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婚禮提前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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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懷恨在心,因為這是你欠我的!”

沒有再看談易謙臉上的表情,夏子悠兀自轉身邁開了步伐。

在走進醫院電梯的前一秒,夏子悠好似倏然想起什麽,她停下步伐,高傲逸出,“哦,我忘了說了,像這樣工於心計的報覆,是你讓我學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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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悠步出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夜晚十點,洛杉磯的秋夜格外的寒冷,所以夏子悠在街旁等計程車的時候就已經在原地瑟瑟發抖。

等了許久,夏子悠並沒有等來一輛計程車,已經被冷得唇瓣泛白的她本該找個地方躲避一下夜晚的冷風,但她卻好像寧願承受這種被寒冷凍麻了心的感覺,也不願意找個地方讓她泛著疼痛的心覆蘇。

倏然的,吱——

一道在夜晚顯得格外響亮的急剎車聲傳進了夏子悠的耳畔。

夏子悠擡起被凍得蒼白的臉龐,尚未看清楚來人,她的雙手卻倏然被一股溫暖的掌心摩挲。

羅伯特往夏子悠冰冷的雙手上呵氣,責怪卻更像是心疼般逸出,“你是個笨蛋嗎?天氣這麽冷,你居然就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站在路邊?”

看清楚羅伯特後,夏子悠怔愕,“羅伯特,你怎麽會在這兒?”

羅伯特一邊替夏子悠搓熱著雙手,一邊不悅地逸出,“你還敢說,你明明告訴我說身體不好要呆在醫院休養一段時間,可我前幾天去醫院看你,醫生卻告訴我你已經被談伯父接回了談家,我打你手機你不接,我於是去談家找了你幾次,可談家的那些傭人卻跟我說你並不想見我,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幸好我剛剛開車亂逛的時候看見談家的司機載著談伯母自醫院的方向駛了出來,我這才會溜轉到醫院這邊……”

這一秒,夏子悠伸手推開羅伯特,痛苦逸出,“你不要再管我了,好不好?”

羅伯特因夏子悠突然間的推拒動作而後退了一步,疑惑問道,“子悠,你怎麽了?你是不是在怪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帶你來了洛杉磯?”

夏子悠用力搖首,“羅伯特,我求你不要管我了,求求你……”

羅伯特一派肅然,“我怎麽能夠不管你,是我將你帶來洛杉磯的……你告訴我,是不是易謙又欺負你了?如果是,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

“不是,不是,不是!!”夏子悠連續道出三聲,然後慢慢地蹲下身子,好似難以承受般地環抱住了自己瑟瑟顫抖的單薄身軀,哽澀逸出,“全世界最天真的人就是我,我活該被蒙在鼓裏,活該像個傻子被人家耍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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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妻有了孩子跟你有什麽關系?(4000+)

更新時間:2012-7-15 8:53:13 本章字數:4436

羅伯特跟著蹲下身子,輕扶住夏子悠顫抖的單薄身軀,緊張問道,“子悠,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夏子悠將首埋進膝裏,痛苦著,卻什麽都不說。

羅伯特眉心蹙緊,“你不告訴我,一定是和易謙有關,我現在就去找他!”

羅伯特說著便起身,這一瞬,夏子悠自膝間擡首,她用力拽住羅伯特的手臂,乞憐般的逸出,“我求求你別再管我的事了,行嗎?”

羅伯特臉色鐵青,“真的是易謙在欺負你?幗”

僅僅只是提到他的名字,她的心頭卻傳來加劇的疼痛,這是連冷夜寒風都無法凍麻的犀利痛楚,她終於崩潰地怒罵逸出,“羅伯特,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提這個混-蛋!!”

