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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提前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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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女人嫁入豪門後首要的任務就是替丈夫繁衍後代。

談母看向夏子悠,認真問道,“我問你,易謙和你有沒有避孕?”

突然被談母問及這樣尷尬的問題,夏子悠臉色緋紅,沈默搖首。

談母質問道,“既然沒有避孕,你和易謙結婚也大半年了,你怎麽還沒有懷上?”

夏子悠平靜解釋道,“院長,孩子這種事,是需要順其自然的。”

“順其自然,順其自然……我怎麽知道你這個順其自然要多久?”談母氣憤難消,“易謙那麽寵你,我相信沒懷上的原因不是由於你們不夠努力,問題一定是出在你的身上……我就想問你,你之前不能生孕的病是不是還沒好?易謙為了遷就你所以也不準備要孩子?”

夏子悠即刻搖首,“院長,我的身體已經治愈了,醫生說我要懷孕是沒有問題的,我和易謙也是希望再有個孩子的……只是,可能是我給自己的壓力太大,暫時還懷不上。”

談母煩躁道,“我今年已經五十六歲了,看別人抱孫子一個接一個,我也想過含飴弄孫的日子……雖然你給我們家生了一個孫女,但言言畢竟是個女孩,她以後是要嫁出去的,不可能繼承易謙的事業,我希望在孩子這件事情上你和易謙能夠多用心一些……”

夏子悠頷首,“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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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的時候談易謙就發現她的小女人很是不對勁,用餐的時候一個勁的埋頭吃飯,就連了然跟她說話的時候也時常恍神,所以談母帶著了然在廳裏玩的時候,談易謙便將她的小女人揪到了房間。

將夏子悠安置在自己的身前,雙手由後擁住她,聞著她的發香,談易謙輕聲問道,“老婆,怎麽了?晚餐的時候也不怎麽說話,看起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老公,我覺得我明天還是再去醫院看看……”夏子悠握住談易謙環在她腰間的手,認真道,“我們都已經結婚大半年了,我們兩……呃,也算努力了,可是怎麽還沒有孩子呢?”

“怎麽又在想這件事?孩子哪是說有就有的,凡事總得慢慢來的。”談易謙一如既往的溫柔安慰。

夏子悠緩聲逸出,“今天你媽咪生氣了,她說她去參加慈善活動見同齡的朋友都已經有好幾個外孫了,所以希望我也能盡快再替你生個孩子……其實我也想生個孩子,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越是想要卻越難實現。”人體真的很奇妙,就像她當初懷有了然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想過,卻那麽輕易就有了。

談易謙調侃,“原來我老婆是想做只母豬。”

“哪有……”夏子悠被談易謙的話逗笑,“我知道你也喜歡孩子的。”

“那你打算幫我生幾個?”談易謙轉過夏子悠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

“我不知道,但至少得有兩個孩子,我總覺的若只有了然一個孩子,了然以後會很孤單的。”夏子悠溫柔地撥弄談易謙的頭發,一邊說道。

談易謙的語調倏然變得低啞,帶著幾分邪肆,“或許是我不夠努力。”

夏子悠輕搥談易謙的胸膛,臉頰羞紅,“胡說。”

談易謙將夏子悠摁進懷裏,輕聲道,“答應我,孩子的事不要給自己壓力,這樣你會很累。”

夏子悠靠在談易謙的懷裏,輕輕點頭。

……

盡管談易謙不準許,但隔天下午夏子悠還是兀自去了一趟醫院。

醫生替夏子悠檢查過後,循例問了夏子悠幾個問題。

“夏小姐,請問你們夫妻兩在性生活方面和諧嗎?”夏子悠微微臉紅,“恩。”

“你們最近一次房事的時間是在什麽時候呢?”

夏子悠臉色愈加酡紅,如實逸出,“昨晚。”

醫生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檢查報告後逸出,“夏小姐,我已經替你檢查過,你身體的健康狀況良好,想要擁有孩子不會有很大的問題。根據你的生理周期推算,這幾日都是你受孕的最佳時期,如果著急想要孩子,建議夫妻雙方在近幾日可以多努力一些。還有,夏小姐你的身體偏虛,我建議你平日裏最好註意食補這方面,這樣等你懷孕的時候也能夠有強健的身子孕育寶寶。”

夏子悠懷疑地問,“醫生,我的身體真的沒有問題嗎?”

