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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提前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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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自她的口中聽見這兩個不雅的字。

夏子悠笑著問,“是不是被我現在說話的語氣嚇到了?”

羅伯特搖首,面容沈重,“你怪易謙嗎?”

夏子悠如實逸出,“理性方面我不怪他,畢竟男女間的婚姻會走到離婚這一步絕不會只是單方面的原因,但是感性方面那兩個字卻是我最想對他說的……”

“是因為他和一純在一起了嗎?”

夏子悠反問,“那你呢?你還好嗎?”

羅伯特淡淡逸出,“我好不好不重要,我早就知道一純的感情歸宿不會是我。”

夏子悠點頭,“也許每個人都有他命定的歸宿,我和你都一樣,所以,我看開了……”

羅伯特眉心深蹙,“你真的看開了嗎?”

“要不然呢,死纏爛打,糾纏不休?”夏子悠笑著問道,不以為意。

羅伯特輕嘆了口氣,“我只是擔心你。”

夏子悠閑適地逸出,“跟你說這些是因為我知道我不跟你說清楚你以後總是要問的,現在我已經將我的想法告訴你了,所以,感謝你的關心,真的不用擔心我,更不要幫忙。”

“子悠……”

“好了,羅伯特,我去喚言言,你在廳裏坐會兒。”

羅伯特沒有再問,只是看著夏子悠轉身的羸弱背影,雖然她看起來真的沒有什麽不適,但是他還是會忍不住擔心。

究竟是怎樣的傷痛能夠讓她如今連提起易謙的名字都不願意……

那種傷該是痛到絕望吧?

他一直以為她是那種但凡有一絲希望都不會放手的女孩,但如今,她似乎再也看不到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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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餐桌上,夏母熱絡地招呼羅伯特。

“羅伯特,這些都是中式特色的菜,你吃得還習慣嗎?”

羅伯特頷首,“恩,味道很好。”

夏母笑道,“剛剛聽子悠說你是沙特的貴族,我總害怕家裏招待不周。”

了然正埋首扒飯,倏然聽見自己聽得懂的話題,她連忙擡起飯粒沾臉的稚氣臉龐,幼稚逸出,“外婆,蘿蔔叔叔很隨意的……他以前也經常來我們家跟爹地媽咪一起吃飯的。”

“呵……”夏母幹笑了一聲,因為了然無意間提到“爹地”兩個字,夏母將眸光轉向了吃得正香的夏子悠。

夏子悠笑道,“是啊,媽咪,你別管他了,他雖然是中東人,但生活習性跟個中國人沒有分別。”

夏母和悅逸出,“中東人和亞洲人倒是天生看起來就很親近,我瞧著羅伯特也是英俊得很,結婚了沒?”

被長輩讚賞,羅伯特只能尷尬地笑,並回答,“暫時還沒有結婚的打算,但,中東人結婚都比較早,我父母逼得很緊,所以這些年我都不敢回去……”

夏子悠糗道,“媽咪,羅伯特他父親已經替他在家裏物色了四個妻子,他艷福不淺的。”

夏母驚愕,“是嗎?”

羅伯特沒好氣瞪了夏子悠一眼,卻還是尊敬地回答夏母,“妻子我只要一個,不會理會我父母的安排的。”

“看來羅伯特先生還是個專情的好男人……”

這一秒,夏子悠碗裏的飯差點沒噴出來。

羅伯特橫著眼掃過夏子悠,一副我已經改邪歸正的表情。

夏子悠輕咳了一聲,壓制住笑意。

“外婆,媽咪,蘿蔔叔叔,我吃飽了,我要去看動畫片……”

了然在這個時候禮貌地跟大人們說了一聲。

夏母問,“言言,你吃飽了嗎?”

了然認真點頭,“言言好飽。”

夏母慈愛道,“那快去吧!”

傭人隨即將了然抱下餐桌。

夏子悠笑著對夏母道,“媽咪,不能給言言多看動畫片,她今年下半年就不上幼稚園了,不能讓她玩得沒了心思。”

羅伯特反駁,“現在的動畫片多數以教育為主,對孩子是有利的。”

夏子悠道,“我知道,可是言言看了會沒心思念書……”

夏母自豪道,“沒事的,言言這麽聰明,她以後的學習不會有問題的。”

“媽咪——”

三個大人討論到這裏,了然倏地跑來了餐廳。

夏子悠放下碗筷,看著了然因著急跑來而滲出的汗水,輕聲問道,“怎麽了?”