從沒有見過夏子悠在人前顯露出如此低落的情緒,羅伯特身子一震,滯在原地。

夏子悠緩緩地垂下眼簾,緊緊地咬著唇瓣,再也沒有說話嫡。

幾秒後,羅伯特輕輕地將夏子悠按進了懷裏。“對不起,我不該自以為是帶你來洛杉磯的……”

夏子悠仿佛已經無法支撐住自己的身子,任由羅伯特的溫暖包裹著她,她失去依靠般地靠在羅伯特的懷裏。

羅伯特撫慰地輕拍夏子悠的脊背,緩柔逸出,“我什麽都不說了,以後也不會說了……”

夏子悠閉著眼靠在羅伯特的懷裏,毫無生氣的聲音逸出,“我想回家……”

羅伯特立即點頭,“如果你願意,我現在就送你回Y市。”

夏子悠好似突然想起什麽,倏地搖首,“不,我還不能回家……我累了,我想休息。”

羅伯特頷首,“好,我現在就送你去酒店……”

夏子悠沒有拒絕。

羅伯特隨即按下車鑰匙,一手打開車門,一手擁著夏子悠坐入車廂……

或許是因為身心已經疲累到再也無法支撐,夏子悠在坐入車廂的那一刻便已經靠在羅伯特的懷裏疲累得沈沈地閉起雙眸。

羅伯特本欲離開後座到駕駛位前開車,卻倏然發現夏子悠已經在他的懷裏睡著,羅伯特於是選擇安靜地坐在了後座,然後靜望著夏子悠睡得並不安穩的美麗臉龐,他輕輕地將夏子悠擁緊,讓她得以擁有最舒適的姿勢靠著他。

……

距離車子遠遠的地方,談易謙頎長挺拔的身影站在了醫院門外的一片黑暗之中,他的視線內是羅伯特停駐在路旁的那輛車,自然,羅伯特此刻正擁著夏子悠坐在車內。

驀地,從醫院裏走出了一抹纖長美麗的女性身影,她來談易謙的身後,順著談易謙的身影望向遠處那輛停駐在路旁的昂貴私家車,她緩聲逸出,“看來羅伯特對子悠一定會很好……”

來人是單一純!

談易謙暗黑的眸光牢牢地鎖著前方,薄唇淡漠開啟,“誰準你不經過我的同意自作主張?”

單一純望著談易謙挺拔昂然的背影,平靜逸出,“剛才在病房裏我就已經聽到你跟子悠的對話……沒錯,是我跟醫院串通,讓醫生故意將我‘懷孕’的時間透露給夏子悠的。”

談易謙倏然轉身,陰鷙般的黑眸狡黠地盯著單一純。

單一純望向談易謙在黑暗中依舊掩飾不住的俊美臉龐,緩緩逸出,“易謙,你是舍不得了,對嗎?”

談易謙眉心一鎖,眸光陰冷掃向單一純,“你該知道忤逆我的結果……如果下一秒你找不到合理的理由跟我解釋,我會讓你因為這次的自作主張而付出代價!”

這一秒,單一純毫不畏懼地逸出,“我給你的合理解釋就是——我已經幫你做到讓子悠對你徹底死心!!”

談易謙不悅地半瞇起眼眸,“你說過,你需要做的只是做我命令你做的事。”

單一純深深望進談易謙的眸底,以成熟女人的口吻道,“易謙,我想你還是不夠了解女人……如果你以為僅僅靠著我假裝懷孕的消息和你對子悠的冷酷無情,你最終就會得到你想要讓夏子悠對你徹底死心的結果,那我可以以女人的立場告訴你,你這麽做到最後只會是在子悠傷痕累累的心上再增添一道傷痕,卻不能夠做到讓夏子悠徹底忘了你……因為在子悠看來,你們的婚姻破裂是雙方的原因,你在離婚以後跟自己喜歡上的女人交往,你並沒有做錯什麽,所以子悠沒有理由去怨你……這麽一來,你對子悠所制造出來的‘傷害’,換來的至多只會是子悠對你的失望,她會逃避跟你見面,但她的心依然無法做到摒棄你……所以,如果你想要讓子悠對你徹底死心,你應該做的是讓她有怨你、恨你的理由,只有當她已經心灰意冷,提起你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只是感覺到厭惡和痛苦,她才會對你徹底死心……顯然,剛才聽著你和子悠的對話,我想我已經替你做到了。”

談易謙冷嗤,“你自以為了解我?”

