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婚禮提前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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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手機上顯示的號碼,她的呼吸猛地一抽。

看著屏幕上熟悉的號碼許久,她始終不知道該不該接。她以為他不會再打來的……

最終,她用顫抖的手機按下接聽鍵,“餵。”

她此刻的聲音在談易謙聽來並沒有一絲的異樣,他靠著椅背,對著手機緩聲道,“打算好了嗎?是離開,還是會留在‘談氏’工作?”

夏子悠平靜逸出,“既然和你已經說開了,我就沒有顧忌的了,你弄沒了我的工作,我自然要將這筆錢從‘談氏’賺回來,我不想早早就去澤旭那裏當米蟲。”她也沒有想到,有一天,在他的面前,她竟也可以掩飾得這麽好。

“好,明天你就開始正式上班吧……明早我約了一個客戶,公關部經理這幾天正值休假,其他人的公關應對我不信任,明天我安排你陪著去見客戶,你有沒有問題?”他問得極富公式化,仿佛和她之間已經褪去了私人感情。

她道,“可我需要知道客戶的資料。”既然他的口吻中已經沒有了私人的感情因素,那她也不需要再芥蒂,這樣反倒顯得她不夠幹脆。

他回答,“這個客戶的資料你會了解……明天,我會派人去接你。”

她猶豫了幾秒,最終沒有拒絕,“……好。”

他隨之結束通話。

她緩緩放下手機,身子無力地後靠在身後的沙發上。

她原以為他還會有什麽話對她說的,雖然她心底是希望他能夠就像現在這樣拉開彼此間的距離,但真正到了這一刻,知道他可以這麽輕易就放下後,她的心卻還是有著莫名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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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夏子悠換了一身合宜的OL裝束,確認自己看起來就像是一位稱職的員工後,夏子悠步出了公寓。

談易謙命人來接她的車果然就在樓下。

沒有見到談易謙,她不由松了口氣,隨之沒入車廂。

車子徐徐行駛在平坦的道路,夏子悠靠著車窗,腦海茫然一片。她在思索,她未來會怎樣?她能做什麽?

驀地,夏子悠好似想到什麽,她坐直身軀,緊張地詢問司機,“師傅,談總有沒有拿什麽資料要你給我的?”

司機回答,“沒有,談總只交待我載您去‘Lolene’會所。”

“……哦。”

幾分鐘後,車子停駐在‘Lolene’會所的大門口。

夏子悠剛步下車,一位會所內的侍者便主動走到她身畔,“夏小姐,您好。”

夏子悠一楞,“呃,您好。”‘Lolene’會所似乎是洛杉磯的頂級會所,大多數人都無法承受這裏的消費。

侍者以流利的英文道,“談總已經到了,我領您上去。”

“那談總的客戶到了嗎?”不知道為什麽,來到會所以後,夏子悠的內心總感覺有種莫名的忐忑。

侍者笑著解釋道,“談總的客戶還沒有來,但夏小姐不用擔心,談總一貫都是來這裏談客戶的。”

“哦。”她其實也不是擔心什麽,雖然她和談易謙之間經歷過很多的事,也曾經有過他對她兩年的牢獄陷害,但,或許是事後了解了他當年陷害的原因,如今的她並沒有在害怕他還會對她造成傷害。

夏子悠跟著侍者的步伐走進電梯,而後來到六樓。

六樓明顯是整個會所最頂級之處,歐洲古典的皇室裝潢,設計奢侈別致的走廊,走到包廂門前就已經能夠感覺到包廂內人的身份與地位。

侍者替夏子悠打開包廂的房門,躬首道,“夏小姐,請,談總已經在裏面等您了。”

夏子悠輕點了下頭,待侍者離去後,她擡眸看了一眼包廂內的布置。

談易謙就坐在包廂內的陰影中,他慵懶地靠著沙發,手邊閑適地執著一杯紅酒,那杯紅酒的顏色她認得,就是他們在拉斯維加斯時,他介紹給她的那種酒。

他擡眸瞟了她一眼,那雙完全隱於陰影中的漆黑雙眸瞬間令她感覺芒刺在背。

這一秒他雖然沈默著,但帶給她的壓迫感卻絲毫沒有減輕。

驀地,他閑適地開啟唇瓣,“怎麽不進來?”

