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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無量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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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悟聰哈哈一笑,狂妄道:“血陣的覆雜,在當今的陣法排名中,說第二,沒有人敢說第一,入陣之後,水火方位陣眼齊動,震雷方位,天打雷劈。

就算大羅天仙來了,也只能等死,這是我無量宮的看家陣法,爾等靜看林楚如何死在陣中!”

唐天華稱讚道:“原來這就是傳聞中的血陣,今天我可是開了眼界了,要不是大師兄展示神陣,我等哪兒有機會看到這種陣法!”

說話的時候,他還得意的看了看道然,那神情就像在說,能看到這樣的陣法是你的福氣,學著點吧。

道然也是一臉震驚,無量宮的邪魅之陣,自己的陰陽道在它面前,沒有任何存活的餘地。

可能連奇門的人來了,也只能是搖頭無奈。

以後陰陽道還是得多親近無量宮,畢竟這是個古老的風水門派,甚至比天師道還要早數百年,肯定是有實力。

尤其是無量宮的道仙八子,江湖傳聞極其神秘,身份跟輩分高的摸不著邊。

那宗悟聰跟那幾個老怪物比起來,都不算東西了。

現在自己也不用管那麽多,跟著他們這些大門派混就好,總歸會有好處的。

而此時的林楚已經踏入血陣,可實在是憋不住了。

火急火燎的他,連天師算盤都沒看,往包裏一塞,找了棵大樹,痛快的方便了起來。

山尖上的唐天華拿起望遠鏡,仔細看去,興奮道:“這小子已經入陣,死之前還要在撒潑尿,真是多此一舉!”

宗悟聰陰寒的鄙視道:“入陣必死,我看他能搞出……”

話音未落,宗悟聰就覺得心口發悶,嗓子眼一熱,一大口鮮血噴出口外。

嚇的唐天華與道然,急忙扶住搖搖欲墜的宗悟聰,驚疑的問道:“大師兄,您這是怎麽了?”

臉無血色,眉眼猙獰的宗悟聰,顫抖著指向陣法,惡冷冷的說道:“童子尿!”

“啊?”

唐天華震驚的是目瞪口呆,那林楚居然還是童子身?這怎麽可能?

難道自己的大侄女,還沒把他給睡了?

林子裏的林楚,打了個嘚瑟,一邊提褲子,一邊爽道:“太特麽得勁了,這潑尿老子都憋一天了!”

“等等,那是什麽?”

林楚用手電一照,居然發現兩塊正冒著青煙的火玉。

仔細看去,火玉已經完全的碎裂,精華的火屬性玉水,已經全部蒸發,眨眼,兩塊玉石就變成了毫無價值的碎玻璃。

“我去你爺爺的,老子一潑童子尿,居然破了這個陣,那布陣的那個,估計現在正吐血呢吧?”

山尖上的宗悟聰果然又是一口鮮血,無比痛苦道:“血陣反噬,立刻扶我離開這裏,快!”

唐天華背起宗悟聰,快速的離開。

道然腿腳不好,還心慌意亂,在加上黑燈瞎火的,深一腳淺一腳下山坡,結果一個沒小心,整個人都摔進溝裏,當場昏死過去。

林楚耳朵微微動了動,立刻看向了那山尖。

原來你們一直都在看著老子呢。

好啊,老子今天把你們一勺燴了,讓你們跟老子裝比。

想罷,林楚身形化為一道黑影,迅速來到山尖之上。

“跑的倒是快啊,那山溝裏的是誰?”

林楚手電一照,當場就笑了。

居然是道然那老不死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哼著小曲,來到近前,寒玉針直接插入道然痛點之上。

“啊,疼!”

道然慘叫驚醒,一看林楚正滿臉得意的看著自己,嚇得差點又昏過去。

身邊無一人可用,自己還摔個爺爺奶奶樣,又是半夜三經的荒郊野外,越想越覺得恐怖。

老不死膽戰心驚的問道:“你,你想怎樣?”

“誰布的陣?”問話時,林楚還彈了寒玉針一下。

那痛入心骨的感覺,讓道然都崩潰了,呼喊道:“是無量宮的宗悟聰,唐天華就是無量宮的人,請他大師兄宗悟聰來對付你!”

無量宮?

林楚眨了眨眼。

老子沒聽過這個門派啊,怎麽感覺像澡堂子呢?

懶的理他們,反正老子的仇家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冒出幾個。

管他什麽無量宮,有量宮的,招惹老子,就讓你拉稀。

至於這道然,跟老子鬥了這麽久,也算是有點感情。

老子是個重感情的人,就留他一條狗命吧。

想罷,林楚給他來了個三針入腦,抹掉了道然所有的記憶,讓他徹底變成老年癡呆。

跟著,林楚匯合了火正紅。

見林楚安全歸來,火正紅是震驚不已,稱讚道:“林大師果然是個神人,在下是心服口服了!”

廢話!

林楚不屑。

不讓你們這些廢物心服口服,老子還是天師道第一邪少嗎?

廢話少說,倆人立刻動手,布置鎮壓大陣。

陣成的瞬間,毒花瞬間枯萎。

一直都在跟著研究毒花的那幾位專家,氣的把電腦都砸了。

每次都是這樣,說枯萎就枯萎,那還研究個屁啊?

而此時此刻,林楚已經回到自己的酒店,反正也睡不著了,就開始研究八十三卦。

那八十二卦可迷惑別人,這八十三卦,就是清除迷惑,兩者相輔相成,真是絕妙。

當年魯班是咋想的呢?

同時,一縷陽光照進古宅。

屋子裏的幾個人都爬不起來了。

奔雷武已經是皮包骨,躺在地上滿嘴吐白沫,邵不群那無皮之臉,就像鬼魁一樣。

令字旗也好不到哪兒去,腿軟的都站不起來了。

敏兒五官猙獰,抽搐不已,眼看就要一命嗚呼了。

邵不群沙啞著嗓子,有氣無力的說道:“我們要立刻退出這個房間,遠離那個器物!”

令字旗無奈道:“不行,我已經試過了,這東西有自己的磁場,罩住了整個房間,我走出房門,如萬針刺骨一般,只能是留在這裏!”

“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毀了它!”

邵不群怒喝一聲,猛咬舌尖,沖向那器物。

然而才看到一眼,轉身就沖向敏兒,啥都忘了。

可就在這時,那絲陽光正好落在器物至上,而那器物遇光燃燒,眨眼成灰。

眾人頓覺心裏燥熱之火,也同時散去。

原來這東西怕陽光。

酒店,林楚才換好衣服,龔豪準時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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