單一純坦然回答,“不,我不了解你,甚至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你要推開子悠的理由,可是每一次看著你違背著自己的心意對夏子悠做出冷情決絕的態度,我的心都揪得很疼,因為每一次子悠難受的時候,你眼中所隱藏的疼痛都要比子悠轉身離開時所承受的疼痛要高出千倍萬倍,我心疼你,所以,我不願意你承受這樣的疼痛……既然你已經決定徹底將子悠推離,心卻又十分舍不得,那麽我只能用先斬後奏的方式逼著你狠下心。”

聽完單一純的敘述,談易謙沒有絲毫表情,但幽暗的黑眸卻詭異地瞇成了一條線。

感覺到談易謙的全身散發著肅冷,黑眸亦森冷得令人害怕,單一純吞噎了一下口水,身子因恐懼而怔怔地後退了一步。

談易謙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你不是不怕我嗎?”

單一純鼓起勇氣駐足原地,“不,我一直都怕,但我知道你不會遷怒於我,因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談易謙嘴角的笑意愈濃,卻帶著十分的危險。

單一純實則害怕看到談易謙這樣難得一笑的表情,她恐懼著卻強硬地命自己站在原地。

就在單一純以為談易謙會對她做出什麽懲罰的時候,羅伯特的車卻倏然傳來了一道車門開啟的聲音。

兩人的眸光同時轉向路旁。

原來,羅伯特請來了一位代駕司機,此刻司機正打開車門坐進駕駛位,並發動了引擎。

單一純沒有想到羅伯特對待夏子悠竟會如此的細心……

羅伯特請代駕司機來駕車的原因很顯然是為了夏子悠……

羅伯特害怕他挪開身子到駕駛位去開車就會影響到在他懷裏睡著的夏子悠,所以他寧願請來代駕,也不願意自己移動分毫……

看著徐徐離去的車影,單一純淡淡地逸出“你一直都想要讓羅伯特來照顧子悠,我想今晚你也已經達成了……”

談易謙俊顏上的表情並沒有明顯的情緒,他平淡逸出,“看來我一直小看了一個心理醫生的能力!”

單一純正色回答,“可惜我能夠猜到別人的心思,卻永遠也猜不到你的心思。”

談易謙沒有再回應單一純,兀自邁開步伐。

對著談易謙冷傲離去的背影,單一純出聲問道,“我今晚需要留在醫院繼續演戲嗎?”

談易謙輕緩逸出,“如果羅伯特今晚就會來找我,我想你的戲份也該自此結束了。”

……

二十分鐘後,估摸著羅伯特或許已經回到酒店,單手插著褲袋立於辦公室落地窗前的談易謙,拿出手機撥下了夏子悠的手機號碼,不過,不等手機接通,談易謙便已經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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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來洛杉磯後一直都是下榻在談易謙的“LLD”酒店,所以,此刻,羅伯特替夏子悠在“LLD”酒店他隔壁的房間開了一間套房。

夏子悠睡得很沈,連羅伯特將她輕放在床上的時候她也不曾清醒。

羅伯特見夏子悠穿著衣服躺在床上並不舒服,他隨即打電話叫來了酒店的侍者替夏子悠換了身睡衣,當然,侍者在替夏子悠換衣服的時候,他一直都站在套房門外。

待侍者離開後,羅伯特這才走進夏子悠的房間,然後坐在床沿,靜靜地看著夏子悠熟睡的容顏。

倏地,夏子悠的手機鈴聲傳來。

未免吵醒夏子悠,羅伯特立即伸手拿起夏子悠的包包,拉開包包的拉鏈,羅伯特剛找出手機,正準備替夏子悠看看是誰,卻突然發現手機鈴聲靜止,而顯示在夏子悠手機屏幕上的卻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羅伯特以為是對方打錯了夏子悠的手機,他隨即將夏子悠的手機放進包包,但是,在他將手機放進夏子悠的包包的那一刻,他卻無意間看見了夏子悠的包包中放著一份印著“協議書”三個字的嶄新文件。

或許是“協議書”這三個字太容易激起人的敏感神經,羅伯特隨意地翻了一下。

誰也沒有想到,羅伯特竟好巧不巧地翻到了協議書的內容的那一頁……

看完協議書內的所有內容,羅伯特倏然緊握起了雙拳,然後撕碎了這份協議書,下一秒,羅伯特抄起車鑰匙,憤然起身。

……

談易謙在打完那通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去接通的手機後就靜靜地坐在了辦公室內唯一的沙發上,品茗著最新買的八三年的拉菲。

不出談易謙的預料,僅僅不到半個小時,談易謙的辦公室房門就已經被羅伯特給狠狠推開了。

談易謙平靜地放下酒杯,假裝驚愕,“這麽晚了,你怎麽會來?”