醫生輕笑,“夏小姐,其實我們每年都會遇到像您這樣身體康健而又不能及時懷孕的妻子,一般來說這都是由於周遭的環境或壓力所致……所以夏小姐你無須擔心,只要平心靜氣地等待寶寶的降臨就好了。”

夏子悠總算松了口氣,微微一笑,“謝謝醫生。”

醫生將檢查報告遞予夏子悠,友善的囑咐道,“記得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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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氏。”

談易謙的秘書麗莎走進辦公室,恭敬地對談易謙道,“總裁,索一爾和蘭波先生約了您今晚商談西部項目的事。”

索一爾與蘭波正是單一純出現那晚所應酬的政府高官。

談易謙頷首,“你跟他們約個時間。”

麗莎頷首,頓了頓,又問,“總裁,索一爾先生希望您能夠帶上一次陪你去會所的單一純小姐一起,他說他喜歡跟單小姐交談。”

談易謙眉心蹙了一下。

單一純似乎有天生的交際能力,僅一晚便給索一爾與蘭波留下了極好的印象,談易謙也不得不承認相較於公司其他的公關小姐來說,單一純縱使從未涉入公關界卻已經做得很好。

談易謙沈靜了片刻後逸出,“你安排單一純今晚去會所吧!”

索一爾與蘭波是西部項目能否順利拿下的關鍵,如果連索一爾提出的這個簡單要求談易謙都拒絕,那在索一爾與蘭波面前,談易謙似乎不夠誠心。

“是。”麗莎隨即退身。

麗莎離開後,談易謙放下手中的鋼筆,拿起放在桌面的手機給夏子悠打了一通電話。

夏子悠剛從醫院回來,此刻正巧踏入家門。

聽見手機聲響後,夏子悠連做了兩個深呼吸將剛從外面回來的過重喘息調整,笑著接聽電話,“老公。”

談易謙靠著椅背,眸光溫柔睇望前方,低沈道,“老婆,都在家做些什麽?”

“呃,我剛剛去花園走了一下……等等準備跟司機一起去幼稚園接了然。”

聽見夏子悠的聲音,談易謙倍感舒適,他輕聲道,“有沒有想我?”

“哪有人整天問這個問題!”夏子悠雖是責備的語氣,但臉上的笑容和小女人嫵-媚般的聲音都在驗證她的心情甜蜜。

談易謙幻想著夏子悠臉龐上的甜蜜笑容,無奈開口,“我今晚可能會晚點回來。”

夏子悠問,“有應酬嗎?”

“恩,跟你說過的,負責西部那個項目的政府高官。”

“好吧,記得不能超過十二點回來,否則我就讓你在外面睡。”夏子悠叮囑道。

談易謙嘴角含笑,“好。”

夏子悠掃了一眼發現廳裏沒有傭人,所以像做賊般小聲地說了句,“老公,我很想你。”

談易謙語調沙啞,“等我回來。”

只有夏子悠知道談易謙這句話其實含著一語雙關。

夏子悠故意假裝聽不懂,微紅了臉問,“還有事嗎?”

談易謙遲疑了一秒後吐出,“我必須向老婆大人你如實申報,今晚陪我去的公關是單一純。”

“呃……好吧。”

雖然沒有聽出夏子悠有絲毫的不情願,但清楚女人在這方面都無法做到大度,談易謙補充道,“單一純給那兩名政府高官留下的印象很好,他們希望能見到她,只是工作,而且我保證僅此一次。”

夏子悠理解點頭,“恩,我相信你。”其實她已經聽說了單一純和談心被調到後勤部的事,她覺得談易謙在感情方面一直都是一個理智的男人,所以她絲毫不擔心。

談易謙隔著手機親了一下,“謝謝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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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白宮”會所。

單一純因為是在洛杉磯長大,對於美國文化及底蘊非常熟悉,所以在同索一爾等人交談的時候極為順暢。

談易謙幾乎將所有的應酬工作全權交予了單一純,只有在提到項目的時候才會說上幾句話。

索一爾明顯垂涎單一純的美色,青綠的眼眸直溜溜地盯著單一純絕美的臉龐,連逸出的字眼都帶著幾分陶醉。“單小姐,我敬你一杯。”

“對不起,索一爾先生,我對酒精過敏,所以不能喝酒。”

蘭波道,“我們已經跟單小姐打過兩次交道了,單小姐莫不是不願意跟我們喝兩杯,所以才找出這樣的借口?”