她挪移步伐,來到他的面前,以員工對上司的恭敬口吻道,“談總。”

談易謙用眼神示意夏子悠坐在他身邊的位置,“坐。”

她假裝沒有聽到他所說的,轉移話題道,“談總,您還是先讓我看一下客戶的資料吧,我怕客戶來的時候我無法應對!”

談易謙看著夏子悠的眸光深了一分,“你先坐下,我會告訴你。”

夏子悠原想坐到談易謙對面的位置,而後料想到客戶可能需要坐在談易謙的對面,夏子悠最後只好坐在了談易謙的身畔,當然,他們之間還隔著再坐一個人的距離。

夏子悠坐下後,談易謙執起酒杯輕抿了杯中的紅酒一口,薄唇淡逸,“這個客戶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不需要了解。”

夏子悠一楞。呃,就算是從前,對於他的客戶她似乎也了解得不多……

她好奇地問了他一聲,“是誰啊?”

他轉過臉,幽暗的黑眸深深凝視了她一眼,驀地,他扯唇一笑,“他應該到了。”

這一秒,談易謙的這位客戶正好踏入包廂。

聽見腳步聲,處於疑惑當中的夏子悠下意識地擡起眼眸看向來人,這一瞬間,“客戶”與夏子悠皆怔愕。

看見身著筆挺西裝的金澤旭出現在包廂,夏子悠雙眸瞠大,“澤旭?”

金澤旭看著坐在談易謙身畔的夏子悠,亦怔楞在原地。談易謙的身子閑適地後靠在沙發,領帶微松,左手慵懶地橫在夏子悠身後的沙發上,乍看起來他與夏子悠頗有幾分親密,他並不起身,以一貫在商場上的溫煦笑意道,“金總,坐。”.

金澤旭的眉心漸漸蹙起。他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夏子悠此刻竟會在洛杉磯,畢竟他這麽多天來都沒敢打電話給夏子悠,唯一打過一次卻似乎被夏子悠直接選擇關機。

事實上,金澤旭打給夏子悠的那一次也就是談易謙與夏子悠在海灘上的那一次擁吻。

好似看出了金澤旭眼底的困惑,夏子悠本能地想要站起身,奈何,談易謙放在沙發上的手這一刻卻徑直摟住了夏子悠的腰身。

夏子悠的身子一震,轉過臉看向談易謙,談易謙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樣,好似沒有向夏子悠解釋的打算,談易謙將眸光睇向金澤旭,“金總,子悠是我新聘請的公關部成員,公關部經理臨時休假,基於子悠也認識你,我便帶她來了。”

金澤旭一直凝視著夏子悠的眸光終於轉向談易謙,恢覆在商場上爾虞我詐的自信笑意,金澤旭坐在了談易謙對面的沙發上,意味深長地逸出,“談總,若不是今日見到你,我想我永遠都不會知道,你居然就是‘LLD’七星級酒店的幕後老板,原來洛杉磯政府才是你的合作商。”

金澤旭今日之所以會來洛杉磯是因為“LLD”酒店項目落成後,酒店的幕後老板說要親自見他一面且要將“中遠”預付籌建此酒店的最後一筆尾款全數付給“中遠”,此前金澤旭一直都以為這酒店屬於政府,如今得知有幕後老板,金澤旭亦是帶著好奇這才來了洛杉磯。

聽見金澤旭所說的話,夏子悠亦怔楞。天吶,“LLD”七星級酒店居然屬於談易謙,那當初“談氏”怎麽會和“中遠”一起競投這個項目?

談易謙但笑不語,“事實證明,‘中遠’的確是很好地完成了這個項目。”

金澤旭跟著笑了笑,但誰都能夠看出他呈現笑意下的僵硬臉龐。誰能料到,他當初自以為是贏了談易謙的一次,居然還是在幫談易謙打工,他到今天才明白,談易謙能夠被外界稱為商界神話是毋庸置疑的。

當年“談氏”與“中遠”在洛杉磯爭奪這個項目已經引起了全世界的關註,這使這家酒店未籌建就已經出名,而如今證實談易謙是這家酒店的幕後老板,這說明了談易謙當年要與“中遠”爭奪此項目根本就是為了炒作這個項目,而“談氏”當年失去這個項目所虧的錢,相較於酒店未來的收益,那簡直是九牛一毛。

談易謙攬緊夏子悠,彎了彎唇,“這不過是洛杉磯政府與商人間的一次完美合作,政府出名,我出錢,盈利三七,和樂而不為?”

