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她叔叔向來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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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忘記了前幾個小時她還在鬧騰不要那條阿法利的天價項鏈,此刻整個人縮在端木垠懷裏,守著小白和它的貓窩。

“好了好了,我敢保證,不會再拉肚子了,這貓是被什麽東西劃傷了胃部,這段時間多吃軟一點的貓糧就好了。”寵物醫生擦擦額頭的汗水,今天垠少交代的任務還真是有點難,沖著抱在一起的兩人點點頭,提著藥箱出去了。

“別哭了,醫生都說了沒事了。”

“可是看起來好可憐。”栗子依舊忍不住掉眼淚。

外表如烈焰玫瑰,內心卻是一只小軟貓。端木垠真是想要將她就地正法。

“我陪你守著它,不哭了小野貓。”

“恩。”栗子擦擦眼淚,又給小白整理整理貓窩,縮到了自己的床上。

這一次卻是沒有趕走端木垠,畢竟之前小白拉血的時候,她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他在這,她才覺得小白的生命有保障。

端木垠沒去栗子床上和她一起睡,而是自己從櫃子裏拿了毛毯,躺在了沙發上。

正對著小白。

時不時的接收到小白怨恨的眼神。

傷胃兇手居然跟它住在一個房間,一定要叫女主人將這個黑心腹黑黑鍋底黑芝麻糊一樣的男人趕粗去!

端木垠自然是看不懂小白的眼神的,一臉笑意的蓋起毛毯睡了去。

於是乎。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雲月和栗子都是兩個大黑眼圈出現在學校。

“哇塞,你們昨晚出去連夜偷別人家的雞了?”楊曦發現新大陸一樣看著兩人。

“別鬧了你,我昨晚鬧肚子。”

“我的貓主子昨晚鬧肚子。”

“小月月,你偷吃栗子家的貓糧了?”楊曦哈哈大笑,看起來真是沒心沒肺。

“揍你啊!”雲月揮揮拳頭。

楊曦連忙跑開。

“別鬧了你們,今天正好是帶球球去醫院的日子了,咱們誰去?”

“我去吧,我正好只有上午有課,吃了午飯我就去孤兒院接球球去看梁醫生。”楊曦收起頑皮,正色道。

“行!”於是三人在校門口把錢湊了湊,湊出了兩萬塊,然後各自去各自的教室上課。

到了教室,還算是比較早的,人都還沒到齊,雲月從書包裏拿出今天的課本。

毛概的書本不是很大,可是拿出來的時候卻是勾動了一個盒子。

書包是昨晚就收拾好的,她不記得自己放過一個盒子進去啊,而且看這個盒子的精致程度,她也買不起啊。

狐疑的將盒子拿出來,然後打開來。

頓時,雲月就楞住了。

然後面色一紅,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別的什麽情緒,總是雙眼亮晶晶的閃著光。

居然是昨天拍賣會上的那對阿法利的耳墜。

雲月想拿出來細看,身邊卻是響起了一個鄙夷的聲音。

“高仿的?現在某寶還真是厲害啊,昨天才正經出圖,今天就能到貨了。”白清桃站著,雲月坐著,於是雲月仰頭,由下往上的接收著白清桃鄙視的目光。

像是看一個愛慕虛榮的小醜。

雲月對於這一種自以為是,自命清高的女人向來沒什麽好感,當然,也就沒有什麽攀談的欲望。

直接無視了白清桃,將手上的耳墜放進盒子,關上了。

雲月越是這一副孤高的樣子,白清桃越是看不慣。

自從上一次被雲月擺了一道之後,白清桃連表面上對雲月的和氣溫柔,都懶得裝了。

靠近一步,咄咄逼人:“這明明是昨天夜先生拍下的價值三千萬的耳墜,今天就出現在你書包裏了,我看你這書包也超不過一百塊錢,你說你那耳墜不是高仿是什麽,買不起就買不起,買個高仿裝什麽裝。”

白清桃聲音不小,頓時吸引了周邊的同學。

三千萬,這是多少家庭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群眾對金錢是盲目的有些打探的心思的,於是很快便聚集起了人。

而當聽到葉先生的時候,大家更是屏氣凝神。

C大是名校,這裏除了高材生硬考進來之外,剩下的就是家主子弟了。

整個Z國能被稱作夜先生的,只能是夜沈了。貧民可能還不知道這人,但是稍微有一點背景的,在京城混的,這個稱呼可以說是如雷貫耳了。

“我沒有必要跟你解釋。”雲月淡淡開頭,皺了皺眉頭。

被這麽多人圍觀著,她覺得有些透不氣來。

“虛偽就是虛偽,平時看起來清高的不得了,說到底裏子不還是個虛偽的靈魂。”白清桃一臉的刻薄。

“怎麽了?”一個熟悉的男聲傳出,人群讓開道路,是端木一凡來了。

“沒什麽。”雲月不想過多的在這件事情上糾纏。

“怕了?不敢說了?端木哥哥,昨天的拍賣會你知道的吧,夜先生買下了壓軸的耳墜,可是雲月買了一隊一模一樣的高仿耳墜,放在書包裏,我以我有這樣虛榮的大學同學為恥。”白清桃說的句句在理。

可是端木一凡的話,卻是讓她高漲的氣焰被人一盆冷水直接給澆滅了去。

“高仿?不會的,她叔叔向來疼她,她身上的東西,應該都是貨真價實的。”

嘶!身後響起了抽氣聲。

若是貨真價實,那不是將三千萬帶在身上了?

“叔叔?”白清桃狐疑的看了看雲月。

怎麽會是叔叔。

“不可能的,什麽叔叔,夜家的族譜上,根本沒有雲月這一號人,怎麽可能是叔侄。”白清桃雙目肯定的看著雲月。

雲月卻是沒有在意她的表情,只是很驚訝,白清桃還看過夜家的族譜?

眉頭一皺。

正是這個微表情,讓白清桃抓了個正著:“你在心虛?你撒謊對不對。”

“什麽撒謊啊,上次雲月跟上一任校花打架,不就是她叔叔來學校領人的嗎?哪有叔叔還撒謊的,正是奇怪。”一個同學站出來替雲月說話。

雲月可不認為是自己人緣好。只是一個女孩子長得太過好看,性格又太過鋒利,是容易遭到其他女生的打壓的,好比,現在的白清桃。

雲月冷眼看著白清桃,臉上紛雜精彩的表情。

心中大概對她的之前種種行為的目的,猜到了一二。

容不得她繼續觀看,上課鈴聲響了。

將她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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