羅伯特將一記重拳打在身旁的墻面上,因憤怒而漲青了臉,咬牙逸出,“談易謙,你還是人嗎?你居然逼著子悠拿掉孩子,你難道不知道子悠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痛楚嗎?”

談易謙執起桌面上的紅酒杯輕輕搖晃,仿佛並不在意地逸出,“我去問過醫生,醫生說她四五個月後做引產手術不會有太大問題。”

羅伯特拳頭攥緊,努力隱忍著怒氣逸出,“且不論引產手術對子悠的身體傷害會有多大,就算四、五個月子悠的身體能夠做引產手術,但孩子已經在子悠的肚子裏成形,你難道就能夠眼睜睜地看著這有手有腳的孩子被父母強制地奪去生命?”

談易謙將眸光從酒杯上移開,瞥向羅伯特,淡淡逸出,“請你註意,我和夏子悠是達成共識的,我並沒有勉強她。”

一個動怒,羅伯特俯身揪緊談易謙的襯衫衣領,“談易謙,你給我清醒一點,我知道這絕不會是真實的你,你跟我去向子悠解釋……”

談易謙鋝了鋝自己的領子,“你放手!”

羅伯特愈加揪緊,“你不給我個說法,我今晚就跟你耗在這兒。”

談易謙哼了一聲,“我真的很好奇,你大半夜的跑到我的公司,居然跟我談我前妻的事?羅伯特,我問你,就算我前妻有了孩子,這和你究竟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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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7-16 19:16:19 本章字數:6441

談易謙的問話怔住了羅伯特。

羅伯特緊握著談易謙領子的手漸漸放松。

談易謙倏地又淡然開口,“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感情的事勉強不得,夏子悠也清楚這個道理,為什麽你要逼著我和她鉆牛腳尖?”

羅伯特松開了談易謙的襯衫領子,壓下因憤怒而粗喘的情緒,語調慢慢轉入平靜,“我不是想要逼著你們鉆牛腳尖,而是我知道你們都不可能放棄對方,我不想你們因為一時之氣而做出錯誤的決定……”

談易謙沈著聲反問,“我們認識這麽多年,我何時做過一時之氣的舉動?崠”

羅伯特再次怔然。

的確,在羅伯特的印象中,談易謙不論做任何事都是深謀遠慮、運籌帷幄,這個世界幾乎沒有談易謙會因為一時之氣而去做出的沖動決定……至少,羅伯特跟談易謙認識這麽多年來,羅伯特沒有見過。

然而,羅伯特依舊不願意信服,“但是你不會這麽快就喜歡上單一純的,我了解你,你不可能對單一純動心……皿”

談易謙以正色語氣解釋道,“我曾經也認為我不可能對她動心,但事實證明,人的心會變,尤其是當你知道你所在意的女人其實根本就不適合你的時候,你就會去尋找那個真正適合你的女人,而單一純就是那個真正適合我卻一直被我忽略的女人。”

羅伯特最後一次問,“易謙,你對子悠,真的已經毫無感覺了嗎?”

