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你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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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沈到底是個有修養的人，不會亂找人撒氣，擡腿上了後座：“回藍山。”
夜零發動車子，豪車在路上飛馳，很快回家了。
剛下車，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未讀短信，發信人是王則。
夜沈點開。
映入眼簾的只有五個字。
“雲月我愛你”
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看起來是個倉促又急切的表白。
“拍！”的一聲巨響，雲月的手機在客廳的墻上，碎成了一地的碎片。
夜沈擡步就往外面走。
櫻棋穿著睡衣出來抱住夜沈的後腰：“沈，你到哪裏去？”
“找你哥取命。”夜沈黑著臉，拳頭緊握，臉上看不出表情，可是眼裏是怒火滔天，望一眼，便覺得整個人快要被燃燒殆盡一般。
“不要。”強如櫻棋也被嚇壞了，死死抱著他不肯松手。
“放開。”夜沈清冷的開口，可是周身的寒意，讓整個看山別墅的氣溫都下降了幾度。
“沈，若是用我的孩子，換我哥一條命呢？可以嗎？”
夜沈身體松了下來。
雙手覆蓋在櫻棋的手背上：“對不起，對不起。”
“沈，你愛我的對不對？”
這一次，夜沈沒有回答，只是掰開了櫻棋的手,然後失魂落魄的往樓上走：“不早了，休息吧。”
說完，自己上樓梯往右，去了雲月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雲月滿身酒氣，“醉醺醺”的回來。
手裏拿著包，歪歪扭扭的往樓上走。
剛攀上樓梯，一個巨大的陰影將她籠罩，雲月擡頭，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滿是迷茫和膽怯。
“夜先生？你沒有去上班嗎？”
“你希望我今天去上班嗎？”
“沒有，我沒有資格安排夜先生的生活呢，我困了去睡覺。”說著上前一步，準備繞開夜沈去自己的房間。
卻被人挾住了手臂：“你昨晚去哪裏了？”夜沈雙眸死死看著她。
“我嗎？”雲月仿佛感覺不到手臂上的疼痛，笑笑指著自己。
像是想了一會：“我昨晚去了電影的殺青宴啊。”
“殺青宴是在前天，你和王則傳緋聞的前天。”夜沈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
雲月有些癡迷的看著他的薄唇，心中冷笑：夜沈，我們就在今天徹底的結束吧。
面上依舊是迷迷糊糊的樣子，雙目無神，左顧右盼：“哦，那我記錯了吧。恩，我喝多了，我想吐。”
“你昨晚是不是和王則在一起？”雲月的身體已經往下滑去，一手捂著肚子。
夜沈將人提起來，讓她正視他的眼睛。
雲月牽起嘴角，彎彎一笑：“是的。”
下一秒，一聲清亮的聲音在別墅響起，夜沈一巴掌落在了雲月臉上；“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雲月一陣頭暈目眩，腹部的疼痛加劇，腳下站立不穩，朝著樓梯下面栽去。
感覺自己身體輕飄飄的，下一秒，是死是活，聽天由命吧。
可是身體往下沈之後，並沒有觸及到堅硬的大理石樓梯，而是被人托住了。
雲月轉頭一看，櫻棋居然從後面接住了她。
滿眼的詫異。
她們當初說好的，可沒有接住她這一幕。
還來不及深想，腹中絞痛加劇，雲月眉頭皺得死緊，抓住了櫻棋的領口：“疼！我疼！”
然後暈了過去。
眼前一片漆黑，雲月做了一個夢，夢裏是一個白面小鬼，趴在她肚子上，手裏拿著一把利刃，怪笑著以一個極快的速度不斷的刺著她的肚子。可是她感覺不到痛，只能看著血水不斷的往外冒。
突然意識到肚子裏還有個孩子，雲月大叫：“不要，不要，求你住手，不要！”
就這麽驚叫著醒了過來。
而病房外面，一個白大褂的醫生正在和外面的夜沈說話。
“先生，您夫人有了孩子，但是由於營養沒跟上，又太過勞累，加上飲酒，熬夜，肝氣郁結，現在胎兒的情況並不太好，我們建議留院觀察，調理一段時間在回去。”
“懷孕了？”夜沈皺眉，眼中情緒十分覆雜。
“是的，已經快兩個月了，你們都還不知道？”
