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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肩膀。

“我……試試看。”林耀景拎開南佳淩的胳膊。

綻放。一個充滿生命感的構思,林耀景似乎能明白南佳淩想要表達的主題。他腦中的“綻放”,也許和她當初離開家時的那種感覺是一致的吧。打破了長久以來的禁錮,找到新生的希望和沖動。

林耀景漫步在沙灘,想著當初離開家,想要找尋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真正為自己而活的那種沖動,閉上眼睛,在海浪最高點時張開了雙臂。

沃森國際,執行創意總監辦公室,忙碌中的任意接過GG遞來的電話。幾秒鐘後,任意目光自文件上挪開,眉頭微蹙聲音低沈。

“什麽?南佳把模特換成了林特助?”

掛掉電話,任意沒有說話,靜默了幾秒後撥通了行政助理的電話。

行政助理很快接通了電話。“任總有什麽吩咐?”

“備車。”任意起身,拿過衣架上的外套快步出了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攝影機鏡頭下,林耀景按照南佳淩的指導伸展著身體,或陽光裏眺望遠方,或合著輕柔的海風慢慢向前走著。但惟獨笑,這一個表情卻怎麽都無法再發自內心。

“Cut!”南佳淩直起身子,各部門隨著他的口令紛紛停止了動作。

“小妖精,過來休息一下。”林耀景“哦”了一聲,默默到南佳淩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工作人員們也得了半小時的休息時間。

“要喝點什麽嗎?低度酒還是果汁?”南佳淩邊同她說話邊招手喚來隨行助理。

“都好。”林耀景並沒有聽實南佳淩和她說了什麽,只是木訥的點了點頭,隨便應著。

南佳淩看著她依舊沒什麽精神,只是杵著下巴呆呆地看著海面,隨即也不再打擾她。他想要的是林耀景如同剛才那一瞬般最真實的表情,他可以耐心的等。

不多會兒,南佳淩的助理遞上了一杯冰鎮的冷飲,林耀景剛接過玻璃杯,滿滿一杯子淡紅透明的液體摻著冰,嘩啦就溢了出來凍到了手。林耀景趕緊喝了一口後,匆匆把杯子擱在桌子上,口中酸甜冰涼的味道這才在舌苔上溢開來。

“這是什麽飲料?”酸酸甜甜的,有水果的清新味,似乎發酵過,有股淡淡的熏香沖向鼻腔。

“我的自制‘酸梅汁’。”南佳淩舉起杯子,“敬我的專屬模特。”

不知是冰的作用,還是南佳淩那妖嬈的笑,林耀景渾身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舉起杯子,林耀景還是笑了笑,“謝謝。”這個南佳淩牌特制酸梅汁居然出乎意料的好喝,林耀景舉著杯子不多會兒便見了底。

“Wow!小妖精真是大肚量。”南佳淩不覺咋舌。

“唔?”林耀景抓了抓腦袋,她感覺這杯果汁下肚後,身體開始有一點兒輕飄,臉頰也有點兒燒,可能是太陽的緣故吧。

揉了揉眼睛,“失陪一下。”林耀景起身,慢慢悠悠朝著不遠處的保姆車行去。

“導演,您看看這組鏡頭。”南佳淩正想起身追去,身後的攝影師便拽住了他。看著林耀景穩妥前行的背影,南佳淩猶豫了一下,還是朝著攝影師那邊走去了。

開往海邊的轎跑飛速行駛在高速路上,任意面無表情坐在汽車後座上,前座的行政助理把手機從耳邊挪開,回過頭去。

“任總,林小姐和南佳導演的電話還是沒人接聽。”行政助理聲音盡量的柔緩,生怕觸怒了後座的人。

“接著打。”任意聲音低沈,沒有起伏。

“是。”

此時林耀景的電話正躺在保姆車最邊邊的角落裏,在衣兜裏靜靜閃爍震動著。而南佳淩,仍舊和多年前一樣,工作時候,電話設置總是拒接所有來電。

Lucy被太陽曬得怨聲載道,跟Lily打過招呼後便決定到保姆車上小睡片刻,省的見著不想見到的人,真是被搶盡了風頭。Lucy邊想邊沒好氣地上了保姆車,而正在此時,她也發現了角落裏嗡嗡作響的林耀景的電話。