怒火已經在金澤旭的胸腔中熊熊燃燒,加之看見談易謙此刻橫在夏子悠腰間的手,金澤旭已經瀕臨怒火爆發的邊緣。

談易謙在此刻轉首看向夏子悠,親昵道,“子悠,將那邊的竣工責任書拿給金總簽字,我很希望我和金總能有下一次的合作。”

夏子悠身子已然僵硬。

金澤旭的怒火在此刻終於爆發,他將難以置信的眸光遞向夏子悠,“子悠,這就是你決意不跟我聯絡的原因嗎?”他一心以為她是在生氣唐欣透露出他隱瞞過她很多事實的事,但即使她不再當他是朋友,也不再理睬他,他皆願意承受,因為至少在她的心底清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然而此刻,她居然出現在洛杉磯,並且與談易謙如此親密,他無法忍受!!

夏子悠著急欲起身,“澤旭,不是這樣的……”

未免真的爆發怒火,金澤旭強忍著心痛逸出,“子悠,我會再找個時間約你出來,但是,今天的你讓我很失望。”

拋下這句話,金澤旭毅然在竣工責任書上簽上自己的名字,隨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廂。

……

直到金澤旭離開包廂,談易謙放在夏子悠腰身上的手這才松開。

夏子悠站在談易謙的面前,冷瞪坐在沙發上一派閑適的談易謙,“你是故意讓我來的?”

“是。”談易謙並不否認。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談易謙站起身,平靜逸出,“因為你。”

夏子悠迎向談易謙的眸光,猶如崩潰般逸出,“我以為昨天我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我和金澤旭已經在一起,我愛他,你怎麽能夠利用我而來傷害澤旭?”

此刻她很清楚,他並不知道她和金澤旭之間的真實關系。

談易謙是在她來洛杉磯見了然後而開始調查她的,如果他早就從酒店方面查到她和金澤旭之間的關系,之後他就不會在馬累生氣……當然,他查不到是因為法律保護住客的隱私,就算他是“LLD”七星級酒店真正的幕後老板,他也沒有辦法查到住客在房間內的私密,何況這家酒店他顯然是一直讓美國政府派人代為打理的。

這一秒,談易謙扯過夏子悠的身子,毫無預警地,談易謙將夏子悠壓在他們身下的沙發上……

她完全沒有晃過神來就已經被他壓在身下,他禁錮著她的雙手,狡黠的黑眸牢牢地鎖著她,帶著些許的陰狠卻不至於令她害怕,他一字一句地吐出,“夏子悠,我願意放你走……但是,我在想,一輩子那麽長,錯過幾年不算什麽,上天既然安排我們總在轉身後相遇,除了一起走下去,我們別無選擇!!”

單一純和談易謙之間的關系 (6000+)

更新時間:2012-5-24 12:09:27 本章字數:8025

夏子悠眼眸瞠大,驚惶中帶著些許的難以置信。.

他看著她的眸光愈來愈深,隱隱還夾雜著幾分灼熱。

意識到他的眸光正盯著她上身的三分之一處時,她在這一刻猛地伸手推開他。

他起身,並沒有鉗制她的動作。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差點沒羞愧到無地自容。或許是因為方才的掙紮,她今早換來上班的OL襯衣竟在此刻顯得暧-昧淩亂,關鍵是,她胸前的扣子竟不知何時解開了一顆廓。

他倒紳士,眸光閑適地移向別處,給予了她一秒扣扣子的時間。

她羞赧地背著他,惶急地將扣子扣上,而後踱出包廂。

然,在她邁開步伐的那一刻,他的手已然擒住她的手腕傑。

她甩了幾下都沒有甩開他,最後她氣憤地轉過身,怒瞪他,“放開我!!”

他緊拽著她,語調輕緩,“我送你離開。”

“不用!”她直接拒絕。

他狹長的黑眸半瞇成一條線,薄唇吐出,“難道你不打算進‘談氏’了?”