了然拖住母親的手,急切道,“媽咪,你快跟我走,我看見爹地了……”

了然所說的話當下怔住了餐桌上的兩個大人,而夏子悠卻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了然拖著去了大廳。

了然開心地逸出,“媽咪,你快看……爹地在電視裏面。”

夏子悠是本能地掃了電視上的畫面一眼。

偌大的平板電視內正報道著談易謙與單一純被拍到悠閑散步於洛杉磯街頭的畫面。

羅伯特與夏母此刻亦由餐廳來到大廳,電視上的畫面赫然進入他們的眼底。

了然仰著首,疑惑地詢問母親,“媽咪,爹地為什麽和單阿姨牽手手呢?”

了然是在轉臺的時候無意間看見這則新聞的,見到父親的身影,了然自然無法再轉臺。

夏母與羅伯特的臉龐此刻都變得沈重。

不過,夏母與羅伯特的擔憂顯然是多餘的,只見夏子悠的眸光並未在電視屏幕上多逗留一秒,她親和地蹲下身子,耐性對了然解釋道,“小笨蛋,電視上面那個怎麽會是爹地呢?你記得你來的時候爹地對你怎麽說?”

了然天真逸出,“爹地說他很忙,他過段時間會來接媽咪和言言回家的。”

孩童幼稚的語氣傷痛了在場所有大人的心。

這一刻連平日能夠輕易逗得了然咯咯直笑的羅伯特亦不知道該對了然說些什麽。

所有人的心情都是傷感而悲涼的,唯有夏子悠此時此刻笑著對了然道,“那就對了,爹地那麽忙,哪有時間跟單阿姨去玩呢?”

夏子悠能夠編造這樣的謊言是因為談易謙與單一純被拍到的照片上兩人皆戴著墨鏡,盡管電視上牽手的兩個人已經很明顯,但要說服一個孩子還是很容易的。

“是嗎?”了然看向電視,此刻電視上已經在播放其他新聞。

夏子悠伸手將了然抱起,輕笑道,“你個小笨蛋,你爹地都認不出來,如果被爹地知道,肯定要打你小P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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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磯。

“總裁,羅伯特先生來說,他說要見您。”

“我知道了。”

結束內線電話,談易謙放下手中的文件,然後自辦公桌後起身,徑直移至酒櫃前替他和羅伯特倒了兩杯88年的拉菲。

不到一分鐘,辦公室房門外的敲門聲傳來。

談易謙執起酒杯,“進來。”

來人正是羅伯特,他看了談易謙一眼,這才走進辦公室。

談易謙將其中一杯拉菲遞予羅伯特,“你不會拒絕的,88年的拉菲。”

羅伯特接過酒,看著杯中搖曳著的深紅色液體,倏地舉起杯,將杯中的紅酒一口飲盡。

“豪飲似乎不是你的風格。”

談易謙倚在酒櫃旁,紳士風度地抿了一口紅酒。

羅伯特走向談易謙,平視著談易謙幽深的黑眸,緩聲逸出,“我去了一趟Y市,見到了子悠和了然。”

沒有人能夠察覺到談易謙抿酒時有那麽一剎那的滯頓動作,他毫無表情地看向羅伯特,“我知道你會去找她們。”

羅伯特忍著憤怒逸出,“你知不知道此刻我身體的每一處細胞都在教唆我狠狠地打醒你。”

談易謙慢條斯理地逸出,“你不會,否則剛才就已經動手了。”

羅伯特煩躁地搖了搖首,倏地重重嘆了口氣,“易謙,我知道你和子悠之間存在很多很多問題,但是,為什麽非要走到離婚這一步?你忘了你當初是怎麽努力讓子悠回到你身邊的嗎?”

時至今日,談易謙給出的話卻只是一句輕描淡寫。“或許是當初的選擇是錯誤的。”

“錯誤的?”羅伯特不敢相信地逸出,“你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如果這番話被子悠聽見,她該會有多難過啊!”