夜沈擺擺手，醫生沒有說下去。
推開門，看了一眼雲月，她已經醒了，可是被噩夢嚇得面無人色。
見夜沈進來，反射性的問：“我的孩子呢？”
“你知道你懷孕了？”
雲月腦子一下子從噩夢中抽離，回到了現實，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轉念一想，不如將錯就錯：“我知道，我的孩子還好嗎？”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知道他懷孕了，他的第一反應不該是問問她身體怎麽樣了嗎？為什麽會是責怪她不告訴他？
他的心中，已經斷定孩子不是他的了吧。
雲月不回答，只是呆望著天花板。
“我再問你，雲月，你告訴我，孩子是我的對不對？”夜沈雙手撐在雲月枕頭兩側，眼神逼問她。
雲月側過頭不看他：“夜先生，我想睡會兒。”
“你先回答我。”夜沈捉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
兩人對視。
雲月顫抖的身子，依舊不做回答。
夜沈直起身來：“醫生說兩個月了，那段時間你正好在接綜藝，而那段時間，王則的一擋節目也是在那個地方，而你回來之後，告訴我你月事來了，所以我們一周沒有發生過關系。”
“醫生說兩個月，那個時候，你又怎麽會有月事？雲月，孩子是誰的，到底是誰的，你說！”夜沈雙眼猩紅。
雲月深吸一口氣，啞著嗓子開口：“王則的。”
“你再說一次！”夜沈低吼，雙拳緊握。
“夜先生，我想我說的夠明白了，王則的。”說完雲月閉上了眼睛，像是等待著夜沈的審判或者淩辱。
面如死灰的等待著。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沒有等待夜沈的任何回應。
正看眼睛，看著夜沈滿臉的頹廢，向來站的筆直的他，正伸手伏在旁邊的架子上，面無表情，雙眼並無焦距，看著某處不存在的點，就這麽站著。一個字都不說。
雲月心中苦笑，抑制住內心的波瀾。
夜沈，再見了。
再見了，夜沈。
良久，夜沈松開了架子，又恢覆了他平日的清冷，整理了袖口，轉過身去，丟下一句話：“孩子，做掉吧。”
當門關上的那一刻，雲月整顆心如墜冰窖。
做掉嗎？
她為什麽心裏這麽疼，不是一早就決定要做掉嗎？可是為什麽還是覺得心中撕心裂肺的疼。
這就是母親和孩子的牽連，所帶來的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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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沈點開。
映入眼簾的只有五個字。
“雲月我愛你”
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看起來是個倉促又急切的表白。
“拍！”的一聲巨響，雲月的手機在客廳的墻上，碎成了一地的碎片。
夜沈擡步就往外面走。
櫻棋穿著睡衣出來抱住夜沈的後腰：“沈，你到哪裏去？”
“找你哥取命。”夜沈黑著臉，拳頭緊握，臉上看不出表情，可是眼裏是怒火滔天，望一眼，便覺得整個人快要被燃燒殆盡一般。
“不要。”強如櫻棋也被嚇壞了，死死抱著他不肯松手。
“放開。”夜沈清冷的開口，可是周身的寒意，讓整個看山別墅的氣溫都下降了幾度。
“沈，若是用我的孩子，換我哥一條命呢？可以嗎？”
夜沈身體松了下來。
雙手覆蓋在櫻棋的手背上：“對不起，對不起。”
“沈，你愛我的對不對？”
這一次，夜沈沒有回答，只是掰開了櫻棋的手,然後失魂落魄的往樓上走：“不早了，休息吧。”
說完，自己上樓梯往右，去了雲月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雲月滿身酒氣，“醉醺醺”的回來。
手裏拿著包，歪歪扭扭的往樓上走。
剛攀上樓梯，一個巨大的陰影將她籠罩，雲月擡頭，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滿是迷茫和膽怯。
“夜先生？你沒有去上班嗎？”
“你希望我今天去上班嗎？”
“沒有，我沒有資格安排夜先生的生活呢，我困了去睡覺。”說著上前一步，準備繞開夜沈去自己的房間。
卻被人挾住了手臂：“你昨晚去哪裏了？”夜沈雙眸死死看著她。