單一純連忙解釋,“不,蘭波先生,我是真的不能喝酒……不如我替兩位倒酒,就當我賠罪。”

索一爾看向談易謙,“談總,你的下屬似乎不太給面子哦……只是一杯酒,小小要求而已。”

單一純用餘光瞄了一眼談易謙,見談易謙慵懶靠著沙發並不說話,單一純隨即接過了索一爾遞予她的酒杯,微笑道,“索一爾先生,我是真的不能喝酒,但您和我們談總是很好的朋友,那麽這一杯我願意敬你和談總的友誼。”話畢單一純將杯中的紅酒一口飲盡。

索一爾很是滿意,“多謝單小姐如此給面子。”

單一純的確不能喝酒,這一杯紅酒灌入喉中已經灼痛了她的喉嚨。

蘭波見單一純喝了索一爾那杯酒,隨即也舉杯敬單一純,“單小姐,你喝了索一爾的酒,單一純吞噎了下喉間的燒灼感,為難地看著那搖曳的紅酒,最後還是接過蘭波所敬的酒,閉著眼,又一次一口飲盡。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開始,索一爾與蘭波開始想出各種的理由逼單一純喝酒,單一純並沒有很好的酒量,一再推拒。

其實在場所有人都很清楚,索一爾與蘭波是在試圖灌醉單一純,目的明顯,不會有好事。

單一純心知肚明,卻不敢將求救的眸光睇向談易謙,內心忐忑不安。

單一純雖有交際能力,卻缺乏經驗,所以才會著了兩只色狐貍的道。

談易謙清楚,如果任由事態發展而不顧,單一純今晚是不可能回家的。

也許是顧慮到羅伯特,談易謙終於出聲,“索一爾,何必為難一個小女人呢?她那杯酒我替她喝了,給我個面子,我答應過今晚要讓她安全回去。”

單一純用餘光偷偷瞄了一眼談易謙,內心頓然充滿談易謙給予的安全感。

談易謙發話,索一爾與蘭波不敢再好說什麽,畢竟也忌憚著談易謙,他們只好跟著打了圓場。

……

談易謙的酒量並不好,所以應酬結束的時候,談易謙已經微醺。

索一爾與蘭波離開後,談易謙命會所的侍者替單一純叫車,他自己則離開了會所。

單一純隱隱失落,她原本以為談易謙會送她回去的,但是料想到談易謙今晚替她擋了幾杯酒,她內心亦有難以遏止的悸動。

單一純來到馬路旁正準備坐上侍者替她叫來的計程車,卻無意間發現了那輛只屬於談易謙的黑色賓利。

單一純覺得奇怪。談易謙較她先下來,此刻應該已經離開,但他的車子卻停在了路邊。

單一純隨即下了計程車,緩步來到談易謙的車畔。

車窗並沒有完全關閉,單一純能夠清晰地看見談易謙閉著眼仰靠在椅背的模樣。

單一純輕輕拍了拍車窗,“易謙……”

談易謙儼然已經因醉意而睡著,並沒有聽見單一純的呼喚。

單一純隨即打開車門,鉆入車廂。

車廂內有著獨屬於談易謙的好聞男性氣息,夾雜著淡淡的紅酒味,不經意間令人迷醉。

單一純搖了搖談易謙,輕喚,“易謙……”

談易謙在迷迷糊糊中應了一句,“恩。”

單一純搖著談易謙的時候眸光卻被談易謙睡著時沈靜帥氣的模樣而吸引。

曾經因為了然,他們有呆在一間房過,但她陪著了然一起睡卻從未靠近過他的床,也不曾看見過他睡著的模樣……

直到今夜她才知道,原來他睡著的時候是這麽的稚氣,就像一個大男孩一樣,沒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冷傲,也沒有一貫難以靠近的冷漠。