談易謙斜睨著羅伯特,反問,“我很好奇你為什麽會這麽關心她?”

羅伯特沖口而出,“因為你和子悠都是我的朋友,我不忍心見到你們走到今天這一步。”

談易謙輕笑,“感情的事無法勉強,我以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談易謙話底的意思是指羅伯特和談心。

“我知道感情的事無法勉強,但你和子悠的感情並不是勉強……易謙,我跟你同窗三年,做了十年的朋友,我清楚你的感情,清楚你的為人,你對子悠,絕不會是你此刻所表現的淡然。”

談易謙語調驟然降低,“是她讓你說跟我說這些的?”

羅伯特驚愕,“你居然會這樣認為?”

談易謙走到落地窗前,目視著整個城市的繁華,勾唇逸出,“她一向都很能裝出令人憐憫的一面,不是嗎?”

羅伯特眉心深深蹙緊,“易謙,你……你……你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談易謙兀自執起酒杯輕抿了一口紅酒,“我以為她離開的那麽灑脫,也應該是個有自尊的女人。”

羅伯特再也氣不過地逸出,“談易謙,我們這麽多年的交情我算是看錯你了!看來,子悠的選擇是對的,永遠將你摒除在她的世界才是她最應該做的事!!”

沒有人會註意到映在落地窗玻璃帷幕上的那抹俊顏在逐漸暗淡。

羅伯特憤然地轉身。

在轉身踏出談易謙辦公室的前一秒,羅伯特攥緊了拳頭逸出,“談易謙,你可能不知道,子悠她根本就不希望我來找你,因為她現在過得很好,她剪了頭發,換了心情,比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快樂多了……而你,可能還沒有意識到,你已經徹底失去她了!!”

說完這番話,羅伯特憤然離去。

……

羅伯特步入電梯後,單一純從辦公室外的一棵高大盆栽後走了出來。

是的,單一純剛剛來找談易謙,卻無意間聽見了羅伯特與談易謙的對話,自然,她最後沒有進辦公室。

腦海中皆是羅伯特與談易謙的對話內容,單一純輕移至辦公室房門前,擡眸幽幽望向此刻屹立在落地窗前的那抹孤寂落寞的挺拔身影,心狠狠地揪緊。

驀地,她轉身,走進電梯。

步出電梯後,她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對,我要飛往中國Y市……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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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夏子悠正睡得香甜,迷迷糊糊間聽見傭人在門輕喚,“夏小姐,夏小姐……”

夏子悠坐起身,揉了揉短發,趁著清醒的那一秒問,“有什麽事嗎?”

傭人恭敬回答道,“大門外有個姓單的小姐說要見您,她說有重要的事要跟您說,但是夫人不願意讓她見您……劉媽說讓我知會您一聲。”

這一秒夏子悠好似徹底清醒,她掀被下床,立即打開-房門,著急對傭人道,“她走嗎?”

傭人搖首,“她不肯走,說非要見您,但夫人不願意讓她進來。”

“我馬上下去,你別讓她離開。”

“是。”

吩咐完傭人後,夏子悠沖進浴室,迅速地洗漱梳洗。

不到五分鐘,夏子悠就已經來到一樓。

夏母此刻正閑適的飲茶,看見夏子悠匆忙的模樣,夏母詢問女兒,“什麽事這麽匆忙?”

夏子悠問,“媽咪,我那位朋友呢?”

夏母的臉色瞬間垮塌,“誰告訴你的?”

“媽咪,她是我朋友。”

夏母憤怒,“你以為我認不出她是那個天天跟談易謙出雙入對的狐-貍精嗎?你要見她會弄臟了你的眼。”

夏子悠撫慰夏母,“媽咪,一純不是您想的那樣……您先讓我見她,稍後我再跟您解釋,好嗎?”

夏母擔憂道,“子悠,她和談易謙現在出雙入對的,鐵不定是來向你示威的……”

“媽咪,您想太多了……別替我擔心,我不見她反而讓人覺得我還沒走出來。”

“唉……”

夏子悠此刻已經步出廳門。

來到別墅的大門前,夏子悠吩咐傭人,“快打開門吧!”