Lucy看了看那個標著林耀景名字的大袋子,心裏有種莫名的情緒催動著她想要上前看個究竟,邊想這動作邊就發生了。

飛快地拉開袋子,Lucy從林耀景衣兜裏掏出了手機,一看,“任意”兩個大字在屏幕上閃爍著。一時間不知心裏是怎樣一種扭曲不平,Lucy幾乎連思考的時

間都沒留就直接按下了掛斷鍵。“這是什麽啊?居然掛那麽土的手機掛件。”Lucy嫌棄地搖了搖那個花朵狀的掛件,鄙夷的努了努嘴。

“你幹什麽?”林耀景有些暈暈地看著蹲在車裏一角的Lucy,第一眼沒看清是誰,於是本能的喊了一聲。

Lucy猛地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飛快地把林耀景的手機往兜裏一裝,站起身便快步下了車。

林耀景看著Lucy驚慌的表情,又看見自己的手提袋被人翻過,走過去一看,少了手機。林耀景迅速拉上手提袋,沒想起要披件衣服便跟著Lucy沖下了車。

越發暈沈的林耀景跟著Lucy跑了一截後,直接怒了。

“前面的,給我站住!”林耀景叉腰,幹脆不追了。

Lucy被追得滿頭大汗,林耀景這一喊她也幹脆不跑了,左右看看,她們離著攝制地已經老遠一截了,隨即相當有理的轉過身瞪著林耀景。

“你叫我幹嘛?”

林耀景喉頭幹得緊,呼哧呼哧喘了一陣氣後,王霸之氣驟升。

“餵,那個手機是資本家發的山寨貨,不值錢的。”要偷偷那些愛芬345去。

什……什麽?!!Lucy咳血。她……她居然以為她想偷她的手機??!!還有,這個是國內都難買到的品牌智能機,她……她說這是山寨貨……

“把手機還我吧。”林耀景喘息著擦了擦額頭的汗,越發暈的厲害。

Lucy咽了咽差點吐出的血,“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拿了?”咬定了林耀景好脾氣,她就是不要還給她,能奈她何?

“你,你這樣是不對的。”林耀景叉腰往前兩步,直接俯視Lucy,“幸福生活要靠勤勞的雙手來創造,你這叫……嗯……叫偷雞摸狗!”

Lucy血崩。她要幹嘛?這是什麽意思,是鄙視自己不如她嗎?炸毛了的Lucy,羞憤著從兜裏掏出手機,使盡渾身力氣朝著海面遠遠的丟了出去。

可憐的“山寨機”在天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最後直接墜入漂浮在淺灘上的救生艇裏。“我就把它扔了,你能拿我怎麽樣?說我偷你的,你拿出證據來啊!拿出來啊!”Lucy心中大快,獰笑著準備看林耀景猴急跳腳。

等她笑完了再一看,眼前早就沒有林耀景的身影,一轉身,這才發現她已經朝著水裏走了好一段,在海水沒過腰際的時候,終於爬上了救生筏。那救生筏好像……好像正朝著遠處慢慢的

漂走,而上頭的林耀景似乎完全沒發覺。

Lucy慌忙要喊她,“餵!你……”話到嘴邊,心裏突然一轉彎。

讓她吃吃苦頭也好。Lucy沒有拽住救生艇這邊的繩索,任由著它慢慢從沙灘上滑下去,漸漸淹沒在水裏。有些忐忑,更多的卻是幸災樂禍,Lucy狀似若無其事的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想了想,決定把船戲提前些~ O(∩_∩)O哈哈~

另,想開繚亂君心的定制印刷~~ 望天……

☆、chapter 20

總有那麽一樣東西,它也許很小很醜,也不值錢,但它卻承載著你對一個人所有的感情,不需要對別人講,也不用其他人明白,只要它靜靜地呆在你手心裏,那麽那些曾今有過的美好就永遠都不會離你而去……

林耀景捧著手機,攥緊了上面太陽花形狀的掛件,終於呼出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一擡頭,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腦袋越發有些暈沈,放眼望去是無邊無際的大海,海面上波光粼粼,細浪一圈推著一圈在眼前劃過,不知不覺間林耀景竟感覺渾身很酸很累,身下的墊子軟軟的,林耀景疲憊的躺下,眼皮越來越重。

銀色轎跑在攝制地十米遠的地方一個急剎停下,任意推開車門,大步流星地下了車。

南佳淩見來人是任意,笑著直起身子朝他走過去,“Hey,Mars!”