他英俊的臉龐在沈靜的時刻更顯得立體,她平日都沒有註意到,原來他的睫毛很長很濃,是連女人都會羨慕的那種……

單一純一眨也不眨地看著談易謙,驀地,她慢慢地湊近他的唇。

然,在單一純幾乎要觸到談易謙的唇時,談易謙也許是感覺到了單一純的呼吸,以為是夏子悠,談易謙隨即揪住了單一純的手,在模糊的意識中喚,“老婆……”

聽見談易謙出聲,單一純嚇得立即與談易謙拉開距離,可在聽清楚“老婆”二字的時候,單一純卻莫名沈浸在這一刻。

她很清楚他是在喚夏子悠,可在這樣寧靜而狹窄的環境裏,她默默地傾聽他呢喃著“老婆”二字的溫柔,仿佛這一刻他所喚的是她。

眷戀地凝睇著他許久,她最終拿起他放在中控臺的手機給夏子悠撥了一通電話。

手機很快接通,夏子悠儼然還沒有睡,在等談易謙。

單一純道,“子悠,你讓司機來接易謙吧,易謙醉了……”

……

半個小時後,司機載著夏子悠來到“白宮”會所。

夏子悠一下車便已經看見停靠在路旁的那輛黑色賓利,單一純此刻正站在車外。

單一純友善地沖夏子悠笑了笑。

夏子悠對單一純道了一聲謝,而後鉆入車廂。

抱著談易謙,夏子悠輕喚,“老公……”

看著夏子悠喚談易謙的親密模樣,單一純黯然垂下長睫,隨即向夏子悠道別。

在單一純邁開步伐後,夏子悠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單一純離去的背影,而後默思了片刻。

其實她一進車廂就已經嗅到了車廂內那淡淡的女性香水味,那是她剛才與單一純擦身而過時就已經在單一純身上聞到

不是來投懷送抱的 (6000+)

更新時間:2012-5-31 1:07:08 本章字數:9184

那一夜在車廂內所聞到的香水的味道,夏子悠最終沒有和談易謙提過,所以日子依舊在溫馨和平穩中向前推移。

一個星期後,恰逢周末,羅伯特來到別墅登門造訪。

夏子悠早就料到羅伯特會來洛杉磯,所以見到羅伯特的時候並沒有訝異。

大廳的沙發上,了然坐在羅伯特的大腿上,開心地看著手裏新出的芭比娃娃。

夏子悠笑著看向羅伯特,“你每次來都帶禮物給了然,我想了然以後不會記得你,只會記得你送的禮物……煢”

羅伯特煞有介事地看著懷裏的小屁孩,認真問道,“了然,你不會真的只記得叔叔的禮物吧?你說說,以後在大街上看見叔叔要怎麽稱呼?”

了然歪著頭,“叫‘叔叔’呀?”

羅伯特正色道,“你叫‘叔叔’大街上會有很多人轉過頭來的,你應該叫叔叔為‘羅伯特叔叔’!吶”

“羅伯……特叔叔?”仿似不太好念,了然拗口地念了出來。

夏子悠輕笑,看向寶貝女兒,“你叫他‘喬叔叔’吧!”

羅伯特立即反對,“‘喬叔叔’很普通,不會給孩子留下什麽印象的,沒了芭比娃娃以後你女兒還是會把我給忘了的……”

了然在此刻可愛地迸出了句,“我可以叫叔叔為‘蘿蔔叔叔’嗎?”

羅伯特皺眉,“蘿蔔?”

夏子悠立即稱讚,“了然好棒,以後就叫叔叔為‘蘿蔔叔叔’……”

羅伯特額際呈現三條豎線,“了然,還可以換個。”

了然嘟唇,“可是了然喜歡‘蘿蔔叔叔’……”

“呃……”

夏子悠忍著笑看著羅伯特為難的表情,“你不覺得這個稱呼很可愛嗎?”

了然期盼的眸光令羅伯特無法拒絕,“那……好吧,就‘蘿蔔叔叔’吧……”

兩個大人陪孩子聊得正開心的時候,傭人焦急地來到了夏子悠的面前。“少夫人。”

夏子悠見傭人的神色緊張,不禁擰眉,“什麽事?”