單一純此刻正站在別墅的大門外,怔楞地看著眼前一頭俏麗短發的夏子悠,儼然難以置信。

大門開啟後,夏子悠走了出來,歉意道,“一純,對不起,你快進來吧……”

單一純滯楞地盯著夏子悠,“子悠,你……”

夏子悠打量了一下自己,倏然恍然大悟,“哦,對啊,我將頭發剪了……沒什麽,換個發型而已。”

單一純倏然垂下眼簾,苦澀地逸出,“子悠,對不起!”

夏子悠擰眉,“你幹嘛好好跟我說‘對不起’?你大老遠的來找我,將你擋在門外是我不對,你快進來吧,有什麽事我們進屋裏談。”

單一純依舊低垂著眼簾,緩聲逸出,“我就不進去了,我想你媽咪也不會歡迎我……我來找你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跟你說,希望你給我五分鐘的時間解釋。”

夏子悠不解地擰眉,“什麽事?”

單一純認真逸出,“子悠,其實我……”

在單一純說話開口的這一秒,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在此刻正朝她們駛來,這一秒已經停駐在她們的身畔。

自然,單一純的話因為這一輛車的出現而被打斷。

從車子裏步下了一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夏子悠和單一純都認得,他是談易謙的貼身保鏢。

這個貼身保鏢的出現意味著——

夏子悠與單一純的眸光不約而同地向那輛車的後座望去。

隔著黑色的玻璃窗,她們什麽都看不見,但下一秒,保鏢已然打開後車門。

“易謙?”

單一純的表情驚詫。

夏子悠倘然地看著談易謙傲然挺拔的身影自車上步下。

談易謙的步伐朝她們走了過來,夏子悠清楚的註意到談易謙的視線只在註意著單一純,當然,夏子悠知道她在看他,他也必定註意到她。

“易謙,你……”

單一純剛一開口,談易謙已然摟住了單一純纖細的腰身,“你說來看子悠,為什麽不讓我送你過來?”

“呃,我……”

談易謙在此刻將眸光轉向夏子悠,緩聲問道,“子悠,你還好嗎?”

依舊是從前在她耳際說著甜言蜜語的磁性低沈的嗓音,如今卻已經物是人非。

夏子悠輕輕一笑,“我挺好的。”

“了然呢?”

“她還沒起床,你要見她嗎?”

“不了,下一次吧……我來這裏處理一件公事,一純說想來Y市看看你,所以帶她來Y市看看,沒有想到她惦記的是你。”

夏子悠微笑逸出,“一純,謝謝你來看我,呃,你剛才想要跟我說什麽?”

單一純頓了一秒,平靜逸出,“就是……關於我和易謙在一起的事,我想親口跟你說聲抱歉,我……”

夏子悠淺笑嫣然地打斷單一純的愧疚,“不用跟我說這樣話,這會讓我尷尬的……對了,你們要在這裏逗留幾天?”

單一純看向談易謙,似在詢問。

談易謙道,“今天處理好事情,明天大概就能回去。”

夏子悠此刻露出頗為遺憾的神情,“呃……”

談易謙問,“怎麽,有事?”

夏子悠回答,“倒沒什麽事,就是一純剛好Y市,我還想著讓一純幫我參考參考呢……”

單一純疑惑,“參考什麽?”

夏子悠嬌羞地笑了笑,“媽咪她幫我介紹了幾個朋友,都挺優秀的,但我看人的眼光一向不太好,所以想讓你幫我看看,也許能有合適的交往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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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見面…… (10000+)

更新時間:2012-7-4 9:33:38 本章字數:11943

“子悠,剛剛摟著那狐-貍精坐車離開的男人是談易謙嗎?”

夏子悠剛轉身,就看見夏母匆匆地朝她走來。

夏子悠腳步滯怔,挽著夏母的手,倘然微笑,“是啊。”

夏母眉心擰緊,“這個混蛋男人來做什麽?”

夏子悠平靜道,“他來接一純。嘧”

“來接一純?”夏母不悅逸出,“還真是恩愛啊,居然都秀到咱們家了!那個狐貍精還真是來向你示威的啊!”