她咬牙逸出,“我想和你這種人無法建立起上司和下屬的關系!!”

他的語調驟然降冷,“你大可以走,但是,如果你是想要追上金澤旭向他解釋清楚,我勸你還是什麽都不用做!”

她怒聲道,“我想做什麽和你無關!!”話畢,她用盡所有的氣力甩開他,終於掙脫開他的鉗制。

他倒也沒有下一次的動作,而是睥睨著她,冷聲逸出,“夏子悠,我現在就將話給你挑明了,我不準你再聯系金澤旭,否則,你不讓我好受,我也不會讓金澤旭好受!!”

她聽不明白他的話,憤怒逸出,“瘋子!”

在她欲轉身離開的時候,他的雙手倏然由後向前地將她禁錮在懷裏。

頓時,屬於他的好聞的男性其實開始縈繞在她的周身,他的下頷抵在她的肩上,他由後摟著她的雙手箍緊。

“你放開我啊!”夏子悠著急地用雙肘去抵觸他,然而身體還是牢牢地被他鎖在懷裏。

他灼熱的氣息開始噴灑在她的頸項周圍,低嗄好聽的嗓音在她的耳際響起,“我不管你現在有什麽心思,這輩子,你只能跟著我!”

印象中的他從來都不是這樣一個霸道無理的男人,她的身子微微一怔。

他在此刻埋首於她的頸項間,好似眷戀般汲取她頸項間的淡淡幽香,嗓音嘶啞逸出,“別鬧了……”

她無法否認這一刻她竟會莫名地沈醉於他深情暗啞的聲音,因為這麽多年來,他用這樣的語氣同她說話的時候不多。

然而……

縱使沈醉,此時此刻,她的思緒卻是這麽的清晰,她的理智告訴她,她必須推開他……

無論是他們之間間隔的上一代鴻溝,抑或是他身邊的單一純,還有她自身……總之,他們之間充斥著太多太多的問題,她和他最終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即便能夠沖破一切障礙,他確信就算他們最終走到了一起,總有一天,他亦會後悔的……

她漸漸地不再掙紮,只是閉起眼,而後緩緩睜開。

他發現她突然間安靜後才察覺出異常,他松開她,轉過她的身子面對他,才發現她清漾的眼瞳不知何時已經蒙上一層薄霧。

“該死的,難道就這麽怕我?”看到她眸底蘊含的淚液,他難得地表現無措,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淚痕。

她哽咽地逸出,“談易謙,我不想和你這麽繼續下去,我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讓我能夠重新開始我的人生,好嗎?”

他一點一點地拭去她眼眶周圍的淚痕,磁性的聲音暗啞,“我說過我不會勉強你,但是,我要你,夏子悠,全世界的女人我只要你一個,若放了你走,我怎麽辦?”

她眸光驚異地瞪著他。

他骨節分明的雙手輕捧住她的雙頰,暗沈如深海漩渦般的黑眸深凝著她美麗無瑕的臉龐,驀地,偏首……

她承認,她已經難以自控地沈浸於他此刻難得出現的柔情當中,可當他涼薄的唇瓣幾乎吻上她的那一刻,她倏然用手用力地推開了他。

他或許是沒有料到她會有如此激進的反應,這一秒被她逃開。

她很快地退到了門畔,看著他的眸光濕潤,堅定地告訴他,“如果……三年前你願意跟我說這番話,我發誓我會毫不猶豫地留在你身邊,但是,一切都已經晚了,談易謙……我們之間真的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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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她沒有再回頭,亦不管他是否有追她出來,步出會所,她匆匆便坐上了一輛計程車。

靠著計程車的窗戶,她的眼淚肆無忌憚地滑落,心頭傳來無法遏止的疼痛與酸澀。

真的嗎?只要她主動伸手抱住他,他們從此就可以過上王子與公主的幸福生活嗎?

可是,為什麽眼前觸手可及的幸福卻要發生在今天?他不知道,不是她已經不愛,而是……她已經不能夠再去愛。

……

付了車資,走下計程車,夏子悠此刻除了微紅的眼眶,情緒已經平靜得看不出任何異常。

夏子悠還未走到自己公寓的房門口,一抹等候在公寓房門外的纖窕身影便立即引起了她的註意。

等候在夏子悠公寓房門外的單一純率先一笑,“夏小姐!”

