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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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魏舒曼圓滿的和《尚錄》完成了簡單的訪談, 林芳熱絡的把人送出去房間,回來發現魏舒曼又歪歪斜斜趴床上去了。

林芳有點心塞, 想把人叫起來, 被小婭攔住了:“林姐, 小魏姐昨晚沒睡好,讓她睡吧。”

“……”

魏舒曼聽見兩人輕手輕腳出去以後, 一下從床上爬了起來,百無聊賴的躺床上玩手機。

她喜歡睡覺,但只要被吵醒就很難再睡著了, 剛才那樣只是想把林芳兩人打發走而已。

打開手機發現了好幾個未接電話, 全是來自魏國明的。魏舒曼不用想也知道是為什麽, 默念了幾句看不見看不見,趕緊切了頁面。

她還沒想好要怎麽面對魏國明的問話呢。

先刷起了微博,昨天光顧著氣了,沒註意其他的。

魏舒曼原以為已經過了一個晚上這條新聞也該平息了,然而出乎意料,一打開微博就看見唐池公布戀情的話題還掛在熱搜第一, 不僅沒有平息的趨勢, 反而愈演愈烈, 好幾家娛記,大v都爭相轉發了那個視頻。

突然想起昨晚唐池走前說的那些話。

他說這事應該是有人在幕後操作, 他已經讓人去查那個記者了,會給她一個交代。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表情,還是魏舒曼第一回 見, 他不笑的時候和平時簡直是兩個人,五官挺括卻透著一種涼薄的感覺,讓人看著都心裏發冷,魏舒曼毫不懷疑,如果他不是在賊喊抓賊而是真的被人算計了的話,那人一定很慘。

連魏舒曼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她這麽容易就相信了他,或許她打心底就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是他做的吧,總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他不是這樣的人。

可如果那個記者就是他派來的呢?如果這一切根本是演戲呢?經過上輩子,她又不敢肯定自己看人的眼光了。

可他說,他和袁嘉陽不一樣。

這個想法一冒,魏舒曼自己都嚇了一跳,她居然開始把唐池和袁嘉陽放在一起比較。

突然意識到,唐池這人從出現就是莫名其妙的,和她經歷了很多上輩子沒有的事,一步一步影響著她,然而到了現在,她對他的了解還僅限於他是廟堂的導演,還有他說的,喜歡她。

而她,居然好像有些動搖。

魏舒曼像被燙了手一樣把手機丟開,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以後煩躁的抓了把頭發,見鬼!

沒等她繼續往下想,就聽見有人敲門。

魏舒曼心裏正亂著,還以為是小婭或者林芳去而覆返了,不耐煩喊了一句:“又怎麽了!”

就聽見門外嘖了一聲,一個無比熟悉的男聲說:“這大清早的,瞌睡都被你嚇醒了。”

魏舒曼一懵,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過去開了門,入眼就是唐池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他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眼,似乎是詫異她這麽早就把自己收拾好了,眉一挑,頗有些害羞的說:“哎呀,你不會是因為想我一晚上沒睡吧。”

魏舒曼倒沒註意他說了什麽,見了鬼似的:“你不是走了嗎?”

“這就是你不關心我了吧。”唐池下巴一擡,示意她看:“昨天太晚了,我就在你邊上開了個房間。”

魏舒曼幾乎是下意識把昨晚自己回房以後的行為都想了一遍,有沒有做什麽不該做的事。

唐池看著她的樣子,嘴角一彎,面上卻不顯,頗有幾分暧昧的朝她眨眼睛:“魏可愛,說起來我們還做了一晚上鄰居呢。”

“誰要跟你做鄰居?”魏舒曼的心情可不像唐池這麽好,她正糾結這人呢,沒想到就出現在面前,下意識反駁唐池的所有話。

“噢。”唐池的聲音拉的老長,聽起來意味深長:“原來你不想跟我做鄰居啊。”

唐池清了清嗓子:“要不這樣,你帶我去偷你的戶口本,從此以後我們就化鄰為伴,我也不是隔壁老唐了,你看怎麽樣?”

偷什麽戶口本,魏舒曼沒反應過來,楞楞地看著唐池,他眼長眉深,突然瞇起眼睛笑起來,黠促勾人,活像只狐貍。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魏舒曼感覺全身的血都往腦門沖,整張臉抑制不住的發燙,把門一關,就不想理他:“神經病!”