“我的林耀景呢?”任意沒表情,冷冷的道。

南佳淩楞了楞,於是饒有興味的看著他笑了,“在車上呢,你要不要來看看她的寫真,棒極……”南佳淩話還沒說完任意便轉身走人了。

“餵……”好歹給他這個導演些面子啊……

任意形色匆忙地上車去,三秒鐘後殺出來,面上已經可見怒色。

“人呢?”任意一雙眸子狼一般盯著南佳淩。

南佳淩也楞了,她才上車去不多會兒,怎麽就沒人了?!餵餵,任總監,不要這麽盯著人看好吧……很可怕啊!

任意冷冰冰剜了南佳淩一眼,轉身便要走。

“那個任總,我剛看到林特助和Lucy往那邊的沙灘跑過去了呢。”旁邊一個端著茶水的場務喊了一聲。

南佳淩只感覺眼前一陣風過,任意便沒了人影。

“大家都停下手裏的活,去找找林特助。”好吧,都是他的錯。南佳淩摘了墨鏡,也往任意走的方向跑了去。

迷迷糊糊間林耀景感覺自己的臉有點刺痛,感覺是被什麽東西啄了,朦朧著睜開眼便被嚇了一大跳。

“海,海鷗……”

“咕啊咕啊!”

林耀景傻眼了,她,她這是在哪兒……驚慌失措的林小姐騰然起身四下環視了一圈,一望無際的大海只有她和這只鳥。再一看,已經完全望不到岸。慌慌忙忙打開手機,第一反應便是撥通了任意的電話。可電話才一撥出就顯示低電量,沒等接通便直接關機了。

林耀景大驚失色,慌亂不知所措。海鷗一雙綠豆眼眨了眨,戒備地退了兩步。

“救,救命啊……”最終在林耀景的狼嚎聲裏撲騰著翅膀不要命地飛走了。

林耀景又聲嘶力竭地嚎了好幾聲,最後終於意識到,她就是喊破了喉嚨大概也不會有人來了。

後背被太陽烤的火辣辣,用手一碰像被針刺一樣的疼,嘴唇

已經幹得快裂開來,喉嚨燥的快要冒煙。焦急疲累間耳邊忽然傳來氣流的嗤嗤聲,林耀景忽而回神,四處找尋聲源,這才發現是救生筏的氣門嘴處裂了好大一個口子,充進救生筏的氣正往外洩著。

林耀景趕緊用手按住裂掉的口子,但怎麽努力補救都是徒勞,氣門嘴還在撲哧哧往外洩著氣。林耀景眼角酸痛,身子每挪一寸都扯著皮的疼。揉了揉眼睛,林耀景把手裏的吊墜攥得更緊了些。難道她的人生就要終結在這片汪洋大海裏了嗎……

林耀景生平第二次感到絕望,徹頭徹底的絕望。這種感覺和十年前一樣,她撲騰著雙手雙腳在水裏掙紮著向岸上的人拼命求救,求生的本能讓她在那一刻努力地揮舞著雙手,她想呼救,才一張嘴,大口大口的水就灌進喉嚨裏讓她幾乎窒息,恐懼和驚慌讓她小小的身體嘗到了瀕臨死亡的氣息。

終於,岸上那個人慢慢朝他走來,靜靜地看著他,最後單膝落地緩緩朝她伸出了手。抓到一線生機的林耀景還沒緩過氣,便感覺那只已經觸碰到自己指尖的手遲疑了一秒,之後便殘忍地縮了回去。

林耀景囤足了的那口求生的氣息幾乎就在一瞬間徹底的洩盡,她不解,不相信,甚至覺得那只是幻覺。就在那一秒,眼前那個冰冷的面孔變得不真實,越來越模糊,身體也越來越重,慢慢的,池水淹沒了她的身體,沒有痛苦,沒有壓抑,她只感覺心和身體比周圍的水還要冰涼,漸漸地,漸漸地只有雙眼能感覺到滾燙的熱源……

蘇睿喆……如果她不在了,他應該會覺得松了口氣吧,從此,他們之間不再有牽絆,他可以去追求他的自由隨性,她也可以不用再為這一切苦苦掙紮。

林耀景把臉埋在膝蓋上,緊緊攥著手裏的太陽花,默默的等著,等著她那僅存的一絲希望。

要麽,死。要麽……

“林耀景!”她,她怎麽……聽見了任意的聲音?