夏子悠挽著夏母走向別墅,“媽咪,你不要那樣說一純,和她無關。”

夏母步伐停駐,凝重逸出,“子悠,媽咪是替你擔心……你看那個單一純才和談易謙好多久,就來你面前耀武揚威了!鎊”

夏子悠跟著停下步伐,笑著道,“好啦,您再生氣,皺紋都要多一些啦!”

夏母心疼逸出,“他欺負你,我看不過意!”

夏子悠鄭重其事地逸出,“媽咪,其實,他真的沒有欺負我,感情的事是很難說的,婚姻無法經營,那必然是兩個人的原因,我不能去單方面的責怪他,何況我在經營我和他的婚姻時也沒有做到我作為妻子的責任……”

夏母氣不過,“到這個時候他還值得你替他說話?”

夏子悠平靜道,“我沒有替他說話,我只是覺得,我身邊的人不應該為了我而去譴責他……是,我和他離婚了,他也很快就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了,可是,這不代表他傷害了我或是他欺負了我,離婚是我和他商量好的,甚至可以說是我自己提出,在此之前他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我們不能再一起走下去是因為我們之間真的存在很多問題,離婚是我們彼此達到的共識,我沒怨他……”

夏母憤憤道,“話是這麽說,可是,他現在有了新歡忘了舊愛,怎麽看怎麽讓人來氣!”

夏子悠無謂地聳了聳肩,“那我們以後都不要提到他就是了!”

夏母頷首,“對,這個混蛋不提也罷!”

“媽咪……”

夏母無奈逸出,“好吧,我不罵他,怎麽說他也是言言的爹地,這話說習慣了被言言聽到就不好了。”

夏子悠點頭,“恩,不聊這個人了,我餓了,我們去用早餐吧!”

“恩。”

母女兩走向別墅的時候,夏子悠隨口問起,“對了,媽咪,我記得你以前總說我老大不小,要給我介紹男朋友……現在我單身一個人,不知道您身邊的朋友還有沒有缺兒媳婦的……當然,能接受我現在這種情況的。”

夏母楞了楞,“你要相親?”

夏子悠反問,“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但是……”

“沒什麽但是啦,您有時間就幫我物色一下人選吧!”

夏母仿佛難以置信,“子悠,你是跟媽咪開玩笑的吧?”

夏子悠很認真地逸出,“我像開玩笑嗎?”

“可是你對談易謙……”

“媽咪,我們剛剛不是說好不提這個人嗎?”

“好,不說。”

夏子悠緩聲逸出,“媽咪,不要以為我是沖動做這個決定……我還這麽年輕,總不可能下半輩子就孤獨終老,我現在想找個合適我的人,談一場普普通通的戀愛,當然,如果找不到合適我的那個人,那我寧願孤身,免得遇人不淑……”

……

同一時間。

車廂內的氣氛靜得令人恐懼,單一純從上車的那一刻就不安地絞弄著手指,始終不敢看談易謙一眼。

充當司機的保鏢透過後視鏡恭敬對談易謙道,“談總,回機場嗎?”

談易謙深沈的眸光始終平視著前方,薄唇淡逸,“恩。”

單一純在此刻終於鼓起勇氣逸出,“易謙,對不起……”

談易謙沒有回答。

單一純深望著談易謙毫無表情的俊顏,哽咽逸出,“我不忍心看到你和子悠這樣……我知道你還在乎她,所以我才會背著你來Y市……”

“不要自詡聰明,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談易謙終於出聲回應單一純,但發出的聲音卻仿佛來自寒冬裏的冰窖,冷得令人膽顫心寒。

單一純難受逸出,“可是子悠她誤會你了,她……”

談易謙不耐地逸出,“閉嘴!”

恐懼談易謙的森冷,單一純噤聲,不敢再逸出任何字眼。

車子順利駛入私人機場。

談易謙森冷命令單一純,“下車。”

保鏢打開車門,單一純囁喏地走下車。

保鏢重回上司機位置,發動引擎。

單一純站在車門外,驚詫道,“易謙,你不回去嗎?”