傭人稟告道,“先生的秘書麗莎小姐打來電話,說先生受傷了……”

夏子悠的身子猛地一震。

……

半個小時後,羅伯特載著夏子悠來到醫院。

在醫院的走廊上,夏子悠見到了談易謙,談易謙的傷勢似乎並不嚴重,只是右手被層層的紗布纏繞,其他地方看起來都還好。

“老公……”

夏子悠沖談易謙喚了一聲,然後跑到談易謙的面前,緊張地抱住談易謙,“麗莎說你受傷了,你傷在哪了?怎麽回事?”

羅伯特看見安然無恙的談易謙亦松了口氣,調侃道,“你秘書未免也太大題小做了,害得你老婆擔心了一路……”

談易謙搖首,“我沒事,只是擦傷了手背。”

夏子悠緊繃的身軀這才松懈了下來,她伸手緊緊環抱住談易謙,逸出的聲音帶著後怕,“嚇死我了,老公,我好擔心你……”

談易謙輕輕拍打夏子悠的脊背,撫慰道,“沒事的。”

註意到談易謙的眸光不時睇向前方的手術室,羅伯特不禁問道,“易謙,有人在手術室內動手術嗎?”

夏子悠松開談易謙,轉首看向手術室上方閃亮的紅燈,疑惑道,“是有人動手術嗎?”

談易謙薄唇緊抿,並沒有回答。

這時候,手術室的紅燈熄滅,醫生從手術室走了出來。

夏子悠與羅伯特完全沒有搞清楚眼前的狀況,他們楞楞地看著走向談易謙的醫生。

談易謙沈冷問道,“她怎麽樣了?”

醫生道,“談總,單小姐的情況還算樂觀,雖然受傷嚴重,但慶幸沒有致命的傷口,受傷最嚴重的是大腿部分,因為傷及到筋骨,近期可能都需要留在醫院做物理治療……不過,不用太擔心,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醫生離開後,羅伯特自怔愕中回神,“易謙,你不要告訴我此刻躺在手術室裏的是單一純?”

夏子悠亦困惑,“老公,醫生說的是一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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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最終留在了醫院照顧單一純……

回家的路上,夏子悠不解地詢問談易謙,“所以,你和一純怎麽會受傷的?”

車廂內一片靜謐,談易謙似乎在思慮問題,並沒有出聲回答夏子悠。

夏子悠焦急道,“老公,你能不能告訴我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談易謙將眸光睇向夏子悠,“一純是因為我而受傷。”

夏子悠錯愕,“怎麽會……”

司機在此刻開口,“是啊,好危險……總裁剛準備上車,一輛沒有牌照的車就向總裁撞了過來,保鏢都沒有反應過來……幸好單小姐當時用力推開了總裁,總裁才不至於受傷嚴重,但單小姐卻沒有躲過那輛車……”

夏子悠楞了半響才回神,“所以一純是為了救你而受傷?”

談易謙並沒有回答,恍似重新恢覆了冷肅。

夏子悠惶恐地握上談易謙的手臂,“老公,那輛車為什麽會想要傷害你呢?可以查到是什麽人嗎?”

夏子悠尚未等到談易謙的回答,談易謙的手機卻在此刻響起。

手機內是一道恭謹的男聲。“總裁,警方已經在郊區找到那輛車,但肇事者已經逃逸……”

談易謙森冷命令,“我要你查到這個人,二十四小時內給我答覆。”

“是。”

談易謙隨即結束通話。

夏子悠緊張地問,“老公,沒有抓到那個人嗎?”

談易謙伸手將夏子悠攬進懷中,“麗莎不該通知你的。”

夏子悠在談易謙的懷裏擡眸,“你受傷怎麽能夠不通知我呢?”

談易謙深望著夏子悠,低柔逸出,“只是一點小傷。”

夏子悠伸手抱緊談易謙,正色道,“如果沒有一純,此刻躺在手術室內的人可能就是你……這不是受了一點傷的小事,有人想要傷害你!!”

談易謙在夏子悠的額上落下一吻,“好了,這件事我會處理,我們回家睡覺。”

夏子悠顧慮道,“那……一純呢?她在醫院……”

“羅伯特在照顧她。”夏子悠不放心地逸出,“那我明天一早來看她。”

談易謙頷首,“恩。”

……

醫院。

半夜,單一純自疼痛中睜開眼眸。

她視線內是白色的天花、白色的地板,鼻息內還充斥著醫院過重的藥品味道……

單一純神智恍惚地逸出,“這裏……是哪裏?”