“林耀景!”聲音越來越近,林耀景騰地轉過身去。

遠遠的,一架摩托艇朝著她飛馳而來,撞得海水翻騰起白色大浪。摩托艇上,任意的襯衫被風扯得大開,水花濺得他發梢眉間鋪上一層細細水珠。

“任意……”林耀景匆忙站起身,“任意!我在這!任意!!”已經顧不得後背上火辣辣的痛,林耀景飛快地揮舞著雙手。

俗話說的什麽來著,樂極生悲!林耀景一激動,一蹦跶,直接從洩了氣的救生筏上栽了下去,又鹹又澀的海水直接灌了一嘴。

又來……

林耀景淚目,四蹄兒亂蹬,憋白了臉。在她咕咚咚就要往下沈時,一只大掌緊緊握住了她的手,林耀景只感覺自己逆著水流身子一浮,整個人就被任意從

水裏撈了出來扔在他背後的摩托艇座兒上。

“咳咳咳……”林耀景眼睛睜不開,鼻子酸的直沖腦門揪疼,雙臂緊緊摟著任意的腰咳個沒完,“你……咳咳咳,怎,怎麽才,才來……咳咳咳!”

“你是想死是嗎?穿成這樣是來玩漂流?”任意帶著怒意的聲音被風吹散,最後林耀景只感覺她環在任意腰上的手被他單手握在掌心,握地很緊,隱隱都有些痛了。

對了,後來那次落水,好像也是任意把她撈起來的。恩,也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以後都日更了盡量。O(∩_∩)O

☆、chapter 21

摩托艇掀起一輪浪花後,急速停在了海岸邊,林耀景躡手躡腳下了摩托艇,低著頭默默跟在他身後。她感覺,他怒了。具體怒什麽她不知道,但是他冷面那許多回,這回最滲人。有個詞兒叫什麽來著,不怒而威。

任意一手插著褲袋,一手隨意地彈了彈頭發上的水,行政助理忙匆匆沖過來遞上毛巾,任意只是擡了擡手表示不用,隨即徑直朝著南佳淩大步流星地走過去。

在南佳淩面前站定,任意瞇眼淡道,“南佳淩先生,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南佳淩看了看任意身後低頭玩手的林耀景,又看看眼前笑裏藏刀的男人,隨即癟了癟嘴,攤手,“好吧,今晚我請!”

任意一揚唇,淺笑一瞬而逝,轉身拉過林耀景便朝著他的黑轎跑行去。林耀景被他拴著往前走,沒來得及反應,只好匆匆回頭沖南佳淩點了點頭以示禮貌。

南佳淩只是依舊興味盎然的看著他們漸遠的背影,徑自杵腮淺笑。

“導,導演,我們還繼續嗎?”隨行美女戳了戳靜默在原地的南佳淩,弱弱問道。

南佳淩挪開了杵著腮幫子的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擺了擺手,“收工吧,今晚我有約。大家辛苦了,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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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景窩在任意車裏,坐立不安。靠下去吧,一整片脊背上的皮兒都是疼的,不靠,腰椎又酸的要命。就這樣,林小姐在相當有限的空間裏,既不敢動作太大,又不敢靠近冷冰冰的任總監,只好扭過去挪過來,折折騰騰著到了任意家樓下。

“下車。”任意淡淡丟下句話,徑自開門下了車。

林耀景腹誹了任意八百回,扭扭捏捏半天不下車,直到任意敲了敲她這邊的車窗玻璃,這才萬年龜似地探出顆腦袋。

“我……沒換衣服。”海邊還好,大馬路上……

任意二話不說直接拉開車門,“你後背已經嚴重曬傷了,現在不能給你披衣服。”

“哦,哦。”半天了,林耀景才磨嘰著下了車,看見任意開了大門,屁顛顛跟著他進了門去。

任意邊走邊解著襯衫扣子,行至樓梯口時候剛好解完,隨即一拉衣袖,直接扯下濕噠噠的衣裳丟進臟衣簍,轉身便上樓去了。

林耀景站在客廳,對著墻邊一面全身鏡側過身去,一看,後背已經慘不忍睹,油亮油

亮的,還泛著慘淡的紅。用手一碰,像在傷口上撒了鹽似地疼。

“別碰它!上來。”任意的聲音從樓上傳下來,林耀景擡頭,正好瞧見任意系著睡袍帶子瞪著自己。

林耀景縮了縮脖子上樓去,任意正在浴室裏不知搗鼓著什麽。進去一看,才發現滿滿一浴缸淡藍色的水裏,已經摻了些冰塊兒。

“過來。”任意沖他勾了勾手,“脫了衣服進去。”