不知道為什麽,魏舒曼覺得唐池跟以前哪兒不一樣了,要說以前也開些玩笑,卻只讓人覺得有趣,可現在,簡直像個……說不上來,昨天也不是這種感覺啊,簡直讓人心慌。

唐池眼疾手快攔住:“別關門呀,先做鄰居也行啊!”改口還挺快:“魏小姐,我是你隔壁的唐池,約個早飯嗎!”

魏舒曼看著他的樣子,臉還是紅的,卻沒忍住笑出了聲。

……

俞市不同於京市的繁華喧囂,從這兒的早點就能看出來,生煎湯包,豆漿油條,餛飩清粥,餐點精致,氣氛悠閑。

魏舒曼發現唐池好像對這個城市格外了解,驚奇的跟著他左拐右拐走了條小道竟然在這個上班點沒撞上什麽人。

最後到了一家裝潢的很有生活氣息的鋪子,裏邊人還挺多,環境也很好。

“他們裏邊有小隔間。”唐池明顯感覺到魏舒曼有點緊張,心下了然,突然神秘的一笑:“我們玩個游戲啊?”

“啊?”魏舒曼簡直跟不上他的思維。

他突然正色:“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隱形的了。”

魏舒曼被逗笑了,反而沒那麽緊張。

跟著進去,裏邊熱鬧,卻是各吃各的,哪有人有心思管別人的事。

上樓,確實有包間,魏舒曼打量起周圍,發現這兒是用雕花屏風隔出來的一個小間,方桌周圍四條長凳,桌上擺了茶具,小間只有面前這門是門沒被遮擋,延伸出去一小條通道,通向他們剛進來的地方。

身邊應該還有許多這樣的小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早點的香味,能聽到其他人的閑談,卻不吵鬧,反而悠閑。

和唐池面對面坐下,又跟服務生點了東西,魏舒曼沒忍住問了一路想問的問題:“唐池,你好像對俞市很熟誒。”

唐池也很坦然:“小時候在這兒住過。”

“誒?”魏舒曼來了興趣:“你不是京市的嗎?怎麽又是俞市人啊,幹什麽的呀?”

唐池看著她笑:“查戶口呢?”

“沒有沒有。”魏舒曼也覺得自己問的有點急切,好像迫不及待打聽他一樣,有點尷尬:“你要不方便就不用說了。”

“哪有什麽不方便。”唐池勾了下嘴角,語氣輕松:“我七歲以前都跟我爺爺住這兒,後來才回的京市。”

“這樣啊。”魏舒曼聽他說了,也沒覺得有什麽故事,為了不顯得自己在打聽,魏舒曼強勢轉移話題:“《廟堂》什麽時候開機啊?”

唐池當然看出了她的意圖,也沒戳破,順著聊下去:“三天後就去了。”

“這麽快?”魏舒曼也就隨口一問,畢竟這是他們少有的共同關聯,順便鼓勵他一波:“開機了,你也別太有壓力,相信我!你會紅的!”魏舒曼篤定。

卻發現被鼓舞的這人怔怔的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麽:“唐池?”

大概被她喚回了神智,唐池看著她,笑了一聲:“是啊,我會紅的。”

他看她的眼神格外亮,魏舒曼都有點不自在。

“怎麽了?”總覺得唐池哪兒怪怪的。

“沒什麽。”唐池看不出異常。

魏舒曼也不好再問,聊了幾句,東西就上來了,兩人去洗了個手。

魏舒曼回來的時候發現唐池已經坐下了,東西也上齊了,香味撲鼻。

唐池說:“剛剛你手機來電話了。”

“嗯?”魏舒曼一邊扯了紙巾擦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一個未接電話,來電人是彭嬸。

魏舒曼有點奇怪,彭嬸平時很少打她電話,下意識就回了一個過去,以為是家常電話,也沒想避諱唐池。

唐池低頭喝著自己的粥,眼底劃過零星笑意。

卻發現魏舒曼的臉色下一秒就變了,一下站起來: “你說什麽?那個賤人到家裏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媽:今天吃早飯的時候遇到兩個神經病(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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