談易謙點頭,“在我和她短暫的那段婚姻裏,她已經消磨掉了我所有的耐性和感情……我曾經給過她選擇,她若希望跟我走下去,我當然不會辜負她,那是我對她的承諾,但她已經做了離婚的選擇,我想我不願意再回頭,她也不會願意。”

此刻,談易謙和羅伯特並不知道,談易謙說這一番話的時候,夏子悠就站在談易謙的辦公室門外。

空蕩的九十八層安靜得連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夠聽得極為清楚,何況談易謙和羅伯特的爭執在夜間顯得是那麽的洪亮,所以,他們的對話已經悉數進入夏子悠的耳際。

靠在談易謙辦公室門外的墻畔,夏子悠的腦中不斷的重覆談易謙剛才所說的那句話——在我和短暫的那段婚姻裏,她已經消磨掉了我所有的耐性和感情……

在夏子悠神色恍惚地靠在那冰冷的墻面時,辦公室裏屬於羅伯特的聲音再次傳來……

“就算你對子悠已經沒有感情,你也不應該殘忍地逼子悠拿掉你們的孩子……那是一條生命,他的存活不會影響到你和一純的未來,你為什麽要這麽傷害子悠?”羅伯特終究在無可奈何中選擇了信服,他保持冷靜地問道。

談易謙緩聲道,“我想你還不知道一件事……一純她有了身孕,但就在你來找我的今夜,夏子悠已經害她失去了我和她的這個孩子……此刻我能夠平心靜氣地跟你討論夏子悠,是因為正如她所說,那是我欠她的……我不能說我對她問心無愧,但她懷孕的事已經影響到我和一純現今的生活,如果我允許她繼續留下這個孩子,將來我和她之間勢必會再牽扯不清,那麽,這對於一純又是否公平?”

羅伯特終於明白了談易謙不能夠允許夏子悠生下孩子的原因……

單一純有了身孕,更即將和談易謙步入婚姻,但夏子悠懷孕的事實卻破碎了單一純的夢,就算再大方的女人也不可能接受自己的丈夫和前妻再有孩子的事實……所以,談易謙只能忽略了夏子悠替單一純考慮,當然,這樣不能責怪談易謙,畢竟每個人都會選擇保護自己愛的人,談易謙如今喜歡的是單一純,忽略夏子悠自然也變得無可厚非。

思索自此,羅伯特問,“你說子悠害得單一純沒了孩子,這是怎麽回事?”

談易謙好似因為這件事而心情欠佳,淡淡道,“這件事我不想再提,你可以回去問夏子悠。”

羅伯特再問,“你如今關心的只有單一純,你有想過子悠的感受嗎?就算她對你也已經心灰意冷,但她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以她的善良,她怎麽可能會允許自己那麽殘忍的拿掉她肚子裏的孩子?”

談易謙不悅地微微挑眉,“不要將我說得那麽無情無義,我從沒有允許她有這個孩子,事情發展到今日我和她都有責任……還有,我和她商議過了,她已經答應拿掉孩子,不是嗎?”

羅伯特點頭,“她是答應了,可那是因為她沒有選擇,我想此時此刻她的心裏一定很難受,每一個女人都會不顧一切地保護自己的孩子,這是母愛的天性……還有,五個月以後你讓她做引產手術,你有考慮過她五個月以後的心境嗎?她的身體能夠承受嗎?易謙,為什麽你非要走到拿掉孩子的這一步?”

談易謙在此刻恢覆了冷漠,“你不用再多說了,我和她已經簽了協議,她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

面對談易謙的冷情,羅伯特堅定地逸出,“我不會讓你拿著子悠的身體去冒險,不管你們之間有沒有什麽協議,我都不會允許子悠去做引產手術。”

談易謙冷冷看向羅伯特,“你沒有這個權利!”

羅伯特定定吐出,“我有。”

談易謙微微瞇起狹長的黑眸,仿佛在質疑。

這一秒,羅伯特沒有絲毫猶豫地逸出,“如果我是子悠肚子裏孩子的父親,如果我要帶著子悠回中東,那麽,你和子悠之間將永遠都不會再有牽扯,你就沒有理由逼著子悠拿掉肚子裏的孩子!”

談易謙瞇起的黑眸透射出不解的幽光,“你在說什麽?”