“你,你要幹什麽?”林耀景往後縮了縮,雙手護住前胸。

任意看了眼林耀景,“你身上還有哪個地方是我沒見過的嗎?”隨即放下冰桶站起身,“如果你不想變成赤道附近的外國友人,現在補救還來得及。”

“我,我穿著泳衣就好。”林耀景貼著墻壁從任意面前遛向浴缸,最後哆哆嗦嗦著踏進去。

“乖!”任意揚眉忍笑,把浴巾遞給林耀景後轉身出了浴室的門。

見任意出了門,林耀景這才緩緩放松身體,感受冰涼的浴缸水浸透全身,終於像是活過來了,後背的刺痛感也減輕了不少。

“怎麽樣,還疼嗎?”不知何時,任意又站在了門口,手裏還拿著幾個瓶瓶罐罐。

林耀景嚇了一大跳,差點又嗆了口水。

任意看著林耀景撲撲騰騰的樣子,不覺笑了笑,低□去把臉湊近她,“脫了泳衣披上浴巾,給你上些藥。”

林耀景縮手縮腳,盯著任意好半天,確定他眼睛裏流露出的是純良的光,這才悠悠緩緩起身裹上浴巾。

慢騰騰出了浴室,任意已經坐在外廳的沙發上把藥膏一瓶瓶開蓋備好。

林耀景抓了抓腦袋,遲疑了片刻,隨即在任意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任意看了看扭捏的林耀景,忽然有點懷念酒精作用下的她,那樣,比較可愛。想著想著,猶自揚了揚唇角,“過來。”

林耀景拖著超大碼拖鞋,磨磨蹭蹭著起身到任意身邊坐下,然後又低下頭去玩手。

任意輕聲,“轉過身去,我不看你。”

林耀景默默轉過身去,感覺著任意輕輕拉下她裹在身上的浴巾,剛剛好只滑到腰部,緊接著,他指間微微的溫熱合著藥膏的清涼慢慢在皮膚上滲透開來,背上的痛感漸漸消失,酥□癢的感覺讓她手臂上腿上都布了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曾今,他也這樣,那麽貼近自己的身體過,可是她都

不記得那是種什麽樣的感覺。原來,被他溫柔觸碰的感覺是這樣子的……好像,好像細細密密的雨點打在身上,輕輕淺淺,被小魚親啄了一樣,有些癢,還有些麻麻酥酥的。

邊想著,邊就感覺他的觸碰順著她脊背慢慢滑向肩膀,輕輕揉捏按壓後,這力道順著肩頸慢慢往下,最後化作兩團溫熱,慢慢環住她的身子,徹底把她收攏在一個寬闊溫柔的懷抱裏。

“小妖精,以後不許再穿那麽少……在公共場合。”任意聲音如蚊蠅,低沈沙啞著在林耀景耳後帶出一股淡淡的木質香氣。

林耀景感覺整個人都軟軟的,莫名其妙被他身上的香味熏得有些暈,然後,又莫名其妙地點了點頭,“嗯……”

夏末的空氣有些悶,林耀景感覺自己手心全是汗,心跳撲通撲通像急促的鼓點。她感覺自己被任意輕輕掰過身子,感覺他星燦一般的雙眸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從眼睛到嘴巴,又從脖子到鎖骨,溫柔繾綣的目光一點點流過她每一寸肌膚。

腰上的浴巾被他慢慢揭下,大掌輕輕覆上她心房,輕淺柔斂著往下探去,指尖若有似無的碰觸過她的肌膚,所到之處無不帶起一波令她輕顫的莫名感覺。直到他修長的手指探索著觸碰到屬於她那一點最敏感的柔嫩,它幾乎瞬間便戰栗著蘇醒過來。

任意輕笑,上下其手,慌亂中林耀景身體微微顫抖,本能地趕忙用手去阻止他的揉撚。

“別怕,放松……”騰出了一只手,任意捧起她的臉頰,溫熱的雙唇輕輕貼上她的。在摘取了她的蜜桃後,輕輕撬開了她微啟的貝齒,另一只手卻繼續著對她溫柔的折磨。

想要抗拒,可身體早已經不聽使喚,想要擡手推開他,拉扯間卻揪散了他原本就松垮垮的浴袍,一大片春光呼啦啦全部沖進眼簾。林耀景感覺腦中轟的一聲,理智的防線徹底崩潰,她聽到任意摩挲著在她耳邊輕笑一聲,接著,屬於他的溫熱便整個覆蓋了下來,和她緊密貼合,幾乎沒有一絲縫隙。

