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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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也曾逢場作戲抱過一些女人,卻從未吻過任何人。

只要一想到吻那些女人,他的胃就一陣翻湧。

但不知為何,之前阮希雅親吻他,他竟然下意識的想要更多,身體上卻完全沒有任何的不適。

想到之前陸斯言說的話,賀景遠心裏很是欣喜,看來,他的決定果然沒錯。

“賀景遠?”

軟軟糯糯的聲音傳入耳朵,賀景遠快速回神,剛擡頭看過去就楞在了原地。

阮希雅光著腳站在他對面不遠處,襯衫和短褲很肥大,更襯的她嬌小可愛。

等賀景遠回過神來,阮希雅已經把手上拿著的文件糊在了他的臉上。

賀景遠:“……”

“大色狼,快簽字。”

阮希雅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賀景遠,十足的頤指氣使。

賀景遠黑著臉拿下臉上的文件,“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眼裏的怒火壓都壓不住。

“大色狼?誰給你的膽子!”

“別打岔,快簽字!”

阮希雅晃晃悠悠的從桌子上拿過合約,扔在賀景遠身上。

她臉上一副施舍的表情,看的賀景遠很是火大。

這個該死的女人!

賀景遠陰沈著臉,看著阮希雅上下打量了他半晌,又晃晃悠悠的回了次臥。

他拿過桌上的合約,隨意翻了兩下,心裏冷笑。

阮恒竟然還這麽天真,以為他簽了這份合約,阮氏就能起死回生?真是可笑!

他陰沈著臉拉開抽屜,拿出筆在合約上刷刷簽下自己的名字。

剛簽完,就看到阮希雅搖搖晃晃的又走過來,把筆往桌子上一扔,一副女王的姿態。

“簽吧!”

他拿過合約遞給阮希雅,指著白紙上龍飛鳳舞的幾個字,咬牙切齒,“合約已經簽了,阮小姐是不是該做些什麽?“

話音剛落,阮希雅嘴一癟,長睫毛忽閃幾下,豆大的眼淚像不要錢似的從臉頰滑落。

賀景遠看的目瞪口呆,這才發覺阮希雅似乎有些……不對勁?

從桌子上扯過紙巾,嫌棄的遞給阮希雅,賀景遠皺著眉,很是不悅。

阮希雅拿過紙巾,盯著賀景遠看了半晌,忽然朝他撲了過去。

“嘶~”

賀景遠措不及防被阮希雅撲個正著,然後就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尖銳疼痛。

他握住阮希雅的肩膀,用力把她扯開,伸手在脖子上一抹,果然,已經被咬出血了。

“阮希雅!”

賀景遠看著跌坐在地上,哭的一抽一抽的阮希雅,氣的幾乎要暴走。

他蹭的站起身,實在不想再看阮希雅一眼,生怕自己會忍不住把她扔出去。

誰知,剛走兩步,褲腳就被人抱住了。

賀景遠腦仁一跳一跳的疼,虧得他之前還覺得這丫頭喝醉了就睡很乖巧,現在這是在幹什麽?發酒瘋嗎?

他煩躁的甩了甩腳,仍沒能把阮希雅甩開。

看著仰著頭蹭著他褲腳的阮希雅,賀景遠幾乎要被阮希雅逼瘋!

在心裏嘆了口氣,他彎腰抱起阮希雅,把她安頓在床上,才深深松了口氣。

轉身剛要走,衣袖不出意外的被抓住。賀景遠暴躁的回頭,便是阮希雅哭的紅腫的眼映入眼簾。

他不知怎的,心下一軟在床邊坐了下來。

“睡吧。”

賀景遠伸手撫了撫阮希雅的頭,語氣裏帶著他都沒覺察到的無奈和溫柔。

“方凱,你不要走。”

阮希雅說的可憐兮兮,聽在賀景遠耳裏,卻像是晴天霹靂。

他的心裏忽然竄起一股無名之火,暴怒的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語氣冰冷而危險,“你說,我是誰?”

阮希雅被迫擡起頭,皺著眉,睜大眼睛看了他半晌,才委屈的開口,“賀景遠?”

聽著女人軟軟糯糯的聲音,賀景遠心裏的怒氣慢慢紓解,手剛松開,又被阮希雅拽住放在臉邊蹭了蹭。

“你們為什麽都欺負我?”

阮希雅委屈的看著他,眼淚嘩啦嘩啦的流,可憐極了。

賀景遠撫了撫額,被阮希雅折騰的實在沒了脾氣,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淚,有些生硬的哄道,“乖,睡吧。”

阮希雅聽了他的話,乖巧的點了點頭,下一秒卻嘟起嘴,眨巴著大眼睛,語氣嬌軟道,“那,你親我一下。”

賀景遠幾乎快要控制不住掐死阮希雅的沖動,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耳邊又傳來女人低低的哭泣。

他煩躁的低頭,就看到阮希雅雙手捏著被子,哭的可憐兮兮。

賀景遠閉了閉眼,在心裏下定決心,以後誰要是再敢給阮希雅喝酒,他絕對弄死她!

他微微低頭,在阮希雅期待的眼神裏在她的額頭溫柔落下一吻。

阮希雅破涕為笑,眼角的淚痣跟著鮮活起來,幾乎迷了賀景遠的眼。

賀景遠看著又乖巧下來的阮希雅,剛要起身,就被忽然坐起來的阮希雅甩了一巴掌。

“賀景遠,你個大變態!”

他被打的怔在原地,冷眼看著張牙舞爪的阮希雅,終於再也忍耐不下去。

賀景遠站起身後退兩步,確認阮希雅不會再撲過來,回房間拿了四條綢帶。

看著還在床上鬧騰,絲毫意識不到自己身份的阮希雅,賀景遠繃著一張臉用被子裹住阮希雅,直接把她的左手綁在床柱上。

“救命啊,綁架了!”

阮希雅踢著腿,一邊尖叫一邊瘋狂的掙紮起來。

賀景遠直接用雙腿壓住她亂動的腿,手上動作不停,把她的右手也綁在了床柱上。

等吳媽聽到動靜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被綁成大字的阮希雅和站在床邊衣衫不整的賀景遠。

吳媽來回打量了好幾遍,都沒能回過神來。

這……也太……刺激了吧?

看來,她真的是老了。

吳媽搖搖頭,轉身就要離開,身後忽然傳來賀景遠冷冽的聲音,“醒酒湯做好了嗎?”

“已經好了,我馬上就端過來。”

吳媽實在不想再回頭看,腳步淩亂的離開房間。

賀景遠看著吳媽落荒而逃的腳步,盯著阮希雅的眼神仿佛刀片一般,要淩遲了她。

阮希雅歪著頭,小小的掙紮了兩下發現掙紮不開,癟起嘴,委屈的看著賀景遠。

“我乖,放開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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