談易謙清冷地逸出,“會有人送你回洛杉磯。”

下一秒,車子在單一純的面前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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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四季”酒店。

談易謙靜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個紅色的絨盒。

驀地,他打開絨盒,然後沈靜地目視著這枚依舊閃耀著璀璨光輝的鉆石戒指。

腦海中依稀閃過婚禮上他為她戴上這枚戒指的那一幕……

婚禮上的她臉上的笑容幸福洋溢,頭發優雅挽起,美麗得不可方物……

今日再看見她,她已經剪落了那頭飄逸秀美的長發,也沒有了往日的端莊優雅,卻安逸淡然。

“但我看人的眼光一向都不太好……”

夏子悠說的話倏然在談易謙的腦海中響起。

憶起她說這話時的伶牙俐齒,此刻的談易謙竟沒有絲毫的怒氣,反而勾唇莞爾。

他記得他剛認識她的時候,她就是這樣的性格……敢怒敢言,不卑不亢。

過去幾年,他卻沒有再看見過這樣的她,大多時候她都選擇安靜,遇到不順心的事,她會沈埋在心底,索性不說,到最後慢慢演變成對他的小心翼翼……

是的,她性格中最大的弱點是執著……

因為執著,她此生才會跟他糾纏不休。

但是,她錯了……

他也錯了……

兩個不合適的人勉強在一起是沒有結果的,她需要簡單的生活,安逸的環境,而他永遠都給不了她。

如果他們能夠回到互不相識的時候,那該多好……

……

夏家豪宅處於郊區,所以晴朗的夜晚夏家上空便會布滿無數星光。

此刻,夏子悠站在二樓的露臺上,仰首望著滿天的星辰。

在Y市如此緊湊繁華的大城市,能夠見到滿天的繁星,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記憶中,她從前也經常站在這個位置看著滿天的星星……

那時候的她雖然背負著秘密,卻是快樂的……

她經常會向天上的星星祈禱讓她早日找到唐欣,偶爾遭遇父母逼問交男朋友的事時,她也會向星星祈禱早日讓她遇見那個屬於她的Mr.Right……

後來的後來……

她向星星許下的願望似乎都實現了……

但,她沒有想過,原來老天也會騙人的,她遇上的那個根本就不是她的Mr.Right。

根本不是她的Mr.Right,老天卻安排他闖入她的世界,還安排她曾經那麽地死心塌地地想要和他在一起?

這麽多年的執著,到頭來卻守候了一個錯誤的男人,除了責怪老天跟她開了一個這麽大的玩笑,除了罵自己無用,她還能怨誰?

怨談易謙?

呵……

事實上,她不怨他,誠如她對母親說的,他沒有錯,他選擇結束他們的婚姻是對的,這也是她跟他達成的共識,她憑什麽去怨他?

但是,人們往往知道需要理性,大多數時候卻做出了失去理性的事……

就像今天遇見他,看著他攬著他心儀的女人,她還是忍不住出言諷刺。

他現在一定覺得她是個小肚雞腸的女人吧?

不過,隨便,反正他已經是她生命中的過客,諷刺就諷刺吧,至少那一刻她是極舒暢的……

“媽咪……”

了然稚嫩的聲音打斷了夏子悠的沈思。

夏子悠回過身子,低首看著抱著一顆小枕頭的了然。

夏子悠隨即將了然抱起,親昵道,“小屁孩,你怎麽還沒有睡著?”她是哄了女兒睡覺後因為睡不著才來露臺看星星的。

“言言睡不著。”

夏子悠頓時緊張,“怎麽了?”

“言言剛剛做夢,夢見爹地媽咪都不要言言了,言言好害怕……”

“傻瓜,只是做夢,爹地媽咪怎麽會不要言言呢?”

“媽咪,我們什麽時候回家啊?”

“呃,等爹地忙完,好不好?”

“那我明天給爹地打電話,問爹地什麽時候來接我們。”

夏子悠頷首,“好啊,媽咪過兩天就幫你打給爹地,這兩天你爹地在國外出差,媽咪也聯絡不上呢!”夏子悠自然是騙了然,因為知道談易謙還在Y市,夏子悠私心不想讓談易謙再出現在她們面前。

了然似乎才安心,窩進母親的懷裏。“恩。”

“媽咪抱你回房睡覺。”

了然眨巴著眼睛問,“媽咪,我今天晚上可以跟你睡嗎?”