“我嗎？”雲月仿佛感覺不到手臂上的疼痛，笑笑指著自己。
像是想了一會：“我昨晚去了電影的殺青宴啊。”
“殺青宴是在前天，你和王則傳緋聞的前天。”夜沈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
雲月有些癡迷的看著他的薄唇，心中冷笑：夜沈，我們就在今天徹底的結束吧。
面上依舊是迷迷糊糊的樣子，雙目無神，左顧右盼：“哦，那我記錯了吧。恩，我喝多了，我想吐。”
“你昨晚是不是和王則在一起？”雲月的身體已經往下滑去，一手捂著肚子。
夜沈將人提起來，讓她正視他的眼睛。
雲月牽起嘴角，彎彎一笑：“是的。”
下一秒，一聲清亮的聲音在別墅響起，夜沈一巴掌落在了雲月臉上；“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雲月一陣頭暈目眩，腹部的疼痛加劇，腳下站立不穩，朝著樓梯下面栽去。
感覺自己身體輕飄飄的，下一秒，是死是活，聽天由命吧。
可是身體往下沈之後，並沒有觸及到堅硬的大理石樓梯，而是被人托住了。
雲月轉頭一看，櫻棋居然從後面接住了她。
滿眼的詫異。
她們當初說好的，可沒有接住她這一幕。
還來不及深想，腹中絞痛加劇，雲月眉頭皺得死緊，抓住了櫻棋的領口：“疼！我疼！”
然後暈了過去。
眼前一片漆黑，雲月做了一個夢，夢裏是一個白面小鬼，趴在她肚子上，手裏拿著一把利刃，怪笑著以一個極快的速度不斷的刺著她的肚子。可是她感覺不到痛，只能看著血水不斷的往外冒。
突然意識到肚子裏還有個孩子，雲月大叫：“不要，不要，求你住手，不要！”
就這麽驚叫著醒了過來。
而病房外面，一個白大褂的醫生正在和外面的夜沈說話。
“先生，您夫人有了孩子，但是由於營養沒跟上，又太過勞累，加上飲酒，熬夜，肝氣郁結，現在胎兒的情況並不太好，我們建議留院觀察，調理一段時間在回去。”
“懷孕了？”夜沈皺眉，眼中情緒十分覆雜。
“是的，已經快兩個月了，你們都還不知道？”
夜沈擺擺手，醫生沒有說下去。
推開門，看了一眼雲月，她已經醒了，可是被噩夢嚇得面無人色。
見夜沈進來，反射性的問：“我的孩子呢？”
“你知道你懷孕了？”
雲月腦子一下子從噩夢中抽離，回到了現實，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轉念一想，不如將錯就錯：“我知道，我的孩子還好嗎？”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知道他懷孕了，他的第一反應不該是問問她身體怎麽樣了嗎？為什麽會是責怪她不告訴他？
他的心中，已經斷定孩子不是他的了吧。
雲月不回答，只是呆望著天花板。
“我再問你，雲月，你告訴我，孩子是我的對不對？”夜沈雙手撐在雲月枕頭兩側，眼神逼問她。
雲月側過頭不看他：“夜先生，我想睡會兒。”
“你先回答我。”夜沈捉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
兩人對視。
雲月顫抖的身子，依舊不做回答。
夜沈直起身來：“醫生說兩個月了，那段時間你正好在接綜藝，而那段時間，王則的一擋節目也是在那個地方，而你回來之後，告訴我你月事來了，所以我們一周沒有發生過關系。”
“醫生說兩個月，那個時候，你又怎麽會有月事？雲月，孩子是誰的，到底是誰的，你說！”夜沈雙眼猩紅。
雲月深吸一口氣，啞著嗓子開口：“王則的。”
“你再說一次！”夜沈低吼，雙拳緊握。
“夜先生，我想我說的夠明白了，王則的。”說完雲月閉上了眼睛，像是等待著夜沈的審判或者淩辱。
面如死灰的等待著。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沒有等待夜沈的任何回應。
正看眼睛，看著夜沈滿臉的頹廢，向來站的筆直的他，正伸手伏在旁邊的架子上，面無表情，雙眼並無焦距，看著某處不存在的點，就這麽站著。一個字都不說。
雲月心中苦笑，抑制住內心的波瀾。
夜沈，再見了。
再見了，夜沈。
良久，夜沈松開了架子，又恢覆了他平日的清冷，整理了袖口，轉過身去，丟下一句話：“孩子，做掉吧。”
當門關上的那一刻，雲月整顆心如墜冰窖。
做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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