夏子悠楞了一秒後回神,禮貌地朝單一純輕點了下頭。

她自然知道單一純認識她,畢竟她與談易謙之間的過往對於世人來說並不算秘密,何況單一純是談易謙的女朋友,她只是沒有料到單一純此刻竟會來到她的住所。

單一純保持著微笑,“我想和你聊聊,能請我進去坐坐嗎?”

夏子悠頷首,“當然!”

拿出鑰匙打開-房門,夏子悠請單一純坐在了廳裏的沙發上。

接過夏子悠遞來的咖啡,單一純坐在沙發上,環顧了公寓的四周一眼後,她恬淡逸出,“這裏的環境真好,一定是易謙親自替你挑的。”

夏子悠坐在單一純的對面,始終在心底猜測著單一純此刻來她這兒的用意好似發現自己此刻出現在夏子悠公寓有些詭異,單一純即刻歉意道,“對不起,我忘了我來這兒很是唐突……其實我也是剛來這裏,後來按了半會兒門鈴沒人應答料想你可能不在,我正好準備離開的時候剛巧碰見你回來。”.

夏子悠和善地逸出,“不唐突的,只是我也才回來,沒有想過單小姐會來找我。”

這一秒單一純才註意到夏子悠眼眶周圍的微微紅腫,單一純好似猜到什麽,輕聲問道,“你早上是和易謙出去的吧?”

夏子悠猛地擡眸,仿佛不敢置信單一純會如此準確地猜到。

單一純輕笑,“你別覺得我厲害,是你眼眶紅紅的……不瞞你說,對於你,我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我覺得我應該很了解你……從我知道你是言言的母親時,我就清楚你是一個很堅強的女人,你鮮少會為自己的坎坷境遇或不順利的事而傷心,但你的情感細膩,你對於自己喜歡的人你會傾盡所有,所以你的眼淚也只會為這個你喜歡的人而流。”

“單小姐,說實話,我不知道你今天來找我是為了什麽,但如果你真的有話想對我,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我也會如實回答你所有的問題。”夏子悠一心以為單一純此刻來找她是為了她與談易謙之間再度牽扯不清的關系而不悅。

單一純輕輕搖首,而後道,“夏小姐,我可以喚你‘子悠’嗎?”

夏子悠頷首。

單一純笑著道,“子悠,其實我已經買好今晚離開洛杉磯的機票了,未來三個月我將在米蘭工作,本來我不想來打擾你的,也知道易謙肯定會不顧一切將你留在他身邊,可我覺得易謙的EQ簡直為零,我怕等我從米蘭回來的時候,他還沒有將你追回……”

單一純這番話令夏子悠猶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呃……”

單一純恬笑逸出,“子悠,請容許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和易謙之間的關系吧,你此刻只要仔細傾聽就好,聽完後,你也許就不會再像現在這樣糾結你和易謙之間的關系了。”

“單小姐,其實你不用……”

單一純打斷夏子悠的話,徑直逸出,“子悠,不要覺得我對你說這些話我心底會難受,等你聽完我和易謙之間的關系,你就明白了。”

夏子悠終於沈默。

單一純開始娓娓道出。

“我是三年前認識易謙的……那時候他來找我說他的女兒患有自閉癥,他希冀我能幫助他的女兒走出自閉。”

“自閉?”夏子悠雙眸瞪大,難以置信從單一純的口中聽見這兩個字。

單一純輕點了一下頭,“我並不知道言言是因為什麽原因而自閉,但作為心理醫生,我只好盡我最大的努力幫助言言……我用了整整半年的時間,終於讓言言重新開了活潑起來,但是,言言因為自閉而遺留了後遺癥——每晚都會吵著要你而苦鬧醒來三四次,我想言言是因為你而產生的自閉癥,易謙因為無法去找你,所以易謙希望我能徹底治愈言言這種情況。”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了然她……”她從沒有一刻覺得自己是如此不稱職的母親,孩子生病、自閉的時候,她卻沒有陪在孩子身邊。

單一純撫慰道,“這不能怪你,你一直都在馬累,因為誤會,你連了然生病的事都不知道……”

夏子悠緊張逸出,“那後來呢?了然的後遺癥好了嗎?”