“當然可以,可是你不能說媽咪睡相差哦!”在女兒面前承認這樣的事實,夏子悠感覺超糗。

了然開心地點頭,“恩。”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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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了然剛醒來就鬧著夏子悠要給談易謙打電話……

夏子悠原本是打算過了八點再打,畢竟擾人清夢總是不好的事,但想想談易謙此刻或許正抱著單一純睡得香熟,在拗不過了然後,夏子悠拿起了家裏的電話。

她沒打算用手機打給他,從她換了手機、換了號碼開始,她就沒打算讓他的手機內再有跟他通過電話的記錄。

撥下那串她就算要假裝不熟悉卻還是記得一清二楚的手機號碼,她將電話遞予了然,“喏,你跟爹地說。”

了然抱著電話,疑惑地問夏子悠,“媽咪,你不跟爹地說話嗎?”

“呃,等你說完,媽咪再說吧,媽咪先去洗個臉。”

不想聽到談易謙的聲音,夏子悠掀開被子下床。

了然倏然出聲喚道,“媽咪,爹地的電話打不通。”

夏子悠接過電話,聽到耳際傳來無法接通的信息,夏子悠攤了攤手,“你爹地現在可能在睡覺,晚點再打給他吧!”

了然無奈點頭,“那好吧!”

“起來吧,今天媽咪要將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讓你陪媽咪去個地方。”

“好。”

……

來到餐廳,夏母已經在等候這對母女用早餐。

“媽咪,早。”

夏子悠抱著了然落座餐桌。

夏母滿意地看著夏子悠今天的裝束,稱讚道,“子悠,你今天很漂亮!”

夏子悠毫不謙虛地接受,“謝謝媽咪!”她今天化了淡妝,換了一身洋裝,短發吊著耳墜,簡單而時尚。

夏母將眸光轉向一旁穿著像個小公主一般的了然,出聲問道,“呃,你打算帶言言一起去?”

夏子悠頷首。

夏母急忙扯過夏子悠,小聲道,“你去相親,帶著個孩子多不方便啊?”

夏子悠正色回應母親,“媽咪,他們跟肯我相親,自然是知道我有孩子的,如果他們真的不介意,我帶言言去又有什麽關系?”

夏母點頭,“那也是,現在就能接受言言是最好的了。”

“對了,媽咪,九點的是陳智鵬,十點的是林水渺,十一點的是羅飛,對嗎?”

夏母感到頗為意外,“你居然都記住了?”

夏子悠認真道,“那當然,他們可是關系到我後半生的人,我可不想因為叫錯人家的名字就錯過我和他的緣分。”

夏母交待,“時間快到了,我等等讓司機送你去……不過,這三個人你可得看仔細咯,媽咪認為這三個是最優秀的……”

夏子悠道,“知道啦,我保證會慎重選擇。”

夏母又問,“你確定今天早上就跟他們見面,不慢慢安排?”

夏子悠搖首,“不了,我跟他們先見個面,不滿意的就Pass,滿意的就再約出來慢慢了解……”

“那行。”

……

用完早餐,司機載著夏子悠來到“四季”酒店。

下車後,夏子悠抱著了然站在“四季”酒店的大門前。

“四季”酒店算是Y市最頂級的酒店,不過,這麽多年了,酒店的門面和招牌竟沒有多大的變化……

母親幫她約在這裏的時候,她本能地想要拒絕著,但後一秒她又覺得沒有必要,畢竟這家酒店對於她說已經沒有什麽意義,她沒什麽好避諱的。

了然牽著夏子悠的手,問道,“媽咪,我們不進去嗎?”

“走吧!”收回註視著酒店的眸光,夏子悠牽著了然的手邁向酒店。

不想在第一次見面就遲到,夏子悠找準了母親替她安排好的相親位置,點了兩杯飲料,然後跟著了然靜靜等待。

在時間指到九點三刻的時候,第一個名喚陳智鵬的男人出現在了夏子悠的視線當中。

“你好,我叫陳智鵬,是夏子悠小姐嗎?”

“你好,我是。”

“這是你女兒嗎?好可愛啊!”

陳智鵬伸手捏了捏了然的臉蛋。

了然不太喜歡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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