她感覺到他的力量化作一個又一個激烈的吻,濕了她的耳垂、脖頸,嬉戲著點過她前胸,滑到她那一點柔嫩敏感上,她戰栗著咬住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妖精,可能……會有些痛……”任意聲音微顫,慢慢挪動身子重新覆上她。

“唔……”林耀景沒聽實他說了什麽,大腦還一片空白時忽然感覺身子裏一陣被撕扯的痛,體內像是有一層血肉差點就被撕開來。

r> “啊!”她驚叫出聲,忽的像被涼水灌頂,掙紮著便要坐起身來。

任意停下了動作,趕忙抱起她揉進自己懷裏,同時強忍著沖動停下了動作,就這麽呆著不動。

“弄疼你了嗎?”任意微微顫抖著身體,粗粗喘著氣,卻又強壓著聲音。

“好疼,放開我……”林耀景推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任意,感覺到巨大的異物正淺淺地停在自己身體裏,痛感還沒有退去,滿頭細汗已經聚成汗珠落下。

“對不起……”任意輕輕拍了怕她的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好了,我們今天就到這裏,不繼續了,好不好?嗯?”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寫完鳥~~ 霸王們~~ 乃們腫麽忍心……

☆、chapter 22

“對不起……”任意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好了,我們今天就到這裏,不繼續了,好不好?嗯?”

任意的低語輕撓著林耀景耳垂,溫熱的手掌輕撫她肋下,帶出一陣酥|癢難耐,林耀景渾身一顫,身體的每個細胞都隨之縮緊了。

巔峰一般極致的快|感和緊|致從一點傳開,立即遍布任意全身。抱著林耀景的雙臂驀地收緊,已經停下動作的身軀開始被本能驅使著,開始慢慢向裏撞著,一下又一下的進出,越來越快,最終沖破了那層擋在前方的障礙。

感覺到她在他身下,隨著自己的力量規律的晃動,輕吟,任意一瞬發瘋了似地往前沖撞,急促的喘息在林耀景混亂的意識裏形成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被撕裂的聲音仿佛就響在自己耳邊,林耀景本能地抗拒著任意的入侵,兩只手胡亂揮舞著,試圖在兩人之間形成一道屏障。此時的任意像一頭不受控制的獅子,身下的人越是抗拒,他的征服欲望就越是激烈。

幹脆地將她兩手鉗制住,任意扯過搭在沙發背上的領帶,把那不安分的小爪捆個結實,禁錮在她頭頂。

林耀景感覺自己的身子被任意整個抱了起來,一陣天旋地轉,後背就貼上了冰涼的墻壁。

“啊!”一切來得太突然,林耀景感覺自己的雙腿被任意架了起來搭在他兩臂上,身體以最大程度的開放,迎來了任意新一輪徹底的攻占。

撕裂的痛感漸漸被一種莫名的快|感取代,林耀景感覺身體裏有一點不可觸及的酸軟被任意連續頂弄著,越來越快。

“嗯……啊!不要……啊,任意……”意識是滿滿的抗拒,可身體卻不聽使喚的在他的撞擊下迎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林耀景羞怯地扭過頭去。

任意迷蒙著眼揚起了嘴角,嘴唇貼近她耳畔,故意減慢了動作,“真好聽……小妖精,表情很美……”話音剛落,任意便毫無預警地加快了速度,像是要把她撞碎一樣,瘋狂著擺動腰腹,線條優美的胸肌密密麻麻布上一層細汗,汗水隨著他的動作聚成一股細流,順著腹肌流往臍線以下,在兩人緊密貼合的地帶繪出一片晶瑩。

男人迷情醉意時的低吟像極了雄獅的低吼,林耀景腦子裏最後一道防線被徹底崩斷,那些只在夢裏出現過的場景,如今一遍遍在現實裏上演開來,或是被他架起完全淩空,或是背對著他,被他鉗住雙手,原始野獸一般為彼此而瘋狂。最後