羅伯特深深吸了口氣,仿佛過去沒有勇氣吐出,此時此刻他再也沒有任何避忌地逸出,“我想說,我愛子悠,我要追求她,並做她肚子裏孩子的父親,帶著她和了然離開Y市,離開你,盡我所能讓她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中東。”

談易謙聽完後眸光變得愈加的深沈,他好似不敢置信,卻又被羅伯特誠摯和認真的眼神所信服。羅伯特繼續道,“在過去的很多年,我一直視女人如衣服,直到你第一次帶著子悠來見我……我依舊記得那一天,子悠很幸福地依偎在你身邊,我看在眼底,覺得你和她很般配、也很幸福,那是我第一次我開始向往擁有一段白首不相離的感情……之後你和子悠發生了很多的事,你和子悠對薄公堂,反目成仇,這一切的變化都在轉瞬之間發生,說實話,那時候我對子悠的了解並不深,我甚至覺得子悠是個不懂惜福的人,所以我一直都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待你們的感情,也將你們之間當做一場簡單的愛情來看待……但我怎麽也沒有想到,在你和子悠分開以後,我和子悠會在馬累相遇……我記得馬累那天下很大的雨,被雨淋得一身狼狽的子悠來到我新開的酒店應聘……她看到我的時候,她很震驚,得知我是酒店的老板後,她二話沒有說就冒雨離開了酒店……我下意識地追了出去,將她從雨中拉回酒店,我問她為什麽看見我就走,她說我是你的朋友,她不願意接觸再和你有關的任何人或事,何況我可能也不待見她……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下看見她瘦弱不堪的身子遭遇淋雨後而顯得無助和孤寂,我將她留在了酒店,並給她提供了工作,她原本拒絕,但在我答應替你對你保密她留在馬累的事實後,她最終留在了我的酒店……”

這是羅伯特第一次跟談易謙提到他和夏子悠在馬累相遇的畫面,但是談易謙並沒有露出太過震驚的神色,仿佛這一切他早已經了然於心。

羅伯特沈浸在回憶之中,娓娓道出,“她留在酒店起初那些日子,我對她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她跟你對簿公堂時的堅定和決絕,我見過她跟你恩愛的模樣,我以為她是個懂演戲且有心計的女孩,直到我跟她在馬累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等到我跟她相處一年以後,我才突然發現,原來我酒店裏所有的員工都喜歡她,原來所有下榻我酒店的住客都很滿意她的服務,原來她熱心,真誠,美麗,大方,善良,原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早已經對她沒有了芥蒂,我喜歡跟她相處,喜歡將整個酒店交給她看著她專註工作的樣子,喜歡她笑著跟我說話的樣子……我終於知道,原來不知不覺中,我早已經喜歡上她,而且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對全世界所有的女人都已經失去了興趣,我只想和她一直呆在馬累……”

談易謙偏著首問道,“為什麽這一切你從來都沒有告訴我。”

羅伯特平靜回答,“因為我一直都不確定我對子悠的感情是否是由於一時興起,畢竟我曾經也有過很多令我心動的女人,但是,當你和一純出現在馬累後,我才突然感到有種恐懼,那種恐懼是因為我覺得你可能會將子悠從馬累帶走……果不其然,你出現在馬累後,子悠的心神全都亂了,盡管她在我或者任何人面前都裝作若無其事,但我看得出來她對你還有感情,何況過去她在你和他曾經籌劃的三面環海的房間裏住了兩年,也曾經在電視上看見你和單一純恩愛的新聞時眸底掠過那一剎那的傷痛……我知道她對你的感情,也在之後你反覆來馬累後知道你對她也從未放下,所以,我很清楚我和子悠根本就不可能,而我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讓子悠回到你的身邊,讓你陪伴子悠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的確,從很多事情上看來,羅伯特一直都在撮合談易謙和夏子悠……

羅伯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似乎在等談易謙的反應。

這時候,哐當——

辦公室門外倏然傳來了一道有人打翻東西的聲音。

在談易謙陷入思考之際,羅伯特走出辦公室。

羅伯特怎麽也沒有想到,他會在辦公室外的走道上看見夏子悠著急奔進電梯的畫面……

羅伯特驚得瞠大眼眸,“子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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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易謙亦在此刻步出了辦公室,將羅伯特追著走進電梯的夏子悠的畫面看在眼底。

羅伯特擒住夏子悠的手腕,“你怎麽在這裏?”

