟著呢喃道,“賀景遠,我害怕,真的好怕……”說到最後,她的語氣裏甚至帶上了哭腔,可見是怕的厲害。

女人軟軟糯糯的聲音不斷的撞擊著賀景遠的耳膜,賀景遠心裏最柔軟的那一塊仿若被人輕輕碰觸,他微微顫抖了下,才沒好氣道,“寫欠條的時候,怎麽沒看出來你的膽子這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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