單一純回答道,“先讓我繼續說吧!其實我出生在一個富庶的家庭,我爹地媽咪都是世界知名的心理醫生,我們一家雖是中國人,但我從小就在洛杉磯長大,也許是因為遺傳的天賦,也或許是父母希冀我超越他們,十五歲的時候我已經開始涉獵兒童心理學,僅僅只是利用三年的時間,我就拿到了兒童心理醫生的執照,當然,我知道我能拿到這份執照很大一部分原由是因為我父母在業內的威望,所以十九歲,我便在我父母開的心理診療所做事,也許是我的運氣,我在父母所開的診療所工作的那一年我成功治愈了六個自閉癥兒童,這在心理學界是件很難得的一件事,後來因為我的年齡尚淺,我在心理學界的造詣愈加顯得難得,經由洛杉磯媒體進一步的炒作,我在心理學界儼然已經功成名就。”

夏子悠認真傾聽,但對於單一純此刻敘述她的過去,夏子悠承認她此刻只在等待單一純提起了然。

單一純心底如塵,清楚夏子悠此刻的心境,她即刻逸出,“對不起,跟了你說這麽多我的過去,你肯定不想聽……但這些過去是我接下來要個你闡述我和易謙之間關系始末,我必須先跟你交代清楚。”

夏子悠輕點了一下頭。

單一純繼續道,“其實我一直都討厭我父母安排我走心理學家的這條路,所以在治愈第五個自閉患者後,我就不想再繼續這份職業,可老天偏偏不如我所願,我遇見了第六個兒童自閉癥患者……這個兒童出生在單親家庭,他的父親是中國人,他在中國是一位市政府高官,我承認,我第一眼見到這位年輕帥氣的政府高官時,我就對這個男人動了心,他也許是發現我也對他動了心,他開始跟我走得很近,令我以為我和他真的能夠開始一段戀情,因此我很用心地治療他的孩子,可當我以為這位政府高官其實也喜歡我的時候,我才發現,他心底根本已經有他喜歡的人,他做出喜歡我的舉動是因為他想要讓我好好治療他的孩子……”說到這裏,單一純的眼眶開始染紅,聲音亦哽塞。

夏子悠好奇地問,“之後呢?”

單一純哽著聲回答,“之後這個男人帶著治愈的孩子回了中國,他雖然偶爾有和我聯絡,但我心底一直很恨他的利用……所以,易謙找上我的時候,那時候我根本是已經頹廢到不願意再診治一個孩子,但,當我看見自閉的言言時,我的心就軟了……然而,我那時候整個人都被感情的事弄得煩亂不已,就算有心,我根本無法靜下來治療孩子,所以,在我接手治療言言的第一個月,我就跟易謙說明了我的情況,我以為易謙會決定換個心理醫生,誰知因為言言喜歡我,易謙居然決意不肯換掉我,在進退兩難間,我於是對易謙說,我要他對外承認我是他主動追求的女朋友,那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治療言言!”

夏子悠在此刻擡起眼眸看了單一純一眼。單一純好似沈浸於回憶中而苦笑道,“我以為易謙不會答應,誰想到為了言言,易謙答應了我。所以以後就有了易謙主動追求我的報道,也有了我因為攀上易謙而進入了娛樂圈的傳聞,我果真成為了萬眾矚目的女人,而我為了方便照顧言言,也搬進了談家的別墅……這兩年,談家人都將我當做了易謙的女朋友!”.

夏子悠平靜逸出,“無論怎麽說,你的確是他的女朋友!”

單一純立即搖首,“我當然不是他女朋友,其實這兩年我和他在一起只是為了刺激我心底喜歡的那個人,我以為我將自己擺在萬眾矚目的位置,他隨時都能看見我,我無法做到讓他懊悔生氣,我也要讓他知道我現在找的男人比他好,可是整整兩年,我喜歡的這個人根本就沒有關註過我的新聞。而我不得不承認,這兩年跟易謙在一起,盡管清楚易謙只是為了言言而對我好,可有時候,我真的挺喜歡跟易謙在一起,我覺得他很疼孩子,一定也是個很好的男人!”