趴在床畔睡著的羅伯特聽見單一純的聲音立即便驚醒,見單一純正掙紮著想要起身,他急忙攙扶住單一純,叮囑道,“一純,你快躺下,你受了傷,現在不能起來……”

意外見到羅伯特,單一純蹙眉,“羅伯特?”

羅伯特小心翼翼地扶著單一純靠向身後柔軟的枕頭,輕輕點頭,“是我……我昨晚剛到洛杉磯。”

單一純靠在枕頭上,感覺全身各自都蔓延著疼痛,回憶亦在感受著痛楚的這一刻而全數在她的腦海中播放。

驀地,單一純彈起身,緊張逸出,“易謙呢?易謙在哪?他有沒有事?”

羅伯特擔憂地扶住單一純,“你如果不乖乖躺著,我就不告訴你易謙的消息。”

單一純隨即慢慢靠向床頭,眸光緊睇著羅伯特等待答案。

羅伯特替單一純拉好被子,這才緩緩吐出,“易謙只受了一點小傷,他沒事……”

“那就好。”單一純緊蹙的眉心這才松解。

羅伯特坐在床沿,看著單一純舒展的眉心,心疼地問道,“你一醒來不問自己的傷勢,卻居然先關心易謙?”

單一純擔憂道,“有人想要傷害他!!”

羅伯特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單一純隨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羅伯特敘述了一遍。

羅伯特聽完後無比震驚,“天吶,這個世界居然還有人敢傷害易謙?他真是向天借了膽。”

單一純好似感恩地逸出,“幸好他沒事……”

羅伯特譴責,“可你差點就丟了性命。”

單一純蒼白的臉龐勉強撐起一抹笑,“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羅伯特跟著一笑,“你倒樂觀!”

猶豫了片刻,單一純最終還是問出口,“那……易謙去哪了呢?”

“你到底還是關心他多過關心自己。”羅伯特失落地吐出這句話,然後如實逸出,“聽醫生說你的傷勢並沒有大礙後,易謙便送子悠回家了。”

“子悠?”

“是的,我和子悠一起來醫院的……”

單一純兀自點了點頭,“哦,有子悠照顧他,他應該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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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夏子悠睡得並不安穩,因為擔心弄傷談易謙的手背,夏子悠不準談易謙抱著她睡,所以這一整夜都是夏子悠抱著談易謙……

天沒亮的時候夏子悠就醒了,可她醒來的時候發現她不知什麽時候又窩在了談易謙的懷裏,而談易謙始終如平常般攬著她在懷裏。

天吶……

她不會弄傷他了吧?

因為緊張,夏子悠急切地想要從談易謙的懷裏移開,卻無意間弄醒了淺眠的談易謙。

談易謙將想要支起身的夏子悠重新按在懷裏,輕吻了一下她的發絲,柔聲道,“天色還早,怎麽就醒了?”

“我肯定弄傷你的手了……”夏子悠急切地想要拿起談易謙的手檢查。

談易謙擡起受傷的右手讓夏子悠看清楚,輕笑道,“老婆,你太緊張了……”

夏子悠見談易謙被包紮好的右手沒有出現滲血的情況,這才放心地舒了口氣,將首枕在談易謙的胸膛上。“老公,怎麽會有人想要傷害你呢?”說實話,夏子悠不認為有人大膽到敢傷害談易謙。

談易謙故作輕松地逸出,“也許商人總有被人記恨的時候。”

夏子悠知道談易謙是在說笑哄她,她眸底閃耀著水光,哽著聲道,“我好擔心……昨天聽說你受傷的時候,我覺得我的世界都好像暗了下來。”

談易謙親吻夏子悠掛著水珠的長睫,“傻瓜,你老公不會有事的……我向你保證,等抓到肇事者,我會將肇事者的身份告訴你,好不好?”

夏子悠重新將臉頰貼在談易謙的胸膛上,“恩。”

……

天亮以後談易謙便去了“談氏”,夏子悠因為擔心單一純的傷勢所以一早就去了醫院。

病房內,單一純頭纏著紗布,絕美的臉龐上充斥淤青和破皮,但她的精神不錯,此刻正微笑看著夏子悠。

夏子悠坐在床畔,擔憂地問,“一純,你現在感覺還好嗎?”