,她跨坐在他身上,在他一輪激烈的攻占下徹底癱軟陷入昏迷。

任意把昏睡中的林耀景抱上床,把她輕輕攏在自己臂彎裏,輕撫著她的頭發,直至她呼吸漸漸趨於平穩,這才動作輕緩地起身披上浴袍,關上臥室的門。

給自己倒了杯拉菲,任意撥通了一則號碼,舉著酒杯立在落地窗前,等待著電話接通。

“老板。”電話接通的很快,那邊低沈的男聲一板一眼。

“情況怎麽樣,史蒂夫。”任意抿了口酒,拇指摩挲著杯壁淡道。

“蘇家那位少爺已經查到林小姐的住址,但目前還沒有新動作。”史蒂夫答道。

任意動作頓了頓,徑自陷入沈思,幾秒之後方才開口,“林小姐在外租的公寓今天之內辦理退租。另外,通知南佳,林小姐會繼續廣告拍攝。”

“是!”電話那頭史蒂夫恭敬地掛斷電話。

放下酒杯,任意渡步來到沙發前,撿起了落在地上的浴巾,一朵殷紅的血漬,像花朵一樣盛開在純白的布面上。任意用指尖輕輕觸了觸,似乎,還未幹透。

忍耐了那麽多年,這一夕他依舊是跨出了那一步,任意不覺自嗤。但無論如何,林耀都只會是他的。仰頭一氣把杯中酒液飲盡,任意漆黑的眸子裏風雲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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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林耀景睡得很不安穩,夢裏陰雨綿綿,她在望不到邊際的空曠柏油路上奔跑著,好累也好冷,但卻怎麽也停不下來。

任意一手杵著頭,側身躺在林耀景身旁,看著她眉頭緊蹙,額頭布滿了汗珠,心頭不由一疼,擡手輕輕替她把汗擦掉,攏了攏被角,又把她圈在自己臂彎裏。

身上似乎暖了不少,奔跑的腳步也停了下來,林耀景感覺到陰郁的天空有一絲光亮揭開雲層透了出來,那好像就是陽光,照在身上很暖,慢慢的,寒冷的感覺退去,似乎有人從身後抱住了自己,想要轉身去看那是誰,卻怎麽也看不清那人的臉,只是這溫暖好熟悉,熟悉到她本能的要去貼近他,可不管怎樣,卻始終也想不起來那是誰。

“唔……”林耀景掙紮著在夢境和現實裏來來回回好幾遍,終於醒了過來。

感覺到懷裏的人兒挪動著身體,任意趕忙直起身子看她,“妖精……”他怕自己動靜太大驚著她,隨即壓低了聲音,輕輕喚她。

“嗯……任老師……”林耀景迷迷蒙蒙撐開眼皮,第一眼便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任意的臉。

是夢嗎?林耀景擡手摸了摸他的臉,手指輕觸間,記憶漸漸恢覆,剛才發生在他們兩人之間的一切瞬間沖進腦海,林耀景忽而驚醒,一瞬憋紅了臉,慌慌忙忙間趕緊拿被子捂住臉,死也不願再露出腦袋。

“好了,害羞什麽。”任意失笑,在這頭扯著被子,生怕又把她給捂暈。

“你,你騙人!”那麽痛,她還流了血,這些跡象表明今天才是她的破|處日。那之前那兩次他故意不說,就是在逗弄她。他的謊言讓她徹底背離了原有的生活軌道,而如今,她是真的不能再回頭。

“哼!騙子,你是大騙子!”騙的她為了他離家出走,騙的她除了一個他,不能再妥協接受和其他人生活在一起。

任意哭笑不得,只得哄著她讓她把被子揭開,“好,我是騙子,都是我不好。你別捂了,都捂黴了。”

林耀景聞言不動了,團在被子裏好半天,大概是真缺氧了,終於慢吞吞伸出個被憋紫了的腦袋。

“我,我的衣服……”

“已經叫GG給你送新的過來了。”

林耀景石化龜裂,在GG心裏,她還能再不堪點……

任意忍笑,捧著她腦袋,在她臉頰上狠狠香了一口,於是把她連著被子一起摟吧摟吧抱了起來,直奔浴室。

水氣氤濕了任意眉梢睫毛,林耀景紅著臉低頭,任著他用毛巾擦拭自己的身體。

他的指尖若有似無劃過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林耀景感覺著他的體溫,覺得這一切都不像是真的。曾幾何時,她覺得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和他像這樣親密,說那是在懲罰自己也好,說那是她自己也無法解釋的倔強也罷,她已經放棄了他,甚至已經絕望到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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