夏子悠保持沈默。

單一純繼續道,“我曾經問過易謙,如果我治療好言言,言言又喜歡我而無法離開我,那他會不會為了言言而娶我?他說會,但他不會跟我再生孩子!很顯然,易謙為了言言可以付出一切……”

夏子悠的心在此刻猛地一酸,因為從來不知道談易謙為了言言付出了這麽多。

單一純道,“其實我也不是隨口問的,我是真的覺得如果易謙沒有喜歡的人,那我就跟易謙湊一對吧!雖然我心底還有那個人,但我知道我和那個人已經不可能,我就想著,我並不反感跟易謙在一起,關鍵是我很喜歡言言,反正易謙也是一個人,我就湊合著跟易謙過,但我也只是在心底隨便想想,我沒有想過,有一天,易謙居然主動打電話跟我說要和我結婚!”

夏子悠淡淡一笑,“那是因為他可能也喜歡你吧!”

單一純認真否決,“當然不是這樣!易謙和我之間根本就沒有過任何親密關系,這是哪是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的表現?”

夏子悠本能逸出,“不瞞你說,在馬累的時候,我就住在你和他房間的對面,我看見過你們……”說到這裏夏子悠才感覺到她此刻似乎不應該說這些話。

單一純頓時會晤,笑道,“天吶,我和易謙是演戲給別人看,我沒想過居然被你看見了!其實我去馬累是因為我查到我喜歡的那個男人就在馬累和他的女友在度假,於是我懇求易謙配合我在那個男人的對面房間演一場戲!你也知道易謙那性格根本不可能配合我,可我告訴易謙,如果他不幫我,我這輩子的幸福可能就砸了,易謙最終同意了!我發誓,那晚你要是看見我跟易謙打暧-昧電話或是易謙親我什麽的,這些都只是演戲!”

“你喜歡的那個人是?”夏子悠此刻也憶起了那天的確是有一對情侶住在了她的隔壁,因為那天是唯一入住在她那一排房間的住客,所以她清楚地記得那名中國住客名叫莫郁!

“莫郁!!”這一秒,單一純證實了夏子悠的猜想。

夏子悠神色微怔,她完全沒有想過那一夜她看見的畫面竟不是真實的情景。

單一純補充道,“我再次失望,這個男人居然根本沒有將我放在心上,他甚至連跟我打聲招呼都沒有,我拖著易謙去海灘,原本也是為了刺激當時也在那個海灘的他,誰知道遇上你……我也不知道易謙幹嘛生氣,反正見到你以後易謙就直接回洛杉磯了,之後有次我因為找不到他而打電話給他,他就跟我說了結婚的事!”

夏子悠喏喏地問,“你同意了?”

單一純點頭,“我知道易謙想跟我結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言言需要我,但那時候我也在跟那個人賭氣,所以就答應了易謙!可是,在去宣布婚期的時候,易謙突然跑去找你了……”

夏子悠看著單一純問,“你不生氣嗎?”

單一純笑著搖首,“我生什麽氣啊?易謙回來後就主動告訴我他去找你了,我當時好開心,我還慫恿易謙再去找你,因為我知道易謙心底一直都有你……畢竟我也希望易謙幸福啊!”

“那你們晚上……”夏子悠憶起了上一次她給談易謙打電話那次卻是單一純接的。

單一純好似猜到夏子悠此刻腦海所想,笑著解釋道,“你就別吃醋了,我和易謙是同睡一個房間,可我是和言言一起睡的,易謙一個人睡……哦,我忘了說,易謙和言言的房間是打通的,所以那天晚上我見易謙不在,就從兒童房竄到易謙房間替易謙接電話的。要知道,言言每晚都哭鬧好幾回,沒有我或者易謙安慰言言,言言根本就無法睡覺,所以,有時候見易謙工作很累,晚上我就留下來陪著易謙照顧言言,也算是我作為言言的心理醫生所盡的一點責吧!不過,我治療了言言三年,始終也無法治愈言言的這個後遺癥,我想,言言也許是要靠你這個媽咪親自來照顧!”

被騙去酒店的夜…… (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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