夏子悠單薄的身子被迫停駐在原地,她驚惶地解釋道,“我……我……我剛才醒了,看見你撕了一地文件,我怕你來這裏找他,所以我……”

事實的確是羅伯特在酒店憤怒捶拳的時候夏子悠就已經游離在睡夢和現實的迷迷糊糊中,不過幾秒夏子悠就已經從睡夢中醒來,可是夏子悠醒來的時候羅伯特已經離開,註意到灑落在地面的那些碎紙,夏子悠於是著急來到談易謙近期留宿的“談氏”……

夏子悠來到九十八層的時候就隱約聽見了談易謙和羅伯特的對話,由於兩人當時的情緒激動,大概都沒有聽到她的腳步聲,她走到辦公室的房門前聽見的第一句話就是羅伯特問談易謙是否對夏子悠已經毫無感覺……

也許是這個話題令夏子悠駐足在了辦公室的房門外,漸漸聽見了他們所有的對話……

剛才她害怕繼續聽下去,所以打算離開,卻沒有想到在離開的時候絆倒走道上的一個盆栽。

羅伯特擰眉,“既然這樣,幹嘛要走得這麽急?”

夏子悠頓時語塞,“我……”

談易謙在此刻淡淡出聲,“很明顯,她聽見了我和你的對話,她無法接受你一直都喜歡她的事實。”

夏子悠猛地擡眸看了談易謙一眼,好似被說中事實一般,她原本就泛白的臉色顯得愈加的蒼白。

羅伯特驚愕,“子悠……”

夏子悠伸手推開羅伯特,“放開我……”

羅伯特攥著夏子悠的手不放,“如易謙所說,你是在逃避我嗎?”夏子悠有力搖首,“放開我,我什麽也沒有聽見,什麽也不知道……”

明知道夏子悠是在說謊,羅伯特卻順著夏子悠的話道,“如果你真的什麽都沒有聽見,那我就跟你覆述一遍……我剛才跟易謙說,我要追求你,並做你肚子裏孩子的父親,帶著你和了然去中東生活!!”

夏子悠倏然蒙住耳朵,“我不想聽,我不想聽……”

羅伯特拿下夏子悠掩著耳朵的雙手,凝望著夏子悠逃避的眼眸,認真逸出,“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很突然,但請你現在冷靜一些。”

夏子悠垂著首,喃喃逸出,“你不會喜歡我的,你不會的……一直以來你都只是將我當做朋友,你喜歡的人是一純……”

羅伯特扶住夏子悠因情緒激動而顫抖的削弱雙肩,“子悠,能給我時間讓我向你慢慢解釋嗎?”

夏子悠不斷搖首,“羅伯特,不要跟我開這麽大的玩笑……”

羅伯特正經解釋,“我不是開玩笑的……”

“看來你們之間還有很多的話要說,很抱歉,夜已經深了,我明早還有很多會議,我就不打擾你們深情告白了。”

談易謙像一個旁觀者般淡然地插進兩人的對話。

夏子悠聽完談易謙所說的話後猛地擡眸,看見的是談易謙淡漠離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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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悠徑直步出“談氏”集團的大門,羅伯特三步並作兩步地追了上來,高大的身子擋在夏子悠的面前,“為什麽要這樣逃避我?”

“你讓開!”

“如果你不說清楚,我不會讓你離開。”

夏子悠擡眸看向羅伯特一派正色的好看面孔,“你分明是在說謊騙談易謙……你想幫我是嗎?我說了我不用你幫,也不用你管……你難道沒有聽見我說的話嗎?”

羅伯特皺起眉心,“我跟易謙所說的話你認為我是在幫你?”

夏子悠反問,“難道不是嗎?”

羅伯特認真逸出,“我發誓剛才我對易謙所說的每一句話都發自我的肺腑……”

這一秒夏子悠伸手用力推開羅伯特,“你瘋了,我不要聽你說瘋話……”

羅伯特在夏子悠推拒她的那一刻用力將夏子悠按進了懷裏。

夏子悠掄起雙拳,“放開我,放開……”

羅伯特將夏子悠緊緊地按在懷裏,他的下顎抵著夏子悠散發著洗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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