單一純點頭,“我沒什麽大礙,可能就是要在醫院多呆幾天。”

夏子悠感激道,“一純,謝謝你。”

單一純恬淡逸出,“子悠,不用跟我說這麽客套的話,你和易謙是我的朋友,我怎麽可能眼睜睜見易謙受傷呢?”

在一旁默默幫單一純涼粥的羅伯特走了過來,坐在床沿,輕聲責備道,“就算是為了朋友,你也不需要這樣奮不顧身!易謙身邊有保鏢,那些保鏢是不可能讓易謙受到絲毫傷害的,是你太過緊張……”羅伯特說得是實情,談易謙身邊的保鏢可都是訓練有素的能者。

夏子悠輕搖了搖首,“無論怎麽說,一純幫了易謙。”

夏子悠話音剛畢,一道女音插-入了三人的對話。

“一純!!”

單一純沖來人一笑,“心姐!”

夏子悠轉首看向談心,起身,禮貌地打了一個招呼,“姐。”

談心沒有理會夏子悠,回以單一純微笑後,談心的眸光全都聚集在了此刻正坐在床沿、執著粥碗的羅伯特。

談心的出現仿佛使病房內的氣氛變得僵硬,羅伯特沒看談心一眼,徑直起身,“一純,我還有事,我遲點再來看你!”

談心出聲,“羅伯特!”

羅伯特恍若沒有聽見,徑直起身步出病房。

“一純,我等等再過來……”留下這句話,談心匆忙地追了出去。

單一純望著談心離去的背影,感嘆道,“心姐真的很愛羅伯特!”

夏子悠平靜道,“每個女人心中都有一個難以忘記的人。”

也許是夏子悠此刻所說的話頗為深奧,單一純惶恐夏子悠有所誤會,立即出聲解釋道,“子悠,你千萬不要誤會……我來洛杉磯是為了幫心姐,絕沒有其他原因。”夏子悠輕聲一笑,“你不要緊張,我只是隨口說說。”

單一純松了口氣,緩聲逸出,“其實,那一晚之後,我就沒有再見過易謙……昨天是因為我有事想要找易謙談,所以下班的時候就追著易謙出來了,沒有想到會恰巧碰見那輛沖上易謙的車……”

“一純,我不會去誤會你,我相信你,也相信易謙。”她承認那晚那殘留在車廂內的香水味令她感覺到很不舒服,但她不會去多想,因為她如今能夠擁有幸福全賴單一純曾經的大度,她沒有理由這麽敏感……當然,這不代表她完全松懈,在與談易謙經歷過這麽多的事情以後,她也已經學會了如何保護她的愛情。

單一純好似忽然想起什麽,認真道,“對了,子悠,我想跟易謙談的事是有關金澤旭的……前天我在洗手間無意間聽見心姐跟一個男人通電話,而心姐好像是喚那個男人‘金澤旭’,金澤旭這個人我不是很了解,但他一向跟易謙對立,我很怕他會利用心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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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夏子悠走進“談氏。”

“總裁夫人!”

每一位路過的員工都恭敬地喚她。

面對員工,夏子悠始終帶著優雅的笑意,並以點頭表示親和,她確信公司的員工一定不會覺得她有絲毫的老板娘架勢。

然,要維持這樣的親和力卻是艱難的,夏子悠只有在進入電梯後才能夠將笑僵的臉恢覆正常。這就是夏子悠不願意經常來“談氏”的原因,因為每次來公司她的臉都要笑到抽筋,誰讓她一開始就下定決心做個親和力知足的“總裁夫人”。

叮——

電梯在九十八樓停駐,夏子悠徑直邁向談易謙的辦公室。

夏子悠擡手敲了敲辦公室的房門,裏面傳來談易謙冷肅低沈的嗓音,“進來。”

夏子悠推門走了進去,見談易謙正沈埋在面前的文件,夏子悠輕柔地喚了聲,“老公。”

沒有料想到來人是夏子悠,談易謙擡眸,俊顏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老婆。”

夏子悠小聲問道,“很忙嗎?”

談易謙身子靠向椅背,沖夏子悠勾了勾手指。

夏子悠緩緩地走了過去,立即便被